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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霏
第三十二章
1-4
“含香，待会儿到了陆宅，你最多只可以和蒙丹待一个时辰，我们必须在酉初之前赶回宫里。”小燕子一边与含香说话，一边轻轻撩起车帘一角，见朱红色的宫门越来越远，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现刚过未正，正值宫门侍卫换班，守卫要松懈许多。小卓子一人驾着马车，默默地念叨着：菩萨保佑，今天一定不要出什么岔子。
含香重重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帕子却已经被她捏得如一团烂抹布。虽然已经在皇宫里待了大半年，她还是第一次换上汉人百姓的衣物，更是第一次离开这座如同牢笼一般的皇城----可是，她心中半点兴奋劲儿也没有，反而是沉重不已。上次把绝交信送去给了蒙丹，本以为他死心了便不会在京城久留。没想到，没过多久，她接到蒙丹亲随送进宫的回信，说是蒙丹自收信那日后，一病不起，请了大夫，说是不能适应京城的水土，再加之心力交瘁，再不尽早归乡，这病可就日益严重了。蒙丹却是拼着病死的危险，也不肯离开京城。他心中念的是，与含香虽是今生无望，却也想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如此，含香如何还能对蒙丹置之不理？虽知出宫要冒极大的风险，她还是央求了小燕子，设法让她见蒙丹一面，好劝他早日回回疆治病。只是，此事实在要慎之又慎，因此，除了必要的人，其他的人，都得瞒着。小燕子想的是，万一事情出了意外，她一人扛下来便是。
蒙丹带了两名亲随，为了不引人注目，也换了汉人的打扮。正午过后，他便等在了陆宅，真是心急如焚。眼看着相约的时辰就要到了，含香却还没有出现。他更加焦躁不安了起来，反复说道：“他们这样能混出宫吗？万一被侍卫拦住了怎么办？会不会已经被皇上抓了起来？天啊，我要去救含香......”说着，他便要冲出门去，却被一旁的箫剑伸手拦下：“蒙丹，切莫慌张。时辰不是还没到吗？即便真的有事，含香是宫妃，小燕子是格格，侍卫们也不敢拿她们怎么样。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耐心地等待。”
箫剑的话语让蒙丹冷静了几分。前几日，小燕子本是去会宾楼找柳青柳红商量如何帮助含香与蒙丹见上一面，却恰巧碰上了金锁提前生产，柳青柳红忙里忙外，自顾不暇，小燕子更是不好搅扰她们。她在会宾楼发愁了半天，最后被箫剑套出了心事。想到箫剑多次的仗义相助，她也确实无计可施，便把事情的缘由一股脑地告诉了箫剑。箫剑十分热心，连此次密会的陆宅，也是箫剑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地方，隐蔽又安全。
1-4
“含香，待会儿到了陆宅，你最多只可以和蒙丹待一个时辰，我们必须在酉初之前赶回宫里。”小燕子一边与含香说话，一边轻轻撩起车帘一角，见朱红色的宫门越来越远，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现刚过未正，正值宫门侍卫换班，守卫要松懈许多。小卓子一人驾着马车，默默地念叨着：菩萨保佑，今天一定不要出什么岔子。
含香重重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帕子却已经被她捏得如一团烂抹布。虽然已经在皇宫里待了大半年，她还是第一次换上汉人百姓的衣物，更是第一次离开这座如同牢笼一般的皇城----可是，她心中半点兴奋劲儿也没有，反而是沉重不已。上次把绝交信送去给了蒙丹，本以为他死心了便不会在京城久留。没想到，没过多久，她接到蒙丹亲随送进宫的回信，说是蒙丹自收信那日后，一病不起，请了大夫，说是不能适应京城的水土，再加之心力交瘁，再不尽早归乡，这病可就日益严重了。蒙丹却是拼着病死的危险，也不肯离开京城。他心中念的是，与含香虽是今生无望，却也想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如此，含香如何还能对蒙丹置之不理？虽知出宫要冒极大的风险，她还是央求了小燕子，设法让她见蒙丹一面，好劝他早日回回疆治病。只是，此事实在要慎之又慎，因此，除了必要的人，其他的人，都得瞒着。小燕子想的是，万一事情出了意外，她一人扛下来便是。
蒙丹带了两名亲随，为了不引人注目，也换了汉人的打扮。正午过后，他便等在了陆宅，真是心急如焚。眼看着相约的时辰就要到了，含香却还没有出现。他更加焦躁不安了起来，反复说道：“他们这样能混出宫吗？万一被侍卫拦住了怎么办？会不会已经被皇上抓了起来？天啊，我要去救含香......”说着，他便要冲出门去，却被一旁的箫剑伸手拦下：“蒙丹，切莫慌张。时辰不是还没到吗？即便真的有事，含香是宫妃，小燕子是格格，侍卫们也不敢拿她们怎么样。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耐心地等待。”
箫剑的话语让蒙丹冷静了几分。前几日，小燕子本是去会宾楼找柳青柳红商量如何帮助含香与蒙丹见上一面，却恰巧碰上了金锁提前生产，柳青柳红忙里忙外，自顾不暇，小燕子更是不好搅扰她们。她在会宾楼发愁了半天，最后被箫剑套出了心事。想到箫剑多次的仗义相助，她也确实无计可施，便把事情的缘由一股脑地告诉了箫剑。箫剑十分热心，连此次密会的陆宅，也是箫剑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地方，隐蔽又安全。
2-4
“吁......”
长西街左转入西觅街，接大星胡同尾靠左一户。看到大门上篆刻的“陆宅”二字，小卓子才算是暂且松了一口气，忙是停住了马车,对马车里的人说道：“二位主子，陆宅到了，请下车吧。”
小燕子与含香下了车，才刚叩了门上的铜环，便觉门内有人如一阵风似地，迅速而又大力地打开了门。来人正是蒙丹，含香与他面对着面，咫尺之隔，却皆是一阵怔忪，默然不语，泪眼凝噎。旁余的人看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箫剑镇定一些，开口道：“时间不多。蒙丹，含香，你们快进屋去吧。我们在外面替你们守着。”
蒙丹这才握住含香的手，进了门去。二人一进屋，便死死地抱住对方，仿佛下一秒，彼此便要化成灰烬随风而逝一般.......
屋外的院子里，小燕子犹然沉浸在刚才的伤感气氛中。她虽是天生的乐观派，这些日子以来，心情经历了太多的高低起伏，竟也生出了些许忧愁。何况，她知道，含香是来和蒙丹彻底告别。她还记得，含香来漱芳斋求她时，差点哭到昏死过去的哀绝模样。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箫剑走到小燕子身旁，默默吟了一句《江城子》，又问道，“小燕子，你还好吧？”
小燕子连忙抬起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我没事，只是为他们可惜。含香以后就只能在皇宫里，再也见不到她想见的人。”
“呵呵，说来讽刺，那座皇宫，金碧辉煌，是多少人一生向往之地。”箫剑忽然笑了起来，“却不知道，禁锢了多少人的自由。小燕子，你呢？皇宫外的广阔天地不才是属于你的地方吗？你为什么要留在那里面？”
“宫外，宫外是很好。自由自在，没有规矩，没有那么多麻烦事。”听了箫剑的疑问，小燕子忽然犹豫了起来。她虽是误打误撞地进了皇宫，也曾流连忘返于其中。但她向来坚信，宫外的生活更加潇洒快活。可是，此时，她的心意似乎并没有从前那么坚定了。
她想起了什么，却又更加失落：“宫外有蓝天，有河流。可是，没有他啊，我就是一个人了......”
箫剑将小燕子飘忽的表情尽收眼底，他不再追问，那个“他”指的是谁。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叹息：爹，娘，你们保佑我，早日把阿慈带出来吧。那个阿哥，绝不是她的良配。
“吁......”
长西街左转入西觅街，接大星胡同尾靠左一户。看到大门上篆刻的“陆宅”二字，小卓子才算是暂且松了一口气，忙是停住了马车,对马车里的人说道：“二位主子，陆宅到了，请下车吧。”
小燕子与含香下了车，才刚叩了门上的铜环，便觉门内有人如一阵风似地，迅速而又大力地打开了门。来人正是蒙丹，含香与他面对着面，咫尺之隔，却皆是一阵怔忪，默然不语，泪眼凝噎。旁余的人看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箫剑镇定一些，开口道：“时间不多。蒙丹，含香，你们快进屋去吧。我们在外面替你们守着。”
蒙丹这才握住含香的手，进了门去。二人一进屋，便死死地抱住对方，仿佛下一秒，彼此便要化成灰烬随风而逝一般.......
屋外的院子里，小燕子犹然沉浸在刚才的伤感气氛中。她虽是天生的乐观派，这些日子以来，心情经历了太多的高低起伏，竟也生出了些许忧愁。何况，她知道，含香是来和蒙丹彻底告别。她还记得，含香来漱芳斋求她时，差点哭到昏死过去的哀绝模样。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箫剑走到小燕子身旁，默默吟了一句《江城子》，又问道，“小燕子，你还好吧？”
小燕子连忙抬起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我没事，只是为他们可惜。含香以后就只能在皇宫里，再也见不到她想见的人。”
“呵呵，说来讽刺，那座皇宫，金碧辉煌，是多少人一生向往之地。”箫剑忽然笑了起来，“却不知道，禁锢了多少人的自由。小燕子，你呢？皇宫外的广阔天地不才是属于你的地方吗？你为什么要留在那里面？”
“宫外，宫外是很好。自由自在，没有规矩，没有那么多麻烦事。”听了箫剑的疑问，小燕子忽然犹豫了起来。她虽是误打误撞地进了皇宫，也曾流连忘返于其中。但她向来坚信，宫外的生活更加潇洒快活。可是，此时，她的心意似乎并没有从前那么坚定了。
她想起了什么，却又更加失落：“宫外有蓝天，有河流。可是，没有他啊，我就是一个人了......”
箫剑将小燕子飘忽的表情尽收眼底，他不再追问，那个“他”指的是谁。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叹息：爹，娘，你们保佑我，早日把阿慈带出来吧。那个阿哥，绝不是她的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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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永琪的差事已然办妥，比计划的时日少用了一天。随行官员见这位才刚满二十的阿哥，行事如此老道敏捷，心中皆是暗自佩服，想与他多些联络。有的官员便殷勤地张罗了晚宴，却是被永琪婉言拒了。想到这前后又有好些时日没空去漱芳斋看看小燕子，他心里思念得紧，便催马先行回宫了。
大星胡同里，零零落落有些人家，点了锅灶，准备做晚饭。一个时辰过得很快，虽知不能耽误回宫，面对这样一对难舍难分的痴缠爱侣，谁又忍心催促呢？终究还是再耽误了一刻多钟，含香才坐上了马车。蒙丹答应了她，珍重自身，那么这便是两人今生今世的最后一面，他除了痴痴守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便再也做不了什么。
马车里的含香，亦是肝肠寸断。泪落连连。小燕子除了替她递上干净的帕子，实在也是寻不出来安慰的话语了。
待到了宫门口，因为时辰耽误了一些，侍卫队已经换成了夜间的编制。小燕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按照宫规，夜间进出宫的马车都是要掀了车帘，让侍卫检查一番。
果不其然，一名侍卫走上了前来，行了礼，又道：“主子吉祥，卑职崔坚，请主子下车，好让卑职检视一二。”
小卓子已是有些慌张，香妃的面貌与汉人差别明显，侍卫一旦见着了，绝不会相信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宫女。
车内的含香也是紧张得浑身冒冷汗，小燕子握了握她的手，便径自跳下了马车，拿出了延禧宫的宫牌，对着侍卫说道：“我是还珠格格。喏，这是令妃娘娘给我的宫牌。我们的马车没什么特殊的，天这么晚了，令妃娘娘还等着我回去用晚膳呢，别拦着。”
崔坚听到“延禧宫”的名头，确实不敢再拦，却又不确信是否可以行此特例。他连忙请来了前头的包侍卫长。
包侍卫长守宫门有了二十年之久，什么达官贵人到了他这里都是司空见惯，是个真正的“铁面包公”。他恭敬却又不容拒绝地说道：“卑职见过还珠格格，卑职们只是循例办事。格格既然说马车内并无甚特殊之物，卑职们只随意看看就是，绝不耽误格格回宫用膳。”说着，便要掀开车帘。
“你们怎么这么死脑筋？我说了不用看便是不用看。你们要是想看，便到延禧宫来看吧。”小燕子没想到碰到了这样一个刺头，只能是硬生生地挡在了马车面前。
“格格，宫规就是宫规，任何人都不得违反。格格若还是坚持不让卑职们检视马车，就恕卑职们得罪了。卑职稍后再去延禧宫向格格请罪。”包侍卫长长臂一伸，便要越过小燕子，掀开车帘。
“看你们谁敢掀！”小燕子伸开双臂，几乎是贴在了车帘前，挡住包侍卫的手。与此同时，一驾华丽的黑楠木马车也至了宫门，这是礼部特意为缅甸王族配备的出行马车。
永琪的差事已然办妥，比计划的时日少用了一天。随行官员见这位才刚满二十的阿哥，行事如此老道敏捷，心中皆是暗自佩服，想与他多些联络。有的官员便殷勤地张罗了晚宴，却是被永琪婉言拒了。想到这前后又有好些时日没空去漱芳斋看看小燕子，他心里思念得紧，便催马先行回宫了。
大星胡同里，零零落落有些人家，点了锅灶，准备做晚饭。一个时辰过得很快，虽知不能耽误回宫，面对这样一对难舍难分的痴缠爱侣，谁又忍心催促呢？终究还是再耽误了一刻多钟，含香才坐上了马车。蒙丹答应了她，珍重自身，那么这便是两人今生今世的最后一面，他除了痴痴守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便再也做不了什么。
马车里的含香，亦是肝肠寸断。泪落连连。小燕子除了替她递上干净的帕子，实在也是寻不出来安慰的话语了。
待到了宫门口，因为时辰耽误了一些，侍卫队已经换成了夜间的编制。小燕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按照宫规，夜间进出宫的马车都是要掀了车帘，让侍卫检查一番。
果不其然，一名侍卫走上了前来，行了礼，又道：“主子吉祥，卑职崔坚，请主子下车，好让卑职检视一二。”
小卓子已是有些慌张，香妃的面貌与汉人差别明显，侍卫一旦见着了，绝不会相信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宫女。
车内的含香也是紧张得浑身冒冷汗，小燕子握了握她的手，便径自跳下了马车，拿出了延禧宫的宫牌，对着侍卫说道：“我是还珠格格。喏，这是令妃娘娘给我的宫牌。我们的马车没什么特殊的，天这么晚了，令妃娘娘还等着我回去用晚膳呢，别拦着。”
崔坚听到“延禧宫”的名头，确实不敢再拦，却又不确信是否可以行此特例。他连忙请来了前头的包侍卫长。
包侍卫长守宫门有了二十年之久，什么达官贵人到了他这里都是司空见惯，是个真正的“铁面包公”。他恭敬却又不容拒绝地说道：“卑职见过还珠格格，卑职们只是循例办事。格格既然说马车内并无甚特殊之物，卑职们只随意看看就是，绝不耽误格格回宫用膳。”说着，便要掀开车帘。
“你们怎么这么死脑筋？我说了不用看便是不用看。你们要是想看，便到延禧宫来看吧。”小燕子没想到碰到了这样一个刺头，只能是硬生生地挡在了马车面前。
“格格，宫规就是宫规，任何人都不得违反。格格若还是坚持不让卑职们检视马车，就恕卑职们得罪了。卑职稍后再去延禧宫向格格请罪。”包侍卫长长臂一伸，便要越过小燕子，掀开车帘。
“看你们谁敢掀！”小燕子伸开双臂，几乎是贴在了车帘前，挡住包侍卫的手。与此同时，一驾华丽的黑楠木马车也至了宫门，这是礼部特意为缅甸王族配备的出行马车。
4-4
“放肆！你们这群莽夫，见到本王孙还不快快下跪。”拉贡听到前边的声响，发现他思念了好几个昼夜的小美人正被几名侍卫围着，心中暗暗惊喜：天助我也。他立刻下了马车，上前了来，准备来场“英雄救美”。
包侍卫长等人见是缅甸王孙，立刻屈身行礼。
拉贡又道：“你们这群粗人，竟敢为难还珠格格？是不是要本王孙去皇上那里说道说道？”
包侍卫却还是依然故我，道：“卑职不敢。夜间进出宫门的马车须由侍卫检视内里，这是宫规，卑职万万不敢玩忽职守，并不是特意为难格格。”
“哈哈哈哈.....什么宫规狗规的，小美...那个，还珠格格是什么人，也由得你们堵在这里？”拉贡大跨了一步，又走到小燕子跟前，“还珠格格，本王绝不会让这些狗奴才欺负了你，别害怕啊。”
他笑得一脸谄媚，小燕子当然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此时最重要的是要避过宫门的检查，便也只好勉强对他挤出了一笑，“那就谢谢你了，王孙殿下。”若是像上次在宫外一样，有永琪在她身边护着她，她才不用这样与他虚与委蛇。
小燕子虽是勉强一笑，看在拉贡这个风流子眼里，却是十分惊艳。他还一并认为，眼前的小美人已经因为他的义举，立刻爱上了他。
“看看本王孙的出行牌，各宫各处，免除检视。”拉贡好不得意地甩出了一块御赐金牌，随口便道，“今夜，还珠格格是本王孙特地邀请的嘉宾，只是马车先行了一步，就被你们这帮**拦在了这里，还不快快放行！”
包侍卫长虽是黑了一张脸，但看到御赐金牌，也并非不知轻重，便挥了挥手，道：“放行，卑职恭送王孙殿下，恭送还珠格格。”
“还珠格格，你那辆马车也太是小巧。本王孙绝不能怠慢客人，请还珠格格上了本王孙的大马车，才好一道去本王孙的宫里啊。”拉贡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绝不会错过眼前如此夜会佳人的良机。
“你.....我坐自己的马车就好。你不用这么客气。”小燕子没想到他如此无赖，自然是不肯真的随他去了他的宫里，却又苦于侍卫还盯着他们，不能把事情说破。
“还珠格格，可不要辜负本王孙的一片爱心......格格是本王孙的嘉宾，自然是要客随主便。”拉贡又是贴近了前来，见甜言蜜语不成，便硬下了口气，也料准了小燕子此时不敢与他反抗，扯过她的袖子便要拉她上黑楠木马车。
“格格，你不能去......”小卓子要时时顾着车里的含香不被侍卫瞅见，眼见拉贡耍奸欺负小燕子，却又不能上前帮忙，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小卓子这么一喊，又引来了侍卫的注目。小燕子紧张万分，赶紧应了拉贡：
“你别拉拉扯扯，坐你的车就坐你的车，姑奶奶我还怕你不成。”
“请请请，格格请上车。”拉贡立刻堆出了满面笑容，手已经伸了出来，就要贴着小燕子的腰，扶她上马车。
“放肆！你们这群莽夫，见到本王孙还不快快下跪。”拉贡听到前边的声响，发现他思念了好几个昼夜的小美人正被几名侍卫围着，心中暗暗惊喜：天助我也。他立刻下了马车，上前了来，准备来场“英雄救美”。
包侍卫长等人见是缅甸王孙，立刻屈身行礼。
拉贡又道：“你们这群粗人，竟敢为难还珠格格？是不是要本王孙去皇上那里说道说道？”
包侍卫却还是依然故我，道：“卑职不敢。夜间进出宫门的马车须由侍卫检视内里，这是宫规，卑职万万不敢玩忽职守，并不是特意为难格格。”
“哈哈哈哈.....什么宫规狗规的，小美...那个，还珠格格是什么人，也由得你们堵在这里？”拉贡大跨了一步，又走到小燕子跟前，“还珠格格，本王绝不会让这些狗奴才欺负了你，别害怕啊。”
他笑得一脸谄媚，小燕子当然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此时最重要的是要避过宫门的检查，便也只好勉强对他挤出了一笑，“那就谢谢你了，王孙殿下。”若是像上次在宫外一样，有永琪在她身边护着她，她才不用这样与他虚与委蛇。
小燕子虽是勉强一笑，看在拉贡这个风流子眼里，却是十分惊艳。他还一并认为，眼前的小美人已经因为他的义举，立刻爱上了他。
“看看本王孙的出行牌，各宫各处，免除检视。”拉贡好不得意地甩出了一块御赐金牌，随口便道，“今夜，还珠格格是本王孙特地邀请的嘉宾，只是马车先行了一步，就被你们这帮**拦在了这里，还不快快放行！”
包侍卫长虽是黑了一张脸，但看到御赐金牌，也并非不知轻重，便挥了挥手，道：“放行，卑职恭送王孙殿下，恭送还珠格格。”
“还珠格格，你那辆马车也太是小巧。本王孙绝不能怠慢客人，请还珠格格上了本王孙的大马车，才好一道去本王孙的宫里啊。”拉贡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绝不会错过眼前如此夜会佳人的良机。
“你.....我坐自己的马车就好。你不用这么客气。”小燕子没想到他如此无赖，自然是不肯真的随他去了他的宫里，却又苦于侍卫还盯着他们，不能把事情说破。
“还珠格格，可不要辜负本王孙的一片爱心......格格是本王孙的嘉宾，自然是要客随主便。”拉贡又是贴近了前来，见甜言蜜语不成，便硬下了口气，也料准了小燕子此时不敢与他反抗，扯过她的袖子便要拉她上黑楠木马车。
“格格，你不能去......”小卓子要时时顾着车里的含香不被侍卫瞅见，眼见拉贡耍奸欺负小燕子，却又不能上前帮忙，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小卓子这么一喊，又引来了侍卫的注目。小燕子紧张万分，赶紧应了拉贡：
“你别拉拉扯扯，坐你的车就坐你的车，姑奶奶我还怕你不成。”
“请请请，格格请上车。”拉贡立刻堆出了满面笑容，手已经伸了出来，就要贴着小燕子的腰，扶她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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