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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嫡子永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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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问道:“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李玉:“回皇上的话,奴才耳背什么都没听到。”
乾隆道:“别跟朕装聋作哑。”
李玉道:“奴才该死。皇上圣明,奴才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上。”
乾隆:“没想到她的野心这么大,竟然想做皇后。”
李玉道:“其实皇贵妃说的也不无道理。十五阿哥登上大位后,皇贵妃确实就是皇后了。”
李玉这话说的很有技巧,乾隆心中原本想立十五为太子的想法动摇了,可是一想到老三老五死了,老四老六出继了,老八是个残疾人,十一死抠门,十二又笨的无可救药,十七太小,就只剩下十五还不错。他就又坚定了信念。但是嬿婉绝不能留。
乾隆冷哼一声:“只怕她不是想做皇后,而是想做太后了。只是她忘了北魏去母留子的制度。”
北魏道武帝拓跋珪曾规定若是妃嫔诞下的皇子被立为皇储,生母皆要赐死,以防母以子贵专擅朝政。
乾隆这是想效仿北魏的制度。
李玉:“皇上,只是阿哥公主们还小,怕是不能没有额娘。”
确实,永璘才一岁,没了生娘,宫里肯定有捧高踩低的人欺负他。直接处死令妃,她的孩子就成了罪妃的孩子,十五就难以登上大位了,也不可能再继续让庆妃抚养她了。而且十五阿哥跟九公主都会记事了,他杀了他们的母亲,他们肯定会恨他。
乾隆道:“传旨下去,令妃协理六宫繁忙,朕恐其无暇顾及皇子、公主。将十七阿哥交由颖妃抚养,九公主交给舒贵妃。”
给她处理六宫的权利,却夺走她所有的孩子,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六宫权利还随时都可以夺走,但是孩子却不能回到她身边了。
下午,李玉带着两道圣旨去了延禧宫。当嬿婉听到她盼了许久的六宫权终于到手时,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但是,接下来一道圣旨立刻让她跌落谷底。什么?她们居然夺走了我的孩子,一个都不留给我?永璘那么小怎能离开母亲,还是交给颖妃那个jianren。
嬿婉呆坐在地上,傻傻的出神,完全没听到李玉已经让她接旨了。李玉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是谁啊?喊你都不答应,不就是皇贵妃嘛?当年翊坤宫的皇后都没让咱家等这么久。
李玉只得提高声音道:“皇贵妃娘娘,您该接旨了。”
嬿婉这才回过神来,颤巍巍的接过圣旨。连谢恩都忘了,更别提打赏李玉了。李玉也懒得跟她计较,反正你当初得罪了翊坤宫娘娘,这笔仇就一并记上吧。
颖妃看到李玉怀里抱来的永璘,知道原因后,激动不已。
舒贵妃意欢、海兰问讯赶来贺喜。
意欢、海兰:“恭喜妹妹喜得一子。”
颖妃笑得合不拢嘴:“同喜同喜。也祝贺舒贵妃姐姐得了个女儿。”
意欢道:“嗨,别说了吧,看见这孩子本宫就一肚子的气,这孩子长得简直跟她娘一模一样。看见她本宫就想起了她娘做过的那些下做事。”
海兰:“舒贵妃还是小声点,被人听见了可不好。”
意欢:“听见了又怎样。她以为她对十阿哥做的那些好事本宫真不知道吗?当年幸得本宫放的那把火,不然还永远不知道十阿哥的死居然跟她有关。”
当年十阿哥死后,在嬿婉的明示暗示下,意欢知道了乾隆曾经给她喝的避孕药伤了十阿哥,于是她大闹乾隆的寝宫,这也让她知道了乾隆对她不过逢场作戏,并未真正爱过她,于是她放火烧了自己的宫殿,想要自残,却没想到怀有身孕的乌拉那拉氏跟愉妃一起冲进火海,将她救了出去,乌拉那拉氏也因此早产了。后来,宫女打扫大火后留下的灰烬时,无意中发现被大火波及的宫女住房角落处有一些药材竟完好无损。这是因为房梁被烧断掉下来砸歪了衣柜,而衣柜刚好挡住了大火,再加上人们救火及时,所以未烧到这堆药材。
愉妃偷偷捡起这堆药材,包好,然后问道:“这原本是谁的房间?”
意欢身边的大宫女荷惜道:“是烧水丫头木兰的房间。”
愉妃:“管烧水的?那平常煎药的是谁?”
荷惜:“回娘娘的话,也是她。”
愉妃不做声了,回去后她就拿出那堆药材让叶心唤来太医江与彬。
江与彬嗅了嗅那堆药道:“娘娘,这药长期服用会使人头发落尽,还会伤着身子。”
海兰:“那婴儿服用呢?”
江与彬:“会致命。而且这药不是毒药,一般服用过后难以察觉。”
海兰:“本宫知道了,难怪十阿哥那么快就没了。虽然身体孱弱,但也不至于一岁都活不过,原来是有这么个好东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7-08-14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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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兰立刻将这好东西交给意欢,意欢看到后本以为是乾隆让人下的药,将木兰唤来,木兰却怎么也不肯召。那木兰被问得不耐烦了,竟然自尽了。要不是海兰瞒得紧,只怕加上之前的纵火烧宫,意欢是死罪难逃了。如懿刚好产女,乾隆一高兴,便免了她死罪,只是降为嫔,要是这闹出人命的事穿出去,只怕意欢必死无疑了。
    海兰:“妹妹稍安勿躁,本宫瞧着也不像是皇上所为,他既然让妹妹生下孩子,断然没有道理再来下药,他完全可以在妹妹怀孕期间让你小产。”
    意欢:“可是,他之前也让我喝过避孕药。”
    海兰:“妹妹怎么知道的?”
    意欢:“是令妃告诉我的。她曾经也误喝过避孕药。”
    愉妃:“这么看来这些掉头发的药完全有可能是令妃下的。妹妹仔细想想令妃的为人,可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她之所以告诉你避孕药的事,怕就是想掩盖她的掉头发的药,让皇上来背这个黑锅。”
    意欢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样。
    从那以后,意欢便恨上了嬿婉,如懿倒台后,更是恨透了她。
    颖妃:“嫔妾也恨她,只是母亲做的错事,咱可不能迁怒到孩子身上啊。”
    舒贵妃:“这一点本宫还是知道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海兰:“养了就要养好,可别养个白眼狼,最后还回到令妃身边去了。”
    颖妃:“姐姐放心,妹妹能把璟妧养的不认她,自然也能把永璘养的不认生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7-08-14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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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22:2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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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请安
      嬿婉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摇篮,抚摸着圣旨道:“孩子被带走就算了,毕竟六宫权到手了。以后对付舒贵妃、颖妃就方便了,看她们能嚣张到几时。”
      春婵道:“就是,娘娘现在是位分最高的皇贵妃,六宫大权在握,对付那几个小喽喽还不是轻而易举?相信假以时日,必能登上那个位置。”
      嬿婉听了脸上笑开了花,她道:“你去通知各宫让她们明天一早就来延禧宫给本宫请安。本宫要好好立威。”
      春婵:“是。”
      第二天,嬿婉早早就起了床,梳妆打扮了一番,顶着一头俗气的金银珠宝就到大厅等候,却看到只来了三位嫔妃。分别是一直追随嬿婉的庆妃、永贵人、宁贵人。
      诸嫔妃一见到嬿婉纷纷起身请安道喜,与嬿婉客套了一番都坐了下来。
      嬿婉道:“怎么就来了你们几个?春婵,本宫不是让你把各宫妃嫔都请过来的吗?”
      春婵:“回娘娘的话,奴才都请了。许是各位娘娘有事耽搁了吧。娘娘再等一会儿。”
      嬿婉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人来,就连在场的几个妃嫔都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是害怕嬿婉拿她们发作,早就起身告辞了。
      嬿婉等不及了,她压制住怒火道:“怎么还没人来?过去这个时候她们都从翊坤宫回去了。一个个的以为本宫好欺负吗?”
      这时,外面响起了容妃香见的声音:“谁敢欺负你啊,只是怕你不懂规矩带着大家犯了宫规罢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香见带领着一众嫔妃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嬿婉大声道:“见着本宫还不快快行礼?”
      有几个胆小的嫔妃便想给嬿婉行礼,却被香见拦下了。
      嬿婉气的瞪大了眼睛:“容妃这是做什么?”
      香见:“我这可是为了皇贵妃好。皇贵妃可要想好了自己可受得这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7-08-1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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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嬿婉道:“本宫可是皇贵妃,有什么受不得的?”
        香见:“皇贵妃让咱们过来请安,她们在此处对您行礼,可是变成请安了?”
        嬿婉:“就是对本宫请安又怎么了?”
        香见冷笑道:“怎么了?我大清规定妃嫔每天早晨只可以给太后、皇后请安,不知皇贵妃是太后呢?还是皇后呢?还是说皇贵妃想谋权篡位?”
        嬿婉:“本宫可没有谋权篡位。现在宫中没有皇后,自然是由本宫代替。”
        香见:“谁说没有皇后?皇贵妃说这话可是在诅咒皇后。”
        嬿婉:“皇上早就废了她。”
        香见:“皇上未曾下旨说要废后,何来废后一说,皇贵妃好大的胆子,竟然妄图揣测圣意。”
        嬿婉气得直瞪眼睛:“你……”
        香见:“我什么我?”
        嬿婉气的指着香见的手直哆嗦,她自从金玉妍死后哪里还受过这种气,盛怒之下便失去了理智,大叫道:“把她给本宫拿下。”
        一众侍卫冲上来围住香见。
        香见叫道:“谁敢?”
        嬿婉:“放肆,把这个不恭不敬之人拿下。”
        真有几个胆子大的嬿婉身边的死忠之士捉住了香见,嬿婉吩咐宫女立即关上宫门。嬿婉料到乾隆此刻定是还未下早朝,便想趁此机会杀杀香见的锐气。大不了事发前来个“先斩后奏”。
        但是,她没想到香见带来的妃子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颖妃及蒙古诸妃嫔,早就恨不得捉住嬿婉剥了她的皮。此刻见乾隆最上心的香见被嬿婉欺负,一个个都觉得机会来了,纷纷冲上前去以保护香见为名,想趁机袭击嬿婉。
        于是场面乱成了一团,侍卫们被众妃嫔围成一团动弹不得,香见趁机挣脱开来。便带领几个嫔妃冲向嬿婉,嬿婉吓得赶紧起身往后退,庆妃、永贵人、宁贵人也赶紧上前护住嬿婉。
        就在这闹哄哄之际,延禧宫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乾隆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但是延禧宫内早就闹成了一团,之前在外面守门的也跟着进去保护嬿婉。也就没人听到这开门声,更没人注意到乾隆进来了。
        乾隆看到延禧宫内这一幕气得差点吐血。嬿婉眼尖的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乾隆,立刻装作受害者,还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副娇弱得快要跌倒的样子。
        以往这个样子肯定能激起乾隆的保护欲,对嬿婉关怀备至。但是,乾隆此番可不是来看她装娇弱的,刚下朝还没来得及回养心殿,一个小太监就匆匆忙忙的前来回报说自己的爱妃香见正在延禧宫内被皇贵妃用刑,乾隆一听立刻冲向延禧宫。
        乾隆大吼一声:“你们在干嘛?要造反吗?”
        嬿婉立刻哭哭啼啼的冲过来跪在乾隆脚下:“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乾隆懵了,不是说香见挨打的吗?她哭诉什么?但看她头发垂下来一缕,也确实有点像受害人。
        乾隆:“你这是怎么了?”
        嬿婉哭道:“容妃娘娘见到臣妾自己不行礼还不肯其他嫔妃行礼。臣妾好心劝诫了她几句,谁知她竟带着众嫔妃袭击臣妾。”
        香见实在没想到她竟卑鄙到这种地步,竟然恶人先告状。
        香见也站出来,恶狠狠的指着嬿婉道:“你居然恶人先告状。”
        乾隆抬眼看到香见披头散发的站在嫔妃中间,指着嬿婉一脸怒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7-08-16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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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见随即也哭的梨花带雨的:“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香见性子刚烈,乾隆甚少看见她哭得如此厉害,他只见惯了嬿婉哭的样子,这还第一次看见香见流泪,竟是这般的凄婉、楚楚动人,比那魏嬿婉还要美,更令他舍不得,便慌忙问道:“爱妃这是怎么了?”
          香见哭道:“皇上,皇贵妃娘娘不懂规矩,让诸嫔妃过来对她晨昏定省。臣妾怕她犯下大错就好心提醒她,只有太后、皇后才能享此待遇。皇贵妃不听,反倒污蔑臣妾对她不敬。在场的诸位娘娘皆可为臣妾作证。”
          以颖妃、香见为首的妃嫔纷纷点头为香见作证。
          乾隆质问嬿婉:“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嬿婉见这么多人为香见作证,自己也不好反驳,只得低头承认。
          乾隆发火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越俎代庖。这晨昏定省,接受每日嫔妃的朝拜是你能享受的吗?”
          嬿婉抬起头哭得泪眼婆娑的道:“皇上,臣妾不是越俎代庖,臣妾只是想着后宫不可一日无主,皇贵妃位同副后,臣妾身为皇贵妃,便想担起皇贵妃的责任,管教嫔妃。况且当年慧贤皇贵妃只是贵妃时您就允许她接受朝拜。”
          她不提慧贤皇贵妃还好,皇上会以为她只是想接受宫妃的请安,耍耍皇贵妃的威风,她提慧贤,乾隆想起了往事,想到了慧贤也曾经害过人并不是那么的纯真美好,更想起了她差点被王钦给……
          乾隆闭起眼睛,遂又睁开眼睛道:“慧贤那是朕允许的,而且她只是接受命妇的朝拜,没有让妃嫔晨昏定省。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朕的妃嫔对你请安?”
          嬿婉吓得低下了头,不敢吱声。
          乾隆:“皇贵妃违反宫规,擅自对嫔妃动刑,传旨下去,皇贵妃禁足延禧宫三个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7-09-02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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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璟婳归宿
            永和宫内,海兰正在修剪院中一株刚种下的御衣黄(青樱)枝子,香见急急忙忙冲了进来,进了主殿,喝了几口水,走到院中道:“姐姐倒是挺有闲情雅致的,还在这儿摆弄花花草草。”
            海兰:“我现在是个大闲人,不摆弄花草如何打发这漫漫常日啊?”
            香见:“今儿个可真谢谢姐姐了。要不是姐姐在皇上面前通风报信,妹妹我可就要被皇贵妃给坑害了。”
            海兰:“她知道我过去不会给她请安,只会给她难堪,就没通知我去请安。但是你们几个是必去无疑,因为她想把你还有舒贵妃、颖妃先拿下,这样她才好在后宫立威。你们进了延禧宫之后我便让人留意了一下,可是我没想到她胆子会这么大,直接对宠妃动手。不过,她向来是个知分寸的人,今儿个怎会这般控制不住?怕是你做的好事吧。”
            香见:“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姐姐。我在去延禧宫之前特意带了个香囊,这香囊里的香闻多了会让人情绪暴躁,再加上我说了一些刺激她的话,她自然控制不住自己了。”
            海兰:“你这样就不怕皇上万一没来得及赶过去救你,你可就惨了。”
            香见:“就算拼了香见这条命也要扳倒魏嬿婉,是她害得我的孩子到不了这个世上。”
            ………………
            三个月很快过去了,乾隆见宫里家宴人比往年少了很多,就把嬿婉又放了出来。
            嬿婉出来后,仍是一心想着要在后宫立威。请安这条路已是行不通了,只能想其他办法了。她让春婵去搜集意欢、颖妃掌管六宫时发生的大小事,想从中寻个错处来,好以此为把柄,先让意欢、颖妃对她服软。宫里的老人目前以意欢为首,而那些蒙古嫔妃向来是以颖妃为首,只要这两个人对自己低头了,还怕管制不住其他人吗?
            可是颖妃向来做事严谨,不与人结仇,意欢也有海兰帮衬着,这两人掌宫时就未出过错误。
            嬿婉抓不住她们的把柄,只得另寻它法。
            她想找个由头把九公主、十七阿哥要回来,但是颖妃吃过她一次亏了,便将十七阿哥管的严严实实的,延禧宫跟来的奶娘、宫女都被她换了个遍,十七阿哥跟七公主的衣食都是她亲自过问,嬿婉丝毫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能想办法把九公主要回来了。十五阿哥她是不会去要回来的,那本来就是自己求乾隆养在庆妃名下,用来拉拢庆妃的。
            她便经常以找意欢商讨后宫事务为由去看九公主璟婳,然后在储秀宫内上演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烦的意欢一个头两个大,意欢让宫女偷偷打听她的行踪,一听说嬿婉要来储秀宫便带着璟婳去给太后请安。
            嬿婉自从上次在慈宁宫口不择言后,就被太后惦记上了,太后是隔三差五的就要找她麻烦,慈宁宫对嬿婉来说便如同炼狱,平日里是能躲则躲。她自是不会去慈宁宫找璟婳的。
            但她魏嬿婉是什么人,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嬿婉让春婵找来风寒病人咳嗽时用来捂嘴的手帕,混在了内务府给储秀宫送去的一堆手帕中。那帕子上绣的正是璟婳最喜爱的红色牡丹花样式,所以璟婳一见到那块帕子就向意欢讨要了过去。
            嬿婉在帕子上又熏了些璟婳喜欢的香料,璟婳便整日里放在鼻尖嗅着。不多日,璟婳便感染了风寒,嬿婉又买通了经常给储秀宫看病的太医,让他拖着璟婳的病,不给她治好。
            这一拖就是半个月,璟婳的病一直不见好转。嬿婉便哭着求乾隆让她把璟婳带回去。乾隆本来已经答应她了,谁知她竟然得寸进尺,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给意欢上眼药:“臣妾知道舒贵妃素来看臣妾不顺眼,可是她怎么忍心看那么小的孩子受罪啊?”言外之意就是舒贵妃看她不爽就报复她的孩子,这风寒多半是舒贵妃搞的鬼。
            乾隆心想:都这样了还不忘给人使绊子,本来朕倒是挺同情你的,可是你居然污蔑她人,当朕不知道舒贵妃和你的为人?算了,先让你接回去养几天,养好后再送到其他嫔妃宫里,免得出了事你赖在舒贵妃头上,太后还不怪朕。本来想着是朕辜负了舒贵妃,想要弄个孩子给她好好补偿她,都被你给搅和了。深思熟虑一番之后,乾隆开口道:“那你就把九公主接回去吧。舒贵妃本身就不会带孩子,她自己的孩子都没了,这也怪不得她。”
            嬿婉没辙了,得,这眼药也白上了。不过,孩子回来了,自己又多了个筹码,虽然是个女儿,但是起码要回来一个,也好给各宫嫔妃看看,跟我魏嬿婉作对是不会成功的。
            璟婳接回延禧宫后没过几天风寒就好了,乾隆便更加笃定风寒是嬿婉搞的鬼。璟婳病刚好,乾隆就下旨将璟婳交由婉嫔抚养,嬿婉又哭着跪求乾隆:“皇上,璟婳不能离开臣妾啊,她不能没有额娘啊,她风寒才刚好,万一再犯可怎么办呢?”
            乾隆:“再犯风寒有太医,你又不是太医。”
            嬿婉:“可是婉嫔位分地下,我大清自古没有让地位低下的嫔妃照顾孩子的道理啊。”
            乾隆:“那就封她为婉妃。她向来细心,璟婳交给她朕放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7-09-02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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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如懿就出来了,这里因为十八阿哥永珧的出生,改了历史很多,不要介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7-09-02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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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出山
                嬿婉卧在小叶紫檀贵妃榻里,手捂着胸口,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心里发着牢骚:最近一段时间怎么了?心脏怎会如此疼痛?该找个太医好好看看了。要不是心脏疼害得本宫分了心,怎会一接回璟婳就让太医治好了她的风寒,害得皇上看出了破绽,便宜了婉妃那个**。现在想要回璟婳没那么容易了,皇上肯定不吃这套了。唉,皇上的心思怎么越来越难琢磨了。给了本宫权利又要抢走所有的孩子。虽然圣旨上说怕本宫掌管宫务分了心,不能好好照顾皇子公主们,才带走的,可谁有知道事实如何呢?毕竟君心难测啊。可是若是乾隆真对自己有二心,又怎会将六宫权柄交给自己?
                春婵突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娘娘,皇上请您去养心殿一趟。”
                嬿婉:“可知道是为何事?”
                春婵:“传话的小太监什么都没说。”
                嬿婉:“更衣,去养心殿。”
                ………………
                嬿婉以为出了什么事匆匆忙忙赶到养心殿,却看到乾隆饶有兴致的盯着面前的一张纸在看,貌似是一幅图画。看样子乾隆是想请她来赏画。可是她又不是如懿、意欢那样的才女,哪知道欣赏什么诗词画作?碰到画她只知道好看就行,碰到诗词那是一窍不通。不过还好,之前被乾隆嫌弃之后,她就下苦心学了点。
                嬿婉赶紧整理好思绪,想了一堆平常背的描述画的好词佳句,待会乾隆问起来起码能答上那么一两句。
                嬿婉旖旖施了一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头也不抬,只是摆了摆手道:“起来吧。来,到朕身边来。”
                嬿婉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果然是赏画,走近一看,嬿婉却愣住了,纸上并不是什么画作,倒像是一个园子的图纸,可,这究竟是哪个园子呢?不像是宫里的,也不像行宫里的。
                乾隆道:“朕想建一座梅园,这是工部新献上来的图纸,爱妃觉得怎样?”
                嬿婉有些怅然:梅园?为谁而建?宫里除了那人喜欢梅花,还有谁喜欢吗?我倒没见你为我建荷花园。难道皇上还忘不了她吗?
                嬿婉勉强撑起一丝笑容道:“皇上怎的突然想起盖梅园了?”
                “爱妃不觉得很久没闻到梅花香吗?朕倒是有些怀念那味道。”乾隆闭上眼睛,仿佛陶醉在一片梅花香中。但是究竟是陶醉在梅花香中还是陶醉在与那人的往事中,就不得而知了。
                嬿婉听见“怀念”二字,不觉得身子晃了晃,脸上的笑早已挂不住了:“皇上,现在是晚春,自是没有梅花香的。要到冬天才有,皇上怎的突然想起盖这么个不合时宜的园子?”言外之意那人与这梅花一般都是不合时宜的,皇上就不要再想了。
                乾隆:“嗯,是不合时宜,不过提早盖好到了冬天就可以欣赏梅花了。”
                嬿婉心想:你自己已经有看法了又干嘛来问我?就是想刺激我?
                乾隆:“可惜宫里盖不下了,还是盖圆明园吧。”
                嬿婉轻轻舒了口气:圆明园是用来避暑的,冬天不去,那就看不成梅花了,盖了也是白盖。
                但是接下来乾隆的话又吓了嬿婉一跳:“等过几年梅花长好了就移到宫里来,朕想让梅花遍布整个紫禁城。”
                嬿婉还要再说什么,乾隆没给她机会,道:“好了,你跪安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7-09-06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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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22: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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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钱你有权,想种多少梅花就种多少梅花,哪怕全天下都种上梅花都没人敢反对,怎么就没见你种过荷花呢?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那个jianren,你居然到现在都没忘了她。
                  在外面接应的春婵看见自家主子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春婵见了赶紧上前搀扶住嬿婉:“娘娘这是怎么了?”
                  嬿婉没吱声,等回到延禧宫后,便关上大门好好的发了一通火,将寝宫内御赐的瓷器通通摔碎了,春婵跟在她身后,不停的规劝着:“娘娘,这些可是御赐的不能扔啊。”
                  嬿婉:“有什么不能扔的?皇上把这些赏给本宫就是本宫的东西。本宫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说着她拿起一只甜白釉暗花瓷梅瓶就要扔。
                  突然,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只花瓶,前段时间乾隆让内务府的送来一批瓷器,由于东西太多她便没仔细看就收起来了,后来为了炫耀自己得宠又都摆了出来。这只花瓶就是那批瓷器其中的一只。
                  之前没好好看它,现在嬿婉可看清楚了,是甜白釉暗花瓷梅瓶。
                  嬿婉喃喃道:“甜白釉,梅花。”
                  春婵:“娘娘,怎么了?”
                  嬿婉突然大叫道:“皇上送这么个东西是什么意思?是嘲笑本宫连甜白釉跟白瓷都不识得吗?还弄个梅花,是在提醒本宫不如那个jianren吗?”
                  春婵:“怎么会呢?要是皇上觉得娘娘不如那人,又怎会把那人打入冷宫却依然宠幸着娘娘呢?皇上把有那人最爱的梅花花样的瓶子送给娘娘就表明那人已不如娘娘了,可以任凭娘娘处置。”
                  春婵走上前拿走嬿婉手中的花瓶,轻轻放到桌上,替她顺了顺气儿道:“娘娘现如今是皇贵妃,是六宫的主子,而那人不过是冷宫里没人问津的弃妇。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她怎么与娘娘相比呢?”
                  嬿婉:“本宫只是怕皇上忘不了她,万一哪天一时兴起又把她放了出来,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春婵:“娘娘放宽心,她不过是小泥鳅翻不得什么大浪头。就算她出来了也活不了多久了。”
                  听了这句话,嬿婉嘴角浮起一丝笑容:“让你送的东西送过去了吗?”
                  春婵:“回娘娘的话,奴婢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肺痨病人用过的碗筷跟乌拉那拉氏用的碗调换了。”
                  嬿婉:“没人察觉到什么吧?”
                  春婵:“娘娘放心。碗筷跟乌拉那拉氏之前用的一模一样,送饭的人察觉不出什么。乌拉那拉氏都吃了好几天了,这会儿估计已经染上肺痨了。”
                  嬿婉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去看看她去。”刚起身要走,她又道:“换身衣服再去,去把本宫皇贵妃制服取来。”
                  她要穿着皇贵妃的制服去翊坤宫,她要高高的昂起头颅去翊坤宫。今天,她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这些,而那人也终是败给了她。
                  她昂着头颅跨进了翊坤宫的大门。
                  她进了寝宫,依然昂着头看着床上的如懿,如懿波澜不惊的看了她一眼,就当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嬿婉看见她脸颊出奇的红,跟涂抹了胭脂似的,但是她都这样了哪还有钱买胭脂?嬿婉知道是那副碗筷起作用了,如懿,患上肺痨了。
                  如懿咳嗽了几声,咳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就像一个风箱。证实了嬿婉的猜测。她这样子就算皇上有心要放她出去,也活不了多久了。
                  嬿婉笑得宛如盛开的菊花一般:“哟,这是怎么了?看见本宫来了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咳成这样?”
                  如懿懒得理她,扭过头去,目光盯着床顶的帐子,发呆。
                  嬿婉扳过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指着身上的皇贵妃制服道:“好看吗?”
                  嬿婉长相有些小家子气,穿些朴素的衣服倒还好,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不过她这样的长相很不适合穿华服盛装。但是她还不自知,总是自以为自己适合衣着华丽,认为这么穿会显得很明艳。就像现在,她穿着这身制服就给人一种农村妇女发迹后急切想摆脱土帽子的感觉,整个人就像强行灌进衣服中一般,只露出一长冗长的脸。嬿婉偏又这几天没好生休息,肤色变得很差,配上这么一颗突兀的头,再加上这一身的华衣,显得像个夜枭子。
                  如懿见她这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嬿婉:“你笑什么?是觉得本宫穿这身很好看,为本宫感到高兴?”
                  如懿:“你觉得我会为你感到高兴吗?我是笑你这样子倒像个夜枭子。”
                  “你——”嬿婉气得将如懿的头狠狠的往墙上一掼,如懿顿觉头昏脑涨。
                  嬿婉盯着如懿看了一会,突然发出了一串笑声,听起来竟连着笑声都像足了夜枭子。嬿婉笑够了,转过头道:“人都说本宫与你长得有几分相似,本宫像夜枭子,你不也像?”
                  如懿道:“不同不同,你与我不是完全一样,只有两点相似。可惜你偏不像我好看的地方,偏要跟我缺点一样。第一点是眼睛,世人甚爱单眼皮,你我都是双眼皮,这也算了,你偏生与我双眼皮不同,我是外双,你是内双。第二点,世人独爱圆脸,你偏要跟我一般长着个尖脸,这倒也罢了,我虽长着尖脸却大小适中,而你脸长的倒像是马脸。”(此处根据清朝的审美观念写的,清朝人认为大圆脸单眼皮是富贵的表现,可看乾隆后妃画像,多为单眼皮大脸盘)
                  嬿婉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得蹦出来了。她抬手对着如懿的脸就是一巴掌,还嫌不解气,反手又是一巴掌,如懿也不躲。她知道依嬿婉的脾气躲过了这巴掌,还不知她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只是默默数着她打了几巴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7-09-08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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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嬿婉打累了,停下手,问道:“再问你一次,本宫穿这身衣服,美不美?”
                    如懿不做声。
                    嬿婉:“哑巴了?还是嫉妒不肯说?也是啊,如今你拥有过的一切都是本宫的了。你怎么会不眼红?会不嫉妒?”
                    如懿淡淡一笑:“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不要的,有什么好嫉妒的?也就你还把别人不要的东西当个宝。”
                    如懿说的是实话,这一切确实是她争够了不想要的。
                    嬿婉怔住了,她争了大半辈子终于获得了这一切,却是别人不要了的。不,这都是她得不到了才说的酸话,谁可能放着荣华富贵不要?
                    嬿婉:“哼,说什么酸话?羡慕本宫得到了你的一切?”
                    如懿:“是啊,你得到了我的一切,也包括我现在的境遇,你日后也会得到。”
                    嬿婉气急败坏,冲上去死死掐住如懿的脖子,道:“本宫才没有你那么笨,是不会落得你的下场的。倒是你,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如懿被她掐的难受,脸色憋的更红了,宛若盛开的樱花一般美丽,看得嬿婉更想弄死她了。偏生容嬷嬷、三宝都不在,容嬷嬷、三宝在嬿婉进寝宫之前就被嬿婉带来的几个小太监架了出去。如懿心道:这下没人来救自己了,倒也好,璟兕、永璟,额娘来看你们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声大吼:“住手!”嬿婉放开如懿,循声望去,是香见。
                    香见立即奔向床边,抱住如懿替她顺了顺气,如懿不断咳嗽着,却不忘向香见道谢。
                    香见怒瞪着嬿婉:“皇贵妃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后。”
                    嬿婉:“容妃莫要冤枉本宫,本宫是见她咳得厉害,替她顺顺气的。”
                    香见:“我倒是没听说过顺气要掐脖子的,皇贵妃这顺气的法子可真够特别的。今儿个我要是不来,皇后就被皇贵妃给顺气顺死了。”
                    嬿婉:“乌拉那拉氏不敬皇贵妃,本宫教训她两下子又怎么了?”
                    香见:“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皇后?我看你是前几天禁足还没禁够。”
                    嬿婉气得就要上前打香见,毕竟现在除了如懿、香见没人在场,打了也没人看见。
                    香见知道她的想法,对着门外喊了一句:“都给本宫进来。”
                    紧接着冲进来二十几个拿着大腿粗的铁棍的宫女。
                    嬿婉哪知道她竟是有备而来,她只得悻悻的放下手。
                    香见:“皇贵妃不是想跟我动手的吗?来啊。这些宫女可都是我从家乡阿里和卓部精心挑选的,一个个可都是些会拳脚功夫的,要是今儿个一个不小心将皇贵妃打死了,有没人替你作证,那你死的可冤了。皇上是不会为了一个包衣奴才上位的女人为难我的,毕竟我身后是整个阿里和卓部落。”
                    嬿婉平身最恨别人说她的出生,她刚想发火,又想起了香见刚刚的那番话,是啊,要是动了手,这么多人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甚至有可能死后皇上顾忌着阿里和卓的势力不去过问。
                    嬿婉平息了怒火,舔着一张令人作呕的笑脸道:“本宫怎么会与妹妹动手呢?本宫与妹妹好歹姐妹一场,疼妹妹都来不及呢,又怎会动手。”
                    香见:“那你还不快滚!”你在待在这,我就要吐了。
                    嬿婉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出去了。
                    香见这才扶着如懿靠在了床边。
                    如懿:“多谢。”
                    香见:“是我该跟你说声对不起,是我冤枉了你那么多年。不过,我来不是跟你寒暄的,我是有要事相求。”
                    香见看了一眼门口的宫女:“你们先出去把容嬷嬷、三宝从偏殿放出来,再守着翊坤宫不许任何人进来。”
                    如懿:“容嬷嬷、三宝怎么了?”
                    香见:“放心,他们没事,不过魏嬿婉为了对付你,让人将他们关在了偏殿。”
                    如懿:“那你有何事要求我?我都已经这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
                    香见:“你一定能帮到我。我想请你出翊坤宫,跟我和愉妃姐姐站在一起,一同扳倒魏嬿婉。我要报仇,是她害得我的孩子到不了这个世上。”
                    如懿摇了摇头:“我累了,不想再斗了。”
                    香见:“为何?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难道你就不想把魏嬿婉抢走的一切再夺回来?这一切本该属于你的。”
                    如懿:“这一切不是她夺走的,是我让给她的。我早就失去了动力,又怎么斗下去?”
                    香见从怀中掏出一卷纸:“失去了动力?要是你知道她对你做了些什么好事你就有动力了。你的璟兕、永璟都是她害死的。这些都是我搜集到的证据。”
                    如懿看到不看:“这些我早就知道了,那又怎样?孩子的父亲皇上也早就知道了,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宠幸着杀害他孩子的凶手,依旧在外面寻欢作乐。孩子的父亲都不在乎他们了,我何必揪着不放呢?”
                    香见:“可你是孩子的母亲。”
                    如懿:“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不配做他们的母亲,希望他们下辈子能遇到对他们好的父母。”
                    香见:“人生在世只谈今生,下辈子那么遥远,谁也没见过,你就寄希望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面吗?”
                    如懿:“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香见:“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如懿:“冤冤相报何时了。”
                    香见突然站了起来:“我真为你那死去的两个孩子感到悲哀,居然有这么个没用的母亲。”
                    如懿:“激将法对我没用。”
                    香见从怀中又掏出一卷纸扔给她:“那这个可有用。”
                    如懿颇为费力的拿起那沓纸问:“这是什么?”
                    香见:“你自己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7-09-08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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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想加几个其他小说中的人物诸位看官意下如何?因着历史上继后死于肺痨,这里面不想改历史就让如懿得了肺痨,但不想让她死,肺痨又是无法医治的,就想加几个厉害的人,治好如懿。这几个人也是推动新帝登基的重要主力。加的是麦芒五、血菩萨等锦衣卫二十八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7-09-08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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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抖开纸,待看清纸上的字后,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但见那纸上写着:十二阿哥素日膳食中鲫鱼与麦冬、猪肉与田螺、猪肝与雀肉、羊肉与竹笋等皆为同食相克食物,长期食用会暴毙而亡。此皆为皇贵妃所为,十二阿哥的厨子被皇贵妃所收买,十二阿哥每日膳食食谱皆被皇贵妃偷偷换成以上同时相克食谱。
                        如懿:“怎么会呢?永璂身边不是还有海兰吗?她是怎么得手的?”
                        香见:“十二阿哥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按规定皇子到十五岁必须离开尚书房领任务锻炼,必须出宫建府。十二阿哥到了宫外,愉妃就鞭长莫及了。你若不信,后面还有几张纸,是维娜托人偷偷从十二阿哥府上搜出来的食谱。食谱上的字迹出自延禧宫春婵之笔。”
                        如懿翻看了一下,果然是春婵的字迹,如懿曾经罚过嬿婉抄佛经,嬿婉不识字,过去写字抄佛经等任务都是春婵代笔,因此如懿一眼就认出了春婵的字。那几张纸上都是一些相克的食物。
                        自己一再退让就是希望能保海兰、永璂的平安,没想到却适得其反,相反因为自己,害得别人都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失势,成了可以任人宰割的鱼肉。她怎么也没想到,失去了自己这个保护伞,别人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永璂。
                        香见又道:“因为你一味的教导永璂,让他藏拙,便害得皇上真以为你那十一岁就会给永瑢的紫竹园图题诗的文武双全的好儿子笨的无可救药,甚至连魏嬿婉那个包衣奴才的儿子都不如。”
                        儿子是如懿的心头肉,尤其是永璂是她盼了半辈子才盼来的,竟在别人眼中是如此的不堪,都是她害了她儿子,她儿子怕是已经中了半年多的毒了,她还记得哲悯皇贵妃是怎么死的,她的儿子怕是要步哲悯皇贵妃的后尘了。如懿一口气提不上来,竟气晕了过去。
                        香见唤来三宝、容嬷嬷照顾如懿,自己回了承乾宫。
                        香见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看样子要下雨了。是该好好下场雨,清洗清洗这肮脏的紫禁城。她叹了口气,希望今天对她说的那些话不是对牛弹琴。
                        香见是怎么想起来找如懿的呢?她本是将维娜费尽心思从永璂处找来的食谱交给海兰,海兰看见后气愤不已,千防万防还是让嬿婉钻了空子。
                        香见道:“这本身就不怪姐姐,姐姐身在宫里又没什么势力,自是鞭长莫及。那魏氏父亲是内务府总管,干这些缺德事轻而易举。”
                        海兰:“怪就怪我们能牵制的住她的人太少了。”
                        香见:“不妨我们将魏嬿婉害永贵人、宁贵人的事告诉她们,把她们拉到我们阵营里来,让魏嬿婉也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海兰:“不可,宁贵人是钮祜禄氏,太后的族亲,要是我们打她得注意,太后必然会发觉,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香见:“那永贵人呢?她的那张脸像足了翊坤宫皇后,比嬿婉还要像。”
                        海兰用力的盖上手中茶杯的杯盏,突如其来“啪”的一声,香见吓了一跳。
                        海兰:“姐姐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取代她。”
                        香见知道戳着她的痛处了,便不做声了。
                        海兰想了想道:“永贵人毁就毁在这张脸上,皇上看见她就想起了姐姐,所以她跟在魏嬿婉后面把姐姐扳倒后,皇上也冷落了她。她还自以为聪明,认为扳倒了姐姐,世界上就只有她有这张脸了,皇上自会喜欢她。”
                        香见沉思了一会儿道:“或许有一个人能压得住她。”
                        海兰:“谁?”
                        香见:“皇后。”
                        海兰:“姐姐不会听你的。”
                        香见:“我有办法说服她。”
                        就在这时,叶心突然冲了进来:“不好了,皇贵妃带着人去了翊坤宫。”
                        香见站了起来:“维娜,快带上从家乡带来的宫女跟本宫去翊坤宫。”
                        ………………
                        如懿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她手中依然紧攒着昨日香见送来的一沓纸。
                        为母则刚,她想通了,自己不能再躲避了,这样只会害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香见听说她醒了,便赶来看她。她咳嗽着,小声喘着气对香见说:“我同意你。”
                        香见看她脸色绯红,红得异常,说一句话都要喘上老半天,暗道不好,她可能染上什么病了。便安排如懿最信任的太医江与彬来给她诊脉,竟是得了治不好的肺痨。这下连江太医都回天乏力了,只能用药吊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嬿婉知道如懿得了肺痨,心道:这下就算皇上有心要放你出来也无济于事。嬿婉得意忘形,竟在延禧宫跳起了年轻时搏乾隆欢心的梅花舞。但她到底上了年纪了,又生了六个孩子,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这难度极大的舞早就不适合她跳了,一不小心,竟闪着了腰。
                        于是她便歇着了。江与彬知道后,偷偷在太医给嬿婉配的药里多加了一味黄连。嬿婉及其怕苦,捏着鼻子喝了几口就受不了了,最后把药通通倒了。想拔罐治腰,江与彬又偷偷的在嬿婉常用的罐子上涂了点芥末,嬿婉皮肤养的极为细腻,哪受得了芥末的辣?于是拔罐。也不拔了。于是她这一歇便是一年。宫里头因为她的消停,过了一段及其安稳的日子。
                        乾隆三十三年七月十五,如懿感觉自己快要熬不过去了,也罢,死了一了百了,倒也挺好的,只是希望魏嬿婉能看在自己没了,对她造不成威胁的份上能放过永璂。
                        如懿感觉头越来越昏,眼皮子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知道自己大限已到。
                        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呼喊:“额娘,额娘。”
                        如懿循声望去,竟是永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7-09-10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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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懿喜出望外:“永珧,你不是在天墉城学艺吗?”
                          永珧道:“额娘,儿子想你了。儿子听师父说额娘今日有难,要永远的离开儿子。额娘你不要离开儿子好不好。”
                          如懿抱着永珧哭着道:“额娘也不想离开你啊,可是额娘怕是大限已到,不得不离开。额娘离开后你就不要回来了,这宫里人可是会吃人的。”
                          永珧:“可是十二哥哥怎么办?”
                          如懿:“我死了想必她们就不会为难永璂了。”
                          永珧:“额娘,你错了,师父说哥哥是嫡子,他们是不会放过哥哥的。”
                          如懿稍加思索:是啊,永璂是嫡子,嬿婉为了自己的儿子是断然不会放过永璂的。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永珧继续道:“额娘,师傅常说生则尚有希望,死则为背情怯懦之人(摘自青云志),难道额娘想做那背情怯懦之人?”
                          如懿:“可是额娘已经没有希望了。”
                          永珧指着如懿背后道:“不,额娘,咱们还有希望。”
                          如懿回头看去,却被永珧在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如懿便掉回了自己的床上。如懿睁开眼,看见床头有一穿着打扮十分古怪的陌生男子正在替她扎针。
                          如懿道:“你是谁?”
                          那男子替她扎完最后一根银针拱手道:“在下麦芒伍,奉命格老儿之命前来报玉善娘娘救命之恩。”
                          一番话听得如懿云里雾里的。
                          麦芒伍解释道:“我本是前朝锦衣卫二十八宿之一的麦芒伍。而娘娘本是天上的上仙玉善娘娘,因着在佛仙大会上不小心睡着了,偏生恰巧当时讲经论道的是如来佛祖。佛祖觉得你不尊重他便令玉帝责罚你。玉帝罚你跳了诛仙台,让你尝遍十世轮回之苦。今日本是你刑满之时,但因你剩下的十八阿哥乃天上的宋珧元君,这宋珧元君与玉帝之子衡文清君关系极好,又是为救玉帝另一儿子天枢星君而三魂七魄只剩下一缕残魂,玉帝便让他投胎转世养全了魂魄。娘娘若是死了,便无人照顾宋珧元君,便让命格老儿派我下界救你一命,恰巧我也可报娘娘的大恩。”
                          如懿:“那我又是何时救你的呢?”
                          麦芒伍:“上辈子是你的第九世,你本是那宫里的贵妃。因着皇上听信谗言要灭了我锦衣卫,是娘娘通风报信方才保住了我们。后来,我等归天后,娘娘又觉着我等是可用之才,便向天庭举荐我等成为二十八星宿。先是救命之恩,后是举荐之恩。”
                          如懿:“你是诓我吧,我若是你说的什么玉善娘娘,为何没有法力?”
                          麦芒伍:“娘娘是受罚下届自是没有法力。娘娘是上仙,嫁给人间的皇帝已是便宜了他,他竟如此对娘娘。”
                          如懿:“可他毕竟是真龙天子啊。”
                          麦芒伍:“吹牛的话你也能信。”
                          乾隆是多么的自高自大,爱吹牛,爱听别人的溜须拍马,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如懿:“那我这病还有的治吗?你没必要骗我,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麦芒伍:“虽然病入膏肓,但是别人来治不了,我却治得了。不过可能要费些时日。”
                          如懿:“那就好。我有一事相求,还望仙君成全。”
                          麦芒伍:“在天庭娘娘职位比我高,还是不要叫我仙君了,叫我伍太医即可。娘娘有事尽管吩咐。”
                          如懿:“我的病急不来。但是我儿子永璂却是不能再拖了。他长期食用相克的食物,积累了不少毒素在体内,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帮他清除体内的余毒,顺便看看他身边是否还有什么对他不利的脏东西。”
                          麦芒伍:“令郎现在何处?”
                          如懿:“在宫外,我会联系愉妃、容妃想办法把你送出去的。”
                          几天后,麦芒伍就扮成清朝侍卫的样子出了宫到永璂府上,看了一眼荒凉的府邸,他不禁感叹这哪儿是皇子住的地方,人家太监总管住的都比他好。
                          麦芒伍帮永璂清除了体内余毒,就牵来杨戬的狗哮天搜寻永璂府上的脏东西,这一搜可不得了,衣服里涂了药,香囊里夹了毒……无所不用其极。
                          自从上次香见把永璂的食谱给海兰看过后,海兰就找了个机会把永璂府上的厨子都给换了。嬿婉知道后,就让内务府送了一堆脏东西过去。
                          这时,永璂突然晕倒了,麦芒伍一诊脉发现永璂见喜了。永璂都十五岁了还能见喜可见是有人害的。麦芒伍扒开永璂的内衣,发现衣服上竟有天花患者的脓,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来。还好发现的早,麦芒伍替永璂换好衣服,又开了副药。他不敢让永璂府上的人去抓药,永璂身边能有这么多脏东西定是身边人所为,因此他不信任永璂府上的任何人,亲自去药店抓来药熬了给永璂喝下。几服药喝下去后,永璂就好了。
                          倒是如懿的病难好,拖了快三年,到乾隆三十六年才彻底好起来。
                          如懿痊愈后,香见、海兰、意欢就着手想办法让如懿出来。
                          八月十五那天,永珧按例回来与如懿团聚。香见见永珧生的十分可爱就带他到处逛逛。
                          逛到御花园时,御河那儿突然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就有几个宫女大呼:“不好啦,十七阿哥落水啦。”
                          闻讯赶来的颖妃急得在岸上直哭:“永璘,谁来救救我的永璘。”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敢下去救人,满人入关后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要不就是忙着伺候人,总之在场的都是旱鸭子,没人会游泳。
                          就在大家干着急时,一个幼小的身影冲了出来,跳入了河中,是永珧。
                          永珧奋力的向永璘游去,很快就游到了永璘身边,他一把拽住永璘往岸边游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17-09-10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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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嬿婉听说儿子落水了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到御河边就看见一个跟永璘差不多大的六七岁的小男孩拽着永璘游到了河岸边。
                            永珧拽着永璘上了岸后,由于刚刚剧烈运动过,身上的桃花香便四散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闻见了这个味道。
                            乾隆也闻到了,他闭上眼睛轻轻嗅着这股淡淡的却沁人心脾的桃花香。这股淡香不同于香见身上的沙枣香,竟比香见身上的气味还要令人心旷神怡。
                            嬿婉闻到这味道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味道竟跟六年前的今天闻到的一模一样,难道这味道跟她有关系?
                            想到这嬿婉立即拉了拉正陶醉在桃花香中的乾隆道:“皇上,永璘刚刚落水,怕是受了惊,过去看看他吧。”
                            乾隆刚走到永璘身边,正想责骂永璘没用,居然还要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来救他。
                            这时听得一声失魂落魄的叫声:“永珧。”
                            然后一女子冲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救永璘的那个孩子。
                            乾隆待看清那女子时竟愣了神——是如懿。
                            但又似乎不是如懿,如懿今年应该52了,脸上应该是皱纹横生了,但面前这人似乎只有二三十岁,肤白胜雪,面泛红光宛若粉色樱花。
                            嬿婉也惊讶了,她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即使不死也应该病入膏肓了,怎么现在看上去竟一点也不像病人,反倒比三年前见她时更显年轻了。
                            原来如懿知道自己必然会好起来,但是若是以一副老态龙钟样子见乾隆,乾隆必然不会理自己。于是便让麦芒伍写了几个方子精心调养了起来。而魏嬿婉确定如懿必死无疑后,害怕过了病气就不再去翊坤宫,相反给了如懿休养生息的机会。
                            嬿婉看着此时的如懿气不打一处来,偏生还要一副笑脸迎上去:“哟,这不是乌拉那拉氏吗?你不是被禁足在翊坤宫吗?怎么能违反圣令擅自出来了?”
                            香见道:“姐姐听说十八阿哥落水了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嬿婉:“哪儿来的什么十八阿哥?容妃妹妹怕是糊涂了,落水的是本宫的十七阿哥啊。”
                            香见:“但是救人的却是十八阿哥。”
                            乾隆一听顿时有些激动,看了一眼正紧紧抱着永珧的如懿,十八阿哥,难道这是朕和如懿的孩子?
                            嬿婉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呵斥香见:“容妃妹妹莫要胡说,本宫的十七阿哥便是皇上最小的孩子了,哪里来的十八阿哥。不过这孩子救了皇上的十七阿哥,皇上念他救人有功倒是有可能收他为义子。”
                            香见:“混账,皇后所生的嫡子岂能降为义子?又岂是你一妾室所生的庶子能比的?”
                            乾隆更激动了:“皇后所生的嫡子?如懿,难道这是……”
                            如懿抱着永珧哭道:“皇上,永珧的确是我们的儿子啊。臣妾在禁足之前就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只是一直未曾察觉。”
                            嬿婉:“别是跟什么侍卫生的孩子就说是皇家的孩子。皇上,皇室血脉不容出错,不妨我们滴血认亲。若真是皇子那便是好的,若不是皇子却盲目认下了那可是玷污皇室血脉的大罪。”
                            香见:“放肆,皇贵妃好大的胆子,竟敢怀疑皇子。”
                            嬿婉:“不是本宫怀疑皇子,实在是皇室血脉的大事不容许打马虎。”
                            如懿:“好,那就滴血认亲。”
                            谁知嬿婉竟来了句:“慢着,凌云彻凌侍卫早就死了,这要怎么滴血认亲。”
                            如懿:“我与凌云彻之间是清白的,不需要跟他验,这孩子得跟他的生身父亲皇上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7-09-10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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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22: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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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滴血认亲
                              这时,颖妃上前道:“皇上,两位小阿哥刚刚从水里上来,身上湿透了,臣妾先带他们去换个衣服。”
                              乾隆点点头:“去吧。换完衣服把孩子都带到养心殿来。”
                              颖妃便领着两个孩子下去了。
                              乾隆对嬿婉道:“找人去请个太医到养心殿,待会儿给孩子们请个平安脉。眼下是深秋,别感染了风寒。”
                              嬿婉:“是。”随后走到边上吩咐了春婵一些事,又回来了。
                              乾隆又道:“李玉,你去把太后请到养心殿去。”
                              ………………
                              众人跟在乾隆后面到达养心殿时,颖妃和两个小阿哥已经在那等着了,太后还没到。
                              永璘、永珧看见乾隆来了,纷纷跪下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永璘又给嬿婉请了安,永珧却始终没有开口。气得嬿婉眼睛瞪得老大。偏生皇上也不追究,反倒让他们平身了。
                              过了会,春婵带着一个太医进来了,这太医瞧着面生得很。但是这太医别人不认得,如懿、海兰、香见可人得,不是别人,正是麦芒伍。
                              嬿婉见来的太医眼生得很,不是她用惯了的便小声问春婵:“怎么来的不是本宫用惯的刘太医?”
                              春婵:“刘太医今天不当值,今天太医院当值的是江与彬跟他的徒弟,还有这个新人,江与彬那些人跟延禧宫向来不合,奴婢只好请了这个新来的。”
                              嬿婉:“这人可靠吗?”
                              春婵:“娘娘放心,他是新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被谁收买。娘娘刚刚吩咐奴婢办的另外一件事,奴婢已经让小宫女去办了。”
                              嬿婉便放心了。
                              麦芒伍给乾隆请了安,乾隆看着他甚是面生,便问道:“朕看你很是面生,可是新来的?”
                              麦芒伍:“微臣是这个月月初刚到太医院的。”
                              乾隆:“怎么是个新来的,可有经验?”
                              春婵:“回皇上的话,今日当值的太医皆不善儿科,唯独这个新来的伍太医善于给小阿哥看病,奴婢只得请了他来。”春婵到底跟嬿婉久了,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她可不敢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收买太医,乾隆不杀了她。
                              乾隆:“姓伍?”
                              麦芒伍:“微臣贱名麦芒伍。”
                              乾隆:“那为何不叫麦太医?”
                              麦芒伍:“因为微臣不想被卖掉。”
                              乾隆一想“麦太医”,“卖太医”,确实不大好听,不过这回复着实有趣,心下便对他放心了几分。
                              乾隆点点头,示意他给两个皇子把脉,麦芒伍依次给两个皇子把完脉后,拱手道:“两位阿哥福气很好,并无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微臣开个防风寒的方子给两位阿哥。”
                              乾隆点点头,麦芒伍便闪到一边开方子了。
                              这时,殿外想起一声太监尖细的声音:“太后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迎了上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都起来吧。听说皇上新认了个儿子?”
                              乾隆:“是的,是乌拉那拉氏所生的十八阿哥。永珧,来给皇祖母请安。”
                              永珧走上前,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道:“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福金安。”声音甜甜的,软糯软糯的。
                              太后看他也不怯场,不像嬿婉生的那几个孩子,见着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由得欣喜:“这孩子到是挺好的,不怕人,也不像皇贵妃生的那几个孩子,见着哀家怕成了什么样,一点都上不得台面。还好后来被其他妃子养了都渐渐好起来了。”
                              一段话气的嬿婉脸都扭了,偏生还得装出一张笑脸对着太后:“太后教训的是,是臣妾不会教育孩子。”
                              太后对永珧道:“抬起头来哀家看看。”
                              永珧乖乖的抬起头,太后细看之,这孩子长得跟如懿可真像啊。一样的大眼睛,一样的翘鼻,一样的粉色红唇,一样的小酒窝,可爱极了,漂亮极了。
                              太后不禁赞叹道:“这孩子生的可真俊,像极了如懿。”
                              谁知嬿婉竟来了句:“就是不像皇上。”这眼药上的极好,乾隆看了眼永珧,真不像自己,不禁有些动摇了。
                              太后:“如懿生产之时哀家曾让人查过敬事房的档案,南巡前她还来过月事,南巡期间也有过几次侍寝。这孩子八月十五出生的,算算日子也对的上,断然不会错了。皇上要是不信可以滴血认亲。”
                              乾隆对一小宫女道:“去,取盆水来,再取些银针来。”
                              那宫女很快就端来了一盆清水,还有几根银针。
                              嬿婉看了眼那银针,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李玉正要唤来永珧戳手指,麦芒伍却道:“等等,这针上有问题。”
                              嬿婉眼皮子一跳,立刻道:“银针上能有什么问题?要有问题银针早就变黑了。”
                              乾隆亦道:“确实,这针银光闪闪的怎么会有问题?”
                              麦芒伍道:“这针上被人涂了猪油,猪油不是毒银针自然不会变色。但是猪油却能使血液发生变化,它能使原本可以融合在一起的两滴血分开。此人手段可真是高明,把猪油放入水中易产生油花,被人察觉,而放银针上就没人看得出来了。”这点鬼把戏瞒得了别人瞒不过麦芒伍,麦芒伍拿了一辈子的银针了,就连武器都是银针,银针上有点什么他一眼就能察觉。
                              嬿婉:“你怎么知道银针上就有猪油?我们怎能相信你?”
                              麦芒伍道:“微臣愿以证明给皇上看。”说着拿起一根银针放入水中,过了会,水面上便漂起一层油花。
                              乾隆看得清清楚楚,气得眼珠子乱瞪。
                              麦芒伍生怕他不够生气,又加把火道:“皇上,这涂猪油之人可真是好算计,这样一来即使小阿哥是皇上亲生的也能变成跟皇上毫无血缘关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7-09-11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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