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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重生之寻珠记》冬郎漫漫追妻路,嗯,很严肃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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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乖乖等着


来自iPhone客户端1050楼2017-02-2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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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万籁俱静,静的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珍珠看着李俶,“我衣衫呢?”她尚迷糊着,“有些冷。”也夏日夜半时分凭空有些凉意。
    若是往常,李俶恐怕就要吻上她那双眉眼,可他此刻却偏偏要看的再清楚一些,淡淡月光透过窗棂入了屋,初醒的珍珠有些慵懒,却有一种旁人难及的女儿风情,李俶不得不承认,这个刚刚醉言说要做她外室的女子,确实有金屋藏娇的资格。
    李俶不大能分辨女子的美貌,只因瞧得多了就不在意了,可看着珍珠,李俶怎么都移不开视线,于是将她抱在怀中,倚在床榻边上,薄唇映上她微红的耳垂。
    “我抱着你,就不冷了……”他绕过锦雀的盈盈细腰,握上十指柔夷。
    那怀抱却是用力的很,鼎炉之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气,本该静谧恬静,超脱俗世,可映衬此刻情景,却显得旖旎……
    “别……”她只想着穿上衣衫,初醒之时,那语气竟有些呻吟。
    欲拒还迎,的确是个挑起男子情欲的好法子。
    珍珠顿时察觉到了什么,一时不住的咳嗽,“你……”她想说出口,却觉得羞甚,“你怎么又……”
    “别动,就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却是嘶哑的。
    珍珠立时闭嘴,更是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冗长的很,直到良久之后,珍珠才问道,“可好了?”
    “我既一直抱着你,又怎会好……”那人轻言细语,声音竟透着一股子那街头无赖之感,“你可知你醉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百般诱我,现下却都忘了?”
    珍珠只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喝酒了,现如今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也只好由的李俶胡言了。
    不知过了多久,珍珠忽觉鬓发被他指尖揽起,他似是叹了叹气,“你怎得忘了,大婚前,你也曾将青丝送我,如今却……”他本以为,那是定情之意,现在想来未免可笑,若广平王是别人,她恐怕也会如此。
    可在珍珠眼中却非如此,如果广平王是旁人,她只会一刀两断的更彻底,怎会言及外室之言,只因心中尚有不舍,却又不想留在这宫闱之中。
    沈氏珍珠,本该是这样肆意洒脱之人,这也本就是李俶欣赏的那个沈珍珠。
    李俶再不言语,一时又安静,这一夜,过的安稳。
    过了几日,杨国忠重出天牢的消息打破这平静。
    这消息传到珍珠那儿时,林致恰好在广平王府。
    “听说,是贵妃娘娘抹了脖子,才保得杨国舅的性命。”林致一边说着此事,一边将从外头带来的时兴的花样子给珍珠挑选。
    “怪不得殿下出门的时候,似是有火,原来是这样。”珍珠恍然大悟。
    杨国忠虽已罢相,但此等卖国之罪,却一个也没珠帘,杨家该嚣张的嚣张,该跋扈的跋扈,朝堂上,多半还是杨家的人在说话,与往日,也并非少什么,何况,杨国忠还有个国舅公的名头。
    珍珠细细思量,没由来的一句,“那贵妃娘娘这脖子可抹成了?”
    林致没好笑道,“宫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怎么会真让贵妃娘娘抹了脖子呢。”
    “这就是了。”珍珠薄唇一扯,淡淡言道,“说明女子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还是百试不爽的,下次咱们碰到这种事,也抹抹脖子,说不定,万事都妥。”
    她这玩笑话一说,引得林致大笑不止,只双手捏着珍珠的脸颊,“好厉害的一张嘴。”
    林致邀了珍珠出门走走,夏日当头,又说宫里传了消息,过几日可能会随圣驾去骊山避暑,正好采买些东西,建宁王府上下事情都经林致打理,一应事物都是要她掌眼的。
    可才逛了半条街,珍珠忽停了下来,不肯走了,林致正要问她,却见她猛然回头,不知在看什么。
    “林致,你有没有觉得,有谁在跟着我们?”珍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凭空这等知觉。
    在王府是这样,出了门也是如此,这几日,仿佛都有人在跟着她。
    “林致,咱们去那里头看看吧。”珍珠指了指前头一家成衣店。
    林致陪着珍珠入内,珍珠左顾右盼,与林致耳语一番,选了成衣就入内试穿,如此有半个时辰,林致坐在外头也等得焦急,她虽知道珍珠已经溜了出去,此刻正坐在对面茶楼之上看这里头的动静,可只怕有个万一。
    心中只能想着,许是珍珠感觉错了。
    可这想法刚一萌出,四五个穿戴平常的男子忽然冲了进来,一进成衣店,便环顾四周,不顾老板拦阻,入内室查看,立时转而向着林致这边来,“建宁王妃,沈孺人在何处?”
    那人,林致有些眼熟,分明是时常跟在李俶身边的。
    对侧茶楼,阳光耀眼的很,团扇轻摇,却驱不走暑气,清茶一盏,珍珠已饮过半壶。
    风生衣,她自然认得那个人。
    李俶自那日开始,就一直派人跟着她。
    她忽然看向那茶馆里头,老板养了只画眉鸟,声音婉转动听,那羽翼夺目,扑闪着翅膀的模样格外让人喜欢,可却始终飞不出那个笼子。
    那笼子很漂亮,雕着山川泉湖,可终究,都是假的。
    如今,李俶也要将她当做一只画眉养着么?


    IP属地:江西1051楼2017-02-2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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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1: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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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睡着了吗?
      我还可以半更,有夜猫子么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052楼2017-02-2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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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3楼2017-02-2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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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


          来自iPhone客户端1054楼2017-02-22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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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5楼2017-02-22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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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6楼2017-02-22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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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更是半夜更吗
                不晓得我能不能坚持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7楼2017-02-22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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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1: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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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了?珍珠跟殿下有别扭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8楼2017-02-22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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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啊,躺等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9楼2017-02-22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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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夜猫子 要看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1楼2017-02-22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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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等更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062楼2017-02-22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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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猫子来也,等楼主


                          来自iPhone客户端1063楼2017-02-22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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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崔彩屏是前呼后拥着回府的,她依旧是贵妃娘娘的外甥女,依旧是韩国夫人的嫡亲女儿,依旧是广平王府堂堂正正的孺人。
                            “这些东西都是贵妃娘娘御赐的,小心着点,若是磕着碰着,定要让你们拿脑袋来赔!”崔彩屏今日着了见绯红的齐胸襦裙,坐在凉亭品着在井水中浸泡着刚取上来的瓜果,一边又呵斥着王府内的下人。
                            书房内的李俶,却难得发了一通脾气。
                            四下无人,他也不用顾什么颜面,只将那些承递给皇爷爷的奏疏全都砸在地上,“来人,取火盆来!”他大喊一声,将那些奏本谏言都给扔了进去。
                            他曾想过,跪死在大明宫前也定要让皇爷爷秉公办理此事,可这毕竟是最幼稚的做法。
                            但如今,他能做的,只是一遍一遍的上奏疏,又一遍一遍的驳回。
                            藩镇布防已经陈列好,皇爷爷却只是一句,“不必劳师动众,有安禄山抵抗外敌,无妨。”他恨不得把自己一颗赤胆忠心都掏出来给他瞧。
                            他竟无力回天了么。
                            “殿下。”风生衣神色紧张,站在门外不敢入内。
                            “发生什么事了?”李俶稳了稳心神。
                            风生衣连忙跪下,“殿下恕罪,沈孺人,不见了。”
                            “什么!”
                            风生衣将今日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于了李俶听,只说自己办事不力,竟跟丢了沈孺人,李俶蓦然想到,她回吴兴了,定是再不回来了,那日她醉酒之言还历历在耳。
                            “不,沈安还没回长安,她怎么会……”李俶虽如此说着,可却觉得此刻,好似半分气力也无,适才那些气愤恼怒都无,只因心里头空落落的难受,又刹时,凭空觉出一股莫名的哀伤。
                            他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个夜晚,那仙风道骨之人告知他逆天改命要失去什么的时候,他没有一丝犹豫,只因那时候的他,什么都有了,只单单没有自己最想要的。
                            他让珍珠在泉下等了他十七年,只因他要这十七年,换大唐的海晏河清。
                            李俶还记得,独孤靖瑶曾经告诉他,人生最苦的不外乎“求之不得,弃之不舍”。
                            现下,他也是这般了。
                            逆天改命,终归敌不过天意,敌不过,沈珍珠心中已不再心中有他。
                            “沈孺人回来了。”外头,不知谁喊了声。
                            李俶猛地跑了出去,徐徐而来一人,仿佛是在清辉尽头,才得见这飘然而至的身影,隔得这般远,李俶也能清楚的瞧见她……
                            李俶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从绝望中看到希望,一个人从大悲转为大喜,会是如此滋味。他奔得很快,转眼便冲到她面前,此刻什么也想不了,只是双手搂着了她的腰,抱近了她。
                            恍若梦中,颤声道:“我以为,你走了……”
                            她却似乎并没有分毫反应,只良久,才道,“安儿呢?”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就这几日了。”隐隐的,李俶仿佛察觉出了些不对。
                            “你以为,你关着安儿,我就会一直,一直待在这儿吗?”她的声音清冷的可怕。
                            李俶缓缓松开拥着珍珠的手,那本缓慢而优雅,可心神全放在他面前的珍珠上,“你终,还是说出口了。”他苦笑一声,“宁愿做外室,也不肯陪我留在长安,是吗?”
                            珍珠不可置信的看向李俶,只因这些话,是她本来心中所想的,她既念着李俶,想与他在一处,却不肯留在长安,留在这个连喘息都要看别人脸色的地方,她想去那些更广阔的天地,却找……一个她好像已经忘记的人。
                            她伸出手,握紧李俶的,再缓缓放置在自己心口,“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他告诉我,我得去找他。”她低低笑道,眸中却是无限凄凉,“对,一个梦。”
                            李俶一直看着她,手置在她的胸口,近的能听见她的心跳声,他只觉得现下着情景,可笑的很,面前的女子,分明心中眼中都是他,却要离他千里,去找一个梦。
                            纵然念他情意,却也只愿意守在外室。
                            “那你可曾想过,梦中的那个,许,就是我呢?”
                            时间仿佛就在此刻静止。


                            IP属地:江西1064楼2017-02-22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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