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和少绾从内室走进大殿,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祖宗,七魔君已到山下不敢造次未曾进来可要召见他们。”“不必了,告诉他们三日后来见。”“是。”墨渊自看见那抹鹅黄色的身影便在移不开目光,一切如旧,明艳动人。只是那人似乎并没有看见自己,墨渊有些失落。狐后看见少绾放下悬着的心走到少绾面前:“绾姐姐。”“芸娘,你也来了。”狐帝向少绾施了半礼:“帝尊。”少绾倒是不在乎“不必如此。”狐帝起身向白真、白浅道:“真真、小五前来见过帝尊。”白真、白浅虽然疑惑却也不敢违抗走上前来施礼。“白真、白浅见过帝尊。”少绾还未说话,就听见狐帝继续开口道:“小五,跪下,谢过帝尊的救命之恩。”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疑惑。少绾疑惑的看了狐后,狐后解释道:“绾姐姐,当年我生小五时,因之前的旧伤复发,导致难产。后有如今东海水君家的稳婆告诉白止如果以魔族的夕铃花入药便能保的大小平安。白止那时青丘多人找遍南荒都未看见一株夕铃花的影子,而后奉行知道我要夕铃花入药便送了一株到青丘来,这才产下小五。奉行说若绾姐姐在也一定会将此花给我,所以绾姐姐,白止拜你,你也受得。”夕铃花随少绾气息幻化而来,少绾盛时魔族遍地可见,少绾以身合道时,夕铃花也不再见踪迹。
“起来吧。”少绾是真不计较,况且对于东华和芸娘少绾没有舍不得的,凤尾都能拔下送她,一丝小小的术法气息又能算什么了。
“绾姐姐,你把这个留下吧。”狐后一边说一边递出握在手里的笛子。“给我这个做什么?”“绾姐姐,你的噬骨龙吟鞭,已消失好久了,有了这个便可防身啊。”少绾看着狐后心下感触一样的赤诚,即使过了十九万年,芸娘还是可以掏出一颗心对自己。宽慰狐后道:“我既已归来,法器自然不多时也会回到我手中。”见狐后有些不信又打趣狐后,故作正经道:“芸娘,你现今也是上神了吧,怎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啊。白止本就忠厚耿直,你们成家后,这后代的智商,我真的很担忧啊。”“绾姐姐,这话绾姐姐从前也说过。”狐后低头会心一笑。“高兴了就好。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吧。”“哎!坐下吧,站着不累吗?”少绾看着狐后故作深沉的叹气道。狐后便坐下来了。
见到此状夜华倒是有些明了了,这女子是十九万年前以身合道的魔族始祖少绾,这帝尊之称也是东华成为天地共主后所封。大意是魔族始祖少绾以身合道,功在天地,封魔族始祖少绾为魔尊,位同天地共主。夜华上前拜见少绾:“天族太子夜华,见过帝尊。”少绾打量着眼前与墨渊长着一般无二的脸的人“你是父神之子。”除东华外的人均是惊讶尤其以墨渊为首,并未向外透露过的信息却被少绾言中,夜华很震惊也不敢隐瞒。“是。”“你坐下吧。”看到这张脸少绾突然觉得也该和墨渊有个了断了。看向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的墨渊开口道:“墨渊上神,久违了。”墨渊看着那双他怎样也看不到尽头的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弱弱的答了一句“是,好久不见了。”折颜看见此状知道墨渊又没说对什么,想要帮一帮自己的半个弟弟,笑着对少绾说:“少绾,晚饭你打算自己吗?”“你又不吃,与你何干?”少绾对着折颜总是没好气的。“少绾,毕竟你我也是老友了,留我吃一顿饭,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况且我还自带了酒水。”折颜一边说一边化出了桃花醉。“你带了酒也没有用啊,我不会做饭,东华做的你敢吃吗?就只有芸娘会做饭。若是这么多人,那芸娘就太辛苦了。”少绾直言不讳的说着。“夜华会,做的还不错。让他去帮芸娘就好啦。”折颜马上就接口。“就这样吧。”东华开口了。
在折颜的厚脸皮下,墨渊也留下来了。
席间他们也聊了很多,少绾也知道了夜华是青丘的女婿,少绾还笑称自己又涨了一个辈分,还能同父神攀上关系;最让少绾惊讶的是发现折颜成了断袖和白真在一起了。少绾一度觉得自己很是英明,从前就说折颜是个娘炮,如今果真是个娘炮。哎,凤族的悲哀啊。
东华缓缓开口道:“狐后,不知当时少绾赠你笛子时,还有一曲曲谱,你可会吹奏。”“帝君所说的可是《凤诀》?”“是。”“会奏。”“那你为少绾吹奏一曲罢,听了此曲,少绾法力会恢复的更快。”“好。”狐后化出凤尾笛欲吹奏。却被少绾打断道:“芸娘,别听他的,他胡诌的。不可信。”狐后有些疑惑却不是对帝君的,是对少绾的,她知道帝君绝不会说瞎话骗她,可是少绾心疼她却不一定会说真话。故意说:“绾姐姐,就算是帝君胡诌的,我也可以吹奏一曲助兴啊。”“不能吹,吹奏此曲虽不会让你法力有损,却也是极耗精力的。吹奏一次你可要半月才能恢复啊。”“所以帝君说这首曲子能助姐姐恢复也是真的。”少绾不知如何说的好,只是故作生气道:“你到还学会诳我了。你不许吹。”“不需要那么久,狐后早已飞升上神,虽然不敌你我,可是吹奏此曲,两个时辰便可以恢复如初,且功力也会在上一层。”东华解释着。少绾还是不信。“真的?”“自然。”狐后听见帝君的话知道帝君没有胡诌,她和东华不如她和少绾那般亲近,可也相信帝君是言必实,便吹奏了《凤诀》。乐声起少绾便闭目了,她现在实在太弱了,也很需要此曲为她唤醒更多修为。东华看见墨渊看着这二人,东华不做声的为她二人建立了结界。折颜、狐帝看见此状知道东华依旧介怀当年之事,却也认为东华做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