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每个人都可以有借口,做不同的事,做一个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点戴上一副不同的面具,也有些人只有一个面具,在不同的场合都带着同样的一个面具。她如此。
人们无法阻挡一个事实,人生来就是戴着面具的,只是多少的问题。
六月的太阳挂在天空已经显得无聊乏味,阳光多的泛滥。照在人的脸上很干燥,有透不过起来的感觉,哪里都是灼人的温度。多希望有一场大雨,瓢泼的大雨可以冲走炎热。
晨是不在乎天气怎样的,无论怎样的天气都要过,无论怎样抱怨也于事无补啊。无视掉路旁树下谈情说爱的一对情侣,在这样的天气,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现在要去做什么,毫无目的的再大街上乱晃,这样炎热的天气,容不得行人的无聊举动。
现在不想回去,空空荡荡的房子,无论天气再怎么炎热,只要回去就回感觉到一中莫名的凉,凄神寒骨。
周末没有部活,平时的无聊时间,可以在学校看着一群活力无限的人们,挥舞着网球拍,挥霍着自己的青春韶华,激荡着自己的身体心智。这样自己也不会觉的自己太过苍老。
网球?可以去街头网球场,晨信步走到街头网球场,场内,不二和手冢正在对打。明晃晃的小球在空中飞舞。不二显然是看见了晨,忽略手冢打到身边的球,挥着拍子叫道:
“晨。这里”。
晨信步走过去。
眉眼中满是笑意的少年,清秀的脸庞。在明媚的阳光中,无比温和。
“不二,手冢。”晨点点头表示问好。
“晨在逛街吗?”不二问道。
这么热的天逛街,难道不奇怪吗?
“不是。”
“晨,不如一起打网球吧。”不二提议道。到现在,依然不知道,晨的球技怎么样。
“我没有拍子。”晨说道,潜台词不过也是拒绝。
“没关系你可以先用我的,反正手冢有事要走,我用他的。”不二笑得像纯洁无比的百合,真是巧。今天你非打不可了。顺便忽略掉手冢透过来的冰冷视线,为什么在这样的艳阳天也会有一点冷。
“好吧。”晨接过不二递过的拍子。
手冢正在收拾东西,将毛巾等物放入背包。将网球拍递给不二,道别后就离开了。
“晨开始了哦。”不二发球。晨开始注意明晃晃的黄色小球。
不二散鹤闲云似的打法,不可能发挥自己的真实实力,而晨没有任何绝技,每一球都认认真真的去接,不轻不重的回球,不似不二的悠闲,却稳稳当当。
一局下来,终于6:4不二胜。
“晨接着来啊。”不二又说道。
又是一轮开始。
夏日的午后,刺眼的阳光,发散的生命。迟迟没有听见圣歌。迟迟没有找到归途。
网球场上的游戏,没有世间的规则。没有天堂和地狱之分。
输赢无谓。
三寸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落下投影,斑驳的印迹,明暗恍惚,如果一阵风掠过,树叶沙沙响,沉重压抑,叶子挤挤挨挨,彼此触碰,留下空隙变化,彼此厌恶。互相焦灼。
如果人如叶,秋季,枯黄衰老及亡。谁会在路过树下时,拖着沉沉的步子,压过枯叶,支离破碎,在风中,无踪无迹。
我愿为叶,发芽,生长,枯黄,零落,支离破碎,销声匿迹。
你是否愿成为那踏叶而过的陌人,完成我最后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