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岫揉着额角,要她相信那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她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可是,那个璃烟,就是这样,不动声色的霸占住陛下!不对,根本是陛下心甘情愿的守着她。李唐道,据我所知,只要璃烟在,陈长生必定是在她身边……
徐夫人怎么办?她那个心性,你让她去使心机争宠,怎么可能?
“你帮帮徐夫人!”远岫说。
“怎么帮?开玩笑,我还能管到他们床笫之事!疯了吧你!徐有容现在这样,也是自找的!对秋山君那么关心干什么!”还有,这样不是更好,为了将来落衡公主嫁过来打基础!
“你想明白,陛下这个样子,就算落衡公主,她又能和璃烟争宠?再说了,争的过吗?也许,陛下因为璃烟,压根不愿意再娶落衡公主了,也说不定!小丫头也总有长大的那一天,她现在心性单纯,是因为从小长到如今,有太多的人挡在前面!以后呢?以后谁还能保证她不会变?”
李唐想,这哪里是个小丫头!这长相也太具有迷惑性了,想起那个早晨,那个大红的寝衣,自己这样久惯沙场的,都难免心烦难安……
审判的前三天的晚上,陈长生和徐有容在光明殿见到秋山君,他们希望可以给他一个心理准备……朝廷那边,全面审判他的家族,而离宫,同时开始对他的审判……
“你知道这些都是栽赃!”秋山君看到那些罪证,盯着陈长生,压不住怒火,原来想要冤屈一个人,是那么简单的事!
“我们想尽了办法,也无法证明这些是伪证。”徐有容扶额,她实在是太疲倦了。
“也许,你还可以想到些什么,”陈长生说,仔细的看一下这些,能不能找到反驳的证据,时间上,你不要担心,拖延,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秋山君看着陈长生,又看看徐有容,也明白这两人真的已经尽力了——这些证据,可以说,至少一半是真实的,可以说你有罪,也可以说你无罪!但是,主动权不在他们手里,而且,舆论现在对秋山君很不利!
离山弟子尤其难过,他们愿意相信大师兄,却又无法反驳这些证据,甚至闹不清那个他们崇敬的大师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七间拉着陈长生的衣袖泪水涟涟……
陈长生有什么办法?他甚至把他放在光明殿,目的不言而喻,不仅仅是怕有人袭击,更希望他可以借助光明殿的力量,早一日化龙!可惜,那是个遥不可及的事情,几十年的定心修行都不一定成型,何况这短短的几十日!
离山掌门写来信,陈长生认真的回他……可是,很抱歉,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保住秋山君一命!叛国之罪,罪无可恕,即便他是教宗,即便他是他小师叔,可是,这个尴尬的身份,除了大义灭亲,再没有其他的用处……
也许,我就不该找到他……陈长生对徐有容说,可是,不找到他,总觉得对自己的妻子没法交代。
真是拼着性命和梅花暗卫战一场,才拿到秋山君可以被离宫审判的权利,又有什么用?朝廷的证据一亮出来,两人就知道,他们输了……
徐有容知道自己输的更惨,不仅是救不了秋山君,还有可能失去夫君的心……如果重来一次,她还会这般做吗?也许,她还会帮秋山君,但是,一定会先和自己的丈夫好好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