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了作業=﹏=
原本打算翻一半的,可是還有作業所以就先上1/4吧。
明天中午下課再盡量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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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隱隱約約聽見鳥鳴声。
一點點地從窗簾透出來的柔和陽光映照在我的臉上。
用昏聩的腦袋想著「真是耀眼的陽光」、眯起了細眼。
然後就這樣緩慢地把臉轉向一旁、確認放在那裡的闹钟。
……AM6:27。
闹钟响起的時間是AM6:30。也就是說三分鐘後才會响。
「…………唔啊啊~、……呼」
只有三分鐘可不足夠再睡個回籠覺、打了個哈欠的同時為了讓發呆的思考變得清醒而大大地呼氣。只是這樣做彷彿就有了力量充滿在涣散的身体上、讓我認知到迎接了一如既往的朝晨。
從睡床下來、打開窗簾讓全身浸浴於日光。剛才那耀眼的陽光、對腦袋完全清醒的現在來說反而覺得惬意。
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的房間走向盥洗室。
根據以往的経験預估一樓盥洗室大概會被家屬的某位使用、所以我從自己房間出來後便如以往一樣立即使用了在附近的二樓盥洗室。
用水清洗臉貌、順便沾水整理好亂糟糟的頭髮。
用毛巾擦臉後、用镜子一边确认一边刷牙齿。
「……嗯、和平時一樣毫無変化的帥哥臉吶」
鏡子映出的是眼神凌厉且英俊的男人正在一邊漱口一邊嘟哝著。
離開盥洗室回到房屋、立即換上制服。
指定穿戴的制服像西裝一樣、我特別喜歡那種清脆的感覺。
但是現在正直盛夏、身上的衬衣顯得十分普通。外套除了西裝外便沒有其他了。
儘管如此我仍把外套好好穿在身上。不論天氣多麼炎熱也沒有関係、僅僅只是因為我喜歡這件外套罷了。
「……唔、喲西」
穿上用熨斗打理整潔的制服、對沒有任何一點褶子的事感到満足。
就這樣作好一系列的準備後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為了吃早飯而前往一樓的食堂處。
「啊…………」
離開房間通過走廊的轉角處時、碰見了在樓梯處打算從二樓下來一樓的姐姐花子。
短小的身躯、臉貌被前髪遮蔽著而不能看清表情。雖然外貌像是小学生一樣卻是我的姐姐。
而且、比我大兩年以上的姐姐現在已經是二十歳的社会人。加上不斷跳級、憑著這般年齡便取得医師的資格,可見她有著相当的天赋和成就。
雖然是令人尊敬的姐姐、但不知為何經常在我面前害怕得战战兢兢。其実她是擔任我高校的保健教师、但這種小動物般的性格卻深受学生欢迎、托這樣的福經常被人包圍而變得不易胆怯。但是面對我時俺反応卻變得反常。現時現今我們仍然在樓梯處凝固著。
「……啊ー、早上好、姐姐。今天也是好天気吶」
總之為了作早上的問候而發出声音時、姐姐卻在那一瞬間吃驚地震顫著身体。
「早、早、早上好……、邪、邪惡君……。……啊……」
臉紅地用著發抖的声音设法作出回應後便立刻轉身、咚唰唰唰地(とててててーと)、像逃跑一樣下樓離開了。
到底在我面前有多麼緊張啊、什麼的、我想無論如何也不用這麼急著逃跑吧。但每次最後所想的果然是――。
「――為什麼姐姐會這麼害怕我啊……?」
「――早上好。啊咧、姐姐呢?」
到達了食堂的我、四處張望時卻不見剛才逃跑的姐姐的身影而感到奇怪、於是向饭桌旁的親父雅保竜詢問。
「唔? 喔喔、是邪悪啊、早上好。花子剛才氣勢驚人地出門了喔」
我拉開椅子坐在單手拿著報紙吃飯這種對禮儀來說是非常差的吃法的親父面前。
話說、姐姐今天果然也是迅速出門了。
「是、這樣嗎……、哈啊……」
吐出沈重嘆息的我悄悄地看了親父一次。
「差不多要和好哦、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和好什麼的、明明我們也沒吵闹啊。我也是一頭霧水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啊」
已經有5年以上沒和姐姐好好對話了。
不僅如此最近還感覺到她正明顯打算避開我。
不過、親父對我的苦悩如同漠然置之一樣。
「唔~嗯、是這樣啊。總覺得很辛苦吶、要加油喔」
回到原點、故事要追溯到我霧崎家的伝統。
霧崎家世世代代都有著相當有特色的名字。
親父的名字是雅保竜(阿波羅)然也、母親的名字是新芽勇者(梅杜莎)然也。
姐姐花子(Hanako)雖然是很普通的名字、但其實對現今來說也是罕見很少使用的特色名字。
我想應該有人察覺到我名字的含意吧、霧崎(kirisaki)邪悪(jack)。
太糟糕了。
很糟糕對吧?
最糟糕了!
姓名的組合也好、使用的漢字也好都是最糟糕的。
注意到名字含意是在幼稚園的時候。
因為姐姐有著能跳級的聰明伶俐、而我擁有與其同等程度的頭脳似乎已經是运数已尽。
某一天與其他幼儿园的儿童一起遊玩直至疲倦、適当地讀了讀放置在那一帶的書。
在那時偶然發現了。
1888年在英國連続発生的猟奇殺人事件。
然後那個犯人的俗称。
開膛手傑克(切り裂きジャック)。
那我的名字是?
霧崎(きりさき)邪悪(じゃっく)。
「…………」
自幼便開始這樣想了。
雖然大部分能歸咎於霧崎家的伝統、但雙親也別開玩笑了。
然後我的忧郁日常便開始了。
至今為止所看的光景完全改變、在小学校入学前便早已开悟。
憑著一己之力克服了心灵创伤、但接下來迎面的是同世代無意的中傷。
不知不觉精神憔悴得甚至不相信世間萬事。
儘管如此我也多次振作起來、多虧了為數不多至今能從心底值得信頼的人們。
在那當中之一就是花子姐姐。
現在也令我畢生難忘。
当時竭尽全力張開那小小的身体、只為了保護我、幫助我。
雖然平時性格懦弱總是藏在我的背后、但緊要關頭比誰還勇敢的姐姐,我十分喜歡。
但最近不知為何視線一對上便立即錯開、甚至逃走、我對此大受打擊在某程度上可說是理所当然的。
「哎呀? 怎麼了邪悪。擺著一副不高兴的臉」
過了片刻、從廚房出來的母親芽出勇者對我的様子感到奇怪而出聲說話了。
「啊啊、這家伙似乎和花子吵架了――」
「我不是說了我們沒有吵架啊」
無視我的抗議的親父向母親說著一些有的沒的事情。
在那期間我反複地向親父抗議、然後最後聽完來龍去脈的母親莫名其妙點著頭向我說話。
「原來如此。的確已經快到暑假了呢……。邪悪你打算怎麼辦? 想現在就和好如初嗎」
「……能辦到嗎?」
「當然、有幾種方法能辦到喔」
母親的話語使我大吃一驚。
看著至今為止的姐姐、即使有第三者介入也會被我嚇壞,還以為這已經是無力回天了。
說得易如反掌、還有多種解決方案的母親實在是令人不得不驚訝。
「然後呢? 要怎麼樣?」
母親再次詢問我。
看來我稍微沈默的時間被誤以為是在猶豫是否該向母親請教。
真失禮吶。明明不是在煩惱只是普通地吃驚罷了。
既然被問到、当然答案從一開始便決定好。
「――啊啊、請務必告訴我。不、……請多多指教」
能利用的東西就要全部利用。
對我的回答母親心滿意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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