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在外面,这要多强的意念,有着这么强大的感知能力。我推开门,看见凌耀面色苍白的躺在寒冰床上。昔日那个沉默却唯独喜欢跟我斗嘴的凌耀,何时变得这般虚弱。看着那苍白的脸色,我默想就算是白如纸也要比他现在的脸色好一点吧。
床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与那个倦羽长的有些相似之处。“雪圣”我的话刚说出口才发现和平时有多不一样,“他,他,怎么,样了。”
“你是那个姑娘吗?”
“嗯”我不停地点头,却没有想到冰凉在脸上划过。
“你哭了?”
哭了,他没有看我,但是硬生生的把这句问句,说成了肯定句。我抬手摸上脸颊,只触及一片冰凉。我真的哭了……我……是为他哭的吗?
“他,怎么样了?”
“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了,只是这几天……”
我看他迟疑欲言又止的样子。“这几天要做什么?你告诉我我会做的。”声音又不自觉带上了哭腔。
“这三天之内,若是他醒过来了。那并无大碍。若是没醒过来那大体是醒不过来啦。”
宛若晴空之下,一响炸雷,炸的我耳畔不停的回荡着,醒不过来。他,怎么能醒不过来。不会的,不会的。他是这三界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他那么高大,他那么有勇有谋,不可能,不可能的。凌耀,你说过的,你会带我上九天揽月的,游星河灿烂的。我用神界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你……不准……死!一个我从来没有想过的结果,此刻却清晰的映在我的脑海之中。
“姑娘,你且先在此守着罢,老朽先出去了。”
“等等”我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你就是雪圣吧!”
“是,不过姑娘先前骗了小女,其实我该尊您一声公主。”面前之人看上去不到四十,正是而立之年,山羊胡只留到胸前,正是最好的年纪,怎会自称老朽。
“多谢雪圣。”
“不必言谢,我看殿下你也是刚醒不久,还是早些休息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凌耀,你听见了吗?我不准你死。你还没带我去九天揽月呢,以前都只有我一个人去,你不准在让我一个人去了。你听见没有!你……听见没有……”
指尖触碰在那张俊脸上,他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有让我留恋的魅力。“凌耀,你不准……不准……不……”手指扒拉着他的袖角,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