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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风雨夜归人 (MB,虐)by何处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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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据锺恒后来告诉我的消息,和大头通过电话次日,大头就离开了小城。妈妈总是忙於工作的事务,我们很少交谈,许文也要走了,这个城市,陡然之间变得空落落的,但春天却来了,完全不顾及我心情的迎春花,开得淫荡而灿烂,在医院里的墙角花坛处处微笑。
过了几天,陈思开车接我出院,他穿著西装,很正式的系著领带,原先已经够阴沈的人,此刻就像沈在西装深蓝的湖水里,深不可测。
天气格外好,温度适宜,带著植物香气的微风拂面。关上车门,我窝进副驾的座位里,懒洋洋的看著街上倒退的自行车,行人。
医院离别墅不远,但车子驶往全然没有关系的方向,在这个相反的方向上行驶越久,周围的景致就显现出与别墅所在的高级住宅区截然相反的喧闹。
他把车停在路边,关掉了引擎。
我狐疑的看著他,神经突突的猛跳。
"头还疼麽?"他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还行。"
他凝视著我:"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那几年,父母都不在身边,你是怎麽过来的?"
"怎麽想到问这个?"神经发出简单直接排斥的信号。
"这麽紧张干什麽,"他摸了摸我的下巴,望向窗外的街景,"看看这条街,那个十字路口,那些小店铺......十二年前,城市进行重新规划,这个区域被划为商业区,城市里最贵的写字楼在商业区东北部,包括我们的公司,商业区西部是大型工厂,大部分是外资所建,先进而繁荣......但在决定改造之前,这里却是最底层的居民所居住的棚户区,后来,商业区快速发展增值的同时,也改善了这块紧邻商业区和棚户区的中间地带的生活条件。"
手指滑到我的喉结处,他的指甲触碰著我的咽喉,若有所思的看著那里:"肮脏的地方,终归是肮脏的地方,因为工厂的存在,尽管棚户区已经从小城的历史上抹去,推倒过去重新建立的楼宇,依旧不受欢迎,只有那些原住民从破落的壳中蜕出,在原来的地面上进入所谓的新的公寓,过上他们所认为的新生活。"
陈思面对著我,他剪裁合身的高级西装彰显像他这样的人才有资格以这种高人一等的论调评价这里。
"每个省,每个城市,就像生物的身体,终归有一块发泄的区域,排泄出恶劣沈积的负面情绪,"他带著嘲笑味道的扬起嘴角,"那里有,这个城市也有,就在这里,只需要花几百块钱就可以买到女孩,当然买到的并不只有女孩子。"
不只是女孩子,不只是性,甚至不需要花那麽多钱。
他们不曾被明码标价,食物和住处有多贵,他们的身体和疼痛就有多贵。
我盯著他的眼睛,期望可以从中看出什麽,然他的眼睛里是冰冷的嘲讽,和隐忍的怒火,他看著我,看著穿不穿衣服也许无差别的我。
冷汗被车内强冷的空凋吹干。
他在想什麽,只是突发奇想演讲欲发作?他不是那种人。
陈思没有把我带回家,他找到一所私立医院,带我做了检查。
抽血,尿检,我脱掉裤子趴在检测台上,带了手套的手指无感情的把冰凉的金属仪器插入肠道,我能感觉暖热的灯光照在那里,被医生按压,掰开,查看著。
谁也没告诉我,我倒底被检查些什麽,只能从护士和医生的只言片语里猜测是关於传染病的检测。
就像给牲畜做的卫生检疫。
回去的时候,我换到后座,脸朝椅背躺著,我很想嘲笑陈思,如果我身上真的有病,这种检查算不算马后炮?
可我太累了。


38楼2008-12-08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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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我从床上下来,身体的状况比预料的好,套上衣服,抄起拖鞋,打开房间门。大厅的灯光很亮,我眯著眼适应了一下,拉住走过的佣人。
    "我妈妈回来了吗?"
    陈思靠在门框上,沈闷的面孔和表情,他看著我靠近,拦在我前面。
    "想再次被她扔掉吗?"
    我推开他的手。
    他又说:"我只想让你留下来。"
    房间里很暗,仅仅壁灯开著,夜里火焰般的黄色灯光,烘烤著空气,一旦吸入,灼痛气管。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解开盘起的头发,波浪的卷发倾泻而下,轻快的弹跳了几下,沈在肩头,她拿起台子上的木梳,插入发里,迟迟没有动,她的手在半空,微微发著抖,我的心脏也跟著震动。
    "陈思说的......都是真的?"她放下梳子,低头看著它。
    我说不出话,说那些都是真的,你儿子为钱跟人上床,你所听到的都是真的?
    "妈,我——"
    她突然抬起头,掴了我。
    "你怎麽可以做这种事!你没有自尊吗?"
    头脑空空的,我茫然的摸著被打的脸颊,那并不疼,却怂恿一股汹涌的情绪往上扬,涌入我的鼻子,我的眼睛。
    "没有钱,为什麽不找警察?为什麽不回去?"她发抖的声音在最后变为歇斯底里的喊叫,完全不像原来的优雅美丽,她站起来,挥舞双手拍打我遮挡面孔的手。
    退到门口,那种令我窒息的情绪刺激著我。


    40楼2008-12-08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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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6 15: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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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汗衫和裤子是妈妈新给我买的,现在上面都是泥巴了,我很害怕妈妈会生气,不敢回去。站得累了,我靠著墙蹲著,抱著书包,把头埋在腿间。
      肚子饿了,太阳下山了,天也冷了,我闻著弄堂里传出的饭菜味道,想著现在回去妈妈爸爸会不会揍我?
      后来老爸来了,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有点无精打采,抓著我的手往回走,他什麽也没说,也不看路,只管往前走,倒映月亮的积水被踩碎,他鞋底上的泥巴掉在我的脸上,我叫"爸爸",老爸没理我。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我在路上被老爸牵著手,跌跌撞撞往前走,大声哭泣著......


      42楼2008-12-0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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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在意吗?"我说。
        她没听见,我於是放开手,抬起头,她的手掌落在我脸上,我没躲


        43楼2008-12-08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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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抛弃儿子的妈妈,


          44楼2008-12-08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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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在意她儿子是不是只


            45楼2008-12-0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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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的鸭子吗?"


              46楼2008-12-0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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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胸口起伏,我听到她的喘气声。
                为什麽要生气?儿子弄脏了他自己的衣服,所以生气。现在也是一样吧,我弄脏自己,所以你生气?
                "既然在意,为什麽不待在我的身边,看著我长大,因为我弄脏新衣服而骂我,因为我上课讲话,罚我立壁角,因为我饿了,给我做好吃的,"眼泪涌出,我没法控制。
                "既然不想让我学坏,为什麽不守著我,看我长大!"我在拌著吼叫的哭泣里像个小孩一样撒泼,"如果不能守著我,当初干吗要结婚生下我,好玩吗!"
                我在高声喊叫里,尝到咽喉的血腥味,讲的太急太用力,我咳嗽起来,不能停下。
                轻轻的叹息,妈妈停了手,慢慢的,慢慢的,把我的脑袋揽进怀里。
                "生下我,是因为好玩吗?"我把眼泪和鼻涕蹭在妈妈昂贵的丝织睡衣上,"我那麽想你,我和爸爸那麽想你......"
                妈妈拍著我的脑袋,安抚著我。
                我的声音软了,她节律的动作和草木香气安定著我浮躁的心情,我重燃起希望:"陈思对你有心思,和我一起走吧,离开这里,我们一家还可以在一起的。"
                她听完,放开了我,拉开我的手,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纸和笔,写了什麽,撕下。
                "在帮你牵户口的时候,知道你爸疯了,"她把那张纸塞进我手里,"你拿著这个,我对不起你,这算是我的补偿吧。"
                摊开掌心,看著手心里的纸片,好多零,多的我晕眩。
                "别再来这个城市,也别来看我,"她吸了下鼻子,抬起了下巴,高傲而疏远的灰色影子,模糊的落在她的颈部,"陈思的事我是知道的,原来希望家里多了个人,他又年轻,过两年就好了......"
                "我在这里刚站稳脚跟,还需要他父亲的人脉和公司作为后备,但那不需要太长时间。"
                如同被无形的手抓住了心脏,咽喉的血腥味更重,但我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讲出我的句子:"你不想见我,因为我是污点,你怕我弄脏你。"
                "我没有尽到照顾你的职责,让你年纪那麽小就出了事,我不配做你母亲,"她没有否认。
                我点点头,扶著门站起来,最后一次,专注的忘著我的妈妈。
                她的眼睛含著泪,但眼神却坚定。
                "我们都想过好日子,"我僵硬的扯开嘴角。
                可好日子是什麽?
                换了衣服,把床垫下这两年攒的钱拿出来,大概有一万多,把支票留在了那个房间。
                陈思在门口,还想说什麽,我给了他一拳,让他闭嘴。
                这一次,对我睚眦必报的少爷没对我动手。


                47楼2008-12-0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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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6 15: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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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非常奇妙的感觉,整个身体轻若无物,所有的部分都不听指挥,手指,眼皮,舌头,好像都不是我的,我晃著脑袋,韩伟逸也更著晃动著,酒却没有溢出他的杯子,他和酒杯一个频率旋转,以镇定的眼睛观察著我。
                  我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渐渐的,脖子没法支撑脑袋的重量,向后仰去,搁在椅背的横杆上。
                  张著嘴,些微的窒息引起咳嗽,我仰望著高高的,悬挂著吊灯的天花板。
                  那上面有什麽呢?
                  在天花板上的天花板之上有什麽呢?
                  天花板吗?
                  那在天花板的天花板的天花板......在那最高的楼层之上,又有什麽呢?
                  有天空吗?
                  有云吗?
                  有神在那里吗?
                  还是只有越来越糟糕的空气,以及被紫外线撕开口子的大气层?
                  韩伟逸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架著我往里面走,我听见他对酒店的服务生说‘他喝醉了。'是在和谁玩游戏,拼了命的活下去?
                  我真希望,至少有个胜利者,在这个时候,可以踩著我的脸,居高临下的嘲笑我。
                  插入房卡,瞬间,灯亮了,富丽堂皇。
                  他把我放在床上,我趴在干净的毯子上,看著他把我的衣服脱掉,甩在沙发背上,也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扔在那之上。我盯著他腰间黑色发亮的皮带,等他做下一步,他却从床上起来,拿起床几上的手机,拨了电话。
                  过了几分锺,进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们说了什麽,实在太轻了,我听不清,估计是和请客吃饭没差别的寒暄。
                  那个男人长的非常亲切,他笑著摸了摸我的脸,自我介绍,说他是外科医生,很有经验,会给我先清理和必要的准备,不会造成损伤。
                  他的很有经验是指哪个?sm?还是外科手术?
                  见他的鬼!
                  他把我从床上抱起来,甚至很细心的拖著我的后脑勺,防止我像高位截瘫患者一样耷拉脑袋,把自己憋死。
                  浴缸里放了水,我沈了进去,脑袋快要滑下去的时候,他托著我腋下,回头叫了一个古怪的英文名,过了一会儿,韩伟逸沈著脸进来,好像对於被分派的工作有所不满。
                  韩伟逸拉著我,那个变态医生给我洗了头,还有身体,虽然情景离奇又诡异,但热水很舒服。
                  洗完澡,软管塞进了我的肠道,我头朝下,被摁在地上,抬起屁股,咽喉发出含义不明的呜呜声。
                  清洗一共进行了三次,做的相当过分,不过那药让我丧失了一部分感觉,所以在我还没觉得到极限,身体抽搐起来......那医生好像很擅长应付这种情况。
                  等到痉挛过去,我被用热水又冲洗了一把,足够干净的可以切块装盘供人鱼肉。
                  在床上,变态医生把一个金属的方形盒子放在我面前,盒子被打开,魔术盒般变出了很多我从未亲眼见过的工具,制作考究。
                  他极为耐心的一样一样解释,很有技术在我身上试过来,前戏都做得很充分,倘若身体有些吃不消,还会用隐晦的淫秽的安慰病人无差别的轻声软语安抚我。
                  我说不出话,否则我真想咬掉他的舌头,叫他闭上嘴。
                  已经过去了半小时或者一小时,他如同情趣商店殷情的销售,在我身上把他所有的宝贝给默立一边的韩伟逸全部演示完毕,最后,慢慢的旋转拔出几度又引起我痉挛的按摩棒,挥手示意韩伟逸过来。
                  好像在说,看,最后的魔法。
                  韩伟逸抬起眼皮,站在原地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等我求饶,和以前一样,他总是喜欢在进行不人道的行为之前,先征得被害者的同意。
                  你他妈不知道我不能说话吗?
                  得到我的同意,伤害我的身体,就不会有负罪感了吧?
                  哈,不过,我也没有要你停下的意思......唯一的,过去和未来的仅有的一次,配合你这个虐待狂。
                  他们站到我身后,拉开我的大腿,有谁先进了我的身体,因为那些无机物在我身体里的淫秽行径,交通十足方便。
                  接著,谁的手指竭力寻求新的空间,第二个人,慢慢的,也进来了。
                  我发出干呕的声音,知觉恢复了一点,手掌软软的在更柔软无法著力的床垫上向前推移,它受著趋利避害的本能,试图带动身体往前挪去,逃脱一前一后的冲击。
                  但理智,没有想过逃跑。
                  眼泪从眼眶里流下,毫无悲伤,只是刺激下的反应,另一个放弃反抗的我,交叉手臂,冷眼旁观手掌拼命往前滑动,试图拖动沈重身体逃离疼痛的那个本能的我。
                  窗帘抖动,从缝隙里透出一缕晚风,吹在布满汗水的额头,就像医院里,妈妈的亲吻。


                  49楼2008-12-08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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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在这个城市吗?"
                    "嗯......你的声音怎麽了?"
                    "没事儿。决定什麽时候走?"
                    "可能这两个月,慢的话,到年底。"
                    "恭喜你了,这样吧,出来庆祝一下?"
                    "我现在——"
                    "陪我看场电影,想和你再一起看场电影,"我对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笑的春光灿烂,神思则停留在冬夜的小房间......盗版碟,国产碟机,毛毯和周星驰的搞笑片,"出来吧,去电影院,六声道才过瘾,片子里的人念台词的声音轰轰隆隆,震的脑浆都在晃荡......"


                    51楼2008-12-08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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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走之前,不该有个告别吗?"
                      我吞了一把止痛片,进了路边的一家运动服专卖店,选了松松垮垮的T恤,运动裤,换掉充满汗臭味的衣服,在路边摊挑了副橙色的墨镜,剪了头发


                      52楼2008-12-08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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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帅吧?"我得意地对从车上下来的许文说。
                        "小帅哥,"他挂著淡淡的微笑,没有怪我的强人所难,"想看什麽?"
                        "随便,老帅哥。"


                        53楼2008-12-08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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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影院有两个放映厅下午有片子,一部是香港的警


                          54楼2008-12-08 22:33
                          回复
                            匪,已经在放了,另一个放映厅在搞经典重温的活动,今天的片子是"飘"


                            55楼2008-12-08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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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6 15: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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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好人,但你不爱我。"我贴著他的脸,反复摩挲著。
                              他抚摸我的头发,低沈的嗓音安抚我:"我喜欢你。"
                              我没有接话,抓住最后的机会,呼吸他的味道。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温柔的,忧虑的,让我不想再打扰他的声音。
                              "没什麽,"我笑著放开他,"你走吧,现在这个时间不错。"
                              许文走之后,我麻木的站立了几分锺,随后进了浴室清洗了浴缸,打开暖水,放了一大缸热水,用新买的剃须刀刮了稀稀疏疏的胡子,脱光衣服,坐在浴缸里。
                              热水漫过心脏的感觉很舒服,好像灵魂要从身体里浮出水面。
                              我伸手够到梳洗台的剃须刀,取出刀片,用毛巾擦干净。
                              转动刀片,刀面闪出幽幽的光芒,如同轻声耳语死亡的吟诵。
                              可能是新买的刀片足够锋利,过程没有预感的疼。往左腿根部划了几刀,天知道哪里是动脉,只能在可以忍耐的程度下用力......皮肤破裂涌出的血染红了浴缸,刀片在手中战栗,这景象让我愈加亢奋,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将要到来的甜美的黑暗。
                              刀锋落在手肘内里,那里应该还有一下......我曾在某部美国电影里看到这样的情节。
                              电影总是能教你很多事,它们告诉你什麽叫快乐,什麽是痛苦,甚至指引你享受快乐,或者,终止痛苦。
                              像拙劣的编剧,外面此时传来手掌击拍大门的声音,很烦人,我不想理会,但他开始用脚踹门,一边叫著我的名字。
                              破旧的大门毫无阻拦的作用,许文闯进屋里,大叫著我的名字,接著,浴室门被踹开,他睁大眼,喊了一句见鬼,扑上来抢我手里的刀片。
                              我不给他,把刀片攥在手心里,血从大腿汹涌的流入浴缸,让水的颜色愈加鲜艳。
                              "滚开!"我挥手打在他脸上。
                              快要成功了,谁也不能阻拦我。
                              "不要这麽做!"他重重的给了我一拳,但我不觉得疼痛,仍在试图躲开他的手,尝试把手心里的刀片放到手肘处。
                              他露出惊慌的面孔,奋力阻止我,手掌上流下的血溅落在他的白衬衫上,如同桃花灿烂。
                              血流的太多,我失去了力气,被他从掌心挖去刀片。
                              他将我脱在一边的裤子环绕住我的大腿伤处,用力扎紧,拖我出了浴室,扔在沙发上。我低下头,粗重的喘著气,看见血从脆弱的布条印出,浸润裤子,四散滑下。
                              他不得不又重新扎了一圈,我不满意,伸手去解,被他摁住手腕。
                              "滚!"我发出吼叫,对著这个最后对我好的人。
                              他的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抱著我,把我摁在那里。
                              四肢无力,精神却亢奋异常。
                              "不要明天,去他妈的明天......每一个,我都不想要!"我喊著,歇斯底里,撕声力竭。
                              我听到他重重的喘息,夹在我如野兽低吼的声音里。
                              他用脸擦著我的脖子和脸颊,这感觉稍许安定了我的心。
                              "为什麽、为什麽不要呢?你还没有去经历未来,为什麽,为什麽要剥夺自己未来的可能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相信我,向雷的明天一定会好的。"
                              我不相信,身体在他温暖的体温下未曾冷却,我祈祷快点流光我的血液。
                              "活下去,"他轻啄在我的耳际,"活下去......也许明天,我会爱上你这个小鬼。"


                              57楼2008-12-08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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