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傍晚,李唐夫妻和陈长生与徐有容坐到了一起。
“许久没这样聚在一起吃饭了,”李唐笑道:“这半年多,真是把人熬死!”
“是啊,感觉好累!”远岫笑道,怎么重前的日子,找不回来了么?
徐有容笑笑没说话,难道要她替已经死了的秋山家人和还活着的秋山君道谢吗。
“那边安排好了?”陈长生持壶倒酒,神色淡然。
“嗯!”李唐知道他是问秋山君的事。因为教宗陛下的第一个孩子的福祉,所以,犯错的教众得到各处赦免,所以,秋山君逃掉死刑,改为流放!这个地点,让众人挠头,南边肯定不行;北境也不行,离魔族太近,谁知道他会不会就逃到魔域去;西边也不行,那里和妖域接壤;东边吗?东边是大海啊!对于有着龙族血脉的人来说,这不是便宜他了!但是,教宗陛下愿意他占这个便宜,虽然有反对的声音,但是,陛下圣意如此,秋山君被离宫流放到东海之滨……
李唐和远岫极力的张喽话题,都是说不上几句就开始冷场……
勉强等到菜上齐,徐有容就推说头疼提出告别……
“看到了!”李唐回到家,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累啊:“不是我们不帮忙,实在是帮不上!”
“人家说,貌合神离,可是,我看他们……”远岫有些难过。
“看什么?你现在知道有多勉强了!”李唐悠悠的道:“说真的,我不同情徐有容,今儿这个局面,都是她自己作的!秋山君是什么东西,值得她这样!”
“可是,李郞,我也很关心秋山君啊!”远岫道:“我也每日催着你去想办法,可是,你怎么没这样。”
“远岫,不一样的!你对秋山君的关心,说白了,就是闲心拿的!你是不想看他死,不过他若死了,你也就惋惜两天罢了!”李唐叹口气道:“若是有件别的事,比方说,朝阳,她成婚的那几天,离那么老远,你都激动的要死——那时,可是秋山君宣判的日子!”
“怎么这么比?对了,宛良国国君成亲,你们离宫送了什么礼?陛下有没有单送?”
“离宫还有闲心关心这个?总是按规格送一份是了!陈长生,大约都不知道这件事,他每日里被徐有容逼着,哪有空关心这些个!”想想陈长生真是不容易,自己只是被远岫问的都心烦,而他,是要拿出切实行动的,甚至,不惜被重伤……
“你说,陛下,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是早就知道人家要嫁肖张了吗?还要怎么样!自己的孩子,再有七八个月就出生了,还管其他的女人。”
“鞥!”远岫撇一下眼:“以前认为陛下是最痴情的,现在看来啊,是最多情的!还很自私!圣女也是,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呢?还不如,嫁给秋山君的好!”
“还提这个!要不是有这么个影子,何至于此啊!”李唐感慨,想陈长生这个男人也小气的很,不过,这个事,是个男人都大度不起来。
“陛下,和那个璃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别和我说,温泉行宫你不在那里就不知道了!”
“首先,你这个称乎就表明了你的偏心!徐有容是徐夫人,璃烟就不是李夫人了!你别说,听着好像我妹子做了教宗夫人似的,”李唐看到夫人面有温色,笑道:“不过,我要是有个妹子,一定不会让她嫁给陈长生!表面上看是风光无限,其实呢,搞不好比后宫的女人还惨!”
“你有个妹子,可是你一心想把她嫁给关白,做小!!哼!到底不是亲妹子!”
“哎——就算是亲妹子,你以为那么容易给关白做正室!再说了,你以为兰夫***子就好过了!我和你说实话,关白这种人,表面看起来,各种正经!其实,骨子里风流的很——”
“那你还要把妹子嫁给他!这种男人,没得到把你当宝,到了手,不过三五个月,就丢到脑后去了!”远岫十分鄙夷。
李唐无言以对,确实,要是亲妹子,他肯定会慎重考虑这事,正因为不是亲妹子,想着,这事成了,可以让关白好好领他的情……
“说吧,你都在户大主教那里,打听到什么了?”远岫道,不是她非要听这些风流韵事,实在是,想知道,徐夫人,在陛下心里,还有多少位置!莫贵妃费心传信,自己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哎——李唐知道躲不过去,他原来打听实属好奇,现在说来,却是觉得各种无奈……
总之,两人各种恩爱!一开始两天还好,总是因为那璃烟病重些,后来……
远岫听着,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才合适!只得瞪了一眼自己的夫君,怎么没见你这么对我?
李唐喊冤,哪个知道,陈长生宠起女人来,会这么万般柔情!谁能和他比是不是?徐有容那么高冷的女人,都心甘情愿的,不是,当年真是生死相随啊,现在居然还能容下别的女人!哎——陈长生,你真是好本事啊!
远岫觉得徐有容真的是没什么希望了!一早,她就有这个怀疑,第一次在阖宫晏饮上,见到这个李夫人,见到陈长生看她的目光,她就知道,那个叫璃烟的姑娘,估计真的是拿走了陛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