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好

顶

好好好！

哪里看出来的狠和无情？我又看一遍，还好吧！！！

求更啊

“去还是不去？”李唐道：“真是个麻烦！”
“圣上既然指明了，必然要去的。”关白道。
“可是，离山弟子——秋山君也去？”
“师兄总不至于在那种场合动手吧？”陈长生说，以他对师兄的了解，这事应该没有可能，不过，这种情形下，还真不好说。
“当然不会，那样岂不是直接给你没脸？圣上那么疼爱你这位师弟，平日里生怕你受一点委屈，怎么会在那种场合给你难堪呢！”李唐笑道。
陈长生瞥他一眼，想他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天气晴好，御花园的菊花开的绚烂，螃蟹肥美，宫里新排的歌舞，一片祥和之气……
去的早些，陈长生带头，领着关飞白，七间和白菜，在御花园留踢毽球，惹了好些人过来围观，一时又有好些加入的……
余人坐在凉亭内和关白并苟寒食、梁半湖谈着什么，莫雨在一边陪着……
李唐和秋山君在这边廊下看着他们踢毽球。
“你不去试试？”李唐笑。
“我不太会这个！”秋山君笑道：“只是未想过，小师叔玩这个还这般好！”
“他若是高兴，玩个什么不好？这么些人陪着捧着——哼！这皇宫有一半是他的啊！”
“在那位圣人师兄跟前，小师叔也不过是个小师弟。”
“你也有师弟，你会这么惯着？”
秋山君看着不远处的那群人，各种嬉闹声传来，师兄师弟，当然不会这般惯着宠着：“我一向对他们要求严格，律人律己。”
“你这才是正常师兄该做的，那边那位师兄，律己可以，律他这小师弟，不行！”
“你说的也不尽然，小师叔的人品，行事，哪里还需要别人对他严律。”
“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李唐笑道：“这家伙坏得很，只是没让你们瞧见！”
“哦！小师叔原来也是看人下菜碟啊！”
李唐只是笑，当然是这样，表面一套，背里一套，哪个人都不例外，有想别人看到的，自然也有不想别人知道的……
“你没有想告诉我的？”秋山君淡淡的问。
“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秋山君没有看他，这些时日，他心里很急，却只能在这里延挨……
“哦，那抱歉！我知道的不多。”
“你知道多少？不是你们四知堂动手吗？”秋山君问的直接，现在绕弯子没有任何意义。
“是四知堂，不过，不是我们这边，是另一支！”李唐保持这笑容：“知道为什么？哼！我们这边，在这件事上，并不得圣上的信任！不要让你的笑容消失！”对于这份不信任，李唐也觉委屈，若是交到他手里，他是不会对眼前这个男人留情的……
“你知道什么时候动手？”
“不清楚具体的时间，不过，基本上……”
“反抗就是涉嫌谋反！不反抗就得束手就擒！”秋山君维持着笑容，有一丝酸楚，父亲的信里，反复强调，要他跟紧陈长生，千万不要回去……
“自古以来，欲加之罪，从不会无词！只要涉及魔族或者谋反，基本上是没得跑。你想想，去年在洪州那群人，还没有肃清，圣上就是指着这件事，大肆的搜集各处罪证……”
“不过是借此除掉看不过的人罢了。”
“各家都看得明白，唯独你父亲，这些年，一直喜欢在墙头观望……几百年的世家啊——你也看到，当年的王家，如何的显赫，还不是说倒就倒了……”
“圣上为了拉拢王破，给了诸多的许诺。王破，现在对朝廷也是忠心的很，呵呵呵……”李唐想，这位圣人，真是厉害啊——不仅化解了王破与陈家朝廷的冤仇，还在天南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帮手，若是要他出手对付秋山家，想来，他是不会拒绝的。
“圣上，还能容得下第二个王破？”秋山君问，这位圣人，能容得下他吗？
“不能，”李唐依然笑道：“王破是个例外，我相信，圣上不会也不希望再有例外。”
“你的意思是，我会被抓……”
“应该不会！只要他还在这里，没有人敢动你，圣上也不行！”
“如果小师叔离开了呢？”
“你放心，现在谁也叫不走他！很多事，他比谁都明白，只是不说罢了！你不会有事，离山也不会有事！但是，你家里——我们尽量吧！”
秋山君听到这些，却无法言谢！他和他的家族，现在就在等，等死吗？父亲不知道还能不能转圜，李唐说的对，一直在墙头，总有掉下来的那一天……
“李唐，如果可以，能多保几个就是几个吧。”秋山君道。
“那是自然！”李唐一口应允，不由的感慨，像秋山君这样的人，在这种事前，也是看不透！多保几个，怎么可能？这位圣人，不出手便罢，出手从不留后患！他和他在这一点很相像，坚信后患无穷！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障碍……
陈长生招手叫他们两人过去，李唐便道，高兴些，不要露出破绽，这件事，毕竟还是秘密！朝廷毕竟还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秋山君吸一口气，现在，当然越自然越好……
两人走过去，加入战队，陈长生却抽身离去。

“你们说什么呢？”陈长生走过来问。
“怎么这满头的汗，快擦擦！”余人拉他身旁坐了，一边让宫人拿热手巾来擦脸，一边问：“怎么样？有些进步没有？好些日子没见你玩了！”
“这般玩的没意思，等我想个，来场比赛，师兄也一起？”陈长生喝了两口茶，笑道。
“我才不要和你们跑来跳去！我到时给你们做个裁判。”
“皇帝就是在乎形象，”陈长生向关白等笑道：“我们还用他来做裁判？”又转向余人：“你只拿些好东西来做奖品就行了！”
“哎呀，圣上！”莫雨笑道：“我们这陛下又惦记上你什么好东西了？”
“但凡我有点什么好的，”余人向苟寒食等笑道：“必是要被你们这小师叔算计了去！想是前些日子的秋冬贡品，一般的他也有，只是看着我的。”
大家听着笑，忽见小柳儿笑盈盈的走过来，便问她刚跑哪里去玩了？
“和璃烟姐姐在那边看鱼的。”
璃烟？是谁？莫雨和余人对视一眼，哪里跑来的，后宫没有这号人啊。
“是李婕妤的妹妹，从西昌国来的。”小柳儿说明。
李婕妤，西昌国的公主，余人对这位婕妤还有些印象，只是想不起来，她怎么还有个妹子在这里。
莫雨也有些奇怪，想这后宫中还能有她不知道的……
“我想起来了，”陈长生道：“前些日子，师兄病着，我下令让参加大朝试的人等离京！这李婕妤的妹子就是那时候跟着他们国家参加大朝试的人来的，后来不想离开，大约是贪玩，便想借宿宫里。李婕妤差人了回我，我想不是什么大事，就应允了。”
莫雨看了陈长生一眼，这事，不该你说了算吧？
“娘娘忘了，李婕妤当时带着妹子过来给娘娘请安……”莫雨身后的宫女提醒。
莫雨猛然想起来这事，是的，李婕妤是带着妹子过来，不过，那些时日，她正因事多心烦，哪头闲工夫应酬她们，只叫人说知道了，再没往心里去。
说着，宫人来请，说那边安排好了，可以用膳……
歌舞升平，余人特意的夸赞离山弟子，比起京城六院的人来，那是行事高雅的多……
六院里只来了关白和李唐，他二人笑道，说是陛下的同门，他们哪里敢比！
秋山君却明白，这句话是在提醒那位圣人，离山也是他那小师弟的师门……哎——与君王相伴并不是件易事，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能随意，都一定要有深意……
果然，那位圣人却笑，说他这师弟，真不像是离山弟子，到底是半路被硬压上去的，行事没有一点离山的超然之风。意思是，提醒诸位，陈长生的离山弟子身份，是强加上去的，不是他自愿的……
陈长生听着这些，难免心烦，一转脸看到小柳儿，便道：“师兄见过那位李婕妤的妹妹？要不，请来见一见！”
“这里那么多男子，”莫雨道：“怎么好请人家姑娘前来。”
“不是公主吗？还这般扭捏作态！算了。”陈长生只是想错开他们的唇枪舌剑，还有，若是这位公主好的话，就怂恿师兄留下，借机给莫雨添点子堵。

“去请！我记得李婕妤吹的好笛子，”余人想起来：“让她带着笛子过来，吹一曲。”
李婕妤带着妹子过来，向余人、陈长生和莫雨行礼。
“好些时日没见到你，”余人笑道，从这位婕妤进宫，他统共见过三次，除了进宫当日之外，都是阖宫饮晏见过两次，影响并不深，这时好好端详，容貌自然是美的，只是美的没什么特色，倒是她这妹子，十分水灵，一脸的娇憨：“坐着，待会吹笛子我们听！宫里还真没有多会吹笛子的。”
李婕妤吹一只长笛，她妹子却吹一只短笛。陈长生看着她妹子手里的那只短笛，不由的愣了——这和他送朝阳那只真的很像，似乎只是，材质不同，那只玉质，而这只，古朴的外形，应该还是某种竹子的……
一曲吹罢，大家鼓掌，唯有陈长生仍愣着，关白轻唤一声……
“哦！姑娘，我看你这短笛！”陈长生笑。
那姑娘听着一愣，看看手里的乐器，一时没动，她姐姐便在一旁提醒，忙双手捧着送上了……
陈长生接过，仔细看了看，道：“你这短笛……”
“说你这没见识的，”余人笑道：“这种场合，总是给我丢人！这哪里是短笛？告诉他，正经是什么。”
“陛下，这是司空竹，原和短笛有些像。”说着，忍不住笑，眼睛弯成月牙儿，露出整齐的贝齿，并不像这边要求女子，笑不露齿。
“受教了！”陈长生笑着还给她道：“你再吹一个我听。”
李唐悄向关飞白道，最佩服陈长生这点，碰到这样的事，从来不觉得难堪。关飞白说，有什么好难堪的，他也不知道那笛子的名字，这有什么！你当然无所谓，李唐白他一眼，但是陈长生是教宗，没见识多丢人，偏他从来不觉得……
“小师叔没你那么矫情！”苟寒食道。
“他那是不矫情？不过是这里厚一些罢了！”李唐摸摸自己的脸，悄笑道，唤来关白瞪他一眼，只好收起笑容，认真听曲子。
众人离宫的时候，已是未时，饮过酒，难免有些疲倦，便各自回去休息。虽说知道师兄在这种场合不会动秋山君，陈长生却也一直担着心，哎——躺在外书房的榻上，让何皎皎帮他揉揉头，累啊！

来，看看我的文字表达能力怎么样？
认为秋山君被家族连累的在这里举手！

认为秋山家为秋山君买单的在这里报道！

好

我判断不出来

余人和莫雨盘算着，这似乎是个好人选，只是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性子如何，便先留下李婕妤问问清楚。
李婕妤生性淡漠，进宫后，只在自己寝宫，至多在附近的御花园走走，无必要，从不和其他妃嫔来往，更不会施手腕邀宠，所以，余人对她印象极浅，连莫雨都没多注意她。
此时听到问询，很是吃惊，她有诸多兄弟，却只有姐妹两个，父王很是疼爱！因着各国都送公主来这边，不舍也是无法，只得将大女儿送来，这小女儿年十七，格外的娇养，生性极是单纯，听圣上这意思，八成是看上了妹子，想留在宫里，不由暗暗叫苦，后悔当日听从妹子撒娇，留她在这宫里……思来想去，便回说，性子不是太好，从小便有些任性，再不顾人的……
“看出来了，教宗她都敢笑话，”莫雨笑道：“真是什么都不在意。”
嗯！余人点点头，是这样的。
“还好不是打算留在这后宫，”莫雨笑道：“我们这里，没点子心眼，只待在自己房里都有可能惹事上身。”
李婕妤听着，舒一口气，还好，不是要留下妹子，可是这口气舒早了，因为圣上说，把你妹妹送去教宗陛下身边……
啊？李婕妤可不觉得那是个好去处，虽说陛下性子极好，但是，但是……他身边的那位公主，不过是高一等的侍女罢了，妹妹过去……
“陛下会很喜欢你妹妹的，”莫雨笑道：“徐夫人离开后，你也知道，陛下身边没人，圣上一直惦记这事。你妹妹比你有福气，徐夫人经常不在陛下身边，也就只有你妹妹一个陪着……”
李婕妤心里叫苦，想在家的时候，父王时常说起，她们两个都不要远嫁，没想到自己远嫁入这宫后不算，带着妹妹也只能留在京城，而且，素有耳闻，那位圣女徐夫人，并不是容人的主，又时常听后宫人谈起，说教宗陛下将来必是要迎娶妖域的落衡公主为夫人，妹子过去，这身份明显低微很多，焉有不受气的理……可是，可是，又如何拒绝……
莫雨见李婕妤的神色异常，便觉奇怪：“怎么，你还不愿意？”
余人听闻，很是吃惊，怎么可能有女子拒绝教宗……
李婕妤只得硬着头皮说自己妹子性格脾气不好，怕过去会时常惹恼教宗陛下……
“这点你放心，我们陛下心性极好，待姑娘们最是温柔体贴，你不必担心。”
莫雨这句话更是让李婕妤担心不已，待姑娘们，天啊，教宗身边，有多少姑娘啊？“我妹妹这性子，很难容人的……”
余人听说，知道她误会了莫雨的话，笑道：“教宗身边并没有什么亲近的姑娘，贵妃嘴里的姑娘，都是他的师侄、宫女什么的。你不必担心这个。”
李婕妤还想推脱，莫雨却直接道，你这些时日好好教导你妹子，过段时间就送过去，先不要声张。圣上，会给你们国君写信说明这事的。
……

十一月初，京城下了第一场雪，陈长生一早把给落落的信封好，系在大鹏脖子下，拍拍他的脑袋，让它离去。
下午，申时，陈长生宅院的外书房。
“陛下！”司源急急赶来，糟了，朝廷没对秋山家出手，先上了离山！
“什时候的事？”原以为这些时日的安稳，不过是幌子。
“估计再有一天就到离山脚下了！”
“怎么回事？”陈长生惊道，这些时日，他们做的努力，却因为这个消息，一下全化为灰。
“怎么回事？”李唐一脚跨进来，接话道：“我听说是，似乎是秋山家证据不足，先把与他们交好的，全抄查了，找证据！离山肯定逃不掉！”
“怎么办？”陈长生揉揉额角，大鹏这会子是喊不回来了，白鹤昨儿去给有容送信，还有小黑龙在：“我即刻去往离山！你去安排京里的事物……”陈长生对司源说，司源点头道，都记得了，忙忙的告退。
这边，李唐拉着陈长生坐了，你真打算过去？秋山君怎么办？你离开后，哪个还能保住他？要不，带着一起过去？
“若是找不到证据，是不是秋山家可以逃过一劫？”陈长生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时候，你还想这美事。不过，秋山家应该不会坐以待毙！总是有些对策。”
“大约师兄也是你这样想的，才会先向别家下手，”陈长生沉吟：“离山，今晚前一定要过去的。我会嘱咐秋山君不要离开这里，没有人敢上我这里来要人吧！即便是我不在。”
李唐挠挠头，这个，他真不敢说，按道理是没人敢，不过，那位圣上行事……
忽听那边园子里一阵嬉闹，还有吴妈妈的声音，仔细辨别了下，李唐笑道：“你师兄这次送来的，你还满意吧？”
“师兄说我身边没人侍候，说什么都要塞了来，这哪里是放我身边侍候，简直是给我找一小姑奶奶！”陈长生无奈的摇头，忍不住头疼。
“你大可以拒绝的，怎么，很不好吗？”过来也有十来日了，只是忙着，见了陈长生也忘了问这事。
哎——陈长生叹气，因为秋山君，想着肯定要违拗师兄，所以，这件事，他选择了妥协……
“陛下！”李唐看到一个玫红的身影一下跳进来，一下从后面搂住陈长生的脖子：“下了半日的雪，积了好些！我们去园子玩吧！我第一次见下雪，好好玩啊！”
“璃烟！我正和李院监说正事呢！”陈长生掰开脖子上的手，和颜悦色道：“你让她们陪你去玩！去园子里折梅花！”
“吴妈妈不让我折，”璃烟很委屈：“你帮我去折啊！”她根本忽视掉陈长生的第一句话，更是没看到李唐和她行礼。
“不会的！来人！”陈长生叫来两名宫女，吩咐道，去院子里折梅花玩雪吧，只别冻着了。
好容易把这丫头劝走了，看到李唐目瞪口呆的样子，无奈道，傻了你！
“真有你们师兄弟的，”李唐叹道：“哪找这么一位小姑奶奶！我说，都是公主，何皎皎怎么不这样？”这份撒娇耍赖，七间和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七间好歹有顾忌，再是小师叔，也是年岁相当的男女有别……
怎么不这样？怎么不这样！他哪里知道怎么不这样？何皎皎来后，就学着做事，端茶倒水，打扫收拾屋子，学着帮他替换整理衣物，闲来便整理各处来的棋谱，或是自己下下棋，从来不当自己是公主出身就高这里宫女们一等。这丫头过来，就是一个字，玩！各种疯玩！各种闹腾！现在下雪了，没听见第一次见下雪，估计够兴奋两天的。
李唐颇为同情的看了陈长生一眼，想着圣上也是，找个不那么顺他心意行事的也罢了，怎么找这么个会闹腾的丫头，不能打不能骂，更不能撵。
“还好，虽然说话做事不会替别人考虑，好在性子单纯，并不苛待宫人，只是想起什么，就要立刻去做，迟一迟都不高兴，”陈长生道：“我是尽量躲着，吴妈妈她们会应付她。”
“难怪苏墨虞昨儿说，你这几日往国教学院跑的多些。对了，他们师兄弟在你这里还好？”
“他们几个要么去工事，要么去国教学院，至晚才回，因着师兄那边安静，我也没太禁足他们。不过，今晚起，就不能再离开了。”
“你真个要去？”
“一定要去！”
“对了，那条小黑龙和七间对那位小姑奶奶有么有什么敌意？”
“七间还好，也不大理睬她；那条小黑龙都不愿回来，只在工事上待着。对了，你去把她叫回来，我准备点东西，越快越好，顺便把离山弟子都叫回来。”
李唐答应着离去，陈长生拿过剑鞘，想仔细算一下，离山此次如何，他之前计算过很多次，总是有惊无险，可是，还是忍不住再算计一遍。
李唐到家和夫人说起，你不知道有多奇葩！陈长生说璃烟修炼天赋很好，比你好！远岫白他一眼，哼！
李唐接着道，说是来了五六天，陈长生实在被烦的受不了，就想教她修习，谁知道那丫头说，太无聊了！陈长生便带着她做气运周身，带着她，帮她气运周身，你明白这意思吗？远岫说，我明白，帮她修行呗！
是这个意思，你知道那丫头怎么说，说原来在她们王宫里，也有修习的师傅帮她运气，但是，她觉得太麻烦了！
陈长生就打算帮她一直运气，直到洗髓成功！陈长生宁愿花那么大功夫帮她洗髓，就可以想象平时是什么样子。
远岫听着愣住了，这简直，简直，在修行中，基本不会发生的事，完全在别人的帮助下洗髓……
陈长生想的很好，若是洗髓成功了，这丫头便知道修习有多少好处，肯定自己就愿意修行了，结果你猜……
还能不愿意了？远岫觉得如果这样，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是！人家不愿意！嫌耽误时间！不能好好玩了！”李唐无限感慨，这得是多奇葩的人啊，才会拒绝陈长生的这番好意……
远岫也是好多感慨，怎么这样的好事，落不到她身上，惹得李唐的白眼差点没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