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李唐各种叹息。
“行了!没完了你!”远岫听着心烦。
“你说你,既然知道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不早说?”李唐忍不住埋怨。
“你怎么知道陛下是因为这个病的?可能因为其他的原因呢?”远岫不屑:“我可不认为陛下对朝阳多有心。”
“你个傻丫头!!你知道什么!这事是我大意了,当初那公主来京城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没看出来就对了!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你能看出什么来?”
“没有什么?呵!看来你也是只知其一啊!”李唐摸摸下巴道:“陈长生送她那珠子你知道吧!!”
“当然!朝阳写信的时候,经常都会提到那些珠子。”
“那是她来京城那次,陈长生给她的。怎么,她没对你说起是什么时候给她的吗?”
远岫听着一愣,旋即摇摇头,这件事,根本没想起来问。而朝阳与她的通信,差不多二三十日才能收到一封,来函去信一次大约近两个月,驿站太慢了。
“所以说啊!他们之间,应该是去年夏末,陈长生去宛良国那次,就有些问题了!”
“啊?那时候!”远岫一脸的不相信,在她看来,应该是通幽那次建立的情感才对。
“所以啊!你这个女人,也没那么聪明!”
“哼!我不过是信息不畅罢了!哪里像你们,那么多线报!你们那么多线报,怎么还是我告诉你,才知道的?”
“这种事!谁会没事就拿出来说!尤其是陈长生这种虚伪的人……”
鞥?远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虚伪?
“我就是随便说说,”李唐知道他用的词不太好:“你不必在这个上面纠缠……”
“不!我认为你用的这个词非常好!形容陛下对感情一事,特别的贴切!”
啊?
“嗯!是这样!你想想,他还不虚伪吗?既然那么早就和朝阳有情,怎么不见他和徐夫人坦诚?既然和人家有情,就该早认,早公示天下,要是早公示天下,还会有今天这档子事?朝阳啊——不过是,看不到希望,才决定委身他人的……”
“胡说什么?什么就公示天下?你不懂这里面的事!若是这事这么传出来,妖域那边怎么说?落衡公主的脸面如何顾?白帝会愿意?还有,徐有容是那么大度的人么?”
“有什么怎么说的?现在这样就好说了?”远岫不屑:“人家要嫁别人了,受不住了!哪个该一辈子等你的?再说了既然知道这事不好公示,当初又是为何?”鄙视,特别的鄙视。
李唐看着妻子,一时无语,这件事,他算是完全明白了——回想下,月儿一直以来,并没有放弃对陈长生的那份痴情,陈长生呢?现在想来,怎么都还算是喜欢月儿的吧!但是,那是他师兄,他不好说,也不能说,只能默默的压心底;这次应该是因为——朝阳公主突然要嫁人,月儿又突然离世,两重打击下,才撑不住的——顺心意啊?就是这么个顺心意!这不是等着别人害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