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罢,少绾醒,结界碎,少绾一旁的狐后体力不济化出原身趴在了地下。少绾伸手将她抱在怀中。顷刻,少绾发现白止总是盯着自己,少绾有些不自在问道:“你总盯着我看做什么?”白止不好意思明着说,他也知道少绾与芸娘有多要好。折颜是看破不说破如此过了多年了,也是不敢说破啊,只是笑笑的看着少绾;折颜不说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开口。谁知道东华悠悠的开口说:“本帝君若有妻子绝不许别人这样抱着她。”少绾懂了只好讪讪的笑了一下,把狐后轻轻的放在狐帝怀里。少绾轻轻施法在手掌中化出了夕铃花,淡蓝色的花泛着微光。少绾将花递给帝君:“你把这花化裂成丹吧。”看着花成了丹药少绾将丹药递给白止说道:“让芸娘服下,会恢复的快一些。”在座的人都很惊讶,尤其以墨渊、折颜为首少绾方才苏醒便能化出功力如此强夕铃花了,只怕是修为也远超之前吧。
酒足饭饱后折颜开口问:“少绾,你在十四万年前便有术法意识了吗?”这也是墨渊最想问的却开不了口问的。那时她便有归来的征兆了吗?又或者说她只是担心她的小妹所以强行回归过?少绾知道瞒不过也不想瞒,骗人那是她最不屑的事。风轻云淡道:“一点点而已。”
少绾今日绝对没有留客的打算,如要留那也是只留东华、芸娘和她的夫婿,于是在折颜问后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各位吃好了就自行离开吧!本座要闭关了。。虽然知她说的是假话,她三日后就要见七魔君是不会闭关的,但奈何主任已下逐客令了。折颜有些无奈,他还是想撮合、撮合墨渊与少绾二人,可是少绾现如今似乎不大待见墨渊。“我现如今住在一十三天太辰宫中,可来寻我,如不认路,可先去青丘。”东华说完转身就走了。“帝尊,我也告辞了。”白止对着少绾说道,并化出了一小节木枝继续说道:“帝尊,这是迷谷树枝,有引路之能。”少绾接下木枝,摸了摸白止怀中的芸娘:“谢谢你,我回去青丘找你的。”又对狐帝道:“好好待她。”“是。”狐帝便化身而去了。“既如此那我们也走了。”折颜带着夜华、白家兄妹一起走了。“上神还不走吗?”少绾的话语里带着讥讽。“少绾,我们可还有……”话未必便被少绾打断道:“还有什么,有大仇吗?十九万年了,都该烟消云散了。”“少绾,当年……,对不起。”“不必说,我都忘了,也不想再记起了。”墨渊似有话想说,少绾说道:“奉行,送客。”话必少绾便转身而去。“上神,请。”奉行拦住了墨渊欲跟去的步伐。
凤九看到狐帝抱着原身的狐后很惊讶:“爷爷!奶奶是怎么了?”凤九看着狐帝抱着狐后坐下来,轻轻的说了一句:“没事的,你奶奶待会就会醒了。青丘一切可好?”“都很好。”不一会折颜和白真也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夜华、白浅。凤九看见他们一起来还是很疑惑的:“四叔、姑姑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四叔你和折颜不是去追那红光了吗?”其实疑惑的又何止凤九一人,在场的除了老一辈的心知肚明外,小一辈的人都有一肚子的疑问等着狐帝解答。折颜虽知晓内情可不便开口,在路上白真和白浅二人多次开口询问折颜都没有回答过,要不就是打哈哈,要不就是说些人所共知的并无太多透露。其实折颜也有很多疑问:助白浅出世的夕铃花?如果那时少绾就有了意识,为何现在才醒?墨渊、夜华都曾身祭东皇钟至魂飞魄散过,他们也归来了,可是为何却未曾遇到过少绾的意识?少绾又是如何得知夜华是父神之子?可是狐帝能为他解惑的就只有一个吧,那就是助白浅出世的夕铃花?
狐帝看着折颜有话想问便开口道:“你若想知道什么,等芸娘醒后再问吧。”“不如让我给她看看。”“不必了。”“你信不过我。”折颜有些微怒,“不是信不过你,只是相信帝君所言非虚,更信少绾待她之心。”白止看似平淡的解释,冲击着折颜的心一次又一次。罢了,狐帝说的对,自己虽与青丘交好多时却也抵不过少绾与芸娘之情吧。折颜平静下来饮了一口茶。
良久,狐后悠悠转醒,化了人身在狐帝身旁坐了下来,狐帝有些担心:“可有不是,要不让折颜看看。”狐后知道狐帝担心他便将手递到了折颜面前,折颜拿了脉:“无事,只是这多出修为需要在调和一下就好了。”狐后对狐帝说道:“放心吧。”
折颜看了一下恩爱如初的二人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问道:“狐后,小五出生时,我并不在青丘,今日才听见你说起。可是一个稳婆如何能知夕铃花可助你平安产子。”“当年我生小五时因旧伤复返导致难产……”狐后一边解释,一边陷入回忆里,当年白浅出生时,狐后因旧伤复发还未足月便腹痛难忍,狐后转头对着狐帝说:“狐帝我怕是要生了。”“我速去找稳婆来。”狐帝将狐后抱起放到床上后,便大步流星的去洞外找稳婆,狐帝才出洞口便看见自己的大儿子带着一个不知来路的夫人向他走来就问道:“老大,这是……”那妇人规规矩矩的向狐帝行礼道:“狐帝我是东海水君家的稳婆,君上得知狐后最近要生产特派我前来。”“那就快随我进去吧!”稳婆进入房里后检查了一下狐后的状况,有些惊讶。也只能硬着头皮对狐帝说道:“狐帝,狐后此状需以夕铃花入药方可保的大小平安。”狐帝闻言有些疑惑却不露声色有些压迫的问道:“你如何知晓此话有此功效?本君为何从未听过?”稳婆被狐帝一问受了惊吓立即跪下道出实情:“我原是不知道的,是有一日一个高人告诉我的,说狐后怀孕却因旧伤复发可能这几日就要生产,可是也一定会难产,让我来青丘为狐后接生,并告诉您狐后难产只需以夕铃花入药即可平安。”狐帝面色平静的问:“是何高人,什么模样?”稳婆糯糯的说了:“那高人似有似无,又似一缕漂魂,该是一名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服。”狐帝心中大惊,不容有移便派人到南荒寻找夕铃花,整整三日却没有寻到一丝夕铃花的踪迹,狐帝守着狐后是不是的为她渡些修为,喂她吃些参汤续着狐后的性命,几日来都没有夕铃花的消息,狐帝决定自己到南荒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