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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没有如果(东华凤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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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太辰宫上一别,凤九已是有三年没有见过帝君,甚至连一晚也不曾入梦。“怕是帝君知道我在凡尘历劫时私下换成了自己的身子,还怀了孩子,厌极了我吧?这孩子,帝君,你可会认他?”即将足月待产的凤九正恹恹地躺在床上,暗自想着心事。这三年来凤九过得甚是辛苦,为滋养这霸道的仙胎,凤九周身的法力几乎都已被耗尽,全靠折颜每天一颗护心丹养着,每隔半月白家众人轮流为其渡些仙气续着,这才堪堪将孩子养到足月。“估计也就是这几日了,这里有一枚丹药,你先服下,慢慢调息纳化药力,女子生产需要耗费周身气力,你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可不行。”折颜把过脉,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交给凤九服下。吃了三年折颜的仙药,凤九自己也快成了半个用药的行家了,那丹药一入口凤九就觉得与众不同,似乎有一丝腥甜的味道,纳入腹中顿时就升起一股暖流。“折颜,你这是用了什么入药?怎的药力如此厉害?”“也没什么,只是炼丹时老凤凰放了几滴血做药引而已。”没等折颜搭话,白真却先抢了话茬。“真真,就你多口!”折颜嗔怪地看了一眼白真,继续道“我用血引入药也不是一次两次,几滴血不妨事的,小丫头莫要多想了,好好调息身子才是正经。”“折颜,你对这孩子恩同再造,凤九无以为报,将来孩子出世,就让他认你做义父,日后略尽孝道来报答这份恩情吧。”凤九说着,挣扎着起身向折颜郑重的一拜。“小九,无需如此大礼。也好,我就认下这个义子!自真真起,你们这几头小狐狸,哪一个不是在我桃林里混大的,到头来终于盼到有一个知道要报这养育之恩了。”折颜说着,眼神若有若无的瞟向白真,嘴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那个,我去知会阿爹阿娘,准备为小九渡劫。”白真脸上一红,尴尬地转身出了狐狸洞。三日后,凤九果然一阵下腹坠痛,临产之时终于到了。白家众人和折颜早已守在狐狸洞口准备挡劫,狐后留在洞内照应凤九。从九重天上赶来的不仅是白浅,还有太子夜华。刚到狐狸洞口,夜华便把白浅推入狐狸洞中,还下了禁制。“浅浅,你进去照顾凤九,这雷劫,我来。”众人不禁更对这个青丘女婿青眼有加。“受了雷劫后,将此丹药服下,调息九个周天,应就无大碍了”折颜刚将仙药拿给众人,这第一道天雷就应声落了下来。“让我来”白奕率先飞身,挡下了第一道雷罚。当这第一道天雷落下,九重天上已沉睡了三年的东华帝君也猛地惊醒过来。“坏了,快来不及了!”帝君也顾不得许多,从剑炉里召出苍何,便破门而出去寻司命。闻声而至的司命看见眼前的东华帝君,大惊得甚至忘记了行礼。只见帝君面色惨白如雪,双目布满血丝,赤裸着上半身,左胸的伤疤仍未完全愈合,丝丝渗着赤金色的血。这哪是高高在上,一举一动都透着仙风道骨的东华帝君,分明像是刚从炼狱归来的鬼魅罗刹。“司命,速速将苍何送去青丘,亲手交给凤九,让她务必剑不离身!别愣着!速去!”“小仙领命,这就去青丘!”司命从未见过帝君如此惊慌,心中纵有万般疑问也只好暂且压下,化作一缕青烟赶去青丘。


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7-03-15 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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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更文如何编辑段落呀???我复制过来明明分了段,一发就没了。。。
    司命赶到狐狸洞口的时候,恰逢第三十道天雷落下,白真仗剑挡在洞前生生受下一击。白家的各位上神都在入定调息,只有折颜跟夜华分立左右两侧。司命不敢耽搁,连忙向折颜,夜华作了一揖“折颜上神,太子殿下,东华帝君急命小仙将苍何剑送来给凤九殿下,请凤九殿下务必随身携带。”“凤九此刻正在洞内生产,男子不便入内,此剑交给本君吧。”夜华接过苍何剑,发现此剑灵气逼人,自己竟无法用御剑之术将其送入洞内,只得从洞内唤来白浅。“浅浅,这是东华帝君送来的苍何剑,务必将其放于凤九身边。”白浅接过剑也不多言,轻轻对夜华道了句“自己小心”便转身入了洞内。此刻洞内的情形比洞外也好不了几分,凤九全身已被汗水湿透,一阵阵剧痛从下腹传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生生割裂开来,仿若当日的断尾之痛重现。若不是有折颜的药力维持,凤九怕是早已生生疼晕过去。白浅将苍何剑放在了凤九榻旁,温言道“帝君看来并不是对孩子无情,他着司命将随身的苍何剑送了来。小九,你要加油啊!”“帝君把苍何剑送来了?!那是他最珍视的宝剑。”凤九心下不知是惊是喜,只觉得心中一阵温热,种种的痛楚似乎也淡上了许多。门外的七七四十九道雷罚似乎已经过去,一切都归于平静,腹中的孩子已快要露头,凤九觉得一切美好都来的太快,正想抬手摸一下苍何剑,却见苍何剑在一瞬间脱手而出,将将迎上劈入狐狸洞内的第五十道天雷。一时间苍何剑通体赤金,红光大胜,剑柄上的一颗红色凤尾琉璃发出了万丈霞光,在狐狸洞内布下一层密不透风的红色剑阵。正在洞外调息的众人惊见雷起,纷纷起身要赶入洞内,却被红光逼得靠近不得。“小五,洞内情形如何?”折颜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雷罚怕是不止是要罚东华帝君逆天结缘,也要罚凤九欺天受孕啊。。。“一切安好,孩子已经露头了,快出来了,这红光乃苍何布下的剑阵,天雷打在了剑阵上就消散了。”白浅手持玉清昆仑扇一边戒备地看着天雷,一边答道。“你们无事就好,这天劫怕是没那么简单,不知这剑阵可以支撑多久,提醒狐后,危急关头记得那药!”说罢,折颜便提气运起一道法力注入剑阵。洞外的众人也顾不得调息养伤,纷纷运了法力汇入剑阵。苍何剑阵已硬挡了二十余道天雷,剑身已然受损,唯有剑柄上的赤金琉璃仍旧红光不减,勉强维持着剑阵不破。折颜愈发觉得情形不对,向着洞内大喊道“狐后!别再犹豫了!”狐后闻言,当下落下一滴泪来,把心一横,趁凤九力竭失神,将一颗催产的丹药送入她的体内。药力入体,凤九立刻觉得下腹一紧一坠,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便见一只青玉色的小狐狸离体而出,洞外的雷罚之声也戛然而止。催产之药虽是能助妇人速产,但对于胎儿的损伤也是极大,以至于狐后将孩子清理干净,抱到凤九身边,仍没听见一声孩子的啼哭,只有微弱的脉搏证明这孩子还活着。“折颜,你快进来看看孩子。”白浅焦急地向洞外喊道。“小五,稍等片刻,我们还被苍何剑阵阻在洞外,正在寻法破阵。”折颜心中暗暗惊奇,按理说苍何是极具灵性之剑,为何此刻剑阵仍是不收?凤九的手轻轻抚上孩子的额头,终于一声石破天惊的哭声传来,青玉色的狐崽身边一时间泛起了一团银紫色的仙泽霞光。凤九还没来得及透过霞光看清孩子的模样,三道紫色的飞升之雷瞬间一齐落下,生生将苍何击为碎片,在众人猝不及防间直直劈在了刚刚降生的婴孩身上。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7-03-15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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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20 23: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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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凤九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有什么比一个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降生的孩子受天雷加身更让人痛不欲生?白浅想不出。只知道当她冲到床前抱住凤九的时候,那小丫头已经生生背过气去,生机如她口中喷流而出的鲜血,正迅速的离她而去。若非折颜就在洞外,只要晚上半柱香的时间,怕凤九早已是一缕幽魂香消玉殒了。命虽保住了,但此刻的凤九已然没了生的意志,结魄灯已毁,诸法难施,凤九还能不能醒过来,就只能全看造化了。众人当下心中凄然,一番筹谋,抵命相护竟落得如此的下场。。。果真是天命不可违么?谁也没有勇气去揭开那刚刚经了天雷的襁褓。不多时,一个银发的小娃娃从那已被天雷烧得焦黑的襁褓中钻了出来,也不哭闹,身上散发着上仙的银光,一双眸子清冷如寒星,唯有额间的一点朱砂痣红的夺目。白浅最先回过神来,一把抱过那孩子,护在胸前,喜极而泣。“小九,小九,你快醒醒,你的孩子没有事,你快睁眼看看!”众人赶紧围过来,只见白浅怀中团着的孩子简直就是个小东华的模样,此刻正使劲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双星目紧紧盯着不远处躺着的凤九。原本还愁云惨淡的狐狸洞瞬间就热闹了起来,虽然众人都是身上血迹斑斑的狼狈模样,但心中都是说不出的酣畅淋漓。。。“哎呀,东华果然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神仙,连这小娃娃也是,命硬着呢!”折颜长舒了一口气,化出一壶桃花醉,狠狠地灌上了两口,胸中一时豪气无两,好久没有体会到这份改天逆命的快意了。但这酒刚咽下肚,酒瓶就被白真抢了去,取而代之的是手上多了一颗药丸,再加一记狠狠的刀眼。“这怕是世上头一位打娘胎里生出来的上仙吧?不只是我们九尾狐族,怕是普天上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白浅轻轻摸了摸倚在凤九身边的小婴孩,一脸的骄傲。“那可不一定,保不齐他老子当时就是让雷从石头里劈出来的。”狐后心疼地看着面色惨白的凤九,落了一滴泪道:“他们父子命硬,自是不怕,可是苦了我们家小九了。。。”狐帝拍了拍狐后的肩膀,转而道“折颜,听说你已答应做这孩子的义父,那就请你来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他降生时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滚滚,就叫白滚滚如何?”折颜一时兴起,竟有了挪喻东华的心思。


      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7-03-15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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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太辰宫中,东华帝君已恢复了一副避世神仙的模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自散仙元以后,这仙身便只是个盛着法力的容器,在怎么糟蹋,只要法力不失,就可无碍,只是这夜夜的剖心之痛怕是免不了。司命已从青丘回来复命:“凤九殿下产子时引发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那孩子竟也顺利降生,还承了三道飞升的紫雷,一出世便就是上仙了。这真是比戏折子还。。。”“凤九如何?”东华帝君打断了司命如话本般的演义。“凤九殿下她。。。她。。。她不大好。”“什么叫不大好?讲清楚!”“凤九殿下三年来为了这仙胎几乎耗费了周身法力,后来只能靠仙丹仙气养着,身子本来就弱,加之眼睁睁看着刚出世的孩子遭了雷劫,痛不欲生,当下就背过气去。幸亏有折颜上神在,救下命来。现在情况大抵跟当初太子殿下跳了诛仙台时差不多,只是这结魄灯已毁。。。”还没等司命说完,帝君已化为一缕青烟向着青丘去了。九儿,等我,我来了,既然余下的日子已然不多,那就让我们好好相守些时日吧。。。“谁敢擅闯青丘狐狸洞!?”应着狐帝的一声怒喝,东华帝君出现在了狐狸洞内。帝君从未承认过这个孩子,此刻是何来意,洞内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东华在此谢诸位的救命之恩。”帝君此刻倒是承认得干脆利落,说着就撩起下摆,欲行大礼。狐帝与折颜双双抢上前去,一左一右拦下了帝君,这一跪若真跪下去,怕是在场哪一位都受不起。“自家人,就都坐下说话。”狐帝见东华帝君进门就是一拜,心中了然,凤九这丫头果然没有痴心错付,当下软了口气。“若无诸位相护,凤九的孩子定不会平安降世,这恩是东华欠诸位的。”东华帝君还是坚持向众人深深一揖。“先别急着谢我,你托付的,我终还是没有做到,还是快进去看看小九跟孩子吧。”说罢,折颜便引着众人都退出了狐狸洞,各自回去调息修养。东华帝君缓步来到卧榻前,只见凤九了无生气地躺在塌上,失了血色的脸庞一片惨白,那深锁的峨眉,紧咬的双唇,都透出了深深的绝望之色。身旁一个银发的婴孩正用手去戳凤九的脸暇,仿佛是想唤醒她一般。“乖一点,九儿睡了,别吵他。”将那稚嫩的团子抱在怀里,东华帝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骨肉至亲,血脉相连。一直不哭不闹的娃娃懵懂迷离地看了帝君一眼,竟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这是在怪我来晚了么?你这哭的样子倒是像极了九儿,没事了,有我在,九儿定会醒过来的。”帝君轻轻拍着怀里蜷缩的孩儿,温言地安抚着,小娃娃也似听懂了般渐渐止了哭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轻轻放下怀中的小团子,帝君眼中第一次泛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情。“九儿,孩子安好,不要怕,我来寻你了。”昔日落在狐狸洞的狐尾吊坠此刻正静静地系在凤九胸前,帝君合衣抱着凤九躺下,元神缓缓地融进了那抹狐尾。


        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7-03-15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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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凤九的元神里一片灰白,苍苍然不知边际,不辨方向。。。只有隐隐约约的铜铃声响起,似在不停地奔跑。帝君当下闭起双眼,静心细辨,随着铃音渐近,终于离凤九不远了。举目望去,一片灰暗中凤九似乎手里抱着什么在仓皇逃命,身上的伤深浅不一,背上更是被雷劈得焦糊一片。帝君立即飞身将凤九护在胸前,天雷在帝君一挥手间消失不见,轻轻吻上怀中不住颤抖的人儿“九儿,我来晚了。。。不用怕,跟我走。”“帝君,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没能保住孩子。”凤九瘫软在帝君怀里,胸前抱着焦黑的一团。四周环境突然变得天崩地旋,帝君当下暗道:不好,这是九儿元神涣散之兆。口中吟颂出道道佛经化为巨柱止住周围的崩塌之兆,帝君正欲抱着凤九离开,却见前方有七道石门,正是人之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其中只有一个是生门,那个便是凤九元神中最深的执念。帝君沉吟了片刻,向那刻着爱字的石门纵身一跃。九儿,不论经历了什么,你身上那股为爱痴心不悔的倔强都不会变,我信你,你也要信我,我定会将你带回来!东华帝君睁眼时就知道自己果然赌赢了,正要查看凤九的脉象,奈何魂裂之痛与剖心之伤同时袭来,不禁面色一紧,闷闷地低吟了一声。凤九睁开眼便看见日日朝思暮想帝君,当下心里一暖,又看见帝君似乎眉头紧锁正暗自隐忍的模样,心下又是一惊,莫不是自己又让帝君受伤了?“帝君,你怎么了?!”凤九的声音暗哑地开口问道。“九儿,你把我的手压麻了。。。”帝君悠悠地睁开眼调笑着,还刮了刮凤九的额头,仿佛刚才那瞬间只是凤九眼花。“帝君。。。”凤九刚转醒就想起雷劫的那一幕,不禁双眼又泛起泪花。。。“先别急着哭,孩子安好,你看,正睡着呢”说着,帝君将正沉沉睡着的小银发团子抱到凤九身边。“帝君休要骗九儿了,我们的孩儿明明是只小狐狸”凤九言罢,突然天空中又是一道惊雷劈来,被帝君一抬手挡在了狐狸洞外。“怎的又有雷罚?”凤九强撑着病体惊坐起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九儿,这就是天道的可怕。记住,以后这孩子是你青丘白凤九的儿子,白家的血脉。”说罢,又沉默了片刻一字一顿地从牙关里挤出来八个字“你我之间,没有我们。。。”“九儿明白。。。”凤九将头转向襁褓中的婴儿,不想让帝君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继而问道“那他真是,我么。。。哦,不对,我的孩儿?”“你的小狐崽在这呢。。。”帝君一抬手,小娃娃就化了原型,正是一直青玉色的小狐狸。眼前安睡的狐崽让帝君不禁想起在太辰宫,凤九化作狐狸窝在自己怀里的日子。如今小狐狸都有狐崽了,帝君忍不住轻轻地摸了摸狐崽的头。睡梦中的狐崽似是饿了,竟对着帝君的手指一口咬下去,舔着指尖渗出的血滴,一脸的餮足。。。“兴许是饿了,我来。。。”凤九正要起身,就被帝君一手压回了锦被里,“九儿,你元气大伤,现在还喂不得他,乖,躺着别动。我来,这孩子最我听话了。”“好了,这血你现在可是受不得许多。。。”帝君一边安抚着狐崽,一边悠悠地将手抽出来,看着指尖的红痕笑到“太辰宫里的狐狸似乎都会咬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52楼2017-03-16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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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生产之后,必须要养月,一个月内起居饮食基本均在塌上,下不得床,受不得风。凤九此番养月当真过得十分的满足,仿佛上天一次把她所有痴心夙愿都偿还给了她。眼前的帝君,除了在听说折颜给孩子起名叫白滚滚时冷了一下脸,每日里都是满面的温情,眼中浓浓的宠溺像是要把凤九的魂都吸了进入。帝君从凤九生产那日后便在狐狸洞住了下来,用仙障把凤九的内室封了个密不透风。每日起居饮食迷谷只能放到门口,凤九跟孩子的一切,均由帝君亲自照料,生怕一个不仔细,放进来一丝寒气伤了凤九。养月中的凤九除了奶奶孩子,基本终日无所事事。补药参汤一日三餐都是帝君亲手端来一口一口的喂,无聊想看看话本子,帝君就索性一本一本地给她念,说是此时用眼伤身。梳洗洁面这类小事也都是帝君代劳,从不让她碰上一点生水。就连奶奶孩子,帝君也怕她抱孩子累着,都是帝君从背后拥着,让凤九靠在自己怀里,再双手抱着孩子让其在凤九怀中吃奶。每每奶完孩子,帝君便又端来一碗补汤,催促凤九喝下。凤九觉得此刻的自己幸福得不得了,又常常担心这样下去,不出一月自己就将成为青丘第一胖的狐狸了。唯一一件让凤九有些介怀的事就是帝君每晚都与自己分塌而卧。帝君说是女子养月期间要注意保暖,而自己睡觉踢被子,怕凤九跟着着了凉。但帝君的怀里不是最温暖的么,怎的会着凉?凤九一向习惯了听从帝君的安排,也就没有细想,只是觉得有些遗憾不能每日都趁帝君睡着偷偷香。帝君自从那日被凤九撞破自己忍痛的模样,变再也不敢大意。但魂裂剖心之痛非比寻常,就算是帝君心智再坚,也免不了要疼得偶尔气喘低吟,长此以往,又怎能瞒得过枕边人。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凤九好不容易盼到出月,终于可以跟帝君相拥而眠,帝君却告诉她,妙义慧明镜有了异动,自己要走了。凤九知道那是帝君的天命所系,自己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只是这一别又是何年何月才会相见?临别时,帝君将一枚赤金璀璨的凤尾琉璃戒套在凤九手上“九儿,苍何已毁,不能替我护你周全,如今我把这苍何剑柄上的琉璃做成戒指,你务必时时带在身上。”“九儿记下了,这戒指九儿一定时时刻刻戴在身上,那这狐尾,九儿也要东华时时戴在身上。”说着把狐尾吊坠从颈间取下,挂在了东华帝君的腰扣上。“这本就是我的东西,先前被你姑姑抢了去,现在拿回来,自然要戴在身上。”说着,东华帝君用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凤九的鼻子,起身准备离开。刚踱步到了狐狸洞口,东华帝君还是回头,将熟睡中的白滚滚抱到凤九身边,十分郑重地对凤九说“九儿,我让你用这孩子之名起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弃他于不顾。”“东华,我又怎么会弃滚滚于不顾”凤九抱过孩子,嗔怪地看了一眼东华,笑得一脸温柔。“九儿,乖,算我求你立这个誓,好么?”东华帝君的神色有些严肃,还隐隐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威严。“好,苍天在上,我白凤九以白滚滚之名起誓,今生今世定会护着滚滚,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弃他于不顾。”立完重誓,凤九才发觉隐隐有些不对。“东华,你为什么要我立此誓言,是不是你此行会有什么凶险?!”凤九一下抱住了东华帝君,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温柔地将凤九拥入怀中,帝君轻轻地抚着安慰道“你这只小狐狸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我这样的神仙要是出什么事,早就有天地异像示警了,现在好端端地,哪有什么凶险?只是怕你这个月被我照料的太好,不会照顾孩子罢了。”“帝君你瞧不起人,让我独自照料滚滚千年万年都没问题的!”“这可是你说的,不可食言哦,不然可是会报应到孩子身上的。”“那是自然,我会是个好娘亲的。”“九儿,再答应我一件事好么?”“好好好,只要是你说的,千件万件我都答应你!”“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永生永世信我。。。等我回来,好么?”“我信你,一直都信你,生生世世都信你,你让我等,便是这四海八荒都已不复存在,我也会一直你回来。”“九儿。。。那我走了”“嗯,记得我在等你。。。”


            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17-03-16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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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亲反馈帖子没段落,看不懂的亲们可以移步LOFTER看排版后的,id是申易,文题不变。


              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17-03-16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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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探入妙义慧明镜,东华帝君不禁暗暗心惊:只见镜内三毒浊息浓厚精纯,且增长之势愈发凌厉,每次调伏此镜的间隔也越来越短,如此下去,自己也不知还能压制多久。放眼这四海八荒,天上地下,何曾还有半分当初自己做天地共主时的模样。十亿凡世,人心渐恶,庙堂不在,礼乐崩坏;九重天上,文不思谏,武不思战,每年飞升的仙人虽多,却都不堪大用;四海八荒各部族分居而治,各怀心思,明里暗里争斗不休。这些琳琳种种的贪嗔痴,正是妙义慧明镜中三毒浊息的来源,镜内缈落功力日盛,滋养它的却是这四海八荒,天上地下的芸芸众生。。。早已立志以命护苍生,此番逆天改命,怕是要让这天地也换副模样。。。此生杀孽已重,入魔又何妨?这世间的罪恶便由我一人来抗。。。只是九儿,此番定会让你再次心伤。。。万般不舍,又复奈何,待我归来之日,不做芸芸众生的帝君,只做你一人的东华,可好?话说若行逆天之事,一人之力总有不逮。此回,万万年高高在上,清心寡欲的东华帝君,少不得要求几个人情了。【西天灵山】“见过佛祖。”“阿弥陀佛,不知东华帝君今日到灵山来,是有何因,欲求何果?”“听闻昔日佛祖为普度众生,曾有割肉喂鹰一事,今日东华前来,也欲求佛祖一方血肉相赠。”“当日割肉喂鹰乃是善缘,此番帝君欲以我血肉结何因果?”“收尽世间红莲业火,燃尽众生三毒浊息,佛祖以为如何?”“我以度化为念,帝君以杀止杀,都是悲悯苍生之举,但帝君此番所言,非入魔不可为,一入魔道万劫不复,帝君可是想清楚了。”“东华自知九住心只达专注一趣之境,未及等持,若一念成魔,只好向佛祖讨一方血肉压制心魔片刻。”“善哉,善哉,大乘佛法三藏均出自我手书,既然如此,那我就以一指相赠如何?”说着佛祖折下自己一指,化为一顶金冠交给东华帝君。“谢佛祖厚赐。”“阿弥陀佛,应是普天众生谢过帝君才是。”【昆仑虚】“墨渊上神”“不知帝君驾临,所为何事?”“闲来无事,看看你闭关近况如何”“我月前已经出关,一切安好。”“那,你我切磋一下如何?”说着,东华帝君将手中的一杯清茶扬手向墨渊飞去。“求之不得。”墨渊稳稳地接下茶杯,一滴茶水都不曾落下。“果然是父神嫡子,墨渊,你从未让人失望。”“过奖,有何事托付与我,但说无妨。”“妙义慧明镜。”“什么?!东华,你可是有何不妥?”“无他,只是我曾因下凡历劫失过周身法力,为防他日我力有不逮,便来求一个承诺:若我无法调伏封印此镜,便将此其托付与你”“好,我答应你。”【洗梧宫】“夜华”“见过帝君,不知帝君有何事赐教?”“三百年前,你跳诛仙台重伤,是本帝君告诉天君用结魄灯救你,今天,本帝君要向你讨回这个人情。”“救命之恩,本君莫不敢忘,不知帝君要本君如何报答。”“白浅曾是东荒女君,想必你也在东荒小住过,你觉得青丘东荒如何?”“山灵水秀,清平和顺,自是一方逍遥乐土”“好,本帝君就要你承诺,只要在这世间一日,便保东荒这一方乐土不被打扰。”“青丘是浅浅的娘家,我自然会护青丘周全。”“我不是让你承诺保护白浅,而是保护青丘,护东荒,若是有朝一日,天族与青丘不再是今日这般和乐。你可能够做到,无论发生什么,都保青丘至少保洞荒的祥和宁静?”“既是为报帝君的救命之恩,那本君就在此立誓,定当竭尽所能,保护青丘,在世一日,定保东荒清平无事。”“好,记得你今天所说的。”“本君绝不食言。”“还有,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帝君放心,本君谨记。”


                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17-03-17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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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20 23: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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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尽头的碧海苍灵位乃这天上地上首等的福地洞天。千万年来,这一汪如海般浩瀚的碧海灵泉仙气不绝,烟云浩瀚,从未变过。但今日的碧海苍灵却换了一副天地,四周灵气骤减,在浩渺灵泉中长出的各色花木相继枯萎,鸟雀纷纷发出啼血般的悲鸣。灵泉之上,花木最深处矗立的那座巍峨石宫上空卷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四周浩瀚的灵气正沿着漩涡源源不断地被吸入宫内。石宫之中,澎湃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汇入东华帝君的背心。此时的东华帝君左手捏决,右手施法,正将那虚无的灵力一点点地化为实体,不多时,一张泛着润玉般氤氲霞光的水晶灵床便好了。东华帝君在水晶灵床上盘膝而坐,取出一颗丹药服下,又封了心脉周围的八大要穴,一柄匕首向着左心上的伤口狠狠刺入,手腕一转就剜出了当初补在心口的那颗灵石。“嗯,噗——”一口鲜血也随着那灵石离体喷薄而出。帝君背手抹掉嘴边的血,又毫不在意的向伤口上洒了些药粉,止了血正欲起身,却是心口忽地一滞,又是一大口血涌出,险些背过气去。运气调息了一会,似乎血脉顺畅了些,东华帝君知道剖心之上又添新伤,这心脉真是一伤再伤不能用了,看来接下来的事不能再耽搁了,这副残躯不知还能撑到几时。祭出数根银针封住心脉各处,帝君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但手上却不迟疑,左手捏了化生决向灵石打去,右手源源不断地将自身法力汇入石中。被帝君养在心房,用心头血浸润数年的灵石也算是帝君的一点血脉。帝君便以此为基,化了半身法力做成仙胎。只见原本只有半掌大的灵石在法力的催生下已有一人多长,几乎占据整个灵床。石上银光万丈,紫气弥漫,隐隐还透出一个男子的模样。仙胎已成,东华帝君取下腰间的狐尾吊坠放在水晶灵床之上,最后一次轻轻拂上那柔软熟悉的皮毛。。。九儿,帝君将死,魔君现世,等我醒来再戴起这吊坠去寻你,等我。。。取出佛祖所赠的金冠戴在头上,东华帝君换上了昔日征战四海八荒时用的宝蓝战袍,那个以杀止杀的东华紫府少阳君回来了!一掌劈向自己的天灵,元神竟瞬间裂成两半,一半赤红如血,一半银冷如月。需知元神一物最是难分,一般的元神在分神化元之时必然牵连不断,或是四散为万千碎片,故自大洪荒时代以来,无数神祇都曾在身归混沌前试图分魂化元再入轮回,但始终无一人成功。帝君强忍裂魂之痛,脸上却是一抹笑意,不枉我强忍头痛数年却从不设法修补自己的元神裂痕,终于换来了今日一掌裂魂。缓缓将银光灿灿的半个元神自眉心引出注入灵石仙胎,帝君再次睁眼时已是一双血色的妖瞳,若不是头顶金冠传入元神的阵阵佛音还守得神台一丝清明,恐怕此时自己早已被一身戾气所噬。


                  来自iPhone客户端59楼2017-03-17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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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天之尽头涌出一抹妖异红光,似血的云霞从天边一直漫到十里桃林。一身劲装,双目微红的东华帝君出现在十里桃林,此刻白真正悠闲地叼着狗尾巴草,看折颜酿酒,见此情景,不禁小声道:“怎的东华帝君今日如此装扮?”闻声抬头望去,折颜心中大骇,昔日征战四海八荒,东华杀红了眼时就是这幅模样,眼下明明是已入魔道。当下也不迟疑,运足十成功力将一记安魂咒拍入白真体内,急急唤来毕方交代道:“速将真真送到狐帝白止处,告诉狐帝开启青丘所有仙障禁制,用尽一切办法不要让凤九出青丘。再去昆仑虚找墨渊,九重天找太子夜华,让他们去守着妙义慧明镜。快走!”“都交代完了?那你为何不走?”东华帝君眯着邪红的眸子看着折颜,嘴边扬起一个嗜血的微笑“我若走了,他们就走不了了”折颜倒是一脸的坦然,双袖生风,副手而立。“你封了伏羲琴,你凭什么跟我打。”“你也毁了苍何剑,又怎知我打不过。”“因为你舍不得入魔,舍不得跟白真在十里桃林的逍遥日子,你身上的凤血魔息左右无用,给了我如何?”“想要,就自己来取吧。”说罢,折颜一道仙法祭出,化为九道凤火直逼东华帝君而去。帝君一抬手,九道凤火已被尽数收入掌中,再慢慢地纳化入血脉之内。“你行了自毁仙元的术法?!你这是一心寻死却要拉着这普天众生为你殉葬么?”“我又不是擎苍,没那么愚蠢的想法。但这天上地下,人心不古,道法沦丧,留之何益?大乱才有大治的道理你不懂么?”“懂又如何?这天下还有我想要守护之人,你如今这样,可曾想过凤九跟孩子又该如何?!。”“休要用九儿来乱我心志!”说着,帝君便运起一道法力向折颜袭来。电光火石间,东华帝君与折颜已经互对了数千招。身上各留了几道伤口,折颜心里清楚,东华自毁了仙元,身体已经沦为一个法力的容器,自己打出去的仙法越多,东华纳化的法力也就越多,自己终会败给东华。能坚持至今,也是几次东华明明有了杀机却并未紧逼之故。自己能做的只是尽量拖住东华,为真真,为墨渊夜华争取一些时间罢了。与折颜对招的东华帝君此刻的情形也是不好过。想要收尽红莲业火,必须先取折颜凤血中的涅槃之力,仙身才能经得起红莲业火的灼烧。“此行的目的是取血,不是取折颜性命。”帝君此刻心中反复的默念,但身上戾气暴涨,每每都有痛下杀手的冲动,若不是灵台浩瀚佛音涤荡,早已失了本心。又是数千回合的你来我往,折颜见已然不敌,隐隐眸中泛了红光,凤凰一族深植于血脉中的魔性就要激发出来。帝君见状不妙,硬生生挨了折颜一击,左肩被打出一个血洞,以血为祭,破了折颜的护身仙障,锁仙绳瞬间出手,紧接着一剑从折颜背后穿腹而过,折颜顿时身上血如泉涌,深红的凤血源源不绝地被吸入东华帝君体内。片刻帝君收了术法,折颜的身体轰然倒下,不知是死是活。帝君转过头,不敢多看折颜一眼,最终留下一道三味真火引燃了折颜的衣角。。。


                    来自iPhone客户端62楼2017-03-1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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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若水河畔巨浪滔天,东皇钟将若水河水吸了大半,东华帝君也将东皇钟内的红莲业火吸了大半。涅槃之血虽能保住身体不被烧化,但红莲业火焚身的痛楚却是一分也不减,丝丝火焰窜入经脉,如千万条毒虫啃噬,身上的皮肉被红莲业火烧焦,又在涅槃之力下愈合,如此循环往复。东华帝君自己也不知道在钟下站了多久,一瞬或是万年,痛感已不再自知,但元神中的戾气却也已经隐隐控制不住了。终于,当东皇钟将若水河的水吸得一滴不剩,东华帝君也将钟内的最后一丝红莲业火收入掌中。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哈——!”东华帝君一声长啸响彻天地,红莲业火化出的热气喷薄而出。只见若水河畔方圆百里的丘陵沟壑尽数化为沙土,凡世间大半灵气被一燃而尽,化作层层甘霖落入尘土。。。九重天上星河扭转,日月无光,竟隐隐出现摇摇欲坠之势。至此,四海八荒少了一条若水河,多了一片红莲沙海,少了许多福地洞天,多了千亩沃野良田。墨渊与夜华双双赶到若水河时,便只看到了一片沙海中央轰然立着一个赤红色的火球,正是东皇钟内的红莲业火。火球中央,隐隐可见一个蓝袍神君负手而立,正是东华紫府少阳君。“东华,住手!别逼我!”墨渊一身爆喝,轩辕剑脱手而出,定在火球外一尺处,悬而不发。“墨渊,你造出东皇钟的那日,就应该想到会有红莲业火现世之时。尽入我手,怎么也比落入擎苍之辈好上许多。”“东华,你如此恣意妄为,已经让天下灵气受损,九重天地动山摇,这方圆百里更是寸草不生,现在又放出红莲业火,是要置天下苍生于何处?”“墨渊,当初你明知父神欲将东皇钟交给翼族,你还是将其献给了天宫,只思忠,不思谏,只司战,不司政,又何尝不是枉顾天下苍生。如今这东皇钟落被翼族标识,非魔息不能开启,本帝君以身入魔收尽红莲业火,还替你解了这钟上的魔息标识,你应该谢我才是。”“墨渊上神,帝君既已入魔,言行难免偏颇,不要再犹豫了,先制住帝君再说。”说着,夜华已将青冥剑祭出,在空中化为剑阵向帝君压去。负手而立的帝君却动也没动,剑阵在碰到火球的一刹那四散开来。“九天星光结界?!”墨渊与夜华齐齐大惊,需知九天星光结界惯用来囚困邪物,置身于星光结界之中,除非设界之人身死,否则谁也走不出去。若非设界之人放行,外面的人也无法进入结界半步。而设界之人一旦造出此结界,自己想要脱困,则唯有将所困之物一概灭掉一途。“方才赶去梵音谷时,发现已没了妙义慧明镜的踪迹。莫不是东华帝君将此镜带在了身上?”墨渊夜华相对一视,心下凛然,均急急将手中法剑祭出,想要劈开结界。“这是我的事,你们不要管。数十万年,我将这厢浊息净化,又看着它那厢滋长,周而复始。我厌了守着此镜的宿命,就让这红莲业火将那三毒浊息烧个干干净净!”帝君话音刚落,只见火球中央冒出一股浓稠的黑雾,正是三毒浊息。“东华,住手!!!”墨渊大喊,手下的法剑此刻却不敢轻举妄动,若只是红莲业火,自己尚可应付,但如今打破九天星光结界,让三毒浊息与红莲业火同时现世,必然引发一场天地间的大浩劫。无奈之下,墨渊只能与夜华一道在星光结界外布下层层仙障,执剑戒备。火球内,黑雾化成的三尾巨蟒挣扎着想从火球里逃逸出去,却又被九天星光结界压回,红莲业火遇着黑雾,发出滋滋的声响,最终齐齐化作缕缕青烟。红衣妖尊与蓝袍帝君已然战得难解难分。帝君自知没了苍何剑,如此缠斗下去,对战浊息所化的妖尊缈落没有半分胜算。当下也不迟疑,扯下头顶的金冠,没了佛音的控制,一股沉睡了数十万年的戾气从天灵弥漫开来,点燃了元神。东华帝君周身迸射出暗红的妖光,聚起戾气为剑,招招狠绝,以命相博。终于在巨蟒一尾扫上背心的同时,将缈落穿心而过。妖王已死,东华帝君浑身浴血地坐在一旁,浊息又化为无形的黑雾与红莲业火一道烧成青烟。一切都结束了,帝君现在能做的,就是设法使元神慢一些燃尽,让星光结界撑到红莲业火与三毒浊息双双化为灰烬之时。燃了元神,五感皆离,早已失了嗅觉味觉,如今触觉,听觉,视觉也离体而去。周围对帝君而言已是漆黑寂静,冰冷一片,没有任何感觉。突然一霎,莫名的酣畅涌入心头,激起心底一种嗜杀的快感。帝君心下大惊:这三毒浊息果然是这世间最狡诈阴损之物,竟丝丝缕缕要汇入我的体内,想要占了我这不惧业火之躯化为新的妖王。此时的东华帝君心魔已盛,一身戾气,与那三毒浊息同根同源,根本无法抵挡浊息的入侵。“你就不想活下去么?想想九儿跟孩子给还在等你回去。。。有了我,你就能活下去,好好地跟九儿永生永世相守。”一个魅惑的声音悠然响起,勾起东华帝君最心底最深的渴望。。。“休想用九儿魅惑本帝君,如此模样有何面目去见九儿,纵是一死又有何惧?!”东华帝君冷笑一声,用尽最后一丝意念,割开周身血脉放了凤血,一个飞身扑进红莲业火之中。九天星光结界应声而破,红莲业火与三毒浊息四散逃逸,最终被仙障所缚,纠缠着化为屡屡青烟。红莲业火中似有一个浑身浴火的人影,看不真切,最终湮灭无形,只有一点乳白光晕冲破仙障向着天之尽头飞去,似是一颗舍利。红莲业火在层层仙障内燃了三日,最终熄灭,但三毒浊息却并没燃尽,没了红莲业火的牵制,已有穿透仙障之势。无奈之下,墨渊只好用东皇钟收了三毒浊息,与夜华合力将此钟封镇在昆仑虚的龙脉之下。至此,红莲大劫毕,魔君卒。。。


                      来自iPhone客户端63楼2017-03-18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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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你,,,你说什么?!东华他,,,他,,,他,,,他死,,,死了?!是骗我的对不对?东华他不会真的死了,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这,,,这,,,这不是真的!东华他,,,他,,,他怎么会死???”凤九拼命地摇着白浅,试图从姑姑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让她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却只看到白浅张悲痛的脸上两行清晰的泪痕。使劲回想当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东华离开了不足半个月,突然有一日电闪雷鸣,红云蔽日,滚滚一直哭得厉害,怎么哄也不管用。云游在外的爷爷奶奶,还有抱着四叔的毕方突然回了狐狸洞,自己正想要问四叔怎么了,就觉得神思一滞,后面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似乎隐约听见奶奶说“小九啊,睡吧,千万别做傻事。”“忘情药!对!你们是给我吃了忘情药是不是?所以我才会什么都记不住,只要姑姑你告诉我,东华还好好的,就算让我忘了东华也没关系。东华没有死。。。没有死。。。他没有死。。。他不会死的。。。他答应我的,让我等他的。。。”“小九,别这样,你若喝下忘情药又怎还会记得东华帝君。我没有骗你,帝君羽化是夜华亲眼所见,逝者已矣。。。小九,但你还有滚滚啊。有姑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好的。。。”白浅心疼地抱着凤九安慰着,怀中的凤九周身冰冷,不停抖着,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中,如同受了惊吓的雏鸟。“那东华的仙身呢?现在何处?他若真死了,为什么不见九重天治丧的讣告送来青丘?”“这。。。小九,你看开些,姑姑慢慢跟你说。。。”姑姑说了很多话,好像一直都在说话,说了什么凤九已听不真切,只知道姑姑告诉她:帝君变成了一个魔君,十里桃林一场大战,使折颜生死未卜,不知所终;得了红莲业火,让天下灵气消散大半,九重天地动山摇;毁了妙义慧明镜,致三毒浊息险些四散于世,最终一把红莲业火把他烧了个干干净净,形神俱灭。九重天上天君震怒,欲将东华帝君治罪,不予以帝君身份治丧,满朝仙官正在极力劝阻,仍未有定论。姑姑口中说的那个魔君是谁?怎么会是帝君呢?我不相信,司命不是说帝君是九重天上最有神仙味的神仙么?怎么会入魔?司命,对,司命才是跟随帝君最久的神仙,事情一定不是姑姑讲的那样,司命肯定知道真相!“我要去找司命,你们肯定都是在骗我,东华他不会是那样的,不会的,他不会死的!!!”说着,凤九突然挣开白浅,疯了般向狐狸洞口冲去。“小九,你冷静点,司命因不尊天君法旨,被天君削了仙籍,贬下凡界了,十亿凡世,你如何寻得到他!”“那我也要找,姑姑,别拦我。除非司命也是这般说,不然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65楼2017-03-18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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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在十亿凡世找了六十年,再次见到司命,眼前的已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若是司命还在天宫,仅仅是两个月没见,怎会是如此模样。“有生之年还能遇到小殿下,上天还是待我不薄啊”司命对于凤九的到来毫不意外,他自从被贬下凡,似乎就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司命,你。。。”凤九还是不愿相信眼前的老人就是司命,从那日姑姑告诉她帝君死了,仿佛找到司命问问清楚就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动力,最终看到司命如此模样,她知道,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帝君。。。真的死了。。。“小殿下,帝君从青丘返回太辰宫时,曾交与我手书一封,说日后若小殿下来寻我,就将此手书交给小殿下。”翻开卷帛,帝君熟悉的字体一个个映入眼底:九儿,对不起,此刻我又一次让你伤心流泪了。如今你知道了我双手染血,杀红了眼的模样,可还是你思慕的那个人么?可还是那个你愿与之同生共死的人么?我这个人本就不值得你惦念。若你仍忘不掉,就许自己一个七万年的执念吧,再守上你心目中的那东华帝君七万年,期限一满便喝了忘情药,忘了我吧。。。“帝君让我忘了他,为什么?他怎么最终会变成那样?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司命你快告诉我!”将手中的卷帛揉成一团捂在胸口,凤九一时泣不成声。“帝君除了此手书外,再没有留下任何口信,也从未跟我提起过有什么苦衷,但有些事,司命觉得还是应该跟小殿下说上一说。”“什么事?”“小殿下可还记得苍何剑?”“苍何为就救我家滚滚,剑身裂为碎片,我自然记得。”“那我就给小殿下讲一讲苍何剑的事:帝君闭关三年重铸此剑,堪堪在小殿下生产那时才急急破关而出,当时帝君简直如修罗一般,我跟随帝君十几万年,从来没有见过帝君此番模样。在凡界这些年,我曾反复猜想,那时的帝君曾做了些什么,是不是那时已有入魔的迹象,但仍百思不得其解。直至我听闻了凡世的一个说法:若爱一个人,剖心为证才最能证明情义 …… 因剖心即死,以死明志,此志不可谓不重,才不可不信。敢问小殿下可曾听说过?”“嗯,在凡界历劫时,我与帝君曾一同在一个戏本中看过,我还因戏中剖心那幕流过两晚的眼泪。”“那小殿下可曾记得苍何剑上的凤尾琉璃?”“嗯,帝君将它重铸成了戒指,让我日日戴着不可离身,如今只能睹物思人了。。。”“那,怕是帝君的半颗心所化,小殿下可要收好。”“什么?!”“当日帝君将苍何剑交与我时,我曾看见他左心口上有道重伤仍在滴血,试问普天之下,若非帝君本人,谁能在帝君心口上割肉放血。要知道那苍何剑在重铸前,可是从未有过这凤尾琉璃。想必那时应是帝君剖了半心,用命相护小殿下。”“什么?!这竟是帝君的半颗心!?是不是帝君为了救我剖了半颗心,最后才堕如魔道的?”“这中间是否有关联,司命不知,但我觉得,帝君后来的事,虽是入了魔道,但也算不得作恶。红莲业火虽是燃尽了世间大半灵气,断了很多人的修仙之路,但对于这十亿凡世的芸芸众生而言,却是多了千亩良田沃土。亿万生灵不再需要忍饥挨饿,流离失所,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功德。最终三毒浊息也重新被封印,除了折颜上神平白受累,不知所终,也并没有出什么毁天灭地的大乱子。”“听你如此说,我忽地心里觉得没那么疼了,就算最后入了魔道,其实他心底还是原来那个东华帝君的,对不对?”“帝君都已经向小殿下剖心为证了,帝君对小殿下的心意,还需要旁人多言么?”“你说得对。。。他永远是那个命护苍生的东华帝君,凤九信他。。。那司命你呢?因何事顶撞了天君,被处了这样的重罚。”“哼,九重天上那昏君欲在帝君死后仍定其一个毁天灭地的大罪,记录于天族史籍之上,我不过据理力争,他就定了我一个不尊法旨的罪。那昏君一意孤行,若是再拦不住,我怕帝君的一世英名或许就被那昏君毁了。。。”“毕竟是天君,总会明白兼听则明的道理,应该只是一时之气吧。司命,你先在凡世委屈些,暂受这轮回之苦,待我求求姑父夜华,寻机会让你重回仙班”“不必了,能在帝君坐下侍奉十几万年,司命余愿足以,批了一辈子凡人气运,最终也成了这运簿上的主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凡人一世虽短,但子孙不息,轮回不止,倒比神仙的日子热闹上许多。”这是凤九最后一次见司命,也是最后一次有人跟她谈起东华帝君这个名字。。。


                          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17-03-19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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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刚从凡界回到青丘,这天上地下就发生了一件自父神大洪荒时代以来从未有过的荒诞之事——焚书改史。皓德君十三万六百七十二年冬,天君颁下法旨:东华有悖天道,自甘堕落,魔性不改,为祸苍生,现褫夺其帝君封号,剔除仙籍。四海八荒,九重天上收缴一切关于东华帝君的书卷、画像、典籍、簿册,各族史籍中剔除一切关于东华帝君的编撰记载。如有违令者,剔除仙籍,重入轮回。四海八荒一时哗然,三殿下连宋率数十朝臣力阻,天君震怒,罚连宋凡间历劫三世,其余朝臣也均受牵连。为保政令畅通,天君钦点一十八路仙兵仙将赴仙族各处收缴焚毁各类文书画册,遇妄议天君旨意,为东华开脱者,一律捉拿待审。短短数日已捉拿了近千人,一时间天上地下人人自危,人心惶惶。至此,再无东华帝君的一丝痕迹存世,东华帝君四个字已成为了仙族上下的禁语。墨渊战神听闻,亲赴九重天朝会,与天君闭门密谈半日,最终墨渊破门而出,一言未发,负手离去,留下一纸奏折,自请除去主战司乐之神位阶品,永驻昆仑虚,镇守三毒浊息。次日,太子夜华闭门觐见天君夜华郑重一拜道:“天君,孙儿也认为此番下旨不甚稳妥,如今仙界怨声四起,人人自危,不知天君是否能够收回成命。”“夜华,别人不懂本君的心思也就罢了,你怎么也如此不识大体!”“孙儿不明,请天君明示。”“本君已做了十几万年的天君,但也是过了十几万年仰人鼻息,受制于人的日子。只要有东华帝君在世一日,众人就永远会将为君者与之相较,为君者就永远做不到像他昔日那般定仙神之律法,主六界之生死。本君已老,也不怕背上这千载骂名。待到你继任天君之位,就可放开手脚,大力施为,成为一代威震四海八荒的明君。”“孙儿认为为君之道,当问心无愧。经此一事,就算他日孙儿继任君位,也是受之有愧。”“夜华,无需多言,我意已绝,此事无需再议!你退下吧!”“敢问天君,孙儿作为天族储君,是否必须做到信守承诺,言出必行?”“那是自然。”“既然天君执意不肯收回成命,那就请不要派兵将赴青丘焚书改史。”“这是为何?”“孙儿曾以性命起誓,在世一日,就保青丘一方不受外界所扰。”“好吧,本君答应你,但回去告诉白浅,青丘白家上下在这九重天上不得提起东华帝君半个字,这已是本君的底线!”“孙儿领命。”九重天的政令虽未及青丘,但此时青丘五荒的情况也比外面也好不了许多。白真与凤九几乎是同日醒来,凤九疯了般地在十亿凡世找司命,白真则是冲进十里桃林找折颜。。。可十里桃林哪有折颜的影子,桃花落尽,萧萧瑟瑟,满地的断枝残叶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场大战,一方空地上有一片灰黑的焦土,旁边飘着一缕桃色的衣带。白真将那焦土之处挖地三尺,焦土之下还是焦土,再无一丝与折颜有关的物件。从桃林回来的白真一改平日里仙逸洒脱,温和平顺的样子,发了疯似的查找青丘史籍里关于折颜的记载,而每每看到关于东华帝君的章节,便是一剑将竹简劈成碎片。。。毕竟白家与折颜万年交好,此番折颜遭劫,东华帝君这四个字也算是彻底得罪了青丘。青丘记载东华帝君的典籍几乎全数被白真所毁,东华帝君四字在青丘也无人再提。


                            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17-03-19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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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20 23: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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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颜出事后,白真曾有一次提着剑闯进了凤九的房间,瞪着襁褓中的滚滚良久,最后一剑割在自己的左臂上,回了北荒府邸。此事凤九从未怪过四叔白真,她心里能够真真切切地体会白真的伤痛。折颜出事后,就算是白家,怕是再也没人愿意为东华帝君正名了。但天君的所作所为,凤九确是恨之入骨,对于一个已死之人,却还要毁掉他的生前身后名,这是何等的歹毒心肠!此仇不报,凤九誓不为仙!但这仇该如何报?若我也走了,滚滚怎么办?抱着怀中的孩儿默默流泪,凤九突然想起当日东华让自己用滚滚起誓的情景,不禁心下惨然“东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有今日?你就是在死后,也还要用孩子拖住我,但当滚滚长大,你总管不了我了,就算混沌中你已变了模样,我也定要去寻你!我还要让天君也为你殉葬!”经历过大悲大恫的凤九,多了一份坚强也多了一份恨意:她明白已选定的路,再也没人能够庇佑,必须靠自己,必须忍耐,必须强大,才能达成心中所想。五万年悠悠岁月荏苒,回首望去,凤九也不知道这些时光是如何过的,似乎无悲无喜,无欲无求,在她如草木般的生命中只剩下三件事,著帝君典籍,练迷魂秘术,等滚滚长大。。。若说这五万年来能让凤九记住的事就也就两件:一件是五百年前折颜涅槃归来,白真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了男儿泪;另一件是一百年前姑姑生了二团子,是个小公主,取名阿和。如今的白滚滚虽说已到了及冠之年,但神仙一旦飞升上仙,容貌就变化极慢,他这个天生的上仙虽已有五万岁了,仍是个半大孩童的相貌,心性却是清冷得紧,堪堪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白滚滚平日里沉默少言,终日醉心于书山典海,于仙术道法、佛经史典、琴棋书画、机关数术、炼器制丹可谓无一不精,被白浅评为整个白家在治学方面的异类。在白滚滚两万岁的时候,凤九就知道自己已经没什么可以教导滚滚的了,反而是滚滚经常照顾她这个娘亲,还喜欢没大没小地叫她九九。五百年前终于认了折颜做干爹,也是终日呆在桃林的书斋,偶尔问些连折颜也未必答得出来的精妙奥义。折颜曾自嘲地说“桃林里曾养出了三只天上地下无祸不闯的小狐狸,怎的自己睡了一觉就连这世道也跟不上了,桃林都能养出了天天埋在典籍里的酸狐狸了?”没成想第二天,桃林的炼器坊就炸了,火烧了半里桃林。“义父,你说的,桃林的狐狸都要会闯祸。现这世道你可跟上了?”滚滚边说边把一只焦木做的瑶琴呈给了折颜。“这是焦尾琴,我做的,比之伏羲琴如何?”看着终日在桃林的滚滚,凤九眼下已是没什么牵挂,有折颜跟四叔护着,他未来的日子应该会生活得很好。只是不知要到多少万岁才能长成男子的相貌,自己或许是看不到了,有些遗憾。长成以后的滚滚不知是像自己多些?还是像东华多些?凤九正暗自想着心事,白滚滚已在面前坐下,还给凤九递了一杯茶。“九九,你找我?”“滚滚,你曾问过我很多次,你爹是谁,我都不曾答你。现在这里有一部典籍,里面都是你爹的故事,你收好。”说着,凤九将整整五个书箱摆在了面前,凤九读书时学的最好的就是上古史,看来也真没有白费。“九九,你是在跟我告别么?”原本一副少年老成模样的白滚滚瞬间就双目含泪,低声的啜泣道“我很小就知道了我爹是谁,他是东华帝君,是这天上地下谁都不敢提的忌讳。你一直都不告诉我,我也就一直装作不知道。我知道,你一但把这个秘密也告诉我了,你就对我一点牵挂也没有,要去找爹爹了。。。”“滚滚,娘亲。。。对不住你,这些年苦了你了。。。”凤九心疼的抱着白滚滚,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藏的很好,原来这孩子什么都知道。。。白滚滚在凤九怀里啜泣了一会,用力回抱了一下凤九“九九,去吧,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已经长大了,会好好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17-03-20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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