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个地方不小心打错了,等我重新发一下,嘿嘿嘿嘿

15.
等我醒来已经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日光透过窗户流淌进来,在四周的墙面刷上一层金漆。
在洗漱台前用清水洗了把脸,又用手掌在脸颊两侧拍了两下,仍然觉得脑子不大清醒,神智也依旧未从混沌的思绪中剥离出来。
我打开越前龙马房间的门走进去,里头的窗帘依旧拉的严严实实,密闭的透不进一点光。
大抵是酒精起的作用,越前龙马仍旧沉沉的睡着。我估摸着他这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就预备着先出门买个早餐,等理清了思路再回来和越前龙马谈谈。
在面包店里买了些面包和牛奶之后又去海滩上转了两圈。
阳光拽拖着辉鑴洒在海面上,金色的波纹伴随着清冽的海风微微摇晃。
坐在海边的石凳上吹了会风,我整理好思绪和措辞后提着东西往回走。徐徐的海风将我的头发吹的凌乱,我喝下最后一口牛奶顺手把空瓶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会到旅舍的时候越前龙马已经醒了,他躺在床上见我推门进来又用被子蒙上头往床里侧滚了滚。
“越前,起来吃早餐了。”我没有理会越前龙马,从橱柜里取了只空杯用热水烫过以后将牛奶倒在里头,又放进开水里热了热。
见越前龙马没有反应也没有吭声,我皱了皱眉,放下手头上的事,大步走到床前去拉扯越前龙马紧裹着的被子,“越前龙马你别给我装死了,我知道你醒了,继续这样装下去没意思。”
越前龙马裹着被子的劲松了松,我当机立断,一把掀开被子把越前龙马从床上拽下来,指着桌上的早餐说,“你快去刷牙洗脸,等吃完早餐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要!”越前龙马望着我,他那双琥珀色的眸里盛满了哀伤,我直视他的眼睛,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漫延开来在一瞬间将我浸润,心里像是大雨将至的天气,潮湿的令人有些难受。
在我愣住的空隙间昨天夜里打给北条风信的那通电话猛然钻进我的脑海,像是倒带播放的电影在脑海中重现。
“是我,目原。”我一边伸手拨开窗帘一边对着北条风信说道。
“哦,是你啊。”在北条风信说话的时候我隐约听见有衣料擦过被褥发出的沙沙声响,我想她一定是起身坐在床铺上,“你们那边现在是晚上吧,你在这个点打我电话你应该已经知道越前弃赛的原因了吧。”
“嗯,我知道了,可是,”我说着顿了顿,有些苦恼地皱起眉,抬头望向窗外,寂静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清幽的白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除了陪着他以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真的好后悔,我宁愿不知道这件事,宁愿一直被蒙在……”
“你给我搞清楚状况啊,目原夏,”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截断了我的话,我被她吼得有些发蒙,只是听着她继续往下说,“越前龙马不冷静你也不冷静了么?你为什么要后悔,安慰他陪着他有什么用,他想要放弃网球诶目原夏,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那一刻我的思绪突然变得无比清明与透彻,犹如提壶醍醐灌顶大梦初醒,我握着手机过了良久才开口说道,“谢谢你北条,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我把思路理清我就去和越前说清楚。”
“哼,”她笑了一声,话音里带着写调侃和嗔怪,“今天本来打算睡个懒觉的,现在被你这么一吵,我可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真是抱歉,”我往窗户上哈了口热起,用手抹开后又接着说道,“作为赔礼,下次你去日本也请你吃饭啊。”
“好啊我记住了。”她也没推辞,就这么应了下来,“话说目原,你们那也不早了,你也该去睡了吧。”
“那我先挂了,拜拜。”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回想着和北条风信的对话,意识到一点,处于当前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做的不是说一些漂亮好听的话来安慰他,也不是陪着他一起沉溺在浓烈的悲伤里,更不是在把一切事情都戳穿以后再来归结自己的错误以及悔恨,而是把他从悲伤里拉扯出来阻止他继续这么消沉下去。
我径直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把窗帘拉开,光亮在一瞬间涌进来溢了满室金光,盛大的日光刺的人眼生疼,我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继而转头看向越前龙马。
他一边用手遮挡着光亮一边皱起疏朗的眉头,他显然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话音里透着不悦的情绪,“喂,你干什么?”
我并未理会越前龙马,直截了当地走上前去扳开他挡在眼前的手,不由分说地把越前龙马拉进一旁的浴室里。
单手将他推到镜子前,我对着镜子里的越前龙马扬扬下巴,用恶狠狠地口气说,“你洗把脸瞧瞧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越前龙马吗?”
越前龙马怔了一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呆愣地盯着映在镜子里的我。
我一向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瞧着越前龙马这副样子心里更是窝火的很,我看着镜子里的越前龙马,挑眉笑着语气嘲讽地开口,“你觉得如果手冢学长看到他以失去网球为代价救回的越前龙马现在是这副样子,他会作何感想?”
“那又怎么样,比起他因为救我失去网球我宁愿再也不能打网球的那个人是我自己!”我这么说显然是触到了越前龙马的逆鳞,他愤怒地转过身扳着我的肩膀有些失控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