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风好似有些大,红蕊帮珍珠放下帐幔后她便听着风声入眠。昏昏沉沉中,她的另一侧好似隐约一陷,一具温热的身子就这么紧贴着她的一侧。
珍珠没有醒来,许是近日想的事情太多,所以一到晚上就容易睡着。
可是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身下有一股温热流出,她猛然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李俶立刻从床上坐起看着她。
她转了转眼眸不言语,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见她如此,他有些惊慌,立刻起身命人点亮了寝殿中的烛火,随后将她抱在胸口问道:“珍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她支吾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可是刚一动,身下那暖流再次流出,他还急急地让守夜宫女去传唤御医,珍珠急忙喝止道,“回来,不要去找御医啦。”
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她现在是清晰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不是来了月事又是什么?
李俶刚要说“不请御医怎么行”,可是当她看到她流转的双眸时,才迟疑着让守夜宫女退了下去。
“我……”珍珠尴尬地僵硬着身子,想要跟他说什么,可是对一个男人说这个事情又好似觉得奇怪,更何况珍珠总感觉他们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这种事切真的难以说出口!
虽然珍珠不说,可是李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问道:“是否来了月事?”
呃?
珍珠惊愕地看着他,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有着怎样的一双眼睛,竟是能将她看得透彻,连她在想什么都这么明确地道出。
见她不回答,他轻叹一声一手往下伸去。
珍珠立刻慌了神,抓住他伸进她亵裤的手腕急问:“冬郎你要做什么?”
他眸色晶亮道:“谁让你不说,我只好一探究竟。”
珍珠狠是尴尬无语,哪有这样的男人,一探究竟还有探这个的吗?
“是啦,是来了……那个……”珍珠赤红着脸无语至极。
他笑了笑后朝外唤来守夜宫女,让她去准备沐浴水,再去取月事布。
听到李俶这么一说,沈珍珠真想要挖个洞钻进去,可是那守夜宫女却脸上无波又恭敬地点头下去了。待她回来的时候,她手中拿着一个托盘,托盘内装着许多白布条。
李俶起身将珍珠抱进内室的沐浴间,而她亦能感觉到自己由于没有来月事,突然之间来了之后可谓是泛滥成灾,也将脸埋在冬郎怀中,不知道自己自己那些血红有没有滴到他的寝衣上,不过估计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的。
李俶命守夜的宫女伺候珍珠沐浴,却被珍珠拒绝了,她还是不习惯被人看着沐浴,根本就没有一点隐私更何况如今还来了这个

,除了红蕊和素,她是怎么都不习惯让别的人看她沐浴或给她更衣。
躺在沐浴桶中,珍珠看着一旁的月事布,真是羞愧至极,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她爱的男人面前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在半夜。不过珍珠倒是没有想到冬郎居然没有怪她扰了他清梦,不是说男人都对这种污秽之物狠....
心中有些乱,她清理完自己的身子后准备更衣并垫上这块月事布,她趴在浴桶边,伸手拿来一块月事布,可是当她看清月事布时不由自主地扯动唇角变了脸色。
这块白布条……让人怎么用?一条白布条四个角有绳子连着,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犹豫了半天研究了半天还是徒劳无功,身下又开始泛滥起来,她急得额头沁出了冷汗。
李俶见珍珠久久都没有出来,担心她又像之前那样在沐浴时睡着了,走到沐浴间门口轻声问道:“珍珠……”
沈珍珠一怔,立刻应声:“啊?”
“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沈珍珠一急脱口而出道:“好什么好,这个怎么用啊?”
李俶闻言脸上冒黑线,她是女子都不知如何用,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那……本王让人进来伺候。”他干咳一声也有些不自在。
“不要,我、我一会儿就好。”她满面赤红,让人进来教她用这个东西……她还是自己研究吧,(毕竟珍珠第一来,不会用也是正常)
李俶有些担心:“一会儿别着凉了。”说完,他还是命人叫来了红蕊。
红蕊虽然睡眼朦胧,可是依旧非常及时地跑了过来,听了李俶的吩咐后走进了沐浴室。
待珍珠走出来时,李俶还等在门口,她忍不住赤红着脸低头走向床边后躺下,这才发现被子和被单都换了干净的。
珍珠想要侧着身子面向内侧,可是又感觉身下会弄脏了床单,只得又重新仰卧着。
红蕊和守夜宫女待李俶躺下后放下帐幔便离开了,见李俶的眸光灼热,珍珠伸手用被子捂住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