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拔了针,我们三个人都如释重负。我直接趴在了周眠的腿上。默默的流眼泪。是委屈,还是屁股疼。我分不清楚了。此时此刻就想趴在他腿上。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或许是哭累了的原因,又或许是药效的原因,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离开他的怀抱的。我竟然没知觉。只感觉自己好像游走在沙漠之中,很渴,很想喝水。醒来才发现,除了床头那张昏暗的小夜灯。周眠和小高早已人去楼空。我艰难的撑起身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受着那重灾区还在叫嚣的疼痛。亦步亦趋的走向茶几。寻找那救命的水源。现在我身同感受被丢在沙漠想要水源的那种迫切心。几步的路程我走的煞是费劲。虚弱无力的我,瘫软在沙发上。如饥似渴的捧起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从来没有觉得水竟然这般好喝,这样香甜。缓过神来的我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冬天的夜,总是特别黑,特别冷。。他走了,他没有一丝留恋的走了。我仰天苦笑。自作孽不可活。是我伤他太深了。他走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心好疼。好累啊,连挪回床上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直接往下一倒,蜷缩在了沙发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