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乾隆突然回过头,用犀利的眼神看着永璂,问道:“你来养心殿做什么?”
永璂知晓是乾隆又疑心大起,怀疑自己刚好在他危机时刻出现在养心殿是有预谋的。便道:“皇阿玛,御制增订清文鉴初稿已成,儿臣是拿来给您批阅的。”说着从怀里取出几本册子递给乾隆。
乾隆的疑虑这才散去,接过清文鉴大体翻阅了几下,笑道:“好,办事效率这么高,真不愧是朕文武双全的好儿子,有乃父之风。”
永璂抽了抽嘴角:夸奖了半天还是夸奖的你自己。
永璂道:“皇阿玛过奖了,儿臣深知自己远不及皇阿玛。”
一番马屁拍的乾隆很是受用,兴高采烈的赏赐了永璂一堆东西,又见他此番将清文鉴定稿后会赋闲在家,一时心情大好,让他兼任礼部左侍郎一职。这礼部是管理朝廷祭祀礼节等事的,在礼部任职本就是个闲职,又是个左侍郎,世人皆以右为尊,他虽看上去与右侍郎平起平坐,但终是要受制于右侍郎,乾隆这是想让他闲着不让他染指朝廷的同时还被人监管。永璂到也不介意,他乐得个清闲自在,有人看着也不打紧,只要他不出岔子就行了。
………………
嬿婉听闻宝贝儿子好不容易回宫了,心下乐开了花,刚想着人去把他找来,却听闻永琰被禁足了,惊得忙叫春婵去打听这是怎么了?
春婵很快就将养心殿发生的事都打探清楚了,一字不落的回报给嬿婉听。
嬿婉听了直生气:“难怪这孩子凯旋归来皇上理应奖赏他,但是他不但没得到奖赏反倒被禁足了。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不事先跟本宫商量一下就直接带白莲教的去了养心殿。那个乌拉那拉氏也真是该si,居然在皇上面前给本宫的永琰上眼药,皇上本就多疑,你居然怪永琰不早点回来,傻子才听不出来你是怀疑永琰有阴谋。还有她那个没用的儿子真会抓乖卖俏,在节骨眼上救了皇上。都怪永琰一时糊涂,白白便宜了那对母子。”
突然嬿婉心生一计,她挑着眉笑道:“乌拉那拉氏,你会算计本宫的儿子,本宫也会算计,只是比你更狠,你可要招架好了。”
说毕,便附在春婵耳边耳语了一番。春婵听后领命而去。
半个月后,宫外突然传来永璂侧福晋索绰罗氏殁了的消息。
永璂对自己的三位福晋一向极好,从不偏袒谁,对他们皆是关怀备至。与三位福晋的感情也是深得很。骤然失去了一个陪伴了他很久的贴心可人的侧福晋,一时悲痛欲绝。
从礼部告了一个月的假,回家换了素衣痴痴的守着索绰罗氏冰冷的身体,默默的掉眼泪。
望着梳妆台上的铜镜,念起与她对镜贴花黄的日子;看着墙上挂着的琴,忆起与她琴瑟和鸣的时候。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房内的一切还在,斯人却已离去。
想到这里一时悲从中来,为索绰罗氏提笔写下一篇悼词:
潘黄门悼亡
明月忽暗淡,照我无辉光。帘笼漏微影,独坐心且伤。重泉永隔离,相忆不相忘。把镜尘埃积,振衣襟袖香。梦见觉若失,哀哉参与商。寒暑倏变迁,去日日以长。音容犹仿佛,心神暗彷徨。忆昔新结婚,与子同衣裳。谁知中路折,忧思积肝肠。朱弦怅一断,素琴谁复张。仰视云中雁,衔悲孤飞翔。(此为永璂原作,摘自永璂吧网上很难查到永璂的作品,关于他的事迹也很少,他有一个嫡福晋、一个侍妾后被追封为侧福晋。嫡福晋在永璂殁了还活着,所以这首诗不是写的她,应该是索绰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