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把听得的罪状列下,到了一家店面,直接去了后勤处。一个小工见了他们马上带他们去了后林,一副恭敬听令了模样看得边伯贤一愣一愣的。
“务必将信件交于太子。”
“是。”
“宫里进展如何?”
“回王爷,一切顺利,太子已经在等您消息了。圣上生辰已近,您恐怕也要亲自回一趟了。”
“很好。”
直至出了苏城准备回京了,边伯贤还是内心震惊。“不明觉厉嘛....”咕咕哝哝地还是被朴灿烈听到了。
“各处都有我的眼线,跟着我你有的是时间惊讶呢。”
“哦哟哟厉害死你了”
“那当然”
“.......”
怎么混熟了才发现原来这人这么不要脸呢。
边伯贤默默的对着朗朗苍穹内心一阵**槽。
路途较远,且天色已晚。两人披星戴月,只好找了个客栈。没成想碰上个多情才子办书砚展,愣是把沿街的客栈都包了,好不容易在偏僻处找到空间也仅剩一间房了。边伯贤去往房间的路上觉得很扎心,“万恶的有钱人。”
朴灿烈走在前面听着某人的牢骚,嘴角翘的倒是高着呢。
备好了沐浴的水,边伯贤就等不及脱起衣裳。
“别看啊,一眼一锭银子。”
“说得好像你很有吸引力一样。”
“那是必须的。”
“......您自便。”
但当水声不可避免地传入朴灿烈耳朵里后,连衣服布料摩擦声都好像放大了好几倍。
朴灿烈仅往边伯贤那瞥了眼,就好像定住了般。
半解的衣衫似褪非褪,线条柔和却有明显的肌肉。朴灿烈突然心有点乱,慌忙移开了视线。但昏黄烛灯下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指尖,白皙的背无一不在朴灿烈脑海中挥之不去。可以引来无限遐想。
这是,疯了吧。朴灿烈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这近乎不切实际的画面擦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