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後,夜带著面纱,与她的侍从来到Zed的房间.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问:「你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还不错.」Zed说.
夜微笑,「明天你就可以回到你的军队中,我让你回去的目的是要你把你的军队带回去阿洛斯国.」她继续说,「但你得记著,头发的魔法不会解除,你的身体仍然会受我控制.」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水晶球来,「为了防止你们折返,你要带著这水晶球,我会透过这水晶球来监视你们.」
Zed接过水晶球.
夜站起来准备离去,走到门前,突然转过头,说:「忘了告诉你,当你的脖子感到剧烈的痛楚时,就要把水晶球拿出来看看;否则,2分钟内你就会毙命.」
然後,她便离去.
Zed低头细看手中的水晶球,看不出什麼内里的乾坤.
他整晚也睡不著,明天要回去阿洛斯国,要怎麼跟国王解释?!还有的是,心里泛起了涟漪,不知因何而起,不知为谁而起,不知如何平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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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说:「女皇,您怎可以这麼做?」
夜说:「嘉莉,你说,不然我该怎样做才对.」
嘉莉说:「怎麼做也总比把您半颗心交给那人类好.」
夜说:「我明白,你是担心我对不?可是我得确保他们不会折返,危害到雪樱国.保护雪樱国是我毕生的使命.」
嘉莉说:「那麼女皇您怎麼取回你那半颗心?」
夜说:「当那些人类走回阿洛斯国,那人类将军的魔法就会解开,那麼我的心就会回到我的身体里.」
嘉莉说:「但是,没了半颗心,女皇您很容易会......」
夜说:「别担心,就算我真的不行了,国家还有魅,对不?」
嘉莉说:「可是她不在.」
夜说:「到我真的不行的时候,她自自然然会跑回来.」
嘉莉一面疑惑.
夜说:「我跟她是双胞胎,心有灵犀的.」她微笑著,动人的脸孔上,带著一丝丝的无奈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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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曰,Zed离开城堡,只有一名侍卫监视著他.看不到夜,他心里有种莫明的失落.
回到军营中,各人都十分高兴,争著问他在雪樱国的种种事.
在Zed的命令下,大家才不甘不愿的继续自己的职务.
祖迪准将问:「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Zed简略地说一下.
罗森准将说:「李安纳将军,这是说你被下了魔法?!」
Zed点了点头.
威利准将说:「那麼你看到雪樱国女皇的样貌吗?」
Zed摇头,说:「看到她的时候,她都带著面纱.」
罗森准将说:「她一定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才经常带著面纱.」
大家都没说话.
Zed问:「我想,我不在的时候没什麼事发生吧.」
祖迪准将说:「国王派了信使来,信在我这里.」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羊皮纸信封,上面盖了一个皇室专有的腊印.
Zed把信接过,脖子忽然像被针刺的,剧痛非常.摸一摸脖子,满手鲜血,他连忙把口袋里的水晶球拿出来.
他听到一把不知从何处传出的声音,「你感觉到我所说的那种疼痛吗?」
「嗯.」
「你得记著我把你放出来的目的,最迟明天下午你们要开始出发.」
「知道了,雪樱国的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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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魅的压逼下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