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伟拿了纸巾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很是认真的对我说“别哭了,要不针就白打了。本来身体状况已经这么糟了,还一直哭哭啼啼,是想多挨针吗?”被他的危言耸听唬住了,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他的话,因为从小到大都是他在欺负我。杜伟年长我四岁,因为小时候姑姑忙,所以他从小就在我奶奶家长大。而我,我爷爷特别亲我。小时候我也不愿意去我爸妈那,一是因为爸妈上班忙,二嘛就是因为爷爷可以无限度的宠我。就像我妈,经常絮絮叨叨的说,我就是被我爷爷宠上天的。而自从杜伟来了奶奶家以后,我就更不愿意回我爸妈那了,儿时的我,总像个跟屁虫一样,杜伟走到哪,我都屁颠屁颠的跟着他。他自是不愿意带我玩的,不过我有绝招。我向爷爷告状,爷爷自是向着我的。后来,杜伟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我当他的小跟班了。所以我们兄妹俩的感情一直都特别好。当然,我这怕打针的弱点也早已臭名远昭了。每次生病打针,光是给我打针的时候,就得好几个人摁着,打针中间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嚎,更是连那个为我打针的大夫都被嚎的心烦意乱。每次打完针,我是不哭了,可是为我打针的大夫,都会擦拭着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的望着我说“小娃娃,我打针有那么疼吗?”我很牛气的带着哭腔回他“疼,很疼”。饶是如此,那个夏天,我得了顽固性的肺炎,我妈背着我,在那条尘土飞扬的小路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四十多天。后来屁股都被扎烂了,也是从那时候,我就对打针有了恐惧。而杜伟知道我生病打针后,虽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叮嘱他离我远点,可是只要有时间的话,他都会陪着我。每次都会带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儿给我,还给我讲故事听。他还告诉我,长大了要当医生,因为他不想看见我生病的样子,他说竹子等你长大了,表哥做你的守护神不让你在受这样的罪。杜伟如愿以偿的考了医科大,在这个城市的市医院上班,面容俊郎责任心很强,所以在医院里的他特别受欢迎。也是因为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的原因,虽然他上初中就回到了姑姑所在的城市,不过我们经常联系着。那天我给他打电话,大致说了一下近况,然后就求他冒充我男朋友,起初他是不同意的,问我怎么回事,我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希望他答应。那几天病还没有好利索,电话里哀求的时候,正好咳咳咳的咳嗽起来。杜伟紧张的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只是感冒咳嗽而已。他叮嘱我好好吃药,说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就过来接我。他并没有想到我病的这么严重,直到我发烧他退下裤子看见我屁股上那密密麻麻的针眼时,就好像洞悉了一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