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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源道人听着安琳大主教对他离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的一些叙说,没有说话,末了说了句,教宗陛下太年轻了。是的,太年轻,做事就会随性而为,这是好事,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安琳也觉得这事不妥,可是,当时没有反对,现在又有什么用?有徐有容在,陈长生会听他们的?
然后,司源道人说起另一件事,前不久,离山发生的事,就在商行舟被苏离剑意伤到的第三天,离山剑宗也收到了苏离的信。
“哎——若是我早回来,定要与他们同去,想来到时候离山肯定热闹的紧。”
安琳笑了笑,想离宫里各大主教,现在年龄最大的就是自己,司源道人还是太年轻的,碰到一些事,也有稳不住的时候,便道:“你现在赶过去,也还来得及。”
“算了,”司源道人有些惋惜:“还是留在这里吧,皇宫那边还得看着些。”
突然教士来报,莫大姑娘来了。
“我收到一点消息,不知道真假,特来询问,”莫雨施了一礼,然后说道:“关于离山的。”
司源道人和安琳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果然,你们都知道了,那陈长生知不知道?
“我们也是刚确定这个消息的,圣女应该也知道。教宗陛下那里……”如果有意瞒之,陈长生当然不会知道离山发生的事。
“那,离宫的意思?”
“现在的天南,长生宗势微,以南溪斋和离山剑宗为首。圣女是天南的精神领袖,离山剑宗却是影响最大的那个。所以,我们还是希望教宗陛下可以答应。”
是的,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如此。南北合并,但是,并不完全的合心,大家都有自己的利益往来。虽然陈长生和离山剑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真要到切身利益的时候,离山还是离山,陈长生是陈长生,离宫还是离宫。这就是,为什么这次,陈长生要以教宗的身份去离山,因为他要离山领离宫一份情,而不是他陈长生的。他在为将来离开离宫做准备,将像他说过的,他从来也不想做这个教宗,以前不想,现在不想,将来更不想。他修的是顺心意,可是,有几多顺心意?以前是被各方逼的做教宗,现在是被王之策用星空之誓压着做教宗,将来呢?将来,他还是想过自己顺心意的日子。所以,他开始做一些事,一些他可以安然离开的事……
“可是,陈——教宗陛下不一定会同意。”莫雨说,私下里,叫名字成了习惯,一时难改口。
司源道人和安琳也不在意这事:“是的。这才是麻烦。不知道圣女对这件事的看法,如果圣女可以劝说,想来,应该可以……”
了解陈长生的人太多了,因为他是个很干净的人,从内到外,都很干净,他的脾性就在那里摆着,不会变,也不会改,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知道他不会同意。可是,就像做教宗一样,这件事,也是如此……


64楼2017-03-06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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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也要周更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7-03-09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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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7: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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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更新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7-03-13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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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知道,离山掌门收到这封信时,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把神国七律叫到身边,对他们说,苏离来信了,然后把信给了秋山君。秋山君看着信,寥寥数语,已经让他觉得很气愤:“师叔祖想做什么!”
        如果是别人的信,他可以一撕了知,但这是苏离的信,他能怎么做?苟寒食接过信,半响没说话,其他弟子只觉得这个向来沉稳的二师兄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由有些慌张,想师叔祖那边出什么事了。
        “这封信,是给离山剑宗的,”掌门说:“离宫那边传话,教宗陛下不日就会架临我离山剑宗。你们传话各代弟子,午时到……。”
        “师父,您才是离山掌门!”秋山君道。
        “但,他是我师叔。”掌门同情的看了自己这个大弟子一眼,知道他的愤怒,明白他的心情,可是,又有什么用呢,离山小师叔行事向来如此,又不是第一次。
        “可是,陈长生不会答应的。”苟寒食说,他没有说教宗陛下,他说的是陈长生,他很了解他,所以才这样说。
        掌门点点头,又摇摇头,是的,陈长生不会答应的,他知道,很多人都知道,苏离也知道,所以,他没有给陈长生写信,而是给离山剑宗一封信,他不管陈长生的态度,他只要离山剑宗的认可。这就是任性,就是强硬,就是我管你答不答应,我就这么办了。你能怎么样?你不想做教宗也做了那么多年,而且还会一直做下去。王之策有办法逼你无法推辞避开,我苏离也可以,而且做的更好……
        梁半湖他们也都看了信,实在难以相信,或者不愿相信——
        “掌门——”
        “师父——”
        “大师兄——”
        “二师兄——”
        有什么用?谁让他们摊到这么个师叔祖?以前师叔祖是他们的骄傲,现在他们想最好没有这个人……
        “师叔祖不是和前圣女离开了么?怎么又来过问这些俗事?”秋山君问。
        “不知道,师叔是怎么知道的。”掌门道,其实,很多年前,他就有这个心理准备,而且愿意接受,问题是,这些弟子们:“我离山剑宗一向门规森严,你们今儿的话已有些过了。”
        ……
        关飞白最难接受,因为唐三十六,可以想象,到时,的得意成什么样!七间也不乐意,一直抿着嘴,如果父亲在这里,或许可以试着让他稍改心意,可是,她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哪,想想,自是烦闷,见到折袖都没有好脸色。
        苟寒食还好,他对师弟说,陈长生现在的剑道修为,已然是宗师风范,听闻在京都,经常出入青藤六院,亲自指导各院弟子的剑法,并无半点身价,平和近人。想来,这件事,也是好事……众人听到二师兄如此说,也知道此事不可逆,便慢慢的接受了。


        68楼2017-03-13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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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山君临崖独坐,看着远处的圣女峰,以前,他一直以为,陈长生活着,他还有希望,还有争取一下的可能,现在,不断有关他们的事传来,不过是和婚讯有关,现在又出这样的事……
          苟寒食知道大师兄的心情,便默默的坐在他身边,默默的陪着……
          “有容她——”秋山君说:“师妹她的心里,从来只是把我当成师兄,并无半点情意。所以,一切,只是我自己的事,和陈长生也无关。”
          苟寒食没有说话,大师兄对此事真的完全放开了?若是一直念着,怕是会动摇道心,难成……
          “不用担心我,其实,上次陈长生来离山的时候,师父就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当时,他就否认了。我现在也不认为他会答应,离山小师叔——”秋山君笑笑,真的是离山的小师叔啊,他还没有他大。
          “可是,大师兄,师叔祖他……”
          “是啊,师叔祖啊……”秋山君知道师叔祖当然很了解陈长生,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陈长生的态度:“师叔祖行事向来如此!不过,离山小师叔现在要换人了……”
          苟寒食想,大师兄,道心通明,自然不会为这些事所缠。
          “你去通知师弟们吧,我还想坐坐……”
          莫雨走后,司源道人想起个重要的事“传话给关白他们,让他们跟上离宫的轿撵!”


          69楼2017-03-13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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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生的个性宽厚也是最谦和不过的,所以,继任教宗之始,他仍保持着这种谦和,行礼也很少以教宗的身份,大多是平辈礼或者晚辈礼,而且,一直都不是很习惯别人的跪拜。
            商行舟走后,离宫认为,这个事情该好好的提一提了,毕竟国教门规森严,等级制度更是严格。于是,徐有容、莫雨、各大主教以及向皇宫借的林老公公。
            “有事?”陈长生问,一下来了那么多人,尤其是基本一直在师兄身边的林老公公也来了,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大家互视了一眼,然后,林老公公说,教宗陛下,有些事情,我们想和您说清,就是,一些规矩必须请您遵守。
            陈长生放心了,他向来极守规矩,并不是唐棠那种喜欢视一切规矩为笑话的人。
            于是,林老公公细细的说于他,当今天下,还有四位圣人:皇帝陛下、白帝陛下、圣女和您……
            这些年,陈长生也基本是按这个要求来做的,什么时候到说免礼、什么时候说平身、什么时候可以更随意亲切的说起来吧……
            唐三十六知道这件事后,向莫雨说,你们真是多事,他喜欢行礼随他好了,礼多人不怪吗!
            莫雨说,我无所谓,我不是国教中人,但你是,你又喜欢随他出行,到处走,他行礼的时候,你好像也得随着吧……
            唐三十六一愣,然后有些恼火的说,他喜欢行礼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知道,和他很有关系,比方说,现在,离山脚下,离山掌门率众来迎,他向陈长生行礼,陈长生便还了一个平辈礼,其实,他只要说免礼就好,可是,他偏是如此,身后的众人便随他行礼。离山众人原是随掌门行礼,未想到陈长生居然还了一个平辈礼,略一迟疑,包括秋山君、苟寒食等在内的众弟子,便撩起道袍,行了跪拜大礼,其实这是个晚辈礼,陈长生不知,不明白离山众弟子今日为何如此客气,忙道,众位同门免礼。这本来是他极谦和的一句话,天下道门份属一家,所以,他说同门,而离山弟子听来,完全是另一个意思,关飞白抬头看见唐三十六那揶揄的嘴脸,恨不得一剑斩上去……


            70楼2017-03-13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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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正殿坐定,寒暄以毕,陈长生开口,说了此行的目的,他是来交还一件事物,一件对离山来说,特别重要的事物。
              离山掌门的脸色难掩激动,他起身接过陈长生手里的紫檀木匣子,秋山君看到师父的手有些抖,便上前帮忙托住匣子,轻轻打开,果然是原本的离山剑法总决。
              离山掌门很满意陈长生的做法,便道:“当年小师叔说过,离山的东西,终是要离山弟子拿回来,果然不错。小师叔远见!”
              陈长生不是太明白这话的意思,想了想,自己的剑法到底来自苏离,而且苏离交给他的何止剑法,心下会意,便点了点头。
              众人都知道的事,只瞒着陈长生一个,也是第一次,实是因为大家都觉得陈长生在某些方面简直可以说是迂腐,他若知道,毕不会同意,最有可能的是,把东西封号,差两位大主教送到离山,他便转到圣女峰去了。
              离山众弟子看着陈长生,心里各般滋味,然后看到神国七律的神情,倒是很自然,好吧,也只有秋山君、苟寒食和梁半湖如此,其他的,也还好吧,礼数还是要的。
              徐有容坐在陈长生的左侧,因为离山掌门坐在右侧,她便开口道:“既然不远来到离山,总得表示一下才好。”
              陈长生看着徐有容,微微笑下,他知道徐有容的意思,而且今天她的着装——徐有容未着南溪斋的那身白衣,她穿了件淡青的衫子,水绿的襦裙,配着一条葱绿的腰围,挽的随云髻,簪的碧玉钗,整个人看起来极清新,即便印着这满山的翠色,也是极出挑的。徐有容这身打分,是因为她没让陈长生着什么神袍神冕,而是挑了一件竹叶青的绘纹锦的道袍,只因为这个颜色和离山剑宗的道袍颜色接近。
              掌门也会意,便道,既是远来了,没有就去的道理,而且陈长生此番也算是回家一趟,就多住两日。
              陈长生秉性还是单纯,听不出别的深意,只觉得离山掌门因为剑法总决的事,才会如此客气,不是,亲近。


              71楼2017-03-13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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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打算稍歇息片刻,用些茶点,离山掌门便会陪陈长生来离山最大的广场上,看众弟子的剑术,可是,突然出现的人,打乱了这个步骤。
                陈长生刚端起茶碗,还未喝到嘴里,就听到脆生生的一句:“陈长生!”
                如今,如此叫他名字的人,很少了,陈长生一愣,旋即笑道:“几年不见,倒长高了一点,在这里还习惯吗?”
                南客也穿着离山的道袍,似乎长高了一点,因神魂的沉睡,和又一直苦练正剑清音,她眉眼间的距离在这几年以恢复了正常,容貌也越发的俊美。南客完全忘记了曾经身为魔族公主的所有事,只记得和陈长生相处以后的事,而陈长生看到南客眼中的冷漠完全消退,代之的是有些困惑有些天真的眼神,想来还是和离山的大环境有关,心里极是欢喜,口气也亲近很多。
                “嗯!”南客认真的点点头,这些年,从最初的警惕、不适,到现在虽然还不能完全融入其中,但是,和离山弟子相处极好,大家待她也是亲切,所以,她的感觉很好,然后,在心里一直有个遗憾,不能再跟再陈长生身边,不能再接着治病,虽然陈长生说,这里对她的病有益,但是,她更愿意相信陈长生。现在看到陈长生的到来,心里高兴,只不知道众人为什么不让她一开始就到山下去见陈长生。现在,她不想再等,很固执的跑过来,小脸满是倔强,还有甜甜的笑意。她走过来,拉着陈长生的手,把他拉出殿门,拉到广场,完全无视他人。
                众人虽知道南客和陈长生的关系,但是,现在看他们如此亲近,便都难掩震惊,唐棠皱了下眉,看了徐有容一眼,对此,徐有容倒没觉得什么,自己男人是什么样的人还是很有把握的,而且,她对南客和陈长生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已知晓,便笑着对掌门说:“南客,迫不及待的想让陈长生看看她练的剑呢。”
                离山掌门会意,便请众人一起来到广场,早有弟子摆好椅子,请坐。陈长生没有坐,他站在边上,看南客练剑。南客极认真,一板一眼,莫不体会离山剑法的精妙。正剑清音本不是什么复杂的剑法,很容易学会,像折袖,每天能有一半的时间练正剑清音就不错了,而南客,却只练这一种,无论谁说也不行,因为陈长生走的时候,叮嘱她练好正剑清音。什么是练好?怎么才算是好,南客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好好的练这个剑法,就这一种剑法……
                南客很认真,很仔细,陈长生看着却不由的皱眉。离山掌门知道,魔族和人族差异很大,这套剑法适合人族,那么对魔族就有很多的局限性,他本想试着改动,但是没成功,所以,也只得按剑谱来教练。
                陈长生走进两步。举起剑鞘,指着南客的身体说:“第三招,不用挽剑花,直接回剑;第四招,腿不要抬那么高,不用到膝盖,至小腿就好;第七招,右臂不用举止头顶,与耳齐平即可……”他一口气指出南客的正剑清音的各种问题,包括姿势和气息运行等,惊呆了众人。
                虽然知道陈长生剑道了得,可未成想到了这一步,秋山君的神色凝重起来,他当然也知道南客练这套剑法存在的问题,他和师父、苟寒食等讨论过很多次,但是,却无解。而陈长生,第一次见南客练剑,就能看出并极快的提出解决办法,实在是让人震惊。苟寒食看着场间,若有所思。
                南客依陈长生所言,又练了一次,自己也觉得很多改变,以前这套剑法给她的感觉未免有些陈腐气,有些负重感,现在,就很轻松,简直有身轻如燕的感觉。她很高兴,又练了一遍,笑容越发灿烂。
                陈长生谦和的道,他可以很轻易的做到事因为他替南客治过病,而且因为南客的病,他这几年也未放弃此事,很详细的了解过魔族身体经脉等问题


                72楼2017-03-13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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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7: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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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客心里高兴,未免多练几遍,只见剑着越发熟练,气息稳定,自有虹光闪现。南客停下来,是因为她已香汗淋漓,很久,没有这样出国汗,只觉得身体透爽,她一下跳到陈长生面前,抬起小脸,微眯着眼睛……陈长生笑笑,掏出一块手帕,众人的眼光马上被他的这个举动吸引,鸦雀无声,是的,连山风都停了。
                  陈长生并没有注意到周边突然的寂静,但是他也没有蠢到去替南客擦汗,他只是把手帕递给南客,示意她擦擦脸上的汗珠。南客接过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掉脸上的汗珠,对陈长生说,我去换件衣服,便转身走了,手帕并没有还给陈长生。
                  徐有容倒是不甚在意,用过的手帕还给他,他往哪里放?直接丢掉吗?唐三十六等也不以为然,这种戏码在离宫经常上演,不过,南客和小黑龙毕竟不一样,所以,陈长生不会替她擦汗,不会为她拭泪。必要的距离,还是要保持的。
                  离山众人却不这样看,陈长生你是教宗也好,是我们的小师叔也好,你已经有了圣女徐有容,你怎么能在她面前对别的姑娘,好吧,就算是个小姑娘,也不该有这样亲热的举动!


                  73楼2017-03-13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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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写了很多,但是,一直都在改动情节,所以,没发。因为发了,就不好再动了。前面有些情节想改就没发动了。


                    74楼2017-03-13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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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挺好看的呀,加油,楼楼


                      IP属地:湖南来自手机贴吧75楼2017-03-14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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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山掌门打破沉默,请陈长生上座的时候,陈长生才觉的气氛有些诡异,他看看徐有容,对方一样落落大方的坐在那里,脸上是淡淡的笑容,不多不少,没什么异常。他落座的时候,给了唐棠一个眼神,唐棠轻轻的摇下头,要他不要多想。陈长生只得安坐,和掌门寒暄几句。
                        便有离山弟子上来演戏剑法,他们说,请师叔祖多指教。陈长生算来,这些应是四代弟子,不知师父是哪位长老,所以,称掌门为师叔祖,至于为什么没有向自己提出指教,陈长生觉得这大概是离山弟子的骄傲,自己还是要少说话才妙。毕竟他们和南客不一样。
                        说南客,她就回来了,悄没声息的站在陈长生身后,陈长生觉察,转身看着她,低声说了两句,众人便看到南客小脸上的笑容被倔强取代。徐有容对陈长生说,你随她吧。然后转身对南客笑笑。南客没有笑,她眼里只有警惕,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让她很不安,若不是看她和陈长生一同来到,又觉得陈长生待她不同,掌门和离山众人对她亲热,她早已拉着陈长生飞的远远的……
                        一批一批的弟子练剑,陈长生只是在掌门的邀请下,才给出建议,很显然,这样并不能让众人满意,虽然建议很好,但是明显客套太多,真着实谏太少。只有一个三代弟子练剑的时候,大约陈长生实在看不下去了,多说了几句,随后又后悔会不会得罪该弟子的师父,便劲量闭口不言。
                        掌门捋着胡子,看着场中,认真练剑的弟子们,稍一思索,便知七八,便看向徐有容,徐有容微点了下头。掌门心里感叹,然后给了神国七律一个眼神。
                        秋山君和苟寒食没动,很好理解,他们实在是不方便,梁半湖也只是心里动了一下,七间却给了师父一个白眼。白菜使劲握了下拳头,他没那么多顾虑,便走了出来,没成想关飞白也跟着走过来。唐三十六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站在场中,就要行礼,是单独行礼,不是随众,他看向关飞白,你想做什么?关飞白傲然的看了唐棠一眼,我其实想演练给你看,我的实力……果然,随后,关飞白练剑的时候,陈长生把目光投向了唐三十六……


                        76楼2017-03-15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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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场中站定,稽首、躬身、行礼:“请小师叔多指教!”
                          这一声完全让陈长生僵住了,小师叔?谁啊?掌门不是神国七律的师父吗?然后细想刚才离山弟子行礼时的称谓,便觉得浑身芒刺,看向离宫众人,大家在躲避他的目光;然后看到了折袖在微微的点头,心下更惊,转身看着徐有容,她还是这么端坐着,面容找不到一丝的异样;于是他起身,向掌门拱手,问道:“敢问掌门,这是在称呼哪个?”
                          “自然是你了,小师弟,”掌门笑道,站起身,携着陈长生的手道:“小师叔来信说,你是他唯一的弟子,当然是他们的小师叔了。”
                          “不,”陈长生忙否定道:“天下道门份属同门,即已是同门,又何必再……”
                          “哎——”掌门说:“小师叔的来信只为这件事,明确了你在离山的身份地位,不好推辞的。”
                          “什么时候的事?”陈长生简直有想哭的冲动,而且,很明显,在场的众人,只有他不知道。如果他早知道此事,他是绝不会来离山的。
                          “小师叔,”苟寒食开口了,这声很自然,很真切:“师叔祖在信中提到,无论你是否同意,都是他的弟子,离山剑宗也必须承认的身份,这点毋庸置疑。”是的,苏离的话在离山比圣旨还要圣旨,谁会忤逆他的意思,虽然他现在不在离山,但是,离山终究是他的离山。在离山里,他的意志就是离山剑宗的意志,没有怀疑,不容动摇。
                          陈长生楞在当场,所有人都相信陈长生是刚知道此事,因为他实是一个不会做假的人,他的言辞神情说明了一切。
                          这件事真的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对陈长生来说,太震惊了。更震惊的是,大家居然都瞒着他。
                          演练只好停止,陈长生被请到后堂叙话。大家站在屋外,因为屋内只有陈长生和徐有容,还有南客,她随不至于再牵着陈长生的衣角,但是也绝不离开。只好留她在那里。
                          “你不记得?我提醒过你的?”徐有容说。
                          “什么时候?”陈长生仔细回想一下,没有啊。
                          “那个狼族少年,想起来没有?”
                          “那个,少年……”陈长生想起来了,徐有容到时说过,要离山的小师叔帮他写封信:“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我?!”
                          “至少也该察觉到什么吧?”徐有容掩嘴笑道:“你啊——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有学的聪明点,话里音还是听不出来。”
                          陈长生无语,然后他抬头看着徐有容,一直看着……
                          徐有容躲不过他的目光:“没有人想刻意去瞒你什么,而是,大家都知道,如果你事先知道此事,你不会来离山的。而现在,离山对你,对国教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是的,这点事毋庸置疑的,陈长生的性格摆在那里,很多事,他不会去想,也似乎很难理解。就像国教学院那一站后,商行舟走了,离宫安全了,朝廷却在动荡中,无论是徐有容、莫雨还是唐棠,都不同意陈家王爷们离京。
                          陈长生当时也不明白,圣后娘娘时期,不是把王爷们都赶出了京城吗?为什么现在一定要把他们留下?
                          理由很简单,圣后娘娘坐皇帝,她自然不想见任何一个皇子,而且,她有能力有手段压住王爷们不敢擅动,即便如此,天书陵之变,他们还是反上了京城。 无论是陈长生还是陈余人,或者是徐有容,她们现在都没这个能力去震慑王爷们,所以,即便想看两厌,也要留在眼皮子底下,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这么简单,既然京城由我们控制,那么你们留在京城,让我们好控制。相王入神圣又如何?又不是孤家寡人,真是战起来,又能保住几个?而且,王爷们每天上朝,任职不一,很容易就瓦解了他们的内部团结,互相猜忌,互相防范,这才是莫雨等最想看到的画面。而且,现在看来,基本成功了。
                          这是朝堂,这是治国手腕,这是政治,这些陈长生都不懂,因为离宫现在不需要,需要又如何,他也不会做。可是,懂的人很多,他身边都是个中高手,就算他放走一批又如何,有一点倾向的,都已各种方法赴死。唐棠懂,所以,他不喜欢留后患,所以,对自己的亲二叔也下的了手;唐棠的母亲懂,所以面对孤儿寡母的哭闹,选择默声,逼那母子赴死;更不要说在圣后娘娘身边长大的徐有容和莫雨了。


                          77楼2017-03-15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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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教现在不是很好嘛?”陈长生还是不懂。
                            “国教,并非铁板一块!”徐有容的睫毛有些抖动,她理解陈长生,知道这个从小在单纯环境下长大的少年,即便经历了那么多的恶意,他对这个世界任然充满善意,并且不愿意辜负任何的善意:“你相信我,相信我们大家。你不是你自己,你还有你师兄要保护。你的担子很重,我想帮你,也想你更轻松。长生,你说过,我们可以生活在那片大草原,那么,你能给我一个时间吗?什么时候,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不问世事,做一对神仙眷侣。”
                            陈长生终是被这句话打动,是啊,什么时候?现在不行,五年内不行,十年内也不行,那么,多少年以后可以呢?王之策要自己发的誓,什么时候可以实现?他闭上眼睛,不知多久,他睁开眼睛,看着徐有容,缓缓的摇了摇头:“不行,我做不到。”
                            哪个不行?什么事做不到?徐有容没有再问,她只轻轻的拥住陈长生,把头放在他肩上:“我愿意等。你要好好努力哦。”
                            陈长生轻轻揽住徐有容的腰,很郑重的点头,然后他想起来一件事:“当初,我答应王大人,是在有生之年……”他突然推开徐有容,握着她的双肩:“我们只要不发生战争就好,无论是和魔族,还是内战。我们只要它不发生战事就好。这样,是不是很容易做到?”
                            “这……”徐有容看着陈长生发亮的眼睛:“我们首先要做到的是没有内乱。”
                            “嗯。”这点陈长生同意,毕竟,魔族你不去打他,不代表他就不来侵犯你。
                            “所以,这个离山的小师叔……”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应该不是特别难的事,虽然想到了陈长生会反对,会不同意,但是说服他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现在他们轮番说辞都没有打动他,是为什么?难道他对商行舟的师徒情意如此之重,这些年,这些事,看着真不像。
                            “这件事,容我再想想。”陈长生放开徐有容,这件事哪里像他们想的那么容易,如果他答应了,那么就等于叛出师门,师父无所谓,反正他不把他当弟子看,他又何必一定要敬重他为师父呢?问题是,他有一个师兄,一个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师兄,如果他叛出师门,他的师兄怎么办?他怎么还有脸去见他?
                            徐有容不想逼他太紧,便放弃了说辞,她开门走出去,迎来了各种问询的目光,他们大都希望她可以成功,毕竟,对陈长生来说,徐有容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可是,他们看到徐有容摇了摇头,未免失望。
                            徐有容走出来,把门关上,对离山掌门说:“师叔,南客这几年在离山如何?”
                            众人不解,徐有容这时候怎么还想着关心这事。
                            徐有容望身后看一眼,那个屋子里不是陈长生自己,还有南客,而且,自己走的时候,留给南客一个眼神,希望她明白。
                            “您不会寄希望于一个魔族的公主吧?”凌海之王问,难道她比我们大家都有说服力。
                            “南客,她救过陈长生的命。而且,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徐有容说。南客只是一个因为陈长生而忘记自己真实身份的小姑娘。陈长生见过南客以后,对徐有容说过,他宁愿南客就这样在离山过一生。那么,南客的话,他是一定要听得,至于是不是能听进去,那就两说了:“至少,可以帮我么动摇他的心思。”
                            徐有容猜对了,即便她不给南客那个眼神,在她离去后,南客也很认真的对陈长生说:“如果你是掌门的师弟,三代弟子的小师叔,四代弟子的师叔祖,那么,我该怎么称呼呢?”
                            陈长生愣住了,南客的话很好理解,又很让人迷惑。迷惑是因为南客毕竟不是离山弟子,她不存在怎么称呼的问题。那么,她现在这样问是为什么?陈长生看着南客。
                            “离山很好!”南客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刚才那些人的话,她都听着,并不是很懂,但是她明白,他们想陈长生留下,留在离山做师叔。那么,她也想陈长生留下,就这么简单,他是她最愿意相信,或者说最信任的人,她希望可以留在他身边,一直跟着他。而且,她现在喜欢离山,所以,也想他留在离山。
                            “看来离山剑宗对你很好,”陈长生下意识抬手揉揉南客的脑袋,却想起了另一位小公主,这些年不见,虽有书信往来,却是极客气的语气,想来,到底是生分了。不由的叹一声,看着南客,笑一下,想着,她若是永远也想不起来过往,就这样留在离山,也蛮好的。
                            “让我再想想好不好?”还是那句话,但是,口气不同,意思也就不同。南客看着陈长生,想了想,点点头。
                            ……
                            ……


                            78楼2017-03-15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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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7: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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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离山,很是热闹,天南各宗派都有人来。离山到底是按苏离的话做了。不管陈长生是否答应,我们就这样做了。这是一群自认为都很了解陈长生的人讨论的结果。就像当年的教宗,他不想当,但是天时地利人和都逼着他戴上神冕;现在,他们当然也能迫他就范。
                              唐三十六感慨,陈长生修的顺心意真是强大的法门,助他修行比他人神速,但是,自己的事,却几乎没顺过什么心意。
                              唐三十六不懂,顺心意,不是说要完全的顺自己的心意,而是要自己完全的接受,不屈也不挠,那就要所有的事,不去多思多想,不去刻意阻碍,让自己的心意顺起来,自己不委屈,自然事事顺心意。或者简单的说,就是特别想的开。
                              陈长生没有就范,这件事,他还不能答应。但是,这并不妨碍离山的宴席,也无法阻止大家的兴致。
                              离山大约从没这么热闹过,夜色以浓,还并没有散席的意思,只不过,大家都不再固守自己的位子,而是来到各自感性却的人,或者话题中,加入进去。
                              离山掌门,今晚也没有用各种戒律要求弟子,任他们自在交流。陈长生身边围着槐院的两位副院长,苟寒食和钟会也在这个圈子里,只能看到他们认真的说着,不时抬手比划两下。
                              人多,很多,场面稍显混乱,唐三十六被关飞白和白菜等几位三代弟子围在一张圆桌前,划拳拼酒。即便面对酒量如此强劲的对手,唐三十六也是极豪迈,毫无怂样。这场划拳他赢了关飞白,便大笑着催他喝酒,却眼神向外飘去,心里暗骂一声。唐三十六在喝酒的间隙用眼光找到折袖,可惜,他眼里只有七间,陪着她,与圣女峰傍晚才来到的几位少女说笑。唐三十六暗骂一声没出息,然后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伸着脖子四处乱看。关飞白一把按住他的头,阻止他的分神,可是,唐三十六还是在头被转回去的一瞬,在陈长生旁边一张八仙桌上,找到了独自守在那里吃东西的南客。南客正吃着一块肉骨头,突然抬头看陈长生一眼,旋即消失。除了唐三十六,尚没有人注意到,席间还有两个人消失了,南客便是去找那两个人。


                              79楼2017-03-16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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