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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东凤续写】相忘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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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7楼2017-05-05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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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谈判(下)
    来时优雅,去时从容,帝君不愧为帝君,他云淡风轻的撩下狠话后,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煦旸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锦衣华服都掩盖不了他灰败的脸色。
    不知为何,此刻的煦旸有一种错觉,自己仿佛是落入陷阱的猎物,无法挣脱亦无路可逃。
    他甚至觉得,设陷阱的就是那个傲岸耿介的东华帝君。
    自东华走后,煦旸那刀削斧砍的脸上涂满了憔悴的疲倦。他没再说话,殿内就这样静默下去,直到有侍女进来通禀,说青之魔君来了,他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青之魔君燕池悟是煦旸拜把子的兄弟,打小便厮混在一处。两人又曾有过命的交情,感情深厚可想而知。
    煦旸努力收敛好情绪,旋身欲走,袖子冷不防被姬蘅扯住,他静静回望她微微蹙眉:“妹妹撒手,不要任性……让你入丹冷宫哥哥已经破例了……。”
    “哥哥,我……”姬蘅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姬蘅抓住他的那一刻,煦旸感觉她是有什么想说的,可是她只抓了一便被他拂落了。
    “妹妹”他的声音很轻,仿佛耳边的细诉,却清晰的叫人无法忽略“帝君的意思我想你应该明白了。”
    “我晓得。”姬蘅的眼底弥漫着泪光“帝君要同我解除婚约。”
    姬蘅很聪颖,什么都一点而透,她陪在老师身边三千年,又怎会琢磨不透白老师话中的深意。
    她能忍受老师的淡漠疏离,她能忍受老师和别的女子情深义重,她能忍受老师渐渐离她远去。他所有的一切她都能接受,唯独他的话让她难以承受。
    他说:“本君讨厌被强迫接受不感兴趣的东西。”
    他的话那样决绝,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他分明晓得,晓得她倾心爱慕的是谁,一直求的又是谁。可她不说,他便装做未觉,一等冷静,也一等残忍。
    姬蘅的泪如走珠般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落下,她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倾洒,点点滴滴打湿她的衣裙。
    煦旸看着妹妹伤心落泪,即痛楚又无奈。他抬手用指腹拭去她面上的泪水,温声道:“妹妹,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似的……。”
    煦旸突如其来的温柔,反倒让姬蘅越发觉得委屈“哥哥……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煦旸望着她,像看不懂事的孩子“罢了,难过就哭一场吧,哭过什么都会忘记的……”
    于是,姬蘅一把抱住煦旸的腰,第一次痛哭出声“哥哥,可我真的不想啊……我不想同老师解除婚约,你明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有多久……”
    “哥哥知道……”煦旸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可我身为魔君也断不能置我们玄族几万人性命于不顾啊……”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姬蘅彻底奔溃,她浑生颤抖如风中枯叶,嚎啕大哭之声久久回荡在大殿,如同撕裂了灵魂,被踩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煦旸怔愣着,将哭泣的姬蘅揽进怀里,他抚了抚她的发,平静的声音无喜亦无悲:
    “妹妹,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妹妹,哥哥已经尽力了……”
    煦旸说罢,拂袖离开。
    低沉的声音越来越远,姬蘅泪眼婆娑地看着煦旸消失在无尽的荒芜里,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窒
    息。
    姬蘅知道自己同老师不会有幻想中的两情相悦,她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住,可以满不在乎,可以装做什么也没发生,可真正到了这一刻,才明白,她高估了自己。
    爱而不得,其痛锥心。但若真要让她就这此画上一个句号,她又不甘,非常的不甘。她想不通她到底哪点不如青丘白凤九,她身为“魔族第一美人”容貌不差,她被魔族长辈们夸赞为“解语花”善解人意也不会差,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艺方面也全不会差……
    她到底哪点不如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8楼2017-05-07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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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9: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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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突生的变数
      屋漏偏逢连夜雨,当晚姬蘅恍恍惚惚的回蘅瑛殿时,看到回廊旁的凉亭内纱帘散落,隐隐约约间看到一抹玄色的身影。
      穿亭而过的凤吹起他未束的长发,他赤着脚,腰带松松地束在腰间,手里举着酒猛灌,白晰的侧脸依稀勾勒出一抹艳色。
      姬蘅没有想到此人是燕池悟,她不喜欢燕池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姬蘅与燕池悟的初遇,要从她堪堪年满两万岁之时说起。
      当时她因在太学出尽风头被心思狭隘的同窗们排挤妒恨。有一次她便听到魔族的那些公主小姐们在她身后低笑着嘲讽“哎,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吗?哼,实际上就是因为她没娘疼爱……”
      姬蘅打小心高气傲,怎能咽下这口气,当即和她们争执开来,到最后竞伸手扭打起来。
      后来周围人将她们分开,离开前,那些公主小姐们还气哼哼道“可怜虫没人爱,难怪这么不禁说……”
      众人渐渐散去,姬蘅坐在树下委屈的想哭。她的珠钗落了一地,长发凌乱得不像样子,裙角也被撕破,整个人狼狈不堪。
      燕池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青衣少年懒散地躺在树枝上,双臂臂倚在颈下,垂头问她“你是玄族的公主?”
      姬蘅抬眼疑惑地看他,没有反驳。
      少年飞身而下,在看到她的五官和她腰间佩戴的玉佩时,黑如点漆的眸子在一瞬间充满惊喜。而后,他戳了戳她的脸,笑弯了眉眼“阿奴,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
      姬蘅怔怔地看着少年突如其来的转变,任少年的手指不停在她脸上戳来戳去。
      肌肤白皙胜雪, 眼眸勾魂摄魄,珠唇不点而珠,虽为男子,却着实美的天怒人怨。
      姬蘅不小心看痴了去,直到少年燕池悟伸出两只手拉扯她的侧脸,她才反应过来,一把拍开他的手,怒喝“死妖人,谁准许你对本公主动手动脚的?”
      在姬蘅看来,只要长的比她好看的男子,便全是妖人。
      她被娇惯坏了,看人向来挑剔,而燕池悟又将她狼狈的样子悉数看了去,她便越发讨厌燕池悟。
      奈何燕池悟自此黏住了她,整日跟在她身边,说着他们自小便见过的混话,问她为何才短短万年不见,性子变化这样大,全然不记得他了。
      他还时常唤她阿奴,说着年少时的她是多可爱的丫头,雪搓云捏的一小团,抱在怀里软软糯糯。
      燕池悟以为她不相信,每日便说上几次,话痨得欠揍。
      可姬蘅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告诉燕池悟,她半年前大病一场,醒来便忘记了一切,唯一认得的,便只有爹爹和哥哥。
      燕池悟又接连陪了她几千年,而在这几千年里她实在是受够了他。
      有一次燕池悟拉她放爆竹,一个手抖火石掉在引线上,噼里啪啦炸了他们一路;又有一次燕池悟送给她一只自己做的机关木鸟,她刚拿到手上,鸟翅猛的飞起,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还有一次,她在水池旁多看了两眼几尾锦鲤,次日燕池悟就亲自下厨,把那些鲤鱼全红烧了。
      而每次,燕池悟都还问她:“阿奴,你开不开心?”
      她不叫“阿奴”,一点也不开心,确切来说只要他在她都不会快乐。
      某日,她在被燕池悟的坐骑渐了一身泥水后,终于忍无可忍“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故意的……”
      燕池悟一脸惊讶:“阿奴,老子很喜欢你啊……”
      她忍了怒气和颜问他“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他认真道“我喜欢你因为你是阿奴,阿奴……阿奴你说过要嫁给我的……”
      她一面笑一面用力咬字“你休想……我才不会嫁给你……”
      他专注的看她,眼里十分委屈“阿奴,是老子哪里做错了吗?”
      她看着燕池悟通红的眼,没来由地觉得畅快“你错就错在老是缠着我,惹我讨厌……”
      打那日起,姬蘅就再也没有见过燕池悟,他走的时候跌跌撞撞一身狼狈,她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情绪。他好意讨她欢心,而她这样待他,似乎有些过分。
      但她很快将这点情绪驱走,反正就是个粗陋的莽夫,没什么好心疼的。
      姬蘅收回心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行至凉亭,燕池悟的眼前。
      她慌忙想走,燕池悟却仰头灌了口酒,猛的倾身,吻住了她。
      袍袖拂过案几,茶盏酒壶落地,打碎了夜的宁静。姬蘅始料未及,瞪大眼,好半天才想起挣扎。可她哪里敌得过男子的蛮力,挣扎间衣衫凌乱不堪,脚步声适时传来,和东华攀谈的煦旸路过的,被眼前情景惊到。
      而东华扫了眼纠缠在一处的二人,神情依旧平淡“玄之魔君这就是你说的倾慕本君?我看这婚还是退了吧……”
      那一天,那一刻,在东华说出那句话的那瞬间,姬蘅忽然双手捂上心头,跌坐在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又惊又怒,情绪几经跌宕,彻底激发了潜伏在她体内的秋水毒,终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翌日,魔族公主与青之魔君月下私会被东华帝君撞见,惨遭到退婚的事儿,在玄之魔族逐一传开。
      事态陡转之下,让魔族众人唏嘘不已。
      他们本以为东华帝君和公主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却未曾想冥冥中还生出这般变数,一时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9楼2017-05-07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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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壮士这次终于来了次神助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0楼2017-05-07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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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21楼2017-05-07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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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苦求(上)
            姬蘅再次醒来,人已经在自己的蘅瑛殿内,她的侍女闵玥守在她榻边对她说“帝君用三成法力调幅了公主您体内的秋水毒,也同时答应在魔族大乱时护您周全,魔君便同意退婚了……”
            闵玥说完这句话,姬蘅如遭重击。退婚?老师真的决定退婚了。她哭了起来,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被褥上。
            闵玥见状慌乱地凑过来,伸手替姬蘅抹眼泪。姬蘅便顺势倒在她怀里,放声大哭,想要将满腔的眼泪全部哭出来。或许只有那样,她的心才不会空,不会疼。
            “公主莫哭,莫哭……”闵玥拍着她的背脊,叹息一声“公主,强扭的瓜不甜,您就算真的得到了帝君,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呢!”
            姬蘅红了眼:“闵玥,可我真的不想退婚啊……是那个燕池悟,是他害了我……”
            闵玥哄骗道:“公主莫哭,我有个法子……”
            闵玥:“公主不是还有琉璃牌吗,您用它苦求帝君再寻死觅活一番,想必帝君就不会退婚了。”
            姬蘅的瞳孔收缩,打断她“闵玥,此法可行吗,想当年连爹爹都没有……”
            闵玥一径说下去“公主放心,您长的这么美。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弃您的生死于不顾的……”
            姬蘅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我试试吧……”
            第二天,姬蘅早早跪在长明殿外,她一跪直跪到晌午。
            彼时,黑脸的东华帝君正拎着四处撒疯蹭了一身灰的小狐狸,扔到澡盆子里刷毛,听到侍女的通禀,他无所谓的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嘲弄道“她爱跪,就让她跪着好了。”
            侍女垂着头怯怯道“可是公主身子虚弱,怕是坚持不住的……”
            “本君知道了,退下吧……”
            东华将软刷放下,拿了毛巾将白冉冉包裹起来,搓了搓“洗好了,自己去晒太阳吧。”
            冉冉不肯,赖在他怀里:“蹄子还没搓呢。”
            东华捏捏他的肉垫垫“自己搓。”
            而后,冉冉目送他紫色的身影消失不见,她低头拨弄软刷,很是是疑惑。
            爹爹帮她洗澡不该将她全身刷的舒舒服服干干净净的嘛,怎能为了别人刷到一半就放下呢?
            冉冉心里很不快,于是她偷偷尾随上东华,想看看侍女嘴里的魔族公主是何等人物。
            这是冉冉第一次见到姬蘅,而她从见到姬蘅的第一眼起,就很不喜欢她。那时的姬蘅跪在地上脊背挺的笔直,像一朵盛开在雾中的百合,纯然又出尘。
            也许是走兽最原始的直觉在作祟,让冉冉觉得这样姬蘅很不真实。
            东华来到长明殿外,姬蘅起身相迎,态度一如往常和顺恭谦。可即便她精心修饰,也掩去不了眼角的红肿“老师……”
            东华听到动静缓缓看来,他的脸隐在阳光的阴影里,显得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姬蘅觉得一切虚幻的像是一场梦,这样一个普通不过的阳光普照的日子,老师穿着一席紫衣,安然的站在光亮里,周身都染上金黄的光晕。因为逆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这样,仿佛老师不曾远离,就像如今梦醒了一切如常,他还好好的站在那里。
            东华面无表情的看着姬蘅靠上来环抱住自己。她的动作很轻,虚拢着他,像是好怕他不是真的。她渐渐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喃喃自语“老师不要退婚好吗,奴什么奢望都没有,只想服侍你……让奴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东华的眸色转深“姬蘅,你这么公然引诱本君是不是有点不知廉耻?”
            姬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放开东华“老师一会儿,奴就抱一会儿……”
            东华毫不犹豫的拉开她,姬蘅很瘦很轻,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拉开很远。
            他同时转头,语气里透着森然冷意““九儿不喜欢的本君也不会喜欢,你走吧……”
            这句话是姬蘅听到的,至今为止老师对她说过最绝情的话。
            她像是受了惊吓,睁大了眼睛,慌忙走上去扯住东华的袖“老师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一定是那白凤九她的意思,狐族善魅,老师你怎么能被她蛊惑……”
            东华试图掸开姬蘅的手,她却紧握着不放,脸色惨白,眼睛却放着光。
            东华只得把话冷冷砸下“姬蘅,你闹够了没有,本君对你无甚情意才退婚的,你难道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姬蘅噙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大滴大滴地落下,她咬牙切齿“是因为那个白凤九吗,奴到底那点不如她……”
            “不。”东华回答得干脆利落“是本君的意思,本君不喜欢被强迫更不喜欢被威胁。”说完,他伸手收回置于姬蘅体内调服秋水毒的法力。
            法力流失伴随强大的气流,即便姬蘅活了十万年,可到底修为浅薄,吐出一口鲜血来。
            在那之后,东华并未多留片刻转身入了长明殿,姬蘅痴痴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头仿佛沉沉压着什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孤零零地继续跪着,这一跪也不知是多久,夜越来越深,雾越来越浓,她困得睁不开眼。四肢又冷得直哆嗦。
            也便在这时,她感到自己肩头一阵暖意,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竟多了一件衣装。顺着月光望去,跟前是只着单衣的燕池悟。
            月光在燕池悟周身投下一圈光影他的眼眸温润若星,静静望着还未回过神来的姬蘅。
            是有多久没见了呢?上一次见面天还暖和许多,他不知自哪儿染来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去寻她。还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2楼2017-05-11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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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文:
              是有多久没见了呢?上一次见面天还暖和许多,他不知自哪儿染来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去寻她。还未等她说话,他已嘟嘟唆唆了一堆。他说阿奴老子喜欢你,想陪在你身边一辈子。老子没读过书,说不出什么文绉绉的话,但我对你的心却比任何人都真。
              他还记得姬蘅那日的表情,先是一怔,复而蓦地浮起厌烦与疲惫来。
              是啊,这些话他说过多少遍了?几乎每次喝酒他都要说。说来说去反反复复还是这样几句,既没有诗意也没有新意,难怪她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可他的心并未因重复而减淡
              半分,即便喝多了,却也会伤心啊!
              他记得姬蘅皱了皱眉。突然开口说:“你死心吧,我早就说过我讨厌你的。” 燕池悟的世界便在那一刻轰然崩塌了。他认识姬蘅多年,便喜欢了她多少年。他喜欢喊她阿奴。阿奴阿奴,他这颗星星永远绕着她这月亮转。他默默守在她身边,本以为她早晚是他的,却不料她会先一步喜欢上别人。
              正想的入神,姬蘅却突然站起身来,对着燕池悟狠狠一耳光。
              那一声清脆响亮,寂静的夜色亦仿佛被惊醒。燕池悟被打得蒙了,不知所措地望着姬蘅。他的脸颊疼得火辣辣的,只是此刻最疼的却是胸腔内那个一跳一跳的东西。
              月光下姬蘅的目光冰凉若刃。冷冷望着燕池悟,半响方开口道:“你害我与老师的婚约一夕作废,又害我生不如死,这巴掌你该受。”
              燕池悟一惊,无言以对。
              她的目光比寒冰更凉,下手比夜色更重。 燕池悟也不闪避。任姬蘅的第二掌继续落下。他面上并无丝毫惧怒神色,只是半带着笑意望着姬蘅:“阿奴,老子皮糙肉厚你打的手疼不疼。”他分明在笑,可眼神却是那样痛楚,仿佛揉碎了的点点星光。
              “你滚吧,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姬蘅别过脸,一字一顿道。
              燕池悟一怔,仿佛听不明白这几个字似的。面上浮起迷茫与困惑。他呆呆地望着姬蘅,那最熟悉也最陌生的人。
              此刻离他这样近也这样远。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3楼2017-05-11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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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苦求(下)
                “滚啊,我叫你滚啊……”
                姬蘅见燕池悟还站在原地,一时怒火攻心冲着他咆哮起来,燕池悟正面迎上她的愤怒,始终无所作为。
                久而久之姬蘅的愤怒渐渐演化成焦虑,失控和烦躁。
                偏巧路过有几个胆大的侍女在姬蘅背后指指点点,三三两两的闲话飘进她的耳朵里,她的怒火更是直涌喉头瞬间爆发“燕池悟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燕池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表情很是动人“阿奴,老子没有疯。老子只想要娶你,很小的时候老子就说过这件事。”
                姬蘅近乎无力“这件事我早就表态过,除非我死,否则绝没这种可能。”她欲转身,衣袖一角被燕池悟拽住,她一回头,立时愣住,他目中盈盈都是泪水,几乎一触即碎。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竞被她弄哭了。
                可也仅仅愣了一瞬。
                姬蘅的眼角眉梢再度被酸楚的恨意填满“燕池悟你害我沦落至此我不同你计较,我只求你……永远滚出我的世界……”
                燕池悟的手指不松反紧,黑眸灼亮的望着她。
                姬蘅挣了几下未果,拧眉爆喝“放开……”
                她足足吼了三遍,在语调上扬着厌恶之前,燕池悟缓缓的开口了,他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唤她“阿奴……” 他仍没有撒手,但是这两个字包含了他太多绵长的爱意。
                他惆怅而温柔的唤她“阿奴,阿奴……
                姬蘅不理会燕池悟的痴缠,强行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他们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指尖都泛着白。姬蘅掰开最后一根手指,有滴水疏忽落在她的手背,她怔了怔,甩开燕池悟的手,掉头继续跪在长明殿外,彻底对他视若无睹。
                她兀自把姿态放到最低,将额头重重触地,念着喜欢的那个人,那个注定不会喜欢她的人。
                呼唤一遍又一遍,哀求一声又一声。
                燕池悟被晾在一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和悲怆交替着,偏偏就是找不到发泄的余地。
                在他的记忆里,姬蘅是个顶骄傲的姑娘,有着绝不低头的犟脾气。而今哪怕尘埃也有一席之地,她的尊严却如浮萍早不知飘往何处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下起雨来,绵绵的雨丝卷在夜风里像是谁在哭泣一般。
                月亮隐在阴云里,那画面就散在夜雨之中:
                女子低着头,身形婷婷袅袅,仿佛一只荷花,遭凤吹雨打,折了身形,跌入泥泞。
                那怕这样,她也心甘情愿折在这里。
                雨水唰唰落在身上,寒的刺骨,凉的沁人,女子浑身都发着颤,却还在咬牙强撑。
                看着如此执拗的她,燕池悟的脸上一片温热,像是有一阵轻烟透过细纱,给他一个轻柔的触碰。
                他伸手抹去,分不清是雨还泪。
                …………
                …………
                …………
                求不得,是这个世间最让人无奈和痛苦的情绪,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法摆脱。
                它会让人变得自卑,敏感,尤为脆弱,也会让人变得痛苦,极端,甚至为它癫狂。
                从幼时起姬蘅便是执拗不服输的性格,她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遗漏的。她不甘心将老师拱手让给人,更不愿意就这样永远沦为失败者,终其一生都屈居白凤九之下……
                苍茫的大雨瓢泼而下,落了整整一夜,姬蘅的希翼一点点消磨。
                在这无尽寒冷的雨夜里,长明殿的朱漆大门由始至终都紧紧阖着,甚至连一个传话的侍女都没有。
                晨光熹微,又是新的一天。
                一切似乎没有多大改变,姬蘅仍在长明殿外凄凄惨惨的跪着,东华仍不愿见她。
                不过也并不完全是。
                绝望的姬蘅想起闵玥说的法子,她将试先准备好的匕首猛的插进自己体内,顷刻间胸口被鲜血染红,在白花花的衣裙衬托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一声惊呼,唤回燕池悟混游的心智,他定睛一看,几乎魂飞魄散。他大步奔过去,拨开围堵的众侍女,俯身身抱起昏厥的姬蘅,他如此惊慌,如此焦灼,他甚至无暇回头看一眼,背后东华若有所思的目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5楼2017-05-11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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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9: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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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喜欢姬蘅,让小燕壮士从了谢冥主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6楼2017-05-12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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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慢呀,啥时候写完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9楼2017-05-17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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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更新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0楼2017-05-22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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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 阴谋(上)
                        姬蘅记得她倒下去的时候,雨又开始纷纷扬扬。
                        她捂着胸口看着依旧紧闭的朱漆大门,心如死灰。只觉得这雨都下到了她的心坎里,可怜她堂堂一个魔族公主,如今却要用这种方式争取自己想要的。
                        雨有渐渐变大趋势,好像要把整个世界淹没似的。远处传来了闵玥寻她的声音,似乎还有哥哥在唤她妹妹,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使她所看见的事物都是支离破碎的形状。
                        “阿奴,阿奴。”是燕池悟,他的身音由远及近,她努力分辨着,看着视线里一团玄色逐渐扩大,直到可以看清他来到她身边抱起着她浑身水意淋漓,慌乱的去堵她血流不止的伤口“阿奴,你这是干什么,他不要你老子要你啊……”
                        她抬头看着燕池悟,她曾一度嫌恶的人,他的长发被雨水打湿披在肩膀上,漆黑的眸子映出她狼狈的倒影。
                        为什么,他总缠着她不放。
                        为什么,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总被他瞧见。
                        他真的是太讨人厌了……
                        姬蘅的眼帘在一点点阖上。
                        她好痛也好累,她好想就这样睡过去,长梦不醒。
                        “阿奴……”
                        燕池悟却试图阻止她入睡,使劲晃着她,晃的她天玄地转。
                        可再猛烈的摇晃也无法阻止她神智的涣散,剧烈的痛楚不断向她涌来,迟钝了她的思想与动作。她想挣扎出燕池悟的怀抱,但实在疼的没有力气,她只能软软倒在他的肩头。
                        雨水渐渐模糊了姬蘅的视线,她最后的记忆只有寒雨丝丝以及燕池悟抱着她撕心裂肺的大吼“阿奴……”
                        回忆戛然而止,姬蘅的脑袋里突然走马灯似的回想起一些片段。
                        她向老师请教佛经老师对她欣赏赞许的目光。
                        她陪着老师挑灯夜书红袖添香的情景。
                        可她又想起老师冰冷决绝的话,还有白凤九软语香侬的偎在老师怀里说着情话。
                        她听见心里有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在说:很不甘心吧!
                        “ 嗯。”
                        混沌中似乎出现一个人影,姬蘅看不清他的脸庞,只看见他的嘴唇在一张一合:“那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得到东华帝君,再无他人与你争抢。”
                        “前提是帮我办件事……”
                        “好。”
                        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托起,而后眼前突然一阵白光闪过,周身剧烈晃荡起来,她听到周围一片混乱,只有燕池悟的声音却还清晰“阿奴,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快来人啊,快找去巫医……”
                        她彻底昏睡过去。
                        但她知道,当她再次醒来,这世上就不会再有什么纯良的魔族公主,有的只会是一个为爱不择手段的坏女人。
                        是的,她要变成坏女人。
                        她要让抢了她心爱男人的白凤九付出代价。
                        …………
                        …………
                        …………
                        “醒了,醒了……”
                        周围的吵闹声突然变小了,姬蘅慢慢睁开眼,强光让她很不适应,待到适应,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哥哥煦旸焦急的脸。
                        “妹妹,你醒了……”他突然抱住她,力气很大,像是害怕再失去她一样,声音有些喜极而泣的颤抖“幸好你没事,哥哥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幸好你没事……”
                        姬蘅闻着煦旸颈间的莲花香味,突然记得小的时候,她害怕雷电,在每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她总会依偎在哥哥的怀里,嗅着那清幽的花香。哥哥就抱着她小小的身体,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她入眠。
                        如今,他依旧轻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劝她“妹妹,帝君下定决心要退婚,你就莫要再纠缠他了。”
                        姬蘅冷漠的推开他,语气倨傲疏离“哥哥,我是不会放弃的……”
                        她复又坚定的看着他,对他轻轻的笑:“我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嫁给他……”
                        “胡闹,你还有没有身为魔族公主的自知,你难道要我赤族上下几万人为你的任性妄送命吗……”
                        “那又如何,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
                        姬蘅笑意盈盈,但漆黑的眼睛里却有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意。煦旸是她的哥哥,又深知她对帝君的痴心,他为何不愿再帮她一把呢?
                        煦旸气极,还没来得及思考,便伸手打了姬蘅一耳光。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妹妹!你明知道东华帝君和青丘女君的纠葛,你明知道帝君对你仅限长辈对小辈的关心,你又何苦做这种傻事……”
                        煦旸打得极狠,有血顺着姬蘅的嘴角流出。姬蘅伸手捂住疼痛的侧脸,歇斯底里:“我这全都是被你逼的,我那样喜欢老师,你怎么就不肯再帮帮我呢?”
                        有泪顺着她的脸庞流了下来,她低笑道:“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都会让他娶我的。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厌恶到要不管我死活的地步。”
                        说完她看了一眼愣住的煦旸,转身面向床榻里侧,冷冷道:“哥哥你走吧,我累了……!”
                        煦旸盯着她的背影好半天叹了口气,细心的替她掖好被子服软道:“妹妹莫要赌气任性,哥哥帮你想办法。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罢担心的看了她几眼,便匆匆走了。
                        姬蘅偷偷回头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在烛火之下十分落寞。
                        她和哥哥,为何会到这种地步……
                        姬蘅一夜难眠……
                        东方即白,偶尔有北风乎啸,整个蘅瑛殿就这般静谧了下来,可实在安静的有些过头,居然听不到一丝人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1楼2017-05-23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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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文:
                          姬蘅一夜难眠……
                          东方即白,偶尔有北风乎啸,整个蘅瑛殿就这般静谧了下来,可实在安静的有些过头,居然听不到一丝人声!
                          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姬蘅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演越烈,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深呼吸几下,终于还是慢慢伸出手去拉开纱帐。
                          而就在姬蘅拉开纱帐的那一刻,她的面前罩下一片阴影,一道白光闪过,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她的脖颈。
                          姬蘅的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的贴身侍女闵玥拿着她自杀用的匕首,贴着她的脖子。
                          “公主。”闵玥手中的刀威胁性的往下压了压“冒昧问你一件事。”
                          “闵玥,你……”突发的事件让姬蘅出乎意料,她想不通为何她视为姐妹的闵玥要这样做。
                          却听她说“我姐姐闵酥是被你推下白水潭的吧。”是肯定的语气。
                          姬蘅的心猛的下沉,甚至一刹那间不能呼吸,窗外的风声此刻也越发凄厉起来,闵玥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闵玥转过头来看着姬蘅,似乎看穿她的心一般,明亮的眼睛里映出她的惊慌失措“公主您不知道吧,您秋水毒发作昏迷的那个晚上,我照顾了您一个晚上,您在梦里透漏了这件事……”
                          “那只是梦话,不足为凭。”姬蘅强装镇定。
                          “我也希望那只是梦话,可是公主,如果要您相信这是梦话,您能做到吗?”
                          姬蘅哑口无言,只能摆出鱼死网破的姿态“既然你知道了,杀了我便是。”
                          闵玥撤走匕首,笑的开怀“我怎会舍得让公主您死呢,我只会让您生不如死……”
                          闵玥刚刚说完这句话,姬蘅的肺腑便开始剧烈绞痛,她被迫蜷缩成团,额头不断沁出汗珠。
                          “你对了下了咒术……”姬蘅吐出一大口血“何必呢,你大可以杀了我。”
                          闵玥俯身拍拍她的脸,一字一顿,声音出奇的阴冷“我不仅不会杀你,我还要帮你呢。”姬蘅讶然地盯着她,她同样笑着直视她的脸“帮你得到东华帝君啊,省的你像只发情的母狗一般缠着他不放,丢我们赤族的脸!”
                          从未有人令姬蘅直面过这种侮辱,她心头模糊一震,脸一寸寸沉下去,起初的不安渐渐发酵成暴躁和恼怒。可她到底是一族公主有胆有识,哪怕此刻心腹如绞,也仍旧一声不吭。
                          “你倒是沉得住气。”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声音。
                          姬蘅猛地从痛楚和愤怒中回过神,勉力跳离身后人几米远,然后戒备的看着他,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只见她眼前的男人,带着一个泛着金色光泽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留好看的下颚和薄唇暴露在空气里,打量姬蘅的眼神,带着些许玩味与戏谑,而戏谑中,还夹着一丝鄙夷与讥讽。
                          他的个子很高,目测大抵八尺余,身着赭红色的绣锦男子棉袍,手中还抱着个暖炉,单单只往那里简单一站就格外光彩夺目,嘴角上扬的坏笑配着他的诡异的装束竟无半分维和。
                          若不是姬蘅提前认清眼前这人模人样的就是玄之魔君聂初寅,只怕她也会被他的表象给迷了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2楼2017-05-23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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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阴谋(下)
                            聂初寅看向姬蘅似笑非笑,他与她的对视如一场无声地战争。
                            黑暗的大殿里帘幔飞扬,烛火忽明忽暗,长久的静谧之后,姬蘅最先败下阵来“玄之魔君,你这是打算唱哪一出……”
                            聂初寅一步步靠近她,审视她精致的面容:“我呢想同公主做个交易。”
                            “交易?”姬蘅的神情一滞“你想要做什么?”
                            聂初寅盯着姬蘅盈着水雾的倔强双眸,眼神冰冷。许久他挑了挑眉。邪魅地轻笑了起来,语调中尽是戏虐:“公主别急,在此之前我的手下还得和你翻翻旧账……”他转向闵玥道“玥,你的旧账还不好好同公主清算一下……”
                            闵玥听聂初寅说罢,神色略略一变,她步步朝姬蘅走来,语气骤然变的狠戾:“姬蘅,我姐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将她推入白水潭,她衷心护卫了你十万年,到头来竞落得个葬身蛟腹的结局……”
                            姬蘅神色微动淡然道“我是无心的……”
                            “无心,区区两个字便想打发我吗……”闵玥的脸色瞬间狰狞可怖,她几个虚晃狂扑上去,一把扼住了姬蘅的脖子“告诉我,为什么?”
                            姬蘅的脸因缺氧涨得通红“因为……咳咳……她欺骗了我……欺骗了我的感情。”她扬眉冷笑,喉咙发出磁磁的响声:“对……她是护卫了我整整十万年,她……是对我忠心耿耿也对我关怀备至,但她却在我对他情恨深种之际告诉我他是女儿身,这……让我无法接受……”
                            闵玥眸中震惊,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是如此勉强的理由,她气的眼中喷血,眼里全是对姬蘅的憎恶和痛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的手一寸寸收紧“我们闵族男儿世代守卫赤之魔族,要不是这一代没有男丁姐姐又何须女扮男装……”
                            姬蘅面色渐渐发青,仍尖着嗓子竭力反驳“咳咳……我说了我是无心的,我们发生了争执,是她……是她自己失足掉下白水潭的……咳咳……我毕竟曾爱慕过她……又怎会……”
                            闵玥血丝满布的凤眸渐渐湿润“可到底姐姐是被你哥哥给扔到白水山的,你们两兄妹一样恶毒……”
                            姬蘅长久的沉默了……
                            闵玥以为她终于有了愧疚之心,没有再为难她。
                            可事实上她仍不知悔改,心里盘算着现今阴沟里翻船受制于人,要加倍偿还……
                            姬蘅咬牙想出暗招,聂初寅眉峰轻动,一掌击在她胸口,强大的掌风将她震出数尺,撞向大殿的柱子。姬蘅觉得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震碎一般,喉中涌上猩甜,喷出一口血来。
                            她死死盯着聂初寅,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绵软无力“聂初寅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满面怒容的闵玥上前踹了姬蘅一脚“做什么,要你的命。姬蘅你果真阴险恶毒……我刚才居然差点相信了你……”
                            闵玥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恨意。她作势要抹姬蘅脖子,聂初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好了玥,可以了……”
                            语毕,他悠悠踱步到姬蘅眼前“公主见过猫戏老鼠吗?逮着后往往不一口咬死,而是慢慢折磨,徐徐玩之,才更添趣味……”
                            姬蘅至此恍然悟得聂初寅的用意。他不愧为魔君,老谋深算。深知她的倔强脾气,是以试先消磨她的意志,将她玩个半死,彻底无力挣扎。
                            这阴沟,她栽的心服口服……
                            姬蘅一口银牙咬碎“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做就是……”
                            “很好……我最欣赏公主能屈能伸的性格……”聂初寅桃花眼微眯“所以才想让公主帮我忙……”
                            “帮我逮住东华帝君身边的小狐狸,扔进十恶莲花境……”
                            姬蘅:“为什么……”
                            “因为……”聂初寅伸手摘下面具,斗大的“败类”二字在他脸上扭曲变形“因为东华帝君的狐狸赏了本君这个,本君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姬蘅:这么简单的事,何必大废周章……”
                            聂初寅:“不,我还要你窃玄族兵符助我谋反……”
                            此话一出,仿佛一个惊雷在姬蘅脑海中炸开,她疯了似的扯住他的下摆,声音带着颤抖“可不可以换个条件……我不能不顾我的子民……”
                            聂初寅盯着姬蘅,声线沉冷“公主若不愿,可权当我没说过,不过你体内的咒术和秋水毒……本君就无能为力了……”
                            闵玥阴测测的威胁“公主不答应没关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姬蘅朝她扑过去“你好歹毒……”
                            闵玥闪身躲开“咒术附在匕首上,是你自己愚不可及,用自杀的蠢办法……”
                            “你明知道,东华帝君是颗石头心……”
                            姬蘅终无力,攥起拳头苦笑“我答应你们,不过我身上的毒和咒术……”
                            聂初寅:“玄族有秘术,可将秋水毒引渡到其他生物体内,只要你将那只狐狸捉到手,本君自会助你解毒……”
                            “至于咒术……只要你乖乖的照我的话做……”
                            姬蘅妥协:“那玄之魔君,合作愉快……”
                            聂初寅:“合作愉快……”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3楼2017-05-23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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