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渣翻】【GSR同人】And They Lived Happily

"我是认真的。" Catherine说，"我知道这是Sara，我也知道你们两个私下里有超古怪的关系，但她的所作所为...她需要..."
"受到惩罚？" Grissom挑起一边眉毛问道。
"Well, yes."
"她不是你的女儿，Catherine。"
"她也不是你女朋友，Grissom。" Catherine继续说，"我要说的是去听从Ecklie的建议吧。"
"你知道他会建议什么吗？"
"我没跟他说什么，如果你是想问这个的话。不过，我能猜到一些。"
"我也能猜到。" Grissom叹了口气，"这就是你真正希望的么，Catherine？这样了结事端？"
Catherine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他只得叹道，"我们回头再谈吧，Cath。"
"Gil …"
"我们回头再谈。"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Grissom在走去Ecklie办公室的路上感觉他就像个刽子手。一旦涉及到Sara的职业生涯，他可能确实是的，Grissom如此想到。
"Hi, Gil," Ecklie看到他打了声招呼。
"Conrad。" Grissom回应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废话少说吧。" Ecklie说，"我知道你肯定已经跟Catherine谈过了，而且你肯定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我是和Catherine谈过了。" Grissom承认，"关于她和Sara的故事，她给我讲了她的版本。"
"好吧，我来说说我的版本。" Ecklie说，"Sara在整个实验室同僚面前对Catherine说了不恰当的话。她侮辱、贬低她，威胁她要'越权'——我猜是要向你告状——而且，她在我办公室里也是这样。"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
"你知道我们没必要去纠结原因。" Ecklie打断了他，"追寻证据，Grissom。Sara不受约束，而且她会越来越过分。在我们被殃及之前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对你来说Sara只是个麻烦么？她不再是位同事？"
Ecklie好像没听到Grissom的话一般继续说道，"解雇她，Grissom。我不希望她继续在实验室工作了。"
"我不能——"
"我希望她离开，Gil。你是她的上司。这件事由你搞定。"

Grissom离开Ecklie办公室的时候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命令很明确。问题是如何服从。做了多年的CSI，Grissom很清楚在下结论之前要听听多方的说辞。而且，他有预感一旦他听了Sara的理由，会知道解雇她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
是时候去听听她为自己的辩解了。

天天刷，终于等到更文，给楼主送花

Sara坐在自己的桌前，校对着Mary的学术论文。Mary终于快要修完她的博士学位了；她的目标是在宝宝出生前结束论文答辩。因为还有好几个月，所以她还只完成到一半；然后她把完成的部分发给了Sara，请她帮忙复查。Sara对Mary的论题几乎一无所知，但Mary觉得她这样正好适合做校对；这样她就能更好的找到论述模糊或用语不明的地方了。
她刚翻开论文就听到了敲门声。轻皱了下眉，她关掉音响走到门口，朝门镜里看了一眼。
Grissom.
她叹了口气。通常情况下，看到他站在自家门口应该令她感到兴奋。然而，鉴于目前的情况，看见他只让她觉得心上系了块儿大石般沉下去。不知怎地，她知道自己的上司来家里找自己可不代表有什么好消息。明白自己最终得面对他，于是她只好打开门并试着露出微笑。

"Well，鉴于你来了，肯定没什么好消息咯。" 她说道。
"我能进去么？" Grissom问。
Sara轻轻点点头然后后退了一步，把门拉开了些让他进到屋里。她朝他假笑了一下，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瓶。
"想问我喝没喝醉么？"
"咱们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问题所在。" Grissom说着转过头面向她，"我和Catherine谈过了。"
"Ecklie呢？" Sara问道，试着压下突然涌上喉间的恐惧。
"他要我解雇你。" Grissom承认，并极力压抑着眼中的悲伤。Please, Sara，给我个原因阻止这一切。

"我明白了。" 她叹了口气。是时候要再次掩埋自己的感情了。如果没有工作帮她分神...她按下这个想法，转念想到应该尽些主人的本分，"你想要点儿什么么？"
"当然，" Grissom说，"一个解释。"
"我...失控了。"Sara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答道，这样子实在没法说服哪个男人能拍拍她的头并放任她不管。
"好像经常会这样，" Grissom接道，决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就不走了，"你知道原因么？" 拜托，Sara，告诉我！
"说了有什么不同么？" Sara走到她的扶手椅后面问道，"反正我会被开除。"
Grissom站在她家小小的厨房中看着她回答，"对我来说会不一样。"

他想要更多了解自己？好吧。她的PEAP咨询师已经给了她充分的理由。"我对与权威人物相处有问题，" 她开始解释，"我选了个不该爱的男人，" 她朝他比划了一下，"我在自我毁灭。以上这些理由？"
Grissom看了她一会儿，看穿了她说的这些空洞的话。在Sara那虚张声势的表面之下有什么——有什么可怕的，有什么正在折磨她的东西潜伏着。
"你试过有一周时间不考虑合理化么？" 他问。
Sara盯着他摇了摇头，完全焦躁起来。
"那是The Big Chill里面提到的。" 他解释道，并看着她坐下来。"其中的一个角色解释了生活里的一个基本事实：合理化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甚至比...性更重要。"
"我没有在合理化任何事，" Sara说，"我对Catherine无礼，也...没有服从Ecklie。" Oh，承认这些竟如此困难。她仍然觉得Ecklie那是咎由自取。
"Why?" Grissom又问。
"别管了。" Sara快语答道，她摇了摇头不想和他对上视线。

"No, Sara。" Grissom拒绝道。
她终于抬头看向他说，"你想从我这儿听到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愤怒。"
"Grissom，你不...你不懂..."
"说给我听。" 他说着，最终离开了厨房吧台的位置走到她身边来。他在沙发上坐下并热切地注视着她。"我知道你为了那些小男孩儿伤透了心，但你不愿和我谈论那些。这没关系，因为看起来你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但是，这次...Sara，你没在处理自己的情绪。否则你就不会当着大家的面在实验室里和Catherine吵了。"
"我没有处理什么情绪？" 她问。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他急切地说，"Please, Sara, 让我帮你。"
"Griss…"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告诉我为什么家暴相关的案子让你如此烦恼。"
她一下子抬起头看向他，"What?"
"我们共事很久了，"他说，"我能看到规律。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关于小孩子的案子也会困扰你。"
"是的，是这样。" 他同意道，"但是，它们并没有严重到像家暴案困扰你的那种程度。"
当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深深叹了口气，"很久之前Christina就让我告诉你这些了。"
"关于什么？"
"我的过去," 她说到，"我的家人。"
"你会告诉我么？" 他问。

她缓缓点了点头，"我的...父亲...曾是个施暴者，" 她慢慢开口道，"他会因为...任何原因殴打我的母亲，真的。他并没有经常打我。只是偶尔。" 她说着有些哽咽，"他那么强壮。而我母亲...他会打断她的鼻子，她的下巴...打黑她的眼圈，让她满身瘀伤。他还折断她的手臂...有一次打断了她的手指只因为用钱之前没有问他。"
实话实说，Grissom有些预计到自己会听到些什么。但是，亲耳听她这样讲起她的父母让他感到痛彻心扉。他想说些安慰她的话，想要碰触她，但他都忍住了。他知道她需要有人倾诉，所以便任由她继续说下去。
"有天晚上，他们争吵起来，因为...我想是因为她想要带我去LosAngeles拜访她的姐姐。我的姨妈生病了...她得了癌症...而我们不知道她还剩下多少时日。但他不允许。"
"只有那一次，她真的，真的反抗了他。她像平常他吼她那样朝他叫。然后，他开始打她。"
"我能听到那一切，" 她继续说，"我待在自己的房间...就在他们的房间旁边。我能听到他们的叫喊声，推搡声音...尽管我不是很清楚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Grissom稍稍闭了下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惊讶于她看起来是如此的镇定。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我终于走去了他们的房间。我母亲只是站在那里，在他身体上面，拿着那把带血的刀子。她看着我...好像突然受到惊吓还是怎么了，然后她说，'Call 911, Sara, Daddy发生了点儿事情。'" 她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你知道么，我肯定是打了911的，但我记不得了。我能记起来的事情只有这些了。"
Grissom想要不顾一切地说些什么，但是再一次的，他保持了沉默。只是看着她蜷起腿。
"很有意思的是，" 她继续说起来，"那些你记住的事和没记住的事，youknow？我能记得空气里布满了铁锈的气味...卧室脱落的墙皮...有个年轻的警察吐得歇斯底里...不过我记不得带我去寄养家庭的那个女人了。" 她看了一眼他那仿佛有些惊讶的表情，继续道，"我记不住她的名字了。但这很奇怪，你知道么，因为...我当时一直拉着她的手。"
"Well," 待她陷入沉默后Grissom终于开口道，"记忆有自己的过滤方法。"
"我能记得那些看我的眼神，" Sara又说，"我变成了一个父亲被刺***孩子。"

Grissom满怀同情地看着她，那眼神自她进入青春期后就再没到见过了。她深吸了口气，试图找到继续下去的勇气，开口问一个折磨自己多年的问题。
"你觉得会存在杀戮基因么？" 她问道。通过这一个问题，她坦白了自己最大的恐惧。泪水涌上眼眶。在她这一生当中，她还从没有向谁如此敞开心扉过。这一刻，她的整个世界仿佛都悬在了Grissom对自己的问题即将给出的回答上。
"我不认为暴力行为会遗传。" Grissom轻声说。
"在我家你是没法确认这点的。" Sara说着摇了摇头，但因为他的回答而松了口气。"那些争斗...叫嚷，频繁的前往医院...我以为每个人都是这样生活的。" 接下来的话她几乎无法说出口，但她已经说了这么多...她必须要把话都倾诉出来。"在我母亲杀死了我父亲之后...我才发现别人家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