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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重生之寻珠记》冬郎漫漫追妻路,嗯,很严肃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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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房党们快戳进来呀!!


IP属地:江西1楼2017-02-09 20:17回复


    自从中了大唐农药,我就失去了我的小伙伴们
    因为她们总说我是水军
    可我还没有领到我的五毛,伐开心


    IP属地:江西2楼2017-02-09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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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0: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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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
      在下浅浅,机缘巧合之下看到这部电视剧,而后爱上了广平王和沈珍珠,一口气把原著看了一遍,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因此萌生出了写一篇同人文的想法,写出不同的广平王和沈珍珠,力求人设不崩。
      安史之乱格局磅礴,只能浅浅写一些,从男女主重生开始,故事开始发生变化……


      IP属地:江西4楼2017-02-0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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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引自《大唐后妃传之珍珠传奇》
        她恍惚听到半空中有人吟诵诗句,绵延不绝,萦绕天地,竟绝似她当年清越的声音:“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她听到安庆绪说:“不知十年后再游此地,该是如何。”
        默延啜说:“我回纥王庭之门,永远为你敞开。”
        流光溢彩的辂车旁,李俶陡然伸手挽起她,说:“有我,别怕。”
        “俶……”她徐徐吐出最后一个字,眸光黯淡,唇齿抿合。慕容林致无声饮泣。
        马车的车夫一直是背向而坐的,此际缓缓回头,走下马车,摘去头上的绩巾。
        慕容林致抬头,哽咽着唤道:“陛下。”
        他半跪下来,将她紧紧纳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心从此不再疼痛。
        这颗心,随着她的离去,行将就木。
        宝应二年正月,史朝义败走范阳和广阳,朝降唐的守将所拒,只得北入奚、契丹,行至温泉栅,唐军追至,走投无路之下自缢于林中,历时八年的安史 之乱遂至此终结。
        大历十年六月,独孤贵妃薨。
        十四年三月,汾阳郡王郭子仪幼子尚升平公主。
        十四年五月,代宗李豫病笃。二十一日,于大明宫宣政殿宣遗诏,令太子适监国。
        是夕,李豫移驾宜春宫。
        宜春宫虽位处太子东宫,然已被封闭十七年,软榻抬入时,惟见蛛网结尘,鸾镜蒙灰,不时有灰末由殿顶、梁柱沙沙掉落,宫女内侍只是屏息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抬至内室,内飞龙正使严明无声无息挥手,一干人等皆敛息退下。
        李豫躺在明黄耀目的软榻上,缓缓的喘着气,低声如自语:“没料到,朕,竟然让她等了一十七年。”
        严明双鬓早已染就白霜,他环目四顾,眼眶微热,说道:“娘娘一直在微臣心中。也在许多人心中。”
        李豫倦怠的阖上眼,过了一会儿,又低咳数声,仍是不说话。
        “启禀圣上,史官在宫外候旨。”内侍以极低极细弱的声音禀报。
        李豫半眯起眼,严明遂恭身退下。
        史官年纪极轻,以史为姓,其父去年病故,世袭而就。
        李豫问道:“本朝之史,卿家修撰得如何?”
        史官揖礼,不卑不亢,“微臣由宝应元年始述,至今晨圣上宣诏令太子监国,无一遗漏。然高祖太宗早有遗制,圣上不可干预史官撰史。”
        李豫低声咳嗽,待喘息甫定,淡然道:“朕只想听听卿家是如何写太子适生母沈氏的。”抬目直视史官,“你可有带来?”这样的病势危殆中,眸光仍是凌厉迫人。史官深吸一口气,不敢对视,恭身答道:“微臣没有带来。然微臣既日记万事,自有执笔不忘的本领,所记每字每句,皆在微臣脑中。”
        “那便吟诵与朕听。”李豫断然道。
        史官迟缓一下,缓声吟道:“太子适生母沈氏,吴兴人,世为冠族,父易直,秘书监。天宝十二年,上为广平郡王时,纳为正妃,天宝十四年,生太子适。禄山之乱,玄宗幸蜀,妃从幸不及,流落民间,其后被拘于东都掖庭,上犯险迎回凤翔。及上册拜为太子,为太子妃。宝应元年,生升平公主,月余,以病薨逝,上感念痛哀。”
        李豫以手指轻弹榻上明黄锦锻,慢慢说道:“卿家实是能人,天下皆知沈氏忽失踪迹,朕十七年遍访三山五岳,虽寻觅不得,但仙庾岭、三皇山诸处均曾有传她的踪迹,卿家竟敢说她已然薨逝?”
        史官一笑,微微恭身,“为史官者,必得有千眼千手,知天下人所不知,秉史直笔。”
        李豫不置可否,复阖上双目,沉默良久。
        史官伫立原处,以为皇帝昏睡过去。正待呼唤太医入内,忽听李豫朗声道:“卿家所述有误,该当这样记下:太子适生母沈氏,吴兴人,世为冠族,父易直,秘书监。天宝十二年,上为广平郡王时,纳为正妃,天宝十四年,生太子适。禄山之乱,玄宗幸蜀,妃从幸不及,流落民间,其后被拘于东都掖庭。及上破贼,收东都,见之留于宫中,方经略北征,未暇迎归长安。俄而史思明再陷河洛,复收东都,失其所在,莫测存亡。上遣使求访,十七年寂无所闻。”他抑扬顿挫一口气说完,又是连声咳嗽不已,浓血沾染到明黄锦缎上。
        因着烛光幽暗,史官也看不甚清,执拗回言:“恕微臣不能领旨。”
        “廖廖数笔篡改,于本朝之史毫无影响。”李豫声音严厉起来。
        “一来,篡史违背祖制家训,微臣不敢为;二来,此笔篡史,于圣上圣德有亏,若流传后世,必有纷纷议论,以为圣上危难之时弃糟糠,薄义寡情,为皇帝后再觅发妻,惺惺作态。”史官说话铿锵有声。
        李豫失笑,“这是朕心之所甘,后世纷扰述评,便由朕全力承担。卿家也算不得篡史,自安史二贼之叛,我大唐史料散佚者多不胜数,卿家只当沈氏之事散佚失传,多属传闻,无法验明属实便可。”复深深叹息,看着幽明灯火下面前年轻的面庞,说道:“卿家既知朕要如此修改史记,当可体朕之心意。何以不能成全朕呢?”
        史官感怀于心,身躯微微颤抖,忽的猛咬下唇,一揖至地:“微臣领旨。”转身疾步走出。
        李豫面上徐徐绽开笑意。
        她已然远离尘嚣纷扰。
        然而,既然她希望天下人都还认为她活着。
        希望他还以为她活着。
        那他便让她永远活着吧。
        活在他的心间。
        活在这山水之间。
        让他俯瞰这万里河山,江南明媚,中原厚朴,南蛮苍莽,塞北黄沙白草,处处都有她的气息精魂。
        后 记
        大历十四年五月二十一,唐代宗李豫崩。太子适遵遗诏于柩前即位,是为唐德宗。
        德宗诏云:“王者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则事天莫先于严父,事地莫盛于尊亲。朕恭承天命,以主社稷,执珪璧以事上帝,祖宗克配,园寝永终。而内朝虚位,阙问安之礼,衔悲内恻,忧恋终岁。思欲历舟车之路,以听求音问,而主兹重器,莫匪深哀。是用仰稽旧仪,敬崇大号,举兹礼命,式遵前典。宜令公卿大夫稽度前训,上皇太后尊号。”
        德宗在位二十五年,数次下诏寻找生母沈氏,终一无所获。于建中元年十一月,遥尊圣母沈氏为皇太后,陈礼于含元殿庭,如正至之仪。


        IP属地:江西5楼2017-02-0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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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为冬郎追妻记
          正文开始
          一 重生
          她发丝如瀑,轻巧的搭在肩头,倚在床榻之上是绝美的风情,月光打在那个清冷宫殿之中,微微仰起头来,正好能够见到那窗前的男子,她黛眉微蹙,却在男子转眸的那一刻恢复如初。
          他缓缓的伸出手来,正好触摸得到女子的鬓发,上头的步摇还在颤抖,映衬出那深海东珠原有的光芒,他嘴角带着笑,俯下身来,冰凉的薄唇印在女子的脸颊上头,胭脂香味正浓,甚至有时候会掩盖他身上的龙涎香。
          他离她极近,近的能够嗅到她发间的清香,气息紊乱在耳边,他拥着她,就如拥着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是了,她本就是,他的珍珠……
          “冬郎……”耳边还有女子嘤咛,他回头,入目,只剩下一片火海。
          大唐的江山,尚在,可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李俶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那梦好似没有边际,可他只能一直走下去,他忽然记得,临走之时,那人说的话,“陛下,若一步踏错,则再不能回头。”
          古人有云“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他从不信鬼神,可偏偏今日却信了。
          棺椁中的女子,好似还是昔日容颜,可却再不能与他人生同衾死同穴。
          他一直相信,睿真皇后沈氏,只是失踪了……
          她原是不怕痛的,入目的黑暗,刺骨的疼痛,却在一刻之间就连喘息都是一种奢望。
          她薄唇轻启,嘶喊出声,沁入鼻尖的却是血腥味道。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怕疼的,只是隐约记得,那个湛蓝的天空,她走出了皇宫,头也没回,那刻,仿佛连呼吸都是疼的。
          奈何桥就在前头,她不记得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只因适才那碗汤汁,爱的恨的,全都没了,所记着的,却还是那个颀长身影,可脚步却不停,恍若前头有着什么人在等着自己。
          冰凉的棺椁,温热的鲜红,她跨过奈何,却还是找不到那个身影。
          身子还是剧烈的疼痛着,她本该能靠着一个臂膀,耳边本该能听到那温润的声音,“珍珠,我绝不负你。”
          她不知为何很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不是不想哭,也不是不愿哭,而是不会哭了。
          “那里不能走!”不知谁喊了一声,她耳边一阵轰鸣,恍若什么都消散了。
          广平王府红幔喜气,人人都知道,广平王李俶今日迎娶新孺人,娶的正是当朝杨贵妃的外甥女崔彩屏,可却无人知晓,娶进府的本该还有一位的。
          她从梦中惊醒,是在广平王娶妻的第三日,安庆绪守在她的身边,“珍珠,你醒了!”
          沈家一夜之间被灭门,沈珍珠经此一事大受刺激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已经被安庆绪带到了范阳。
          珍珠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恍若隔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瞧着面前这人,熟悉而陌生,“你是?”
          广平王府,红幔尚未换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文锦阁镂空的窗棂落在素色的帷幔之上,他透过指尖的阳光,好似能瞧着一个女子倩影站在那刺目光芒之下。
          回头细想,这广平王府,这文锦阁,才是他寻觅了多年的地方。
          阳光倾泻在他的玄服之上,他忽然一笑,好似春日越发明媚了。
          “到范阳去。”微风卷起帘幔,那颀长身影恰好站在回廊处,“她一定在范阳。”暮色下,衬出他清冷神色,偏生那瞳孔深处异样光芒。
          风生衣却迟疑不前,他微瞥向风生衣,“有事便问。”
          风生衣犹豫良久,低声询问,“敢问殿下,何灵依做错了什么……”
          他话还没问完,那上首之人只一句,“旁的你都可问,只何灵依,你不必管。”这话轻言细语,偏生莫明让风生衣觉得背脊一凉。
          “是,属下这就去范阳。”
          这几日功夫,风生衣只觉得这位殿下性情大变,方方面面的部署,与往日大不相同,他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昨日,这位殿下突然吩咐,往后所有事情都不要被何灵依知晓,凭空对何灵依生出猜忌之心,他这才不由不问。
          珍珠在范阳住了五日,这五日间,安庆绪将往事一件一件的告知她,谈及昔日情意,他总不由得嘴角微扬,直到谈及珍珠入宫选秀,他忽然停下话头。
          “安二哥?”珍珠托着下巴,鬓发落在耳边,清风扬起,衬出几分天真无邪,“后来呢?”
          安庆绪再不言语,只突然抓住了珍珠的手,珍珠一时惊愕,十指柔荑被安庆绪紧紧握住,“珍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IP属地:江西6楼2017-02-0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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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吾妻珍珠
            “珍珠,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现下你虽然忘了些事情,可……”安庆绪急急的想解释什么,可越解释,言语越是结巴,“我,我会对你好的。”
            珍珠只是直直的看着安庆绪,一直盯着,盯得安庆绪都下意识的躲避她的视线,她才开口,“我家仇未报,你怎可与我说这男女情爱之事?”她神色越是淡漠,越显得眉目分明。
            安庆绪再抬眼看她,只觉得她就在自己的心尖上,喜怒哀热,都牵着他,“我会帮你,我会帮你查出杀害沈家的仇人,然后,再娶你。”他顿了顿,缓缓放开了抓着珍珠的手,“好不好?”
            “我虽不记得往事,可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我现在心里很乱……”她低眉,握紧手上那半枚令牌,“安伯父,什么时候回来?”她现在最想知道的,莫过于令牌与暗红玉哨的主人,只有从这两样入手,才能得知杀害她沈家的真凶。
            广平王府,已是鸡飞狗跳了,崔彩屏入府的第一天,内院总管何灵依就无故被李俶撤了职,崔彩屏只以为这是个好差事,就自顾自的接了来,怎料王府事务繁多,单单后院就让她忙得焦头烂额。
            李俶也不管,整日里在外头不知做些什么,难得回府,只待在书房,除了办差事的人,一概不见。
            他落笔,将染着墨香的信纸小心翼翼的放在信封中,不知为何,下意识扬起嘴角,清冷神色,多了些暖意,“风生衣,你见着珍珠,就把这信交给她,她自然会跟你回长安。”
            风生衣虽觉得奇怪,但也不问,只接过信笺,俯身告退。
            崔彩屏今日去了韩国夫人那里躲清闲,现下正好回府,恰好撞上了急急出门还未把信件收起的风生衣,那信封上,款款写着珍珠二字,她猛地想起本该与她一同入府的,还有个沈珍珠,顿时拦住风生衣的去路。
            “崔孺人。”风生衣连忙行礼,话也不等崔彩屏说,只道,“属下奉殿下之令,要外出本事,崔孺人可否把路让开?”
            “我倒不知,你哪里来的架子,敢让我让路!”崔彩屏正因李俶这几日未曾来琉璃阁之事心中不舒爽,而今更是生气,她素来跋扈,风生衣只悔自己说错了话,一点也不敢得罪崔彩屏。
            “你手里拿的什么!”崔彩屏想也不想,发间步摇轻荡,容色艳丽异常,“内院之事都由我来管,你还不把这信给我先看了!”
            风生衣不欲与她胡搅蛮缠,怎料崔彩屏打理内务不行,倒打一耙倒是厉害,“竟敢在王府里私相授受!”
            早两日,李俶已经交代,不管崔彩屏说什么做什么,都由她,更不要开罪她,此下风生衣更是两难,正要与崔彩屏辩上一辩。
            那信已落在崔彩屏手中,风生衣不敢与她动手,只能言语提醒,“这信是殿下亲写,要让属下送出去的,崔孺人还是……”
            崔彩屏怎管他那些,自行打开,那桑皮宣纸落入眼前,第一句,便是“吾妻珍珠,俶日夜思之”。


            IP属地:江西13楼2017-02-09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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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更了,但是度娘说要审核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62楼2017-02-10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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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要急,百度正在审核,我已经发了三遍了,所以可能等下会出现三篇一样的喔
                本来想发图,可是文比较多,截图太麻烦了。
                亲们换个思路想想,晚上我再发一章,不就可以连续看两章了么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69楼2017-02-1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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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0: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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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妻珍珠,俶日夜思之,而今世事全非,独你我二人初心依旧,俶愿放弃所有,与爱妻……
                  那信中所写,崔彩屏还未看完,风生衣就要就势抢夺。
                  “崔彩屏!”
                  那身后之人一声呵斥,吓得崔彩屏手上一松,信件飘落,风生衣连忙拾起,再放回信封中,回头,正是本该在书房中的李俶。
                  他只瞥了风生衣一眼,风生衣便懂了,连忙俯身告退,瞬时就没了踪影。
                  “殿下!”崔彩屏娇嗔一声,往李俶身上靠,李俶却不动神色,步子退后些许,冷眼旁看,“你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
                  崔彩屏满心委屈,今日才得见李俶,立时将刚才的事抛诸脑后,衣袂飘飘的站在李俶跟前,“殿下这几日可身子大好了?”
                  李俶今日穿了件月白的圆领袍常服,腰间坠着碧色云纹的玉佩,衬得他多了些皇子不该有的潇洒,听着崔彩屏的问话,他不知为何,想起她来日的下场,竟一时说不出狠话,不过本来,他也从不说狠话的。
                  “好了,回去歇着吧,本王还有些事要……”
                  “殿下。”她有些失态的拉住了李俶的衣袖,“自妾身入府,殿下不曾与屏儿说过一句贴心话,却不知,是屏儿做错了什么?”
                  李俶再瞧她,她眸间已沁着泪,只差分毫就要落下,这等我见犹怜的模样他见过许多次,可最清楚的,却是在那荒废宅院中,她紧紧抱着那个小老虎,泪痕满脸,“我才是殿下的王妃,我的孩子,是世子……”反反复复的只那些话。
                  他别过脸去,不再看她,“莫闹了,回去吧。”他薄唇轻启,只是轻轻一句,但在崔彩屏耳中,却刺耳的很。
                  书房中,那些关于杨国忠和安禄山的密报还在书案上,李俶踱步许久,眉头蹙的死紧,他怎会不知,将来会发生什么,可他的本意,却只是与珍珠相守百年。
                  可若……若他撒手而去,这大唐会尽归何手。
                  他的手拂过大唐的山河地理图,想起那些过往,杀伐声尚还在耳边。
                  “冬郎错了,而今天下生灵涂炭,你怎可只图儿女私情!”
                  那时候,她逼着他,迎娶另一个女子。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却还是大唐的山河地理图,为何,为何他不能兼得呢,而今世事已大变,他完全有机会去改变的。
                  琉璃阁却大乱了,韩国夫人进门,就见着一片狼藉,崔彩屏发髻凌乱的靠在凭几处,转手将一个香炉砸在她脚边,“都给我滚出去!”
                  “成何体统!”韩国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崔彩屏,“你可是王府的女主人,若是被长广王看见了……”
                  “母亲!”崔彩屏顿时声泪俱下,“母亲有所不知,那个沈珍珠,那个沈珍珠……”她想将这事情原原本本告知韩国夫人,可说到后头,竟全是不可置信,“殿下竟与那个贱人相识!”后头的她虽没看完,但也约莫能猜到些,“她没死,母亲,她没死,殿下要接她回来!”
                  韩国夫人听崔彩屏细说缘故,怒不可遏,偏还要忍住不发,只道,“那个李俶,竟到现在还没有留在你这儿?”
                  崔彩屏却口口声声说着沈珍珠,“母亲,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韩国夫人久经宫闱之事,多少算计多少阴诡之事她都知晓,当日她也曾派人杀过沈珍珠,只是后来她生死未卜,不了了之,如今知道李俶要接她回府,杀心又起。
                  “乖女儿,这事就交给母亲,母亲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屏儿的。”


                  IP属地:江西72楼2017-02-10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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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这个清奇的脑洞
                    李俶成为皇帝,但失去了珍珠,让太子监国之时到处寻找鬼神能人,用寿命换的他与珍珠的重生。
                    在一开始他当然只是想弥补珍珠,想不问世事与珍珠归隐山林,但身在局中,又再一起的扛起大唐荣耀,
                    而珍珠却忘却前事……
                    接着才有了这个故事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78楼2017-02-10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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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吃了夜宵肥来
                      不知道今天剧情怎样,虐不虐呀
                      图片来自微博,如有侵权,请联系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98楼2017-02-10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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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侄女,我虽不知这玉哨是出自哪里,但这半枚令牌……”闻讯回府的安禄山,单独见了珍珠,知晓珍珠的意图,二话没说就为她解答了,“许是出自宫中。”
                        从安禄山的口中,珍珠才约莫得知那些安庆绪未曾告诉她的时期,她已被选入广平王府,只是失踪太久,那广平王已经娶了位孺人,若她不想进宫,自可隐姓埋名,如安庆绪所说,外头是自由的天地。
                        可若要查清一切,就必定要往宫中走一趟。
                        而最好的法子,莫过于从广平王入手。
                        炎炎夏日,城外静安寺是最凉爽的所在,珍珠心中无数疑惑,只得求神拜佛,她心中不知去留,连素来跟着她的素瓷红蕊都没带上,孤身去了静安寺。
                        清泉激荡,叮铃作响,她靠在石栏边,手中拿着适才求得的签文。
                        “名显有意在中间,不须祈祷心自安,早晚看看日过后,即时得意在中间。”
                        她轻念,却不通其意。
                        安庆绪是紧赶慢赶才上山来的,穿着青蓝胡服,却不似胡人般粗犷,“珍珠,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他瞧见珍珠,才放下心来。
                        本是夏日,他急匆匆而来,自然是满头大汗,珍珠心中感激,将手中巾帕递给他,“烦扰安二哥了。”
                        安庆绪对她客气言语格外的不舒服,但见珍珠递过巾帕,这半个时辰的匆忙似乎都值得,他咧嘴笑着,接过巾帕,那巾帕上尚还残留着些许果香,没有沉香寻常,更无檀香沁鼻,“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安庆绪当然不知道,珍珠已打算去长安一探究竟了,此刻还想着帮珍珠查清沈家血案,就可风风光光的迎娶珍珠过门,因而那巾帕下意识的收在袖间。
                        珍珠正要提醒他,这于礼不合,怎料耳边忽然一阵风声,萧瑟之间,一道寒光闪过,她还未及反应过来,身侧的安庆绪却猛地拽住她臂腕往自己身后拉。
                        “小心!”
                        不知何时,清泉边侧,已是数十黑衣人,那刀刃过了珍珠耳畔,恰好落在安庆绪的肩头,安庆绪闷哼一声,来不及吃痛,以飞身夺了那人的寒刃。
                        珍珠一时大惊,见这些黑衣人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知自己何时招惹了这些人,又见安庆绪受伤只能勉强应对,顷刻间只能喊道,“救命呀!”
                        静安寺素来香火鼎盛,此下却无一人过来,安庆绪招招应对,却步步后退,拉着珍珠,喊道:“珍珠,你快回去喊人来!”
                        但此刻情景,只怕珍珠一离开,安庆绪就招架不住了。
                        正待此时,弩箭声响落在耳畔,利箭径直刺向离珍珠最近的那黑衣人的咽喉,珍珠循声看去,见那丛林间,三五人从树上跃下,一招一式都非常人所能及。
                        那黑衣领队之人见状,对着后头的人使了眼色,刹时没了踪影。
                        “沈姑娘。”那放弩箭的人似乎认得沈珍珠,三步并作两步,行至沈珍珠身侧,“姑娘无碍吧?”
                        珍珠也来不及细究,“你们可有伤药?”她见安庆绪肩头血肉模糊,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心下难忍,“求求你们,救救我安二哥。”
                        风生衣彻夜不停的来到范阳,没料到第一次见着沈珍珠会是这种情况,好在伤药他是随身带着的,立时交托给了珍珠,又连忙道,“属下是来替殿下送信的,殿下事多,明日才到范阳。”
                        风生衣昨日才知道,李俶不知为何突然赶来范阳,但送信这差事他总是要先做好的。
                        珍珠却恍若没听见,扶着安庆绪坐在一边,“安二哥,你还好吗?”她拿着伤药的手略微有些颤抖,安庆绪瞧见,只扯出个笑容,“皮外伤,没事的,珍珠。”
                        “沈姑娘。”风生衣轻瞥安庆绪伤口,那在他眼中看来,确实只是皮外伤,于是轻咳一声,将怀中信件取出,“这是殿下送给姑娘的信。”
                        珍珠见安庆绪虽然受伤,精神却还好,这才放下心来,回身看着风生衣,“珍珠失态了,还未谢过各位救命之恩。”她身子微微一曲,俯身谢礼。
                        风生衣后头跟着的几个广平王死士自然知晓这位是什么来头,连忙回礼。
                        珍珠这才看清这位救命恩人的模样,眉宇之间竟是肃杀之气,偏生有股子正气凛然,让人不敢直视,那寒剑收起之时动作果断凌厉,一看就是久经风雨杀伐之人。
                        她心下奇怪,“殿下?”微微蹙眉,细细想了许久,“谁?”
                        风生衣将信件递了过去,珍珠缓缓接来,竟觉滚烫至极,展信一瞥。
                        吾妻珍珠,俶日夜思之……
                        那字迹,熟悉至极,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何等风华之人,才能写出这一笔一划。
                        那信中所言,竟没有一句她能看的懂的,她忽想起诗经中那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可这偏偏是一男子写给女子的情意之言。
                        “我与你家殿下,认识?”珍珠满心疑惑,那信件小心翼翼收入信封,“你家殿下是谁?”她忽然一笑,竟比清泉中芙蕖要明媚几分,“你莫不是送错了吧?”
                        风生衣这才得见沈珍珠容色,心下一惊,自然发觉,这女子正是那位与殿下一同去回纥的“沈兄”,可见沈珍珠如此,分明根本不认识他,他犹豫良久,才问道,“沈姑娘不记得我了?”


                        IP属地:江西104楼2017-02-10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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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求婚珍珠允,李俶追妻路漫漫
                          图片转自微博,如有侵权直接联系我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33楼2017-02-11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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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庆绪虽只是受了皮外伤,但下山的路有些颠簸,安庆绪只得弃马上了马车,珍珠陪着,虽男女大防,可也为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适才那等惊险,她一时还未回过神来,劫后余生,她不免多看了安庆绪两眼,“安二哥,刚才,你不要命了?”
                            他以身挡刀,此等情谊已非朋友交情那样简单,珍珠这才相信,安庆绪往日所言句句属实,他心心念念的,的确是与自己成其好事。
                            “珍珠,我早与你说过,我可以为你豁出命,什么太湖相救,我可以救你十次八次,只要我活着……”他语无伦次,却下意识的拉住珍珠的手,他眸色显得有些慌乱,好在珍珠在关心他的伤势并未曾发觉。
                            只等安庆绪讲这话说完,珍珠才反应过来,“太湖相救?”好似熟悉的很,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正要问,马车忽的一阵颠簸,她身子微倾,恰好靠在了安庆绪的身上,“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她正要正身而起,安庆绪却就势抱住了她。
                            “珍珠,你就允了我吧,嫁给我,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可以等,只是,你务必把这个念想留给我。”他竟已经知道珍珠要去长安的消息,这话语之中,满是眷恋不舍,纵然伤口又裂开了,他也不管不顾了。
                            “安二哥,你伤口又流血了。”珍珠却恍若没有耳闻,只是焦急的想要推开安庆绪,一时哭腔,满是心疼,“我给你再上药吧。”
                            “珍珠!”安庆绪猛地喊道,那声音决绝,响彻在珍珠耳边,“我也可以舍命救你,为何你不肯留个念想给我。”
                            珍珠感恩他救命之恩,见他这样激动,又不肯上药更不肯松开自己,只得胡乱应对,“好好好,你先上药,旁的事,我应了就是。”
                            “真的!”安庆绪一时心绪不平,惊喜异常,只恨不得将自己一颗心全数捧给珍珠看,那伤口疼痛一点也没感觉。
                            李俶赶到范阳已是次日黄昏,风生衣在范阳等了整整一日,才见城门外,他纵马而来,丰神绰约间显然有疲惫之色,跃马而下,一身玄色披风被风撩起,风生衣连忙上前为李俶解下披风,“殿下。”
                            “可见着珍珠了?”他第一句话,问的却非别的。
                            风生衣不知该如何禀报,只将袖中褶皱的书信递交给李俶,李俶眼角余光扫过,颇为不解,“怎么,你还没送过去?”
                            “是,是沈姑娘不要。”这总是事关主子的面子,风生衣迟疑了一会儿,才委婉道,“沈姑娘说,定是殿下送错了。”
                            李俶好似并不在意,也未及细想,只道,“无妨,到时候本王亲自给她也是一样。”忽想起什么,自语道,“许是珍珠恼我这会子才来?”转而环顾四周,城门内外,都是寻常百姓行色匆匆,他亲身低语,“可到幽州刺史府查了?”
                            风生衣本就疑惑,李俶为何亲自来范阳,若真是为了一个女人,倒不是他认得的广平王了,此下,才明白,早两日李俶就已吩咐他时刻注意幽州兵马动向,而今到了幽州范阳郡,怎可不去探查一番。
                            安庆绪回了府,自然是要好好休养的,珍珠本打算这两日就去长安,但见安庆绪伤势未愈,便在一旁照料,那日黄昏,恰好去药房抓药,这事情本不该她亲历亲为,可她心中愧疚,只想事无巨细的照顾安庆绪,想着在城内,无甚危险,因而孤身出了安府。
                            但见暮色临近,百姓归家,街道渐渐冷清下来,她徐徐步履,想着快些去抓药,莫要打烊了,忽眼前闪过荼白衣衫,那人恰好挡在自己面前。
                            她抬头看去,恰见夕阳洒在他肩头,玄色云纹笼在袖口,眸色融化些许他本带有的轮廓棱角,那颀长身影挡住暮色,他薄唇微扬,那发髻上的东珠璎珞更添他几分难以直视的贵气,可偏生让人想多看两眼。
                            “珍珠。”他薄唇轻启,夕阳恰好洒在他的鬓间,绾发的发簪衬着温润如玉,他忽扬起个笑来,恍若冰山之下潺潺流动的泉水,清冷之间,却偏偏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珍珠一时看着他,瞳孔处倒映出他的模样,波光荡起,不变旧人,“你?”她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那人却笑着将身后藏着的东西拿了出来,竟是一串小孩玩意的冰糖葫芦,他像献宝似的放在珍珠眼前。
                            珍珠脑中忽的一阵轰鸣,好似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么晚了,只能吃一串,你若喜欢,明日我再给你买……”


                            IP属地:江西140楼2017-02-11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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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0: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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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俗……


                              IP属地:江西141楼2017-02-11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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