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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重生之寻珠记》冬郎漫漫追妻路,嗯,很严肃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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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要做声,安静如鸡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730楼2017-04-18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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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来写个虐的
    大家一起来虐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747楼2017-04-19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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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3:13:27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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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番外分为这篇同人文番外和电视剧番外
      也就是糖葫芦番外和日常扎心番外
      刚看了大结局,虐的我不要不要的,所以就来写篇虐文大家一起虐
      电视剧扎心番外(一)天家无情
      大历三年,太子李适二十五岁。
      那时候的吐蕃已日渐强大,对大唐发难次数越发多了起来,李适血气方刚,几次三番请出兵吐蕃却被一一驳回,更甚之皇帝几次斥骂与他,一时之间,这太子监国竟有些不成样子了,一时之间,东宫竟有些风雨欲来之势。
      一直以来受皇帝与太子宠爱的升平公主入宫小住,邀得父兄前来饮宴,这两人竟一个也没来,升平隐隐觉出了什么,想着终究再不能像幼时一样了,人人都知道太子与陛下的政见不同,而太子殿下因生母卑微,加之近来情况,这地位自然是岌岌可危的。
      宫中近来得宠的是位高美人,有人说,太子殿下是因为那位高美人而一次次的惹怒陛下,又有人言,那位高美人本是太子殿下先看上的……
      在太极殿侍奉的人,透出那日太子与陛下争吵,隐隐说着什么“母后”,又说着什么,他是个无用的太子。
      升平见过她,是在那日夜间。
      春暖花开,草长莺飞。
      那的确是个很舒服的日子,透着半许柳叶飞扬,李俶忽瞧见那个站在湖畔的女子,一方轻纱覆面,只余那双清眸,恍若只在一刻,他却已经想起了隔世之事。
      “妾高氏。”那女子缓缓仰起头来,目光映出他略有些迷离的面容,仿佛他,在透过自己,看着别的什么人……那女子轻言巧笑,再惶恐的低下头去。
      “高……”他却只低喃着这个字眼,缓缓走上前来,只是两步,腰间环佩轻摇,落得几分朝阳余韵于身侧,居高临下,轻启唇道,“你似是很怕朕?”
      她抿唇,深吸了口气,再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大唐君王,“不怕。”脸却苍白的可怕,可看的久了,竟觉得这位陛下,竟颇有几分俊俏模样,掩住了眉宇中的英气。
      谁也没料到,这个女子会一步登天……
      那几日,人人都叫她“高美人”,可夜里,那个叫李俶的男子却只坐在那冰凉的地面之上,靠着藤椅架子,只是总看着她,唇角若有若无的夹着浅笑,那映衬在烛光下的模样却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陛下……”看的久了,却觉得那笑容之中苦涩至极,竟有些化不开的苍凉,“您不开心吗?”
      李俶因得这一句呆愣了许久,也不知怎的,耳边只回荡起那银铃般的笑声,好似还在耳畔边一遍一遍的响着,“冬郎,你不开心吗?”
      他身子颤抖的厉害,初春夜中还有几分寒冽,他死死的看着高美人,看着这个近在咫尺却再触摸不到的人……
      “父皇!”升平就是在这个时候跑进来的。
      已出嫁的她入宫之后依旧乌发披肩,仿若闺中模样,眉眼带笑,嘴角微扬,是李俶最喜欢的样子。
      可那日,李俶仿佛喝醉了,又仿佛……
      “放肆,朕的内宫也是你进得的!”
      升平从未见过这样的父皇,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那位高美人已是谦恭的跪在一侧,她的父皇靠在一边,神色有些涣散,“父皇……”她低喃一声,眼眶已是通红,“你真的,不喜欢皇兄了吗?”
      她在最不合时宜的地方,问出了不该问的话。
      李俶没有回答她,只是一直看着那位高美人,上前两步,死死扼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就这样对视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神色突然一松……
      “父皇,你真的,要废了皇兄吗?”
      李俶依旧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了拽着那高美人的手,“带她出宫吧,朕不想看到她。”
      这位高美人竟只享了十日的宠爱,便被逐出宫去。
      升平下意识的看了那高美人一眼,她穿着件素色的衣衫,浅浅淡淡的,额前花钿却耀眼的很,那的确是个美人,却让人觉得很熟悉。
      李俶缓缓站起身来,步子却有些踉跄,“你皇兄让你来问的?”这话却是对着升平说的。
      升平连连摇头,她看着父皇,忽发间他鬓间不知何时已生了华发,又听得他缓缓开口,“你可知道,熬鹰吗?”
      熬鹰,就是把要飞翔的雄鹰的烈性子慢慢磨平……
      初春的太液池,尚有几分寒气,升平陪着李俶站在石栏前,瞧着东宫的方向,华灯尚还亮着,他却叹了一口气,忽侧头看着升平,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轮廓,“如今,是不是都在传,朕要废太子了?”
      升平不敢撒谎,点点头,她看着有些陌生的父皇,竟再不敢躲在他怀中撒娇了,想着多年之前,她痴缠间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再不敢说真话了呢。
      “你皇兄还是只雏鹰。”他伸手,拂过升平鬓发,正了正那绾发步摇,想起那日,李适与他争辩,说的诛心之语。
      “是了,于父皇而言,一个已经死了十多年的女人,又算得什么呢!那儿臣对父皇来说,又算得什么呢!”
      “你母后没有死!”那么多年来,他一直坚信着。
      李适却笑了,眉眼间尚还有她的几分风华,“父皇,这就是您一直不肯废了儿臣的理由吗,儿臣若要为太子,就会有自己的本事,而不是靠父皇一时半刻于我那死去母亲的怜悯。”
      他再没有称“母后”,而是喊了一句母亲。
      李俶就这样看着他,看着这个与他血浓于水的儿子,如今也学会逼他了。
      以亲情作为手段来逼迫他,这样的李适已有了些君王的无情了。
      “是,若非因你的母亲,朕早废了你。”李俶轻描淡写,说出这些话,“比你强的皇子,朕有的是。”
      李俶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来熬这只雏鹰,处处打压他,处处掣肘他,他清楚的知道,与李适的性子,这样的方式,是最快的……
      只因他已经不剩下多少时间了。
      “父皇?”升平的喊声将李俶拉回现实,他看着面前这个已为人母的女儿,竟有一刻觉得心还是柔软的。
      “阿耶不会废了你哥哥,因为……”他顿了顿,看着漫天星辰,最璀璨的那一颗就在头顶上,“因为,这世上阿耶只剩下你们俩了。”
      这些话,他永远不会和李适说。
      升平似懂非懂的看着李俶,只觉得世事变幻太快,曾几何时,她本以为自己是最懂父皇的,现下才知道,原来她,只是懂些表象罢了。
      末了,她忽听到身侧之人轻叹间,喃喃道,“你说,你母亲会不会怪我?”
      这是升平第一次,听到父皇主动提及母亲,她睁大了眼睛,想从李俶了解她从未知晓过的母亲,“你母亲,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若她尚在,定然会怪我这样对你哥哥的,是吗?”
      升平还没回答,却看着父皇身影渐行渐远,在这个偌大的大明宫,他的背影显得落寞而凄清……
      她忽然想起郭暧说过的那句话,“我不喜欢你的大明宫。”
      那时候的她还很生气,“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还有最疼爱我的阿耶在,你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那儿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味。”
      今日的升平,终于明白了,的确,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味儿……


      IP属地:江西3760楼2017-04-19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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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亲的脑洞,说和离之后阿广在军营抓到了珍珠,然后嘿嘿嘿
        要不今晚就写这个吧,或者有更好的脑洞,我都可以来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818楼2017-04-2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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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XT梳理出来了
          做的比较粗糙
          大家先对付对付
          http://pan.baidu.com/s/1sli5a6x
          网盘下载么么哒


          IP属地:江西3826楼2017-04-23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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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的脑洞时间,如果有更好的脑洞,随时呼我
            这个具体发生在我阿广和珍珠和离之后,珍珠化名高月明,被阿广抓到了……嘿嘿嘿
            震惊!太子殿下强行与带路“男子”军营开车,剪不断理还乱
            李俶确信那是她……是那个心心念念要与他一别两宽的女子。
            此刻就在他的咫尺之间,他曾想过很多再次见到她的场景,却不料会在这种情况下。
            “殿下。”独孤靖瑶就在他身侧。
            有一种人,就算相隔千里,也如在身旁,而有一种人就算在身旁,也不过视若无睹,李俶看着她,不知为何,问出一句大唐太子最不适合问的话,“你可知道痴人是什么样子呢?”
            独孤靖瑶忽然神色一怔,李俶看着这样的她,却恍然一笑,“痴人就是,明明以为恨一个人会恨到生死之际,可只要再见到那个人,便什么都忘了……”
            “我不知殿下所谓的痴人是什么样子,但靖瑶心中的痴人,只会等在原地,纵然知道那个人对她毫无情意,可只要他回头,痴人总会在哪儿……”她眼眸中有些闪烁。
            下起小雨了,李俶忽想起,也是这个梅雨时节,她撑着十六骨的油纸伞,上头还绘着花鸟,她走在太液池畔,发间步摇微微摇曳,她的手一偏,透过油纸伞,恰能瞧见前头的人,她笑靥如花,扬眉轻唤一声,“冬郎……”
            那是李俶心中最美好的画面,以及,最好听的声音。
            顷刻间,荡然无存。
            “高月明”已在营中三日了,第三日夜间,终于有人来了。
            酒气弥漫……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李俶,这地方军纪严明,若非大捷又怎会比酒庆功,可李俶素来自律,不会喝成这个样子的,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偏过脸去。
            “殿下,可是走错了营帐?”她压着声。
            李俶的确是醉了,褪去铠甲,穿着便衣,纵是在军营,那衣上团簇点缀却一点都不少,只是衬在他身上,只堪堪与他通身贵气相配。
            良久,他都没有说话。
            她甚至以为李俶已经走了,她微微仰起头来,眼角余光正打量在李俶身上,只是那么一瞬,臂腕猛然被他狠狠拽住,“说,你是谁?”
            “高月明。”她毫不犹豫,回答了李俶的问题。
            李俶却笑了,烈酒灼伤咽喉,他靠着冰凉的墙壁上,那迷蒙的隐隐有着红色的眸子,却忍着泪不肯落下,往昔恩爱欢愉此刻皆成空,脑海中,只想起她当日决绝。
            可与她同处一营,那样的近,近的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他耳中回想起那声音清润,似还荡在耳畔,“冬郎……”她喊着这两个字来的时候,像是天空都要明朗起来。
            “沈珍珠……”他声音嘶哑至极,千回百转,唤出这个人的名讳来。
            只是一瞬间,他力道极大,将面前女子拉到自己的身前,俯身而下,吻住那樱唇许许,女子还待挣扎,他眸色却狠厉一变,猩红气息缠绕在二人唇中齿间。
            珍珠只觉得,李俶疯了……她伸手捂住已被李俶咬破的薄唇,却见李俶还在那笑着,发缕一丝滑下,更是一种微醺模样,“你我多年夫妻,你以为,我认不出你吗。”他轻叹之间,神色突然空洞至极,“疼吗?”
            珍珠没有回答他,想挣脱开李俶拽着她的手,可她不过弱女子,又如何拉扯得赢李俶,“殿下,你我已经和离,已是陌路!”她提高了声音,想再一次提醒李俶。
            李俶只是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将当日和离书上的话说出,“勉强相聚,究属势如枘凿,视此情形,莫如早分,各听自由,两得其宜……”他偏着头,微微笑着,只看着她,“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珍珠别过头去不再看他,李俶最厌恶的就是这样一个不再直视他的沈珍珠,“你连看都不敢看我……”纵然饮鸩止渴,也再不能放手,珍珠越是挣扎,他心中越是绞痛难忍,为何,就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了呢。
            他不能再让自己想下去,呼吸越发急促,他吻过珍珠的眼角,吻过泪痕,最终停留在唇齿之间。
            曾几何时,她曾嬉笑着唤他“冬郎”,那自她唇边溢出这两个字来,说不出缱绻缠绵,忆不尽的柔情似水。
            今日,她却只一句,“太子殿下暗室相欺,我无力拒绝,只盼殿下今日遂了愿,放了我。”
            他顿住……脸色苍白的可怕。
            遂愿?他是大唐的太子,多少女子对他趋之若鹜。她却只以为,自己对她仅存男女欢愉之念。
            “放?”他在问她,那声音嘶哑的可怕,夹杂着饮鸩止渴的绝望,只要心里不再孤寂悲凉如同掏空一样的痛苦,此刻,他什么都可以忘却,他所有的力道都没了,他能听得见珍珠的喘息,听得见珍珠的心跳,夹杂着自己紊乱的气息……
            床榻冰凉,他拥着好似同样冰凉的沈珍珠,心中蓦的一沉,听得珍珠轻言道:“不过一副躯壳而已。”他透过珍珠的瞳孔,能看到自己的面容,可珍珠瞳孔中的他,那样的陌生。
            他不知哪里来的怒气,越是如此,他越是压着珍珠不肯松手,拽着她的衣衫,也不管她如何冷淡不理,李俶偏要近她,近到那丰润之处,珍珠忽嘤咛出声,他却不管不顾,俯身咬了上去,他从不知自己床笫之间还有这等恶习,可今日,他偏要如此,他想让珍珠痛……痛到再无法忘记他。
            烛光下衬得她的脸颊更加晕红,眼角划过泪,她似还在低声抽泣,李俶在这等情境下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她的唇与他密切交缠着,神志仿佛迷离,衣衫越发凌乱,锁骨精致,莹白如玉。
            他反手拥住珍珠,似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喉间像是有烈火灼烧,他拥的越发紧,咬上珍珠的薄唇,那一丝血腥恰如一种报复。
            他缓缓移动,炙热的唇落在珍珠的耳间,颈间,“呃……”却是珍珠噬咬在他的肩处,臂腕之上顿时泛起痛楚,可这比起这些时日际遇,他又如何会痛呢。
            他一手将她的双腕压制于枕畔,喘息不止,眸间还有些清明,他的理智在告诉他,不该如此,可此刻两人交缠在一处,竟有种本能让他想要越发抱紧珍珠。
            他找不到任何出路来宣泄那种自心口而起的剧痛,那痛楚让他身子轻颤。他终究无法抑制这疼痛,他沉腰狠狠地深入,手缠着她的手,“纵然是一副躯壳,也只能为我而欢。”
            珍珠鬓发已湿,所有的疼痛与欢愉都凝聚而起,她呻吟出声,只感觉那不知名之处在不断的抽搐疼痛,再到欢愉,“别……”她不住的喊着,可气力全无,身子久旷,让她无法承受。
            她伸手扶在他腰间,急促的喘息着,咬着唇,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不要了……”
            一遍又一遍。
            可李俶没有理她,仿佛只在此刻,才感觉到自己是完完全全拥有她的,珍珠再伸出手,揪着他的衣襟,忽然眼角划过泪,那泪本是在眼睛里滚动,却顺着她的鬓间而下,最后滴在她的手上,滚烫至极。
            这世上,谁又不是疯子呢。


            IP属地:江西3832楼2017-04-23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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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阿广不会怼独孤………
              因为无关重要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862楼2017-04-25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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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来一段回纥脑洞
                冬郎受伤之后,珍珠各种关心,冬郎各种冷漠,然后嘿嘿嘿
                或者有更好的脑洞,约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869楼2017-04-25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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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3: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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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剧同人脑洞
                  发生在回纥相见,阿广受伤之后。
                  (二)
                  再次见到珍珠,是在邺城一别后的第三年……
                  已过了两年,她尚还是那模样,与那个坐在安庆绪身边受叛臣膜拜的大燕皇后一般无二,她那日穿着一身月色的对襟衣衫,上头绣着水芙蓉,只是一簇,却好看至极,李俶瞧着这样素雅恬静的她,想起那日她身着凤袍,海棠红的发簪嵌着东珠,好似判若两人,却不过是不同风情。
                  “呃……”他吃疼出声,想着自己果然是疯了,行刺生死之际,竟还在想着这些。
                  “殿下。”风生衣快步上前,正要为李俶上药,李俶却伸手制止了他,“无妨。”
                  痛的话更好……他很喜欢这种痛,甚至眷恋这种痛,身上痛,心里就不会痛了吧?
                  午夜梦回之际,他却睡不着了,站在地理图前,想着无论如何应当与默言啜将深陷叶护手中的李婼给救回来,可该如何行军布阵呢……他紧蹙眉头,思索万千,又是四更时分,天还未亮,他却不歇。
                  好似一阵风,窗棂微的抖动,李俶下意识看向外头,月色打在其上,映出一人轮廓,“是谁。”他刹时靠在门口,猛地打开门,纵然身上有伤,他拔剑速度还是极快。
                  太阿剑的剑刃就在珍珠咫尺之间,她却没有害怕,只是看着李俶。
                  李俶心蓦然一怔,“是你。”他声音有些颤抖,收剑之时,少了平日的凌冽果决,“这么晚了,夫人跑到我这儿算什么?”他别过脸去,冷言冷语。
                  珍珠看着脸色苍白的李俶,不敢回应他,只是将手中伤药递给他,“我……我来给你送伤药的。”她本以为她还能说上两句话,可这话说完,只是沉默。
                  李俶只是往屋子里头去,珍珠不知不觉尾随入内,里头尚燃着烛火,床榻还整齐,她下意识问道,“这么晚你怎么还不休息,你虽只是皮外伤,可也要好好休息才是……”
                  “这与夫人有关系吗?”他截断珍珠的话,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抬头看着回纥的地形图。
                  珍珠见他如此,不知为何,鼻头一酸,唇蠕了蠕,没能开口,泪如雨下,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她本不该夜半时分过来的,只是情难自禁,想着李俶如今已是恨她入骨,她竟站在那儿许久,话也不说,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李俶才回过头来,烛光摇曳,掩映珍珠容色,衬得她的脸红彤彤的,仿佛让人能一口咬下去,可她泪痕依旧,眼眶噙着泪,李俶收敛心神,微上前两步,却离珍珠尚两三步距离,“为什么哭?”他眉头微蹙,怔怔的看着珍珠。
                  “你受伤了。”她想也没想。
                  “你不是说,我与你,再无关系,别说受伤,就算今日,我死在回纥,也与你……”
                  “冬郎。”她抬眸,猛然喊住他,只因这一句,李俶直视着珍珠,深深的凝视着她,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良久,他低笑一声,“惺惺作态……”
                  珍珠能承受所有,独孤靖瑶对她的咄咄相逼,甚至李俶对她的恨入骨髓,可单单受不了,李俶这样的言语,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刺在心口,却不拔出来,只是慢慢碾磨那伤处。
                  珍珠垂眸,抹去泪痕,再抬手将伤药递给李俶,“殿下拿好,我这就走了。”
                  “孤不需要。”李俶伸手,只轻轻一推,那伤药洒了一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珍珠,“孤就算是此刻即死,也不需要你这等虚伪做作到极点的女人,半点同情。”他的声音极轻,就如昔年在床笫之间的耳语一般,只是此刻,寒冽如冰。
                  珍珠不住的抹着泪,只是看着李俶,“我……”再说不出话来,咬着唇,步子微往前,“不是……”她害怕这样的李俶,这样陌生的李俶,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离李俶远远的,这样才能保住他的性命,可此时此刻,李俶这样误解她,她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她想念李俶,想念到一种融入骨髓的痛楚,此刻李俶就在她眼前,说着那些不相干的话。
                  “冬郎……”她低低的唤着这个久违的称呼,她上前了几步,李俶却没退后,她好似用尽全身气力,伸手揽住了李俶的腰,脸靠在他的胸膛上,珍珠能感觉到被拥着的那人身子忽有些不易察觉的微颤,可他却没有推开自己,珍珠欢喜至极,仿佛这个怀抱,只是自己偷来的片刻欢愉,她紧闭上眼,不肯放过这短短一瞬。


                  IP属地:江西3878楼2017-04-25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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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袂飘飘见,李俶低头瞧她,黑暗中,她那双眸子依旧明艳动人,她就这样抱着他,像只受伤的小鹿,又像是无家可归的落雁,他想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说好再不相见的人,此刻这样,难不成只是为了戏耍他玩吗?
                    可李俶不能推开她,只怕这一推开再不能相拥,他下意识伸手,握住珍珠的手,轻轻一合,掌心温度相连,肌肤触碰,二人都不免有些战栗。
                    他俯下身子,在珍珠耳畔低语,“你明明舍不得我,为何……”他没能问出口,只是珍珠在看着他,灼灼目光,蕴着星辰,她不必说,他也不必问,仿佛此刻,二人心意相通。
                    珍珠忽然踮起脚来,那薄唇温热,落在他的唇间,珍珠眼眶中尚还噙着泪,此刻那泪珠滑落一滴,恰好夹在二人唇齿之间,李俶能感觉到那泪水苦涩之意,可珍珠唇间口脂还是香如蜜,在这种甜涩之中,李俶甘之如饴。
                    他反手拥紧了珍珠,越是如此越是紧紧的拥住,略有薄茧的手摩挲在珍珠后背的衣衫上,咫尺之间,李俶忽想起当日,安庆绪嘴角微扬,划过珍珠脸畔的那一幕……
                    李俶只觉得自己有些疯了,适才还恨不得珍珠立刻离开他的视线越远越好,此刻,竟溺在这温柔乡中再不想清醒,“安庆绪,是不是也曾这样抱着你,也曾这样……”他唇齿划过珍珠白皙脖颈,落在她微露锁骨之侧。
                    拥有过你的一起……
                    李俶没有问出口,只是觉得自己魔怔了,偏要说这种事情。
                    珍珠果然再不倾身上前,那眸中,倒映出李俶的轮廓,“你,不信我?”她声音夹着哭腔,隐忍许久,终究泪落,“所以,你不要我了,是吗?”
                    怎会不要她呢……可面前这个女子,曾经那样信誓旦旦的说,不要他了。
                    “是了,你我已和离,是我糊涂了……”珍珠含着笑,那笑却苍凉的很,她正欲离去,身后之人却拉紧了她,怎么都不肯放手。
                    “你以为,孤是你可以戏耍着玩的吗?”他猛地一个力道,吻上珍珠的唇,不,那不是吻,那仿佛是噬咬,唇齿间吮吸着,珍珠低叫出声,仿佛是因着他这力道,又或是,衣衫已褪尽。
                    “不可……”她还要挣扎,可又哪容得她挣扎。
                    那酥软之间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她靠在床榻上,压抑着呻吟,搂着李俶的颈,死死的盯着他,“你我已和离……”她尚存些气力,“不可苟合。”
                    李俶本有些苍白的脸上,如今只是沁着汗,墨发黏糊在额间,只听得珍珠一句“苟合”,他冷笑出声,“可这世上,多有女子愿与孤苟合的。”言毕,身下重重力道。
                    珍珠语不成声,痛楚已无,只剩下欢愉无限,她低声轻喃,“莫,莫这样与我说话。”她喘息着,“我难受……”她厌恶这样的李俶,这样与他冷言冷语的李俶。
                    “冬郎……”她这一声低唤,百转千回,柔情无限,她伸手,置在李俶心口,“别恼我……”
                    看着这样的珍珠,好似只需要她这么一个神色,李俶只觉得适才自己混账至极,他放缓些,夹着旖旎气息,俯身吻在珍珠额间,“你问我,我会不会不要你……我只怕是你不要我了,告诉我,究竟为何要离开我。”
                    珍珠不语,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李俶拥着珍珠,将她搂在自己的身上,拉过锦被,盖着她裸露的身子,只是痴痴的望着覆在他身上的女子,“你我为何非要走这一步呢……”
                    珍珠没有回答他,只是靠紧了李俶。
                    天色蒙蒙,天要亮了。
                    可太阳何时才能升起呢。


                    IP属地:江西3893楼2017-04-25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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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929楼2017-04-27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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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珠记同人文番外(二)关于怀孕
                        宝应六年
                        正是风调雨顺的一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而最惹人注目的莫过于宁国长公主的大婚了,整个大唐无人不知,宁国长公主自在闺阁时候就喜欢上了高仙芝,怎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宁国长公主已非二八芳龄,当今陛下只她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没法子只让她凤台择婿,让十来个侍卫把高仙芝从边境给押解入京。
                        这婚事,倒是皇家难得,好在那位高仙芝将军也快而立之年未曾娶妻,正是尚公主最合适的人选,虽万般不肯,可最后还是把公主给娶回了家,旁人只说这公主虽有的是能耐,高将军却不一定喜欢,怎料才大婚三月,宁国长公主就传出有孕的消息,入宫时常甩出公主大半条长廊的高将军还是我行我素,依旧笑着说自己被逼无奈。
                        这才知晓,原来这被逼无奈,也有这么个无奈法。
                        这夫妻俩又是一前一后入的宫,李俶却没心情管这档子事了,只因怀着身孕的珍珠和李适同时失踪了。
                        “阿耶。”升平还眨巴眨巴眼睛,挡着秋千,“皇兄跟母后出宫去玩了。”
                        李俶就料到是这个结果,今日正是长安城东城隍庙会,这热闹,珍珠自然不能错过,那日尚还说趁着肚子还没大,还要女扮男装去茶楼听书,怎料,还真去了。
                        “那你怎么不去呢?”李俶耐着性子,蹲下身子笑着问升平,秋千荡的累了,升平喘着气,接过身侧婢子递过来的纸鸢,“今日郭家的小六子就来,我们约好了,我怕他空等,就没和母后一同去。”
                        郭家的小六子……
                        李俶叹了叹气,想着自己这掌上明珠不过才稚子,已经是胳膊肘往外去了,“那郭暧有什么好的?”他一番感慨,颇有些委屈道,“连阿耶也不要了?”
                        升平呵呵直笑,伸手拽住李俶衣角,“那还是要阿耶的,小六子再好玩也比不上阿耶。”她这一笑,倒露出牙又少了两颗,李俶不免发笑,径直将她抱了起来,那纸鸢恰好落在他的肩处,“不等那个小六子了,咱们去找你母后去。”
                        “阿耶,小六子说母后又要生孩子了。”升平一本正经,直直的看着李俶,李俶点点头,随口应了声。
                        怎料升平还喋喋不休,“母后为什么要生孩子?”
                        这问题李俶有些答不上来,升平又道,“我问小六子,他说是因为阿耶。”
                        李俶突然一阵咳嗽,将升平手上的纸鸢拿了下来转手递给张得玉,有些尴尬的躲避着升平的眼神,“郭暧这小子,以后不能入宫了。”
                        “为什么……”升平一阵失望,瞳孔纯净至极的盯着李俶,“小六子说错了吗?”她伸手揪了揪李俶发髻上的东珠。
                        李俶忽想到早几日李适也这样问他,“三皇叔说,是父皇把小娃娃从母后的脚底心塞进去的,是真的吗?”
                        后来……他就让李倓不要再进宫了,也不知天天和李适称兄道弟的说些什么鬼东西。
                        没料到,这郭暧也是个混账小子。
                        珍珠已多日未曾出宫了,自然疯玩了一把,茶楼听书自不必说,城隍庙已逛了大半,李俶找到她时,她正带着李适看人家下棋,竟自己也下了注,好好的吴兴才女,成了个观棋必言的“君子”。
                        “该这么下才是。”她托着下巴,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味。
                        “沈兄?”李俶唤了她几遍,她仿佛都没听见般,直到风生衣上前,她才反应过来。
                        李俶一手抱着升平一手牵着李适,只觉得自己倒像是个“相夫教子”的,珍珠骤然见他,自是惊喜,“李兄难道无事?”她本以为李俶该是午后才有时间的。
                        可她却忘了,此刻已是夕阳西下了。
                        李俶上下打量她,只觉得这一声男装穿的别扭至极,再无当日半分英姿,好似一看就是个女子一般,他携了珍珠,去了林致的医馆。
                        “把这身不伦不类的衣衫换了吧。”
                        珍珠没反驳,只是上前顺手拽住李俶的衣袖,那目光还是狡黠,“你恼了?”
                        风生衣与素瓷二人自然知晓李俶和珍珠没这么快回宫,自行带着李适和升平回宫去了。
                        “只是觉得,你越发麻烦了。”李俶对上已换成妇人装束的珍珠,慢慢的,嘴角微微扬起,越扬越上,“沈姑娘,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女子,莫再寻花问柳了。”
                        早两年七夕佳节,珍珠穿着男装出去晃荡一圈,惹得不少女子青眼,那时李俶就觉得,以往要防着男子那直勾勾的眼神,如今连女子也要防了,还是这身妇人装束最合衬。
                        总得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他的夫人吧,明明母仪天下,却还存着嬉笑性子。
                        夜里正是人多繁华之时,李俶只是牵着珍珠的手,格外的紧,甚至于手心的汗都有些几分的炙热,珍珠仰起头来看着李俶,只觉得心中安定。
                        甚至于在此刻,觉得,走在这繁华的街头,好似一对恩爱的夫妻,平常的很……
                        “小心。”忽地一阵拥挤,珍珠没有发觉,却是李俶连忙拥住了珍珠,有些后怕的护着珍珠的小腹,轻柔至极的提醒着,手上拉着的力道越发了紧了些,“早说了,人太多了,不该来的。”
                        珍珠不由看向李俶,正撞上他的目光,笑道,“那怕什么,总有你呀。”
                        “夫人说什么,我没听清。”他言语中有几分笑意,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我说,总有你呀。”四下喧闹,珍珠提高了声音,又说了一遍。
                        耳边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公子,给夫人买个糖葫芦吧。”
                        只因这么一句,李俶微一怔,好似回到了很多年前一般,下意识看了看身侧的珍珠。
                        夜色之下,衬出她瞳孔之内的几分狡黠,她脸上带着笑,就如同一个未曾经过世事的小姑娘一般,珍珠似笑非笑的瞧着李俶,走上前前,衣袂飘飘间她却是随手取下一根糖葫芦,“付钱呀?”她扬眉,腰间环佩却伶仃作响。
                        小哥接过钱,连声告谢就要离去。
                        “夜里少吃些甜食,你可没见着升平……”李俶还在说着,珍珠已是伸手将那糖葫芦往他嘴里塞去,“升平是在换牙,和吃甜食有什么关系。”
                        “要是牙真的掉光了,连汤食都嚼不动怎么办?”李俶咬了一口,那糖葫芦外头的糖衣甜的发腻,里头又酸的牙疼,他皱着眉头,怎么也不明白珍珠怎么就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冬郎帮我嚼就是了。”说话间,那大半糖葫芦已是没了踪影,珍珠鼓着腮帮子,那糖衣蹭了些在唇角,李俶取出帕子小心翼翼的帮她擦着,“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没体统了。”不过这样的沈珍珠,似乎,格外讨人喜欢。
                        夜色林间,河上满是河灯,她执了一盏,落在水面之上,李俶长身如玉,站在桥头上,她撩起衣裙缓步而上,站在他的身侧。
                        “许的什么愿?”李俶轻声询问,随手将珍珠紫缎披风理好,瞳孔只有珍珠一人身影。
                        本该一派郎才女貌的情景,她垫起脚来,薄唇温热落在李俶的唇边,她目光迷离又遥远,耳边还有风声呼啸着,李俶闻着身前之人发间清香,听着珍珠软软的吴侬乡语。
                        “愿陛下的恩宠能够长一些……再长一些。”她嘴角一扬,好似说着与自己并不相干的话,抿着唇,笑容淡而轻盈。
                        李俶伸手揪了揪她的鼻尖,”那娘娘就再使些手段,让朕的恩宠长些,再长些。“
                        月色尚撩人,星辰璀璨,明日又是个好天气。


                        IP属地:江西3950楼2017-04-29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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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可以,给我脑洞吧,到底是同人文番外还是电视剧番外咧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971楼2017-04-30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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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剧同人脑洞(三)和离两年之后吴兴再遇
                            是位亲的脑洞啊,发生在阿广和珍珠和离之后,阿广去吴兴看母亲,然后,遇到珍珠……原著小说提过阿广去找过珍珠的,额呵呵呵呵
                            走起
                            李俶一直都知道,吴兴是块好地方,钟灵毓秀。
                            他是带着李适来拜见韦妃的,已贵为太子殿下的他好似什么都没有缺,可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得到,来时,独孤靖瑶说要与他同来,他却不知为何阻拦了她,可旁人都知晓,这位独孤良娣素来都是与太子殿下形影不离的。
                            他并未不让独孤靖瑶来拜见韦妃,而是……他仰起头,看着淡淡的云被风吹散,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宜的很,他透过那杨柳摇曳,不知在想些什么。
                            “俶儿。”青灯古佛,让韦妃容貌越发柔和,少了愁绪,多了几分释然,“适儿累了,素瓷带他睡下了,咱们母子俩说说话吧。”
                            “母妃。”李俶连忙上前,搀扶着韦妃,随她一同坐了下来,水正好煮沸,他轻轻擦拭着分明已经洁净的茶具,手中竹构将罐中清泉水舀到紫砂壶中,又放到一个精致的小炉子上烧着,慢慢的将竹刷轻旋转。
                            他这一切做的极慢,只单单清洗茶具这一项就做了一盏茶的功夫。
                            韦妃静静的瞧着,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犹豫着开口道,“珍珠……”
                            话还没说,李俶手中的紫砂壶忽然滑了手,砸落在竹构旁,他眸色黯淡了几分,又状若无事,执起那紫砂壶,又清洗起来。
                            “她就在沈家老宅,为些孩子授课,她虽与你和离,和吴兴无人不知她曾是你的妃子,因而府衙对她多有照看,不论送什么去,她都推辞不要,却每天午后来看看望我……”
                            李俶静静的听着,那茶水却已凉了。
                            “虽没有皇家那般荣华富贵,可我见她如今洒脱超然,倒别有一番悠然意境了……”韦妃倒有些羡慕起珍珠来了,言语中,依旧对珍珠赞赏有加,她不问李俶往日之事,只说珍珠此刻。
                            李俶却只是看着窗外,手中执着杯盏,那茶水不知何时溢出些许,好在已凉透,他并未烫着,因而更是失神许久,已是午后了,李俶知晓,珍珠定然不会来了,可转念想想,若她来了,又能如何呢。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沈宅传来书声琅琅,今日读的是陶渊明的诗。
                            李俶步子轻缓至极,好似重一些就能惊醒些什么,他不知为何辗转来此,可才反应过来,已在沈宅外了。
                            回廊深处,她穿着一身荼白色的襦裙,没有往日宫中那般华丽,甚至那丝线处已有些褪色旧意,发间只根海水青的剔透玉簪绾起长发,她读着书卷,嘴角微微扬起,阳光倾洒在她的肩处,却压不住她的夺目光华。
                            吴兴才女沈珍珠,就该是这等模样。
                            李俶忽然明白她当日和离之时说出的那些话,在宫里的黑暗中蛰伏着一只巨兽,会噬掉人所有的快乐,她不像要那样活着,那样很累……
                            他猛然惊醒,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有些痴了,只有痴人才会在乍见那人之时,将所有的恼怒恨意都抛之脑后,只为了找了一个借口,为那人找一个借口,以此来成全自己的痴。
                            沈珍珠,已是无情至极,他一遍一遍的再告诉自己,那个女子是如何的弃他而去,连适儿也不想要了。


                            IP属地:江西3977楼2017-04-30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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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3: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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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俶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好似已黄昏日落,那些孩童都已回家去了。
                              沈宅忽然在一种难得的静谧之中,清风微扬,卷起她的袖角,厨房外的她早已打好了水,那水“咕噜咕噜”的沸腾着,她却还在忙着将院子里头已干了衣衫收拢。
                              她忙碌的很,甚至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站在廊处的李俶。
                              这本不该是他的女人需做的事情,他忽想起珍珠刚刚嫁给他的时候,他只觉得将珍珠珍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得小心翼翼的对待,合拢掌心,紧紧握着她的手。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
                              可不管如何,他从未让珍珠做过这些粗活。
                              他的珍珠,本该是这世上最受人惊羡的女子。
                              “啊……”那侧的珍珠忽吃疼出声,只因沸水溅起了些许,李俶下意识上前,可刹时又顿下脚步,瞧着珍珠微蹙眉将手浸在凉水中,片刻,已状若无事。
                              她哼着一曲吴兴歌谣,李俶听不懂,可只觉得这世间天籁也比不过此间滋味,他想着,这世上女子千千万,却再没有一个沈珍珠了。
                              李俶从不知道放手,不是不会,而是不懂,他一出生就是大唐的皇长孙,自他懂事起,他就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自己去争去抢,“放手”是他不必学的,于是他得到了很多,一步一步走到今日。
                              可只单单一个沈珍珠,又印证一句,“求之不得,弃之不舍……”
                              他尚记得那日酒醉,神志却清醒,把玩着手上的兵符信物,想着独孤靖瑶真的痴傻至极,如今什么都没了,她却将这良娣当得如太子妃一般的傲气。
                              他不知自己是真醉了,还是借酒装疯,只是一遍一遍喊着,“珍珠,珍珠……”他将案几上所有的东西都砸落在地,独孤靖瑶就在他的面前,这个与他形影不离,最好的助力,脸色依旧波澜不惊。
                              “娘娘。”旁侧婢子将醒酒汤端了上来,递给独孤靖瑶,李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许是酒醉,又许是,他想起珍珠离去时的那句话,“珍珠善妒,容不下独孤孺人,想来,独孤孺人比珍珠更适合做这个王妃……”
                              “放肆!”他忽然喊道,对着那婢子喊道,“哪里来的娘娘,太子妃娘娘还在吴兴呢!”
                              话毕,他站不太稳当,狠狠跌倒在地上,冰凉的很,独孤靖瑶上前来搀扶他,一句话也没说,他却转而看着独孤靖瑶,死死盯着她,“珍珠呢……”透过独孤靖瑶的瞳孔,他仿佛能看到很多东西,那些东西让他很开心,他大概是魔怔了,借着醉意,一遍遍的喊着往日不会也不能喊的名字。
                              而此刻,珍珠就在眼前,李俶不敢过去,对,就是不敢。


                              IP属地:江西3981楼2017-04-30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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