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东海之外,大荒之中,乃青丘之国。
虽然青丘之国不如九重天礼仪繁重,但大面上的一些礼仪还是有的,比如新君继位,比如兵藏之礼。
而女君大婚则是有史以来的头一次,
虽然白止帝君的几个儿子娶过亲,可最受宠爱小女儿成婚,嫁的又是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墨渊,这礼就更不凡了。
狐帝白止占出行礼的日期之后,青丘的小仙们就开始忙碌起来。
青丘上一回做大礼,还是白浅上神分封东荒的时候。据史册记载,彼时礼台搭在东荒的堂亭山上,台上有异花结成的数百级草阶,直通向堂亭山最高的圣峰。
山顶上极宽阔的一方高台,全以祥云做成,翻滚的云雾飘渺出无穷仙意,确然当得上女君大婚的排场。
折颜负手立于对面的观礼台上,想着那对蜜里调油的夫妻应是快回青丘来了,也不晓得墨渊什么时候与小五生个娃娃,一定是极其漂亮出色的……
……………………
仙雾弥漫的昆仑大丘,空无一人般宁静,只隐约听得后山仙鹤的鸣叫。
墨渊含着浅笑,拇指轻轻地给她擦脸,又将散落的长发拢到她肩后绾好,见她有些郁卒的神色,微微弯了弯唇,心里极其无奈。
小十七心血来潮将他拉来瓷窑,说是上次绘制的瓷杯诚意不足,不能作为定情信物,是以今日要重新烧制一对送他。
感动她这份心思,想着日后饮茶之时将她的心意盈握在掌心,心里悸动着,因她的绵绵情意。
白浅觉着有些无趣,虽然师父亲手教她,但是如此风雅之事,她一向大喇喇的性子委实难于视作消遣。
他将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神情专注,她很喜欢;
他的怀里结实温暖,她也很喜欢。
师父握着她的手与她一起,直到生胚出了窑只差着色上釉,她几乎一直在跑神,有些撒娇地看着他轻问,“师父会不会怪十七没有用心学?”
瞧着她丝毫不惭愧的模样,墨渊低低地笑了,她一贯如此,偷懒都偷得理直气壮。
大好的时光与她腻在一处就很圆满,何必在意事情是谁做的?!
将她拉到怀里亲了亲,“不会,我的小十七不用心学也无妨的。”
细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腰,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腰臀间摸了摸,嗓音娇娇软软的,“师父对我最好了!”
耳边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悄悄笑了,哼!师父总是撩拨她欺负她,今次无论如何是要让他还回来的。
墨渊低眉看了她半晌,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思量这个丫头是有意还是无意?
成婚这几日她的胆子越发大了,偌大的昆仑虚只有他与她,日子过得甜蜜又欢喜,拿什么都不换,过多久都过不够。
子阑今日回来,她见到那套衣裙会不会很开心?将她圈在怀里,墨渊觉着心里踏实极了。
白浅坐在他的腿上,小手绕上他的脖颈,怀里都是她的气息,清新甜美,这如何教得了?!无奈地叹道,“可还想学么?”
“师父,”软腻的嗓音像把小钩子,引诱得他心跳如擂鼓一般,握笔的大手顿了顿,“你昨日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话音刚落,抱着他重重地亲了一口,扯开他的腰带扔飞出去,外袍、中衣、里衣一层层拨开,她的心跳很快,有些坏心眼儿也有些迫不及待。
他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当绵软的掌心抚上他的胸口时,呼吸再稳不住,绘制的笔落了地,大手握上她的腰,眼神暗沉沉地盯着她,他挚爱的女人主动又热情,瓷窑那场未完的美梦终于得以延续。
纤白的手摸上他的窄腰,红唇沿着他的锁骨舔吻到胸口,含住凸起轻轻啃咬,学着他对她做过的那样。
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摸在腰间的小手没有一丝迟疑地伸了进去,一把握住……
她的脸红红的,原本的羞涩在引起他剧烈的反应时消弥无踪,掌心里滚烫、坚硬,隐隐跳动,她的小手几乎圈握不住,大着胆子捏了捏,如愿听见他沉哑的呻吟,觉着掌控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享受着她的碰触,难耐又舒服,给她没什么章法地摸着,却让他热血沸腾,一手握上她的小手教导着如何动作,一手按上她的后脑,将她拉近激烈地吻着,唇舌交缠之间急促地喘息,将她扣在身前,大手撩起她的裙摆……
“师父你在里面吗?子阑回来了。”
墨渊顿住,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相似的场景让她无声地笑了起来,狡诘地转了转眼珠儿,坏心眼儿地骑上他的腰,贴着他的坚硬软软地磨蹭,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师父,十七还想着要尽孝道呢……”
看着他眉头紧蹙,闭着眼沉重地粗喘,想着终于赢了师父一次,
刚要起身下来,她的腰被大力按住,一个翻转被按在几案上,身后传来师尊稳重端庄的声音,与他平常教授课业时一般无二,“子阑,你先去做饭,为师有事与你师娘详谈。”
听到十六师兄告退的声音,白浅震惊地睁大眼睛,慌乱地想逃却挣脱不开,师父重重地压上她的背,大手撩起裙摆拉下了她的底裤,
“师父,十七不敢了……”她软软地求饶,纤弱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小巧的绣鞋连着底裤一起被脱下,空气微凉,光~裸的下身不住地发颤,看不到师父的神情她有些怕,伸手摸他却给他抓着按在她背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墨渊看着趴在几案上终于知道害怕的小狐狸,丰润的臀在日光里泛着柔白的光晕,他觉着口干舌燥、目眩神迷,她撩起了大火竟然想要逃跑,确实该罚!
压着她的脊背,滚烫的粗长蹭入了她腿间,在她轻哼出声时缓而重地挺入,
“唔……”她的尖叫被捂住,只剩模糊不清的哀呜,不甘心地咬上他的手指,却给他一冲到底!
几案被他撞击的不住摇晃,他的喘息在进入退出间更显粗重,
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串过脊背,她无助地僵直、战栗,小手抓紧又松开,挠破了他的手背。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颤颤地吸着鼻子,手臂支起上身回头看他,流泪娇弱的模样惹得他控制不住再次凶狠地撞击,
“师父……不要了……”疯狂的痉挛席卷而来,她喘息破碎着哀求,
他终于因怜惜勉力地停住,将她翻转过来,擦了擦她的眼泪,俯身细细地亲吻,从眉心缓缓而下,于心口颈间反复吸吮、啃咬,
她的呻吟轻喘撩拨着他,身下一寸寸地挺入又缓缓退出,贴着她的柔嫩滑腻极尽温柔地挑逗,
她的气息越来越急切难耐,终于受不住的抬腿圈上他的腰身,眼神软软地看他带着渴望,
缓而重的节奏开始狂乱,几案在强大的力道下几乎快被摇碎,
白浅昏昏沉沉地给他抱在怀里,轻泣着颤抖,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他一声声地叫着十七,嗓音沙哑,
她无力地应着,直到他疯狂地重击、颤抖着压在她身上……
沉沉睡去之前,只想着再不敢勾撩他了,师父的反击好难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