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番外

不做正文
“殿下这昏君做的,珍珠这妖妃却是不能的。”听得李俶的话,珍珠偏还在盈盈笑着,本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在李俶眼中看来,她还似个姑娘家,只知道戏弄调侃。
李俶就势往榻上一趟,与珍珠靠在一处,听她轻声言道,“昏君只需糊涂昏庸一把可就成了,只这妖妃,若无媚惑容色,如何够得上呢。”
只这一言,李俶偏着头,以手托着,细细的打量着珍珠,他见过的女子很多,貌美的自是不少,可他却只觉得,此刻面前的这个,才是最好的,他欺身而上,凑得近了,珍珠羞甚,低喃道:“嗯,别……”
李俶非还要靠她更近,“别呀……”珍珠伸手去推他,可那两字自唇中而出,夹着吴兴软糯之音。
李俶歪着头看她,几乎是突然地,俯身啄了她一口,“你可知道,你说‘别’的时候,最是惑人……”
“殿下,该用晚膳了。”张得玉在门外适时提醒,正是华灯初上,暮色渐歇。
珍珠连忙就要出去用膳,却是身侧李俶拉住了她。
“今日不用晚膳了。”
外头顿时安静了下来。
内室越发昏暗,渐渐的只能瞧见彼此的轮廓,珍珠早缩到床榻角落去了,李俶只笑吟吟的打量着她,“这可真算是羊入虎口了。”
珍珠没有回话,只是抿紧了唇,鬓发已是乱了,连发间簪子落在何处都不知。
李俶支身坐起,意趣盎然的瞧着珍珠,“过来。”
“冬郎渴了没?”珍珠却忽然动了动身子,下了床榻,慌不择路的往榻几处走,昏暗天色,让她脚步有些踉跄,斟茶时手略有些抖,刹时有人托着她的臂腕,稳稳当当的接过那茶盏,自然是李俶了。
“我不渴。”珍珠回头,见李俶还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我却是饿了。”
珍珠心跳如鼓,想着自己来见李俶,本是要说事的,怎得又被他套弄了,她连忙答道,“既是饿了,那就传膳吧?”
才刚开口,李俶却堵住了她的嘴,那唇畔格外炙热,珍珠身子颤抖的厉害,却下意识反手拥住了他的后背,二人离得如此近,能够听见彼此的喘息声。
殿中很是安静,连烛芯“噼啪”声都无,于是连衣带落下都仿佛有声响。
才不过片刻,珍珠只觉得身上冷的很,扯了扯衣衫,才发觉不知何时,衣衫也没了,“你……”她正要开口,面前这男子又堵上她的嘴,唇划过她的鬓间,才听得李俶低语道,“你算算日子,我已忍了多久了。”
珍珠知晓他的意思,脸色顿时通红,竟有些语无伦次道,“其实,旁人侍奉,也是无妨的。”
好似只因她这一句,李俶搂在她背上的手越发紧了,声音竟有股子恼怒,“你倒是大方。”
珍珠自觉失言,想着当日东宫采选因她临盆而不了了之,而后也不知李俶使了什么手段,让那些秀女都自嫁了皇亲贵胄,他一个也没要,便知李俶心意决绝。
珍珠应了一声,却耷拉着脑袋, 李俶低下头来,鼻尖轻触她的额头,“做什么,怎么又不敢看我,可是觉得对我不住了?”李俶这样低下头望着她,一头墨发如缎般垂下,划落在珍珠脸颊旁侧。
珍珠虽还是不说话,却是仰头看着李俶,她眸色之中只倒映出李俶轮廓,微踮起脚尖,唇畔落在李俶喉结处,那柔弱力道让李俶微一怔,刹时只觉得温香暖玉,只在咫尺间。
珍珠手顺着李俶的腰间,似想解开,可本就手微颤,又因夜色,加之这宽衣解带之事她确实已久不做了,一时竟拉扯着几番都未曾解下,只觉得面前男子,喘息声越发重了。
“冬郎,我解不开。”她甚为无奈,低低回着。
李俶越是听她说话,越觉得心里痒痒的,“你这太子妃做的,连夫君的腰带都解不开了?”他不知心里何等滋味,只觉得好笑。
靠在床榻边上,珍珠还揪着他的腰带,终还是放弃了,“我手酸了,罢了……”
李俶伸手握着她的,“来,我教你。”又拽着她的手,握着腰带,几番折腾,左扯右扯的,却是越来越紧了。
李俶倒再等不及了,手上一拉扯,那环佩落了地,腰带上的东珠也散了一地。
竟是生生拉断了。
“你怎得这么急,把我这好好的衣带都给扯断了。”李俶偏还拉着珍珠的手,戏谑言语。
珍珠正要分辨,李俶却已欺身而上,她还未及反应,身子却忍不住颤抖的厉害,“疼……”她低喃着,可本不应疼的,又许是时日的确太久,又许是她身子也矜贵了。
李俶呼吸有些紊乱,却耐着性子等她眉头舒展,“可好了?”
“不好。”珍珠低低笑着,一双眸子弯成月牙。
“你又哄骗我。”
这话刚说完,珍珠顿时觉得身下一阵疼痛,好似生生被人凿穿,又有股子酥软,“疼,是,是真疼……”她微张着唇,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臂腕。
李俶却再不信她了。
这场欢愉,与珍珠来说,甚是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