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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KTV里的好戏
“喂,这位老师,醒醒,快醒醒。”
有人摇晃我的肩膀,我从梦中醒来,发现身边围了一圈的人,大多数都是十九中的女老师,还有两个穿警服的民警。
我抬头看了看楼层,这里是七楼的澡堂,两个警察正抬着许娜的尸体从里面走出来。
鬼空间已经消失了。
我告诉警察,我是来看望老同学许娜的,谁知道却看到了她的尸体,就吓晕了过去。
警察有些不信,毕竟才刚死了一个女老师,现在又死一个,还死在相同的地方,谁都会起疑。
但是许娜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是死于心肌梗塞,警察也没理由拘留我,便给我录了个口供,让我自己回家。
我出女教师宿舍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看起来很威风。
我抽了口冷气,这个女人,不就是梦中对安丽拳打脚踢的那个女老师吗?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女人高声问。
宿舍管理员连忙跑过来:“武校长,您可算来了,又出事啦。”
校长?
我心中腾起一股怒气,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学生,不仅没有坐牢,反而当上了十九中的校长?
天理何在?
怪不得安丽怨气这么大。
这时,旁边围观的几个女老师小声嘀咕:“一连死了两个,这宿舍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吧?”
“听说六楼以前那个澡堂……”
武校长脸色有些变,沉着脸呵斥:“胡说八道什么,你们都是人民教师,居然信谣传谣!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懒得看她在这里耍威风,转身就走,哪知道我不找她麻烦,她反而要来找我麻烦。
“站住!”武校长大声说,“前面那个女的,说你呢。”
我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来:“武校长,有什么事?”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她皱着眉头问。
宿管连忙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什么,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我的眼神也变得不屑,看来是将我当成傍大款的了。
“这里是女生宿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她厉声斥责那个宿管,“这里管理漏洞,以后校外的人要进来,必须经过我同意,严格登记,知道吗?”
我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出来,上了面包车,周禹浩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回来了?”
我大怒,冲他吼道:“你死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周禹浩坐在副驾驶座上,静静地让我骂完,然后淡定地说:“发泄完了?”
我转过头去,眼睛有些发红:“我有什么资格怪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保护我?”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贴上来抱住我,我想挣开,他却抱得很紧。
“滚开。”我骂道。
“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如果我在你身边,谁都别想伤害你,但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要走?”
他邪邪地一笑:“怎么?舍不得我走?”
我巴不得你快点走。
“滚滚滚,要走就赶快走,别来缠着我。”我仗着肚子里的火气,挥手道。
可是这话说出来,怎么有那么一点撒娇的意思?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用手指卷着我的头发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不过,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他并没有细说,周禹浩虽然是个鬼,但他身上的秘密非常多,我也识趣,不会去追问。
知道得越少,才越安全。
之后的几天,周禹浩整天都缠着我,连店门都不许我开了,整日都在床上厮混。
而且,我发现和他纠缠之后,我的精气神越来越足,面色红润、皮肤白皙,五官也越来越好看,连饭都能多吃两碗。
有时候我都有些怀疑,周禹浩到底是个鬼魂,还是十全大补丸。
甚至,有时候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个鬼。
周禹浩很喜欢吃我做的菜,每次我做饭的时候都会做两份,一份专门给他备的,摆上桌后,要先点三支蜡烛,三根香,他全都吸过之后才开始吃饭。
他吃饭只是闻味道,被鬼闻后的饭菜不能吃,一来没什么味道,二来很容易拉肚子。
这天吃完了饭,我在厨房洗碗,周禹浩忽然从背后抱住我,我以为他又想那个了,不满地扭了一下,说:“去去去,下午不才那个了吗?现在又来?烦不烦?”
他微微笑了笑,手不老实地在我腰上游走:“小琳,你变坏了,我可没有说要那个,是你想歪了。”
我真想把瓷碗砸到他那欠揍的脸上去,但显然我没那个胆量。
“那你想干什么?”
“想不想出一口恶气?”他阴侧侧地一笑。
“什么恶气?”我不明白。
“你忘了那个姓武的女人?”
武校长?
我立刻来了兴趣,他神秘地拍了拍我的背:“换一身衣服,我们出门去看好戏。”
周禹浩说已经给我准备好了衣服,我进卧室一看,脸立刻就垮了。
这衣服能穿吗?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薄薄一层,非常贴身,还低胸、露背、露大腿,我长这么大就没穿过这么性感的裙子。
“我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好了。”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长袖连衣裙。
周禹浩抱着胳膊,无所谓地说:“我们这是要去夜店,你穿成这样,人家根本不会让你进门。”
夜店还有这样的规矩?
看着床上的裙子犹豫了很久,我还是穿了起来。
我看着镜子,有点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我自己。
我最近越来越漂亮了,可是我没想到居然会变得这么漂亮,身材也越来越完美。
这条裙子其实并不算特别露,也就欧美影星走红地毯的水平,可是穿在我的身上,前凸后翘,将身材展露无余。
我转过头去看周禹浩,他的眼中满是惊艳,不知为何,我竟有些暗自窃喜。
女人嘛,哪个不虚荣?
谁不想一个媚眼抛出去,就放倒一片男人?
“我后悔了。”周禹浩摸了摸下巴,“你这个样子这么撩人,我该把你关起来才对。”
我咧了咧嘴:“再不出门,天都要亮了。”
我在周禹浩的指点下来到了城东,皇冠ktv,是整个城东区最大、最豪华的ktv,据说这里只接待vip客人。
我没想到周禹浩居然会现出形来,亲自带着我走进这座装潢考究的建筑。
服务员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金卡时,根本没有发觉,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鬼魂。
我跟着周禹浩沿着实木旋转楼梯往上,来到三楼,楼道里铺着猩红色的地毯,每一间包房的门上都挂着金色的门牌。
周禹浩带我来到第四号包房,我坐在红色的沙发上,等得有些焦急:“你不是说带我来看戏吗?戏呢?”
“别着急。”他靠过来,“乘他们还没来,我们可以先做点爱做的事情。”
“滚!”我一把将他推开。
他笑了笑,然后眼中露出一抹精光:“他们来了。”
我连忙来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发现武校长被几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簇拥着走进了三号包厢。
“过来。”周禹浩说。
我回头,看见他手中拿着一个ipad,上面是三号包房里的画面。
“你在三号包房里安装了监控器?”我问,“听说这里面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你是怎么装上去的?”
他神秘地笑了笑:“这里的安保措施做得好?你是没见过真正做得好的。别废话了,看戏。”


37楼2017-04-03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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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觉去了


    38楼2017-04-03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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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2 07: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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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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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7-04-04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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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7-04-04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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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7-04-05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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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放开她
            那几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全都是学生家长,她们请武校长来消费,是为了今年十九中保送重点大学的名额。
            学生家长们叫了好几个英俊的少爷来陪酒,推杯换盏之间,她们将一张张金卡悄悄放进武校长的口袋之中。
            视频中,武校长和少爷们玩得非常嗨,我满肚子的怒火,她当年为了一个男人,打死了女学生,我还以为她多爱那个男人呢,没想到那只不过是纯粹的嫉妒而已。
            接下来的画面就有些不堪了,周禹浩笑道:“明天一早,这段视频就会送到她老公的办公室。”
            “送给她老公怎么够?”我不满地说,“应该发到网上去。”
            周禹浩哈哈大笑:“好,就听小琳的。”
            光看戏太无聊,周禹浩又叫了几瓶贵得吓人的酒,我喝了两杯就有些微醉了,出门去上厕所。
            “贱人,叫你脱就脱,废什么话!”某间包房里传来一声怒喝。
            “不行,我,我只是公主,不是小姐……”
            我步子一顿,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嘿嘿,什么公主,脱了衣服不一样吗?”
            接着便传来衣服撕碎的声音和女孩子的尖叫声,我抽了口冷气,这声音绝对没有错。
            我猛地推开那间包房的门,冲了进去。
            包厢里亮着爱昧的暗红色灯光,两个年轻男人正在拉扯一个年轻女人,那边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又坐了几个男人,几个公主正在陪着喝酒。
            我仔细看那年轻女人,果然是她。
            “钟瑶瑶,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大声道。
            年轻女人脸腾地一下红了,接着眼圈也跟着红了:“姜琳姐。”
            钟瑶瑶是我小姨的女儿,小姨夫妇多年前就出车祸过世了,她是在二姨家长大的,一年前考上了南京的大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皱眉问道,“你们学校还没有放假吧?”
            钟瑶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叫道:“姜琳姐,快,快走。”
            那两个年轻男人的眼睛立刻就定在我身上了:“妈妈桑不厚道啊,有这么个极品,居然不带出来我们见见。”
            我心中有些害怕,但仗着有周禹浩在,咬牙镇定下来,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这里的公主,是客人。这个女孩是我妹妹,她年纪轻不懂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现在我要带她回家。”
            “客人?”两个年轻男人喝了酒,都有些醉,也许是平时嚣张惯了,阴笑了两声,说,“什么客人,也是干这行的吧?嫩模?外围?”
            说着几人哄笑起来。
            我气得手有些发抖,对钟瑶瑶道:“瑶瑶,我们走。”
            “站住。”一个男人过来封住门,邪笑道,“来了就别想走了。”
            “要走也可以。”另一个提了一大瓶人头马过来,“把这瓶喝完,人你带走。”
            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手伸进兜里想要偷偷给周禹浩打电话,封门的那个男人眼疾手快,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怎么,想叫人?我告诉你,今天哥儿几个在这里,谁来都不顶用。”
            我咬着牙,狐假虎威说:“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
            几人哈哈大笑:“管他是谁,在山城市这个地界,谁还能比我们明哥更大。”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寸头,长得还可以,就是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样子,怀里搂着两个身材惹火的女人。
            这人估计就是明哥了。
            明哥旁边还坐了一个男人,身材很高大,腿很长,就是太暗了看不清长相。
            但是,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种很怪异的腐臭味。
            明哥上下打量我,笑道:“过来陪我喝一杯。”
            “明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不快过去,难道还要过来请啊?”一个年轻男人起哄道。
            我却看着那个身上有腐臭味的男人发呆,这味道好熟悉啊,似乎很久以前在哪里闻到过?
            明哥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笑道:“怎么,原来你对我们泉哥有兴趣?怎么样?泉哥,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双手奉上。”
            “我没兴趣。”那个被称为泉哥的男人说。
            “听到了吗?泉哥没兴趣。”明哥指了指另外一个男人,说,“赶快过来伺候我,不然你就去伺候他们。”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所经历过的一件事,深吸了口气,说:“泉哥,你中蛊了?”
            那个泉哥猛然站了起来,几步就冲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胳膊,沉声说:“你是什么人?”
            我吓了一跳,他的速度这么快,肯定是练过的。
            这个男人长得很硬朗,身上的肌肉很硬,力气也很大,我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他给捏断了。
            “快说。”他冷声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吞了口唾沫,说:“你身上有股味道,闻起来像蛊。”
            男人眯了眯眼睛,明哥喝道:“胡说八道,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出来?”
            泉哥沉默了片刻:“你会解?”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会?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走,说会?
            我是真不会啊。
            只能寄希望于周禹浩了。
            “我不会,但是我男朋友会。”我说,“我带你去见他,怎么样?”
            明哥怒道:“他是什么东西,敢让我们泉哥去见他?他在几号包房?我叫人去把他带过来。”
            “等等。”泉哥抬手制止他,“我去见他。”
            我松了口气,就算周禹浩真的不会解蛊,以他的本事,至少也能让我们安全离开。
            我将钟瑶瑶拉在身边,带着他们来到三号包房,一打开门,我就呆住了。
            屋子里没人。
            周禹浩你搞什么鬼!
            关键时刻你居然给我跑了!
            别的不说,你账结了吗?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一看,是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
            周禹浩在短信里说,这个泉哥叫高云泉,认识他,他不能和他见面。
            他说,高云泉中的是鬼面蛊,是很普通的蛊毒,不难对付,让我自己解决。
            我当时就想砸了手机,周禹浩你真是太坑了,我迟早要被你坑死。
            高云泉还没有说话,明哥先怒了:“你敢耍我们!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啊,居然有人敢这么打我陈东明的脸。”
            “明哥,你别生气。”他那几个跟班狗腿嬉笑道,“我们今天就让这小娘们知道知道您明哥的厉害。”
            我见形势不对,一咬牙,道:“泉哥,你的蛊毒,我能解。”
            他冷脸看着我,明哥笑道:“怎么,还想继续耍我们?”
            “你中的是鬼面蛊。”我硬着头皮说,“在你的肚子上,是不是有一张鬼脸?”
            陈东明还想说什么,高云泉开口道:“东明,你先回去。”
            陈东明愣了一下:“泉哥,你真的信她?”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高云泉说。
            陈东明没办法,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人走了。
            我问过钟瑶瑶,原来是熊睿打电话骗她,说二姨病重,让她回来,她急急忙忙回来了,才发现根本没这么回事儿,二姨一家都逼着她帮熊睿还赌债,她被逼得没有办法,今晚才来皇冠上班的。
            我气得发抖,真后悔当时在李哥那儿,没让他砍掉熊睿的手。
            我拿了一万块给钟瑶瑶,让她连夜回南京,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回来,这边有我。
            钟瑶瑶本来不愿意要我的钱,但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没有着落,只得拿着钱哭哭啼啼地走了。
            我坐在高云泉的法拉利ff上,这段时间我坐过的豪车估计比别人一辈子坐得都多。


            43楼2017-04-05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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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肩唇印:总裁的情人 - 明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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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楼2017-04-05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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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7-04-06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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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2 07: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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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鬼面蛊
                  但是我心里很忐忑,要是让高云泉知道我什么都不懂,估计能活撕了我。
                  我又闻到了他身上的腐臭味,这味道若有若无,换了以前,我一定闻不出来,现在却闻得非常清楚。
                  不会又是和周禹浩那个得来的好处吧?
                  说起这腐臭味,我想起小时候所遇到过的一件事。
                  那年我才十来岁,奶奶带我去云南,好像是去一个远房亲戚家,那家亲戚住在山里,我们走了很远的山路,一对年轻夫妇等在吊脚楼的门口,一见到我奶奶,就迎上来哭:“大姑婆,您总算是来了。”
                  奶奶点了点头:“孩子还好吗?”
                  “很不好,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那个男人说。
                  奶奶说:“带我去看看。”
                  夫妻俩带着我们进了屋,奶奶说我应该叫他们三哥三嫂,三哥打开里屋的布帘子,我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像是鲜肉腐烂了的味道。
                  三嫂哭着掀开被子,床上躺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他非常瘦,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只有肚子很大,大得可以放进去三个篮球。
                  腐臭味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奶奶过去看了看,说:“孩子得罪了什么人?”
                  三嫂哭着说:“一个星期前,小单跟我去赶集,都怪我没看好他,我正买肉呢,转头一看孩子不见了,我找了很久,还好找着了,他在街角吃糖葫芦呢。我问他糖葫芦哪里来的,他说是从一个卖鸡蛋的老太婆那里偷的。我没找到那老太婆,也就没当回事。哪里知道他回来后食量变得特别大,每天都要吃很多东西,越吃越瘦,只有这肚子越来越大,县城里的医生都看不出到底得了什么病,眼见着是活不了了,大姑婆,如果小单没了,我也不活了。”
                  奶奶冷着脸说:“谁叫你们不教育好孩子,让他偷东西?他闯了大祸了,那个老太婆是个草鬼婆!”
                  听到草鬼婆三个字,三哥三嫂吓得身子发软,差点晕过去,奶奶叫人拿了一个煮熟的鸭蛋来,往里面插一根银针,让那叫小单的孩子含在嘴里,一个小时后取出,掰开一看,蛋白蛋黄全都变成了黑色。
                  三哥三嫂噗通一声跪下,对我奶奶磕头:“大姑婆,求求您,我们就这一个孩子,求您救他一命啊。”
                  奶奶沉这脸说:“要救他也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发下毒誓,今后好好教育孩子,绝对不能再让他作奸犯科,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们。”
                  两人立刻指天发誓,如果教不好孩子,就让他们肠穿肚烂而死。
                  奶奶满意了,让他们去找一只大公鸡来,要那种特别精神,阳气特别足的。不一会儿三哥就捉了一只来,那公鸡力气特别大,要两个壮年汉子才抓得住,鸡冠子红得像血一样。
                  奶奶先给小单喂了一大碗黑糊糊的药,然后将那只大公鸡按在小单的大肚子上,大公鸡拼命挣扎,不停地打鸣,一直叫了一晚上,每叫一声,小单的肚子就小一点,公鸡的肚子就大一点,到天亮的时候,小单的肚子已经恢复了正常,而公鸡的肚子却大得吓人。
                  奶奶说:“拿出去烧了吧。”
                  三哥拎着已经死了的公鸡,出去找了一个桶,淋上汽油,火焰熊地一声燃起,我听到那桶里传出婴儿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特别的瘆人。
                  “把灰拿出去埋了,记得埋远一些。”奶奶说,“这种黑婴蛊,就是死了,也会带来厄运,你们在门外这棵大槐树上系上红绸子,三年之后才许取下来。”
                  三哥三嫂对奶奶千恩万谢,还给了她一只盒子作为谢礼,至于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只有奶奶知道。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草鬼婆,就是对下蛊的苗女的称呼。
                  高云泉身上的腐臭味,和我当时在小单身上闻到的味道很像,因此我才会想到是中蛊。
                  奶奶留下的书里,有一本就是讲蛊毒的,希望书里有鬼面蛊的解蛊方法吧。
                  法拉利ff停在我的店门前,高云泉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开花圈店?”
                  我点了点头,打开门让他进去,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在店里先坐坐,我去做准备。
                  我到里屋找出奶奶的书,里面果然有鬼面蛊的记载,我仔细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头大,虽然解蛊的办法不难,但也太考验心理素质了。
                  没办法,那尊大神还在外面等着呢。
                  我出来对高云泉说:“先躺下吧,我看看你肚子上的蛊。”
                  高云泉躺在我的床上,挽起酒红色的衬衣,他结实的腹肌上面,赫然有一张人脸。
                  那人脸竟然是由一些恐怖的伤口组成的,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拿刀在他肚子上刻了一张脸,伤口很深,但没有流血。
                  书上说,鬼面蛊非常疼,他居然这么镇定,真是厉害。
                  我伸手轻轻在鬼脸上按了一下,那些伤口居然蠕动起来,他低哼一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忽然,鬼脸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组成眼睛的那两道伤口张开,变成了两个洞,看起来就像睁开了眼睛一样,我往里一看,能够看到里面的内脏。
                  我觉得我快吐了。
                  高云泉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脸色也变得煞白。
                  我松了口气,还好,这些伤口还没有开始腐烂,说明中蛊的时间还不长,如果时间长了,就麻烦了。
                  “怎么样?”他问,“能解吗?”
                  我想了想,说:“这鬼面蛊有些麻烦,我可以试试,不过我要先说在前头,咱们解蛊也有解蛊的规矩,拿钱才能办事。”
                  “可以。”他说,“你开价吧。”
                  我难掩心中的激动:“十万。”
                  “可以。”他回答得很轻松,我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该多要点,十万块估计在人家心里跟十块钱差不多。
                  我出门买了一只大公鸡,取了一小杯血,这里有个讲究,要取公鸡大腿上的血,而且公鸡还不能死,后面还有大用。
                  我让他平躺下来,脱掉上衣,然后用篾片插进鬼面蛊的嘴里。
                  他闷哼一声,汗如雨下,可见有多疼。
                  “忍着点。”我说,然后一用力,将鬼面蛊的嘴巴撬开,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
                  这个高云泉真是个爷们,这么疼,一声不吭。
                  我将那一小杯鸡血倒进了鬼面蛊的嘴里,他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那伤口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缕黑烟。
                  我死死盯着那张嘴,等了半分钟,有条黑糊糊的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蛊虫出来了!
                  我连忙将那只大公鸡抓过来,大公鸡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好吃的东西,脑袋一点,就叼住了蛊虫的头。
                  蛊虫有大半截还在高云泉的身体里,拼命地挣扎。
                  到嘴的美味,大公鸡肯定不愿意放弃,死死叼着不松口。
                  你可一定要争气啊。我在心里默默地想,你可是我的十万块啊。
                  足足僵持了两分钟,眼看着那只大公鸡就快不行了。
                  现在外面卖的公鸡,很少是散养的,长期被关在鸡笼里,就像一个大男人长时间关在屋子里当宅男,阳气不足,力气也远远比不上农村的走地鸡。
                  如果让蛊虫钻回高云泉的身体,下次再想把它引出来就难了。
                  我看了看钟,刚过上午十一点,正好午时。
                  我的血正是阳气最旺盛的时候。
                  不管了!
                  我拿起水果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个小口子,真特么的疼。
                  我挤出一滴血,滴在那只蛊虫身上,蛊虫发出“叽”地一声,一下子就蔫了,公鸡将它扯了出来,几口就吞了下去。


                  47楼2017-04-06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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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间到,瞌睡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7-04-07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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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湘西草鬼婆
                      我连忙将它拿出店外,找了个地方烧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公鸡吃了蛊虫,身体里就有了蛊毒,如果不烧掉,所有碰过它的人,都会中毒。
                      处理好了公鸡,我回到店里,高云泉已经昏迷了,而且发起了高烧。
                      书里说,蛊虫除去之后,这些都是正常的,只要处理好伤口,不让它感染,用不了多久就会退烧。
                      我帮他处理好了伤口,看着这个躺在我床上的男人,心中暗暗惊叹,身材真好啊,隆起的胸肌、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简直都可以去当模特了。
                      “你是我的女人,不许盯着别的男人看。”耳边忽然响起周禹浩的声音,吓得我差点尖叫。
                      我转过身,看见他站在墙边,双手抱着胳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我气愤地说,“一到关键时刻就玩消失,果然就算相信世上有鬼,就不该相信男人这张嘴。”
                      他淡淡地看着我,并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今天是第七天,我又该走了。”
                      我正在气头上,挥了挥手:“走走走,我看见你就生气。”
                      他握住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他身上冒出的寒气,冷得我一连打了几个寒战。
                      “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才让你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我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后背一阵阵发凉。
                      或许是这段时间我们日日夜夜在一起,同吃同住,他对我也很温柔,所以给了我错觉。
                      甚至让我几乎忘了他是个鬼魂。
                      他并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们之间并不是真正的恋人。
                      我对他一无所知。
                      他并没有义务帮助我,保护我。
                      我的脸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冷淡:“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高云泉不是个简单角色,你要和他打交道,自己要小心。”
                      我的回应很冷淡:“知道了。”
                      他继续说:“你解了他身上的蛊毒,给他下蛊的草鬼婆会找来,但她们这一行也有规矩,如果对一个人下手,只能下两次,两次不成功,就不会再纠缠。”
                      “我会小心应付的。”我点头道,语气很客气。
                      他眼底有了几分怒气,捏住我的下巴,说:“这七天,你自己安分些。今天那件衣服,不许再穿了,等我回来,再穿给我看。”
                      “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我的冷淡似乎让他很愤怒,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唇,与我唇舌纠缠了大半天,露出沉迷的神色。
                      我木然地回应他的动作,久久才分开,我不想看到他,转过脸去,他怒气冲冲地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消失无踪。
                      不知为何,我心里一阵阵地揪痛。
                      在他心中,到底把我看成什么?
                      他找到我,占有我,只是因为我对他有用而已。
                      像他这样的男人,活着的时候肯定不缺女人,那些女人哪个都比我好看,比我出身好。
                      或许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我得查清楚,他到底利用我在进行什么仪式,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地就被他害死。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高云泉,他能帮我吗?
                      我暗暗下定决心,和他打好关系,建立起交情,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有用呢。
                      我悉心地照顾他,找了冰块给他降温,又给他喂了两颗消炎药,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的高烧终于退了。
                      我累坏了,趴在床边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地似乎有人往我身上盖了一条毯子,我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他那双狭长的眸子。
                      “你醒啦?”我打了个哈欠,“饿了吧?我去买点早点。”
                      “嗯。”他答应了一声,我出门在街头老王那里买了豆浆油条,递到他的面前,“这个……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他接过去吃了起来:“油条炸得有些老。”
                      我满脸尴尬,这一个个有钱人真难伺候。
                      我岔开话题,说:“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蛊吗?”
                      他警惕地看向我,我连忙说:“不是我打听,草鬼婆可不是好惹的,他这次没能杀死你,还会再出手,到时候可能连我都要遭殃。”
                      他沉默了片刻,说:“我是在湘西那边中的蛊,半个月前,那边破了一宗贩毒案,抓了几个贩毒的毒虫。”
                      我吃了一惊:“你是警察?”
                      “不是。”他给我简单讲了事情经过。
                      高云泉手底下的公司,有一个比较大的旅游项目在那边,因为那边贩毒集团比较猖獗,对他的项目影响很大,而他又有些背景,在他的压力下,警方下定决心要打掉那个贩毒集团。
                      高云泉利用手中的各种资源,协助警方破了案子,捣毁了这个位于深山里的制毒贩毒的毒窝。
                      案子破了没几天,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肚子上出现了一道伤口。
                      高云泉因为家庭的缘故,从小学武,本身就是个武功高手,一般的特种兵,四五个都不能近他的身,现在却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地在他肚子上划一道口子。
                      他当即聘请了好几个高手做保镖,提高了自己家的安保等级。
                      但是,第二天他的肚子上又出现了一道伤口。
                      他终于发现有些不对了,他身上的伤口很深,却不流血,也没有长好,每天睡醒都会多一道伤口,直到那些伤口组成了一个鬼脸的形状。
                      他看了很多医生,都没什么用,后来他找到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老人家看了一眼,就告诉他,他中蛊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贩毒集团之中,有一个草鬼婆,这个草鬼婆是毒贩头子的女人,当时警察冲进毒窝的时候,毒贩头子持枪拘捕,被当场击毙了,而那个草鬼婆,当时并没有在毒窝里。
                      现在,是那个草鬼婆来报复了。
                      高云泉这次来山城市,就是听说这边有人能解蛊毒。
                      解蛊毒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做的,一来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二来,草鬼婆很难缠,你解了蛊,就是和人家结了仇。
                      草鬼婆都很阴险,虽然她们只对同一个人下手两次,但你有亲戚朋友吧?她挨个把你的亲戚朋友都下蛊下一遍,那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只有千年杀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惹了草鬼婆,要么想办法跟她和好,要么就要先下手为强。
                      “你找到那个解蛊毒的人了吗?”我问。
                      他摇头道:“陈东明是山城市的地头蛇,我找他,就是想请他帮我找这个人。”
                      “那个人叫什么?”我问。
                      “不知道,那位老中医告诉我,早年间,大家都叫她七娘。”
                      我脸色微微一变,他敏锐地问:“你认识?”
                      我连忙摇头:“不认识。”
                      嘱咐他好好休息,我来到二楼,翻出我祖母的遗物,里面有一只银镯子,镯子内圈刻着三个字:赠七娘。
                      我奶奶,就是七娘?
                      有的时候,不得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缘分这种东西。
                      或者说,高云泉的运气真是好到逆天,去喝个花酒,都能遇到七娘的后人。
                      高云泉休息了一天一夜,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很守信,直接往我的卡里打了十万,还要再出十万,请我暂时当她的保镖,防着那个鬼草婆再次对他下手。
                      我既然要巴结他,自然不会不答应,他提议让我暂时以他女友的身份跟在他身边,我连忙拒绝了,周禹浩那个恶鬼我可惹不起。
                      最后,他说我是他远房表妹,暂时借住在他家里。


                      49楼2017-04-07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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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7-04-10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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