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事,特别想知道,还请告知!”陈长生说。
“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我是否有心情回答你!”
“秋山君!你是否想过要饶他一命,或者救他一命?”陈长生特别想弄清楚这件事,不过他不会去问徐有容,如果这件事和徐有容无关,反而显得他小性……
“怎么可能?黑袍原来教我推演之术,我推来算去,秋山君都是有惊无险,似乎要比你的性命活得久得多!”魔君皱眉:“我一直都在想办法证明黑袍的推演之术有多幼稚可笑,为此,我做了很多事,似乎,都没能证明!你说,我怎么可能想他活?他死了正好可以证明那些推演之术全都是骗人的玩意——我忘了,你和徐夫人也很擅长这个……”魔君突然冷了脸,难道你为璃烟用那个天凤真火的时候,都没有推演过吗?
陈长生没答,他也一样不是很相信推演之术,可是,就是这半信半疑,才是最危险的!而且看来,璃烟借有孕一事挽救秋山君和魔君无关……
陈长生举起左手,很快,从后面的丛林里,拉出两辆囚车,各关着十来名各色服饰的人,男女老少均有……
“这些人,也都算是你的人吧!他们或者一不小心被你利用,或者只是上了你的当……”陈长生说。
“鞥?”魔君看到一个囚车里十来个穿着西昌国服饰的人,另一个里还有好些穿宫装的人,便知道陈长生师兄弟什么都了解的清楚,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瞒的:“前两年,知道月儿被你师兄封为婕妤,我便让人四下里寻觅代替的姑娘,线报的几人里,我就看好西昌国的小公主,于是我冒险潜入西昌国,见过她次,那时候,她只有十五岁,哼哼,从没见过那么干净的眼眸,真是让我十分的心动,就知道,你也一定会喜欢……我只要把她送去京城,你迟早会注意到她,只是没想到,你师兄和我心思不谋而合,省了我好些力气——哈哈哈哈……”魔君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柔情,旋即化为冰霜:“不过,你这个**居然害死了她!!你怕徐有容可以将她送回国,我自然会把她接回魔域陪在我身边,你这个愚蠢至极的人……”
教宗夫人陪你魔君身边?怎么想的?我们国教的脸面还要不要了?陈长生身边的几人,包括天海胜雪等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异想天开吗?也有点脑子好吧!
“秋山家的事,有什么目的?”陈长生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不想这个人的嘴里再说出璃烟和月儿的名字……
“目地我就不告诉你,不过,也是他们自作的,怎么,你还同情他们吗?不会啊,若不是因为他们,你的璃烟又怎么会离开你?”魔君再次做出痛心的表情:“他们真是该死啊,秋山君尤其是该死,是不是啊?教宗陛下!”
陈长生没有回答,他来,只是想证明一些事,现在都清楚了,月儿、云泽还有璃烟,以及秋山家……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证明我多情,还是为了离间我和有容的感情?
“我想你死啊!”魔君毫不在意的说出来,他就是想他死,为此,付出那么多心血、精力,还有,他喜欢的姑娘,结果,他活的好好的,那些姑娘都没了,而他居然还不远万里跑这里来和自己叫板……
“你送她们来我身边,就是为了——我死?”陈长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很好,继续!”我看看,你还能送什么样的姑娘过来。
魔君听到这话,暴跳如雷,他可不需要陈长生那么好的定力,喜怒不形于色,他生气的时候,就喜欢别人都知道他生气:还想再有姑娘,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以为你是情有独钟,找几个姑娘试试,没想到原来这般风流多情。
“你还有事?”陈长生问,我此次,我的目地都达到了,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魔君盯着陈长生,什么意思?
陈长生一挥手,马拉的两辆囚车便驶过去……
“他们也算是你的人了,”陈长生笑道,现在已经过了边界……
“你想怎么样?”魔君心生警惕……
一片惨叫,带着殷红的鲜血从囚车里留到冰雪上,立时凝固……
十来把剑飞回陈长生的剑鞘……
“教宗陛下,心够狠的!”魔君看着这一幕,冷笑道。
“璃烟,还有月儿,也算是他们间接害死的,现在,不过是要他们去陪葬而已……”陈长生的声音冷漠异常。杀了那些人,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往这边来,师兄自会在后方继续清洗,不必心软的同情,若不是有这些人在,他的月儿和他的璃烟,怎么会死的?至少,没有富贵,她们还可以自在快乐的活在属于自己的小圈子里……他们这样的人死了,可以换更多的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