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渣翻】【GSR同人】And They Lived Happily

当Sara走进屋时他还石化着。她用力打开自己的柜门，让柜门砰的甩到隔壁的柜子上。
"Whoa。" Greg开口道，"你还好吗？"
"我为什么不好？"
"嗯...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关心柜子。你有点儿用力过猛了。"
Sara生气地看着他说，"今天不太顺。"
"你说啥呢？咱们一起工作还结了案。10分钟前你还超愉快的。"
"Yeah，well，那是10分钟前的事了。" Sara说，"现在是现在。不愉快了。"
Greg深深皱起眉头。今天他组里的人怎么集体发疯了？Grissom和Sofia一起离开，Sara又在这儿摔东西。
全都赶在一块儿了。

"Hey，Sar，我不觉得他们去约会了。"他说。
Sara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你说什么呢？"
"Grissom和Sofia——我觉得看起来不像是去约会了。"
她咽了下口水，"他们去不去约会关我什么事？"
"我没说关你的事，" Greg说，"我只是在转述我看到的事实。"
Sara忍不住问道，"那么，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他们一起离开了。" 他承认道。
"所以可能是去约会了。" Sara喃喃地说。

"Yeah，但是...我觉得不是。他既没碰她，也没...我不知道。我觉得他们俩都是聪明人。"
"哪方面聪明？约会？"
"Yeah。我只是说...我觉得他俩更适合做同事，你懂吧？而且，我觉得他们也知道。"
Sara深吸了口气说，"Thanks, Greg."
他朝她咧了咧嘴，"随时效劳。"
突然间一阵恐慌感涌上心头。她和Grissom刚说好不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她那么说等于向Greg承认了这些...得掩饰一下。"不过，你懂的，我并不真的在意Grissom下班后做什么。我是说...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和Sofia约会。"
Greg表示理解地笑了笑说，"我懂。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听听我毫无偏见的意见。你懂的，是你训练我的观察能力的。"
"我训练你的观察能力？" Sara重复着，忍不住自己咯咯笑起来。"蠢死了。"
"但你是爱我的。" 他顽皮地咧嘴笑起来。
"是啊，" Sara笑了笑，"你是个好朋友，Greg。"
"Well, 我在努力呢。"

Grissom开车带Sofia来到实验室附近的一间小餐馆。这里比快餐店环境好一些，但绝比不上他和Sara初次约会去的那家。这里看起来是个适合跟Sofia谈"她的职业生涯现状"的好地方。
"这里不错啊。" 两人坐下后她笑着说。
Grissom点点头，"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这里。"
"你经常来这里么？"
"每隔一段时间吧。"
她点点头然后打开菜单，"有什么推荐菜么？"
"这取决于，" Grissom答道，"你喜欢吃肉吗？ "话问出口他自己也有些吃惊；在Sara成为素食主义者之前他从未想过要问对方这类问题。
"当然。" Sofia笑道，"我家是那种喜欢吃‘肉和土豆’的家庭。我姐姐在大学时试图要成为素食主义者。但我父亲要跟她断绝关系。"
Grissom笑了笑说，"Well，这样的话，我推荐这道迷迭香鸡排"
"Thank you."

服务生过来拿走了他们的订单。既然已经没有要讨论的菜品了，Grissom觉得应该谈谈他之所以带她来这里的核心问题了。
"能告诉我你在烦恼什么么？"
Sofia对于他的迟钝有些吃惊，"什么？"
"Well，并不是每天都有组员告诉我她要辞职呀。而且，每次有这样的事发生时，都是因为他或者她和实验室的某个人赌气了。有时候是生我的气。有时候是生组里某人的气。更多时候，是对Ecklie。"
Sofia叹了口气道，"是Ecklie。"
Grissom笑了笑，"那人是个渴望权力的政客。他对这份工作所涉及的科学性没兴趣，甚至对执法也没兴趣。他只关心事业上的成功。在接管实验室之前他都不会停手的。不过，这没什么。需要有人做这样的角色，否则实验室就没有领导了。"
"所以，你觉得Ecklie这样剔除掉每个影响他事业升迁的人没什么？"
"我从没说过我喜欢他的做法。" Grissom答道，"但是，这就是办公室政治。我从来都不擅长这个。" 他耸了耸肩，"看看我。我大部分的职业生涯都是在这个实验室度过的，然而，过去几个月里，我失去了我一半的小组成员。"
"至少你保住了你的职位，" Sofia苦涩地说，"你没有被降职。"

Grissom叹了口气，"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宁愿被降职而不是失去 Nick和Warrick。失去你的伙伴...比失去你的职位更难过。"
这时候服务生把他们点的食物端上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两人默默吃了几口，Sofia再次开口。
"失去Catherine不会让你困扰吗？"
"她几年前就已经为晋升做好准备了，" Grissom说，"我早知道我会像这样失去她。只是时间问题。我本希望她能调到她期待的轮班时间，不过至少她还是晋升了。"
"是的，" Sofia点点头，"但我失去了。"
"全看你怎么看了。" Grissom说。
Sofia皱了下眉，"Grissom，我曾经是做主管的而现在不是了。我被降职了。没有其他角度来看这点了。"
"是的，" Grissom说，"如果你从Ecklie的视点来看的话。"

Sofia一下子拉下脸来，"你是拿我和Ecklie比吗？"
"在某种程度上，" Grissom说，"他把这个看做事业。他总是如此。正如我说的，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关乎事业成功与否。这一直是我们之间最大不同，也是我们从来都互相看不顺眼的原因...在所有事情上面，真的。"
"你不是把它看做事业？"
他摇了摇头，"我做这行不是为了获得成功或者升职。我是一个帮助民众的CSI。我做这行是为了那些再也无法为自己发声的人们说话，为了给那些迫切需要答案的人们一个结果。我做这行是为了教授他人，并把我掌握的科学理论应用于实践、用于正途。" 他顿了顿继续说，"所以，你可以从两方面看这个：你在这里为了推进你事业的进步并做得更加专业，或者你在这里成为受害者最后的声音。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Sofia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最终保持了沉默。
"要知道，我一直相信事实胜于雄辩，" Grissom平静地总结道，"现在你可以对我说任何你想说的话，但如果你因为被降职而离开了实验室，那很明显说明了你是为什么做这份工作的。"
他不再言语，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青菜意大利面上，留Sofia一个人烦恼起来。

Sara和Greg聊完后立刻就离开了实验室，怕再说下去他会从她的话里嗅到更多的信息。她默默开车回家，回想着发生的一切。
尽管对于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以至于Greg能看透她想法这点并不感到激动，但她还是得承认他的话让她感觉好多了。她觉得他对她的忠诚度要超过对Grissom的，但她也知道他并不会为了取悦她而撒谎。要是他觉得Grissom和Sofia不是去约会的话，那很有可能就不是。
无论如何感觉轻松了许多，Sara走去浴室。不知为何，一个热水澡总能让她的问题迎刃而解。

"好了，我们到了。" Grissom说着把车倒进实验室的停车场。他把车停在Sofia的车子旁边然后转向她并笑了笑，"安全到达。" 她也笑了笑，"Thank you, Gil，为了这一切。我想...嗯，这么说吧，你让我想到很多事。"
"Good。" 他说，"思考总能找到答案的。"
"Yes，" 她赞同道，"对这一切你...真的很体贴。"
"我不喜欢看到实验室损失像你这样有才华的人——特别是因为Ecklie做了一些事。"
她的笑容加深了些，"你说这些对我意义很大。"
"Well, 这是实话。"
"不管怎样，都..." 她放低声音并握住了他的手，"谢谢你。"

Grissom困惑地看着他们叠在一起的手。难道是他以前没说清楚吗？也许没有。也许Catherine是对的。也许他需要跟她说得更直白一些。"Sofia..."
"Yes?"
“这个——刚刚我们做的——出去吃晚餐——你应该清楚我们的关系，对吧？”他 轻轻把手指从她手中移开，"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而且在专业方面我非常尊重你，不过...就是这些了。"
听到这话，一抹受伤的神情闪现在她眼中，"Oh。"
"不是说...听着，我认为你是个优秀的女性。我真这么觉得。但是...问题是...我应该算是在和别人交往了。"
"Oh，" 她瞪大眼睛又说了一次，"我完全不知道。"

"刚开始，但还是..."
“是的，” Sofia说着把手收回来放到自己腿上。忽然，她眼中满是担心地说，“这不会...我们工作上的关系...”
“不会改变的，”Grissom肯定地说，"我的私生活和实验室是完全分开的。"
"显然是这样，" Sofia带着笑意说道，"如果你能开放一点，我就该能觉察到而不去和你调情了。"
"有道理，" Grissom说，"不过，我觉得这份工作和浪漫关系不应混淆起来——即使是谈论起一段与任何同事都无关的恋情。只要被提起，就会成问题。"

Sofia皱了皱眉，"我知道你的组员——不管是现在的还是你以前的——他们会谈论自己的感情生活呀。"
"当然，他们会谈。" Grissom说，"我不能限制他们谈论什么。但我选择敬而远之。"
"有道理。" Sofia说完打开她那侧的车门，"再次感谢你，Grissom，为了这一切。"
"完全不用谢。" Grissom答道，"如果你想找人聊聊，你知道去哪儿找我。"
"对，" Sofia说，"多谢。"

Grissom微笑着看着她下了车，又等她开着自己的车倒出车位离开。他叹了口气。不知怎的，他想起了他大一时有机化学实验室同伴的一句话。
女人真麻烦。
但很快这句话就从他脑子里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Sara的笑容。他笑了。也许有些女人很麻烦——但，他认识一个不麻烦的。

洗过澡后，Sara拿起了她的手机。Greg做得不错，但实际上只有一个人能帮她度过这个危机。她按下了快捷键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Hello?"
"Mary，" Sara叹了口气，"现在简直一团糟。"
"什么一团糟？" Mary问道，"Grissom做了什么吗？"
"Yes."
"你直接告诉我，还是让我猜？" Mary问道。Sara差不多能听到她在那边翻她白眼的声音了。
"他带Sofia出去吃晚餐了。" 她脱口而出。
"啥？" Mary 倒抽了口气。
"他说他们只是作为同事出去的，但..."
“他告诉你他带她出去了？”
"Yes。"
"Okay，well，这是个好现象。"Mary说，"如果他会告诉你他在做什么，那就说明他没有背着你乱搞。"
"Oh，" Sara说，"我没想到这点。"

Mary叹了口气说，"Sara，不到一周前你还告诉我说，你告诉Grissom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和别人交往的，对吧？"
"Yes。" Sara说。
"你说你们还没确定‘关系’，对吧？"
"Right."
"所以说他现在还不是你男朋友，对吧？"
"你的重点是啥？"
"重点就是，" Mary说，"Darling，你自己定了规矩所以他可以和Sofia出去啊——或者任何人——只要他愿意。然后，如果你不想他这样，那也可以，但是你得告诉他。"
"我知道。" Sara叹道，"我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为了他做了我让他做的事而生他的气，但是...我还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