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容不明白,长生被留宿宫中十几天,就这般送回来,送到自己寝室这边,是什么意思?那个男人想什么,她不明白,但是,林公公做事,必然是他的意思,怎么,他不是一直想的就是离间自己和长生吗?想他们两个生疏,这又是什么阴谋?还是说,已经娶到落落了,就不用太在意了?不对啊,下一步,不是应该让长生答应日后登基称帝的吗?教宗夫人可以有很多位,体现平等,但是,皇后只能有一位啊!
陈长生看着眼前的粥碗,徐有容轻轻的放进去一个剥好壳的鸡蛋,落落在他手里放了一块肉饼……
陈长生看了她两人一眼,无奈的笑笑……
徐有容和落落相视一笑,陈长生不在的日子里,她们很容易达成共识,因为就像李唐说的,她们自有傲气,当然不会出现争风吃醋之类的事,争宠的手段心机更是不屑使,她们既然爱同一个男人,自然会做出同样的付出——尽管徐有容曾经十分忌惮落落,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她发现,和落落相处,并没有那么难,而且,相比较曾经的璃烟,似乎和落落有更多的融洽——她不会使她难堪,她当然也不会让她难做……
陈长生放下手里的肉饼,推开粥碗,拿一块白米糕,便起身离开……
两人有些无奈,改变他的生活习惯,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就像他习惯了早起……
殷妈妈走过来看到,十分的不满:“瞧瞧,学坏容易,学好难吧!就这样吃饭,什么时候能多长点肉!跟着那个丫头,就没有学到一点好……”
“妈妈!”落落叫一声,这样议论李夫人,被先生听到,不好……
殷妈妈哼一声出去了。
“我自己吃好了!”落落眉头一扬,拿起那块肉饼。
徐有容把粥碗挪到自己面前……
陈长生走去外书房,一边吩咐拿茶来,一边把手里的米糕放进嘴里。
这是什么?拿起桌子上的折子,随手翻开,看的直跳!!这算什么!把手里的半块米糕丢碟子里,端茶喝了两口,吩咐拿衣服来换,他要进宫!!
“怎么了?”徐有容问。
“这算什么?”陈长生把折子递过去,他被软禁宫中十来天,居然说他在潜心研究解毒的方子,现在方子出来了,中毒的百姓多数得救,都是他的功劳!可他就带了几天的孩子,什么也没做……
“长生,”徐有容觉得这事需要解释一下:“你师兄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要进宫!其他的,回来再说!”陈长生换了衣服,换了靴子,忙忙的出门。
“我就觉得先生不会接受这个说法的。”落落道。
“他会接受的。”徐有容十分了解他那位师兄的厉害,这种事,陈长生除了乖乖的接受,没有其他的结果。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陈长生很郁闷的的离开皇宫,去了离宫。世人只知道,他们的教宗陛下,为了这突入其来的事件,闭关研究对策,现在,药方面世,再不会有人中毒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