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屋顶呆了多酒,一盅酒已经到底,隐约间看见边伯贤的轮廓。
朴灿烈努力睁开双眼定定瞧着面前的人。
“你怎么.......回来了?”
“......”没人回答,朴灿烈笑了下,果然是幻觉吧 。
“我想你了。”
还是没人回答。朴灿烈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是不是疯了。”
一阵晚风过,轻的不能再轻的一声叹息。
“刚刚那句话里的你,指谁?”
“......”轮到朴灿烈沉默了。
“算了,你早点休息吧。”
朴灿烈看着那个真切却又模糊的背影,“是伯贤啊”
但那个人没听到。
更深,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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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刚走到东陵王府,就瞧见张艺兴的身影。
“伯贤,别来无恙否。”
“安好,你们呢”
“可惜,不太好。”张艺兴对上边伯贤惊愕的目光,“特别是王爷。”
“他......怎么了”
“还是烦请伯贤你将王爷劝回屋就寝吧。”
刚榻上屋顶,边伯贤就感到一股劲风从脖颈处传来,速度之急他来不及躲过。等来的不是刀的锋利,而是一个宽阔的胸膛。
有檀木的清香——是独属朴灿烈的味道。边伯贤突然放弃了挣扎,就这样被静静抱住。颈部突然传来一阵温软
“小白......”鼻尖满是桃花酿的味道,边伯贤僵了下,却晕晕乎乎的使不上力推开。他怀疑自己也醉了。
“我们回屋。”
谁也没发现远处的檀树树枝无风自动,幽幽闪过一角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