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向前走了几步,到了营帐中间,又做了一个辑(话说耀啊!你怎么这么爱做辑呐)“不知二位姑娘是......”“噢,我是神界二公主倾羽若,刚刚谢谢你救了我。”我抢着说,“这是我义姐海陌翎”海陌翎点点头算是回了礼,“义姐”凌耀还是有点糊涂。“就是光神和昭神的女儿”见陌翎在尴尬我只好解释。
解释了一会儿,又乱聊了一会儿,终于记起来了战事,so话题终于回到了此次的战事。“刚看见公主殿下......”凌耀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都说了不要再叫公主了。”
“好”他回答到“公......羽若这么空,战事应该不会紧吧。”
海陌翎挥挥手,又摇了摇头“整个营帐只有她这么空,再过不到十日就决战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准备,只有她到处跑。”
我瞪了她一眼“陌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诶,也不知道,义父义母怎么养出这么个娇惯的孩子来的。”海陌翎说着,我瞪了她一眼。
一边的凌耀开口说“这样挺好的。”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海陌翎吃惊的看着我们,面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从这天以后一连三天我们三个一直在营帐中商议对策,不过没什么用,凌耀说的我总有话反驳,我说的凌耀总有话来反驳。
从军帐外走过里面很吵,不难看出里面正讨论的热闹,一般将士听见都会绕道走,里面那两尊神太恐怖了。
“我看应该先攻上向阳山的顶峰,将敌人赶下向阳坡,占领高地......”凌耀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出声打断“不行,”
我看了他一眼“向阳山朝我们的地方敌人部署了三倍的兵力。直攻会耗损兵力,敌人又可以从上方看到我们的布阵。我们可以扮成普通民众从落音河迂回过去,从无防备的后坡过去。”
“不成,从这里到后坡至少要三天的时间,容易被敌人发现。”
“用仙术不成吗?”我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看他,
“不成,在落音河的悬北站附近有结界,不能用仙术。”
“可是从前坡攻上会伤了很多人。”
两人争执不下,海陌翎轻轻叹了一口气,“两位我们去千枫岭看看吧。”听到这话两人终于停了下来。随着她去了千枫岭。
千枫岭坐北朝南有很重的阳气,盲目用法术会使法力大增,伤到别人,所以三人决定徒步走上去。
“嗯,千枫岭阳气是挺足的,不过也不需要一直走上来嘛,用阴系法术就好了。”我嘟囔着,仿佛是一个小女孩在抱怨太阳为什么这么刺目一样。
“阴系法术会被这里过重的阳气所消散,阴系法术中最高的鞠黎术在这里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前面那清冷的声线响了起来。
我撇撇嘴,一脸不满的样子,“谁说阴系法术最好的是鞠黎术了,最厉害的分明是昭寒术。再重的阳气都化不开。”
“是啊,昭寒术就是你这个天才发明的当然好了。”海陌翎在后面打趣的说,声音里净是宠溺,毕竟是从小的玩伴,比自己又小三岁,从小就自诩天才有娇纵的女孩,长得还水灵灵的,活像个娃娃,有主见,有能力,有智商,谁见了不喜欢。
我骄傲的扬起头,仿佛像第一次被人夸的孩子,又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娇美地站在寒风里。初春的风最是寒冷,寒风刺骨,刮在脸上,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擦过脸庞。而这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凌耀眼里满满的宠溺。
又向上走了一段路,千枫岭是兵家完美的天然瞭望塔。山高的很,云雾缭绕的,青葱的树木点缀其间,不大不小的碧绿的湖泊,如同一块块跌碎的琥珀,四周的山上传来了几声若有若无的鸟叫声。我边走边想:'什么时候战争结束了,跟母上他们一起来这里玩个一天两天,或是在这里和陌翎一起野营个三五天。’
到了楼站,这里就更高了,云雾被踩在脚下。风吹过,拂面非常凉爽。凌耀突然停下来,我跟在他后面,鼻子就撞到了他的背上。
满脸怒意的抬头盯着他,突然觉得脸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划过,我猛一打战,凌耀的俊脸在我面前放大。那软软的东西分明是他的唇,他好像也楞住了。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出现。脸从耳根后面红上来,脸像烧灼一样难受。
用一只手推开他,再用双手捂住脸,跑了下去,正巧撞上了刚刚好上来的海陌翎。她奇怪的望了我一眼,“干什么呢,跟遇见魔兽了一样。”我避开她,慌慌张张跑下去。一路从山上跑下去,跑得飞快,山又很高,一路下来,吹的风怎么可能少。
就这样。脸被冷风吹了一下,冷风吹到身上,如同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又如一瓶清心剂,我也算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想想,其实也不难猜到,他是想跟我说话却没有想到我跟在他后面还抬高了头。不知所以就转了头。可还是很尴尬啊,一狠心直接跑回了营地。
一路上很多兵士向我请安,我头也不回的走开了。留下一群惊异的吃瓜群众。走到了帐子里,拿来了一个杯子,拿起茶壶,猛灌下去。“其实他......”我在心里不知想了什么,脑子里如同被乱码入侵了一般,没有丝毫清醒的意思。一赌气,转身坐在了床上。
坐在帐子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