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brielle,”我有种想用我的甜甜圈削死那两个女人的冲动。“不要听她们乱说。”我看着她,试着玩点小幽默可能会让她感觉好一点,我打算冒这个险,“不过她有件事说对了,你在床上的确很可口。但是,你知道这不是我对你寸步不离的原因。”(姐姐:作死啊) 她没有笑,我真想踹死我自己。“Xena,还有更多。” 我看到一串新鲜的泪水从她的脸庞滑下,我伸手,擦掉它,“对不起,宝贝,她们还说什么了?” “我跟她们展示我的戒指,想告诉她们我们已经订婚了,她们却只是嘲笑我。”我的诗人又哭了,“她们说这毫无意义,说你以前也给妹纸买过首饰。” 哎呀,完了,人类的记性怎么这么好呢。“Gabrielle,这是事实,那是以前,当我在这儿的时候,如果有人让我高兴,我就买东西给她们,我有钱。但那些东西毫无意义,而这枚戒指…”我握住她的手,抱在我们之间,“…它们是有意义的,它们象征着我们对彼此的承诺。亲爱的,我承诺我会用我的余生来爱你,只有你。再过几个月,我将会在朋友们和家人们的见证下兑现这样的承诺。” “我知道,Xena,我明白,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她的手指划过我的戒指,随着编织带,“只是…”她停顿下来,看着我,她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受伤。 “只是什么?Gabrielle…” “她们……”她的呼吸颤抖着,我的手指抓住我的甜甜圈,“…她们问我是不是要做足全套戏。”她低下头,我必须要靠得更近才能听清,“她们说,距离战士公主公然在海滩上上一个妓女已经很久了。” 现在我希望我从没带Gabrielle来过Lesbos岛,我在这里声名狼藉,我愚蠢的以为,过了六年,人们早就忘了。我甚至没办法否认女人对她说的话。我确实有一早都在跟女人上床,再把她们带到海滩酱酿。我那时候简直抽风得丧心病狂。我现在不是那样的,但是天杀的,所有人都觉得我的爱都是钱买来的。 “Gabrielle,”我擦掉她更多的泪水,再次抬起她的下巴,“我……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会让你感觉好点,我们在卧室里做的那些……距离我在这里做那些事已经很久远了。我爱你,如果我要在实质角度去表达的话,就是…做爱,我只对一个人这样做,那就是你。” “Xena,”她抓住我的手,亲吻它,“我不在乎她们对我的想法,呃,不是太在乎。”她终于对我笑了笑,“我讨厌的是她们还那样看你。” 我偏开了头,意识到她已经知道女人们关于我的话都是事实。我感到温柔的手指探索我的下巴,这次轮到她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Xena,我不认为你现在还那样,但我也没天真到去否认过去的真相,我想要所有人跟我一样知道,你已经改变了。让我难过的是人们这样说你。” “我讨厌任何人把你看作是我的妓女,”我胸口一紧,差点哭出来,“我要静静。”我再次拿起她的手,用拇指抚摸它们,“你知道我在Lesbos岛上从来没用过我的剑吗?讲真,哪怕一个拳头也没在这里挥过。”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继续说,“真的,当时我是一个军阀,我也从没动过这里一根指头,好烦,我居然要想办法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对头,”她给我一个大大的微笑,“我们怎么不躺下来聊聊呢,Xena?我想我们应该像发生这些事之前一样依偎在一起。” “你都知道我那么多黑历史,还愿意靠近我吗?”我放心了,我怕她可能会在公共场所离我三英里远。 “Xena,我从没因为跟你在一起而感到过羞愧。”她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不是性关系的温暖(明明就没有人想歪,真是自带污力的西),是一种让我非常高兴我能爱上她的那种温暖。“我为跟你在一起而自豪,有时候这种情绪还特别饱满。” 这让我感觉不能更温暖了,“我很高兴你这样想,亲爱的。”即使我不配得到这样的殊遇。“因为我很高兴和你一起谈论我那些奇怪的名号,然后洗刷我的黑历史,让我变成一只白西西。(原句是这样Because I am always so glad to be seen with you. Talk about doingwonders to improve my reputation,但是我就是要这么任性!)” 她咯咯对我笑,我对她微笑,然后躺下,选择一个适合我们的位置,我拍了拍我的肚子,让她垂直地躺在上面,把我当作一个枕头。我在她身上围绕一只胳膊,她的手臂环着我的手臂。“睡会儿吧,宝贝。让我来想想怎么控制这个状况。” 一会儿,她的胃部规律的上升下降,她睡着了。她把我的手臂抓得牢牢地,我希望她不是在做噩梦。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察看海滩上的女人。从远处看,我像是睡着了。她们不时地朝这边看,偶尔还能听到她们在笑。这让我很森气,但我还要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