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尽管隔着厚重的窗户,还是听的格外清晰。我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粗重隐忍的呼吸声在这个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的刺耳。裸露的臀部,在周眠的魔掌下正承受着,比打针更为难以忍受的痛。对,打完针后,缓了没多久,他便自作主张的给我开始揉药了。他说的句句在理。“竹子,你看,针已经打完了,咱们得把药揉开了,要不然打了这么多针,吸收不了,到时候,会更加遭罪的,乖,再忍耐一下。”唉,温言细语,句句都是为我好,我怎么好意思说,周眠,我怕疼,不揉了,成吗?当然不成,知道自己反对无效,只有忍的份,所以结果就是。。。。昏暗的灯光下,我努力分散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豆大的汗水和着隐忍的泪水打湿了枕巾,而身后的人,我想承受的煎熬一定比我还要多吧。“周,周眠,好了没,别,别揉了。好疼。。。”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含糊不清的说完后。周眠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把裤子轻轻的帮我提上。反手一捞,我稳稳的被他抱在怀里。细心的撩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我们四目相对。我抬起手,一下一下捋开他皱着的眉头,努力的扯出一个心疼的笑容对他说“周眠,我不喜欢你皱眉的样子,像个小老头一样,老磕碜了。”他抬手擦干我眼角的泪痕,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