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后,热闹的大街上多了两个玉树临风的风流公子,其中一个虽有八尺多的个子,却十足的小孩子模样,另一个看起来沉稳内敛,是个正人君子的样子。两人容貌皆是不凡,一路上引了不少官宦小姐春心萌动,桃花漫飞。
行了一柱香的时间,二人到了一条灯红酒绿的巷子里,脂粉的味道扑面而来,空中弥漫这一种淫靡的气息,男子抬头望了望“醉阴楼”三个大字,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转头看向笑的温文尔雅的南煜,不合时宜的大声道:“不是吧!我让你带我出来玩,你居然带我来逛窑子?”
南煜笑意更浓,细细打量了男子一遍,不屑的说:“迪玛希,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你可尝过半分情爱的滋味?”说着便将迪玛希推入楼中,勾着迪玛希的肩,介绍到:“我同你讲,这醉阴楼今晚新来了一个戏子。”
“何为戏子?”
“便是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我当你是来做什么的,原是来观赏表演的。”
“诶,非也非也。”南煜晃了晃笛子,继而说道,“这戏子定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所能相比的,听说今夜起价就要了六百两。”
“戏子不是卖艺的那种吗,怎么还留人过夜呢?”
“说是卖艺不卖身,可出入这醉阴楼的非富即贵,又岂是一戏子能得罪的了的?这时间一长,这也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戏子,不过是有才华的妓女罢了。”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了醉阴楼的前厅,厅内装潢用具皆是一等一的良品,大红色的绸缎从四角伸延出来,在房顶正中央交汇,交汇处挂着一盏红木做得大灯笼,衬得这风流之地更为雅致,硬是将花楼装扮成了别有一番风味的酒楼。厅内设有三十多张桌子,围绕着大厅正中央的舞台成环状摆列,舞台也是圆形的,周围挂着由晶莹剔透的珠子串成的帘幕,坐在里面抚琴的的人若隐若现,勾勒出一种朦胧的美感,更加衬托出人儿的美丽,迷得下面的看客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