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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重生之寻珠记》冬郎漫漫追妻路,嗯,很严肃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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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李俶与珍珠回长安正是在中秋节前五日,更是团圆节日,长安城自然比往日更要热闹几分,可李俶的心思,却似乎并不在那上头。
旁人不知,珍珠却是最晓得的,李俶是在想那位楚先生所说的话。
“王兄!”李婼的声音从远及近。
李俶撩开车帘,正见一身胡服的李婼驭马缓慢而来,李俶见这妹妹终于回了长安,放下心来,却不料在那闹市中,猛然有人纵马而来,一时之间,不少街边摊子都被掀翻在地。
那纵马而来的男子身着华服,嚣张气焰都在言语之中,“滚开!”但见一个五岁孩童站在街前,李婼来不及多想飞身上前,护着那孩子。
骏马嘶鸣之声就在耳畔,李婼正叫不好,却听得有人大喊一声,再抬头,只见刚才那个纵马之徒已被李俶从马上落下,那缰绳入了李俶的手,他看着那人,怒道,“闹市中纵马,你好大的胆子!”
那人已倒在地上,旁侧不少小厮连忙上前,公子喊个不停。
珍珠在素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才走上前去,见那纵马男子戾气极重,看那一身打扮却也不是寻常人物,那人见李俶居高临下呵斥他,也不示弱,只喊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子,敢得罪小爷我,我这就让进宫,让我贵妃姐姐杀了你!”
他这一声贵妃姐姐,顿时让珍珠一个激灵,连忙走上前去,看着那人站起身来,身上衣衫赫然是宫中所出,且都不是凡品,“公子没伤着吧?”珍珠只怕这人大有来头,就要上前慰问他。
怎料这人手上执着的马鞭立时就向着珍珠挥来,李俶虽眼疾手快将珍珠拉住,那鞭子端处却还是划过珍珠手腕,珍珠顿时吃疼出声。
“好大的胆子!”李婼二话不说就要拔剑。
“来人!”李俶连忙扶住珍珠,那腕处伤痕转眼便染血了她的衣袖,李俶又是心疼又是恼怒,转而看着那男子,“速把这人绑了,进宫见贵妃娘娘!”
这男子名叫张越,乃是杨贵妃乳母的孩子,平日里就自居杨贵妃的弟弟在外头作威作福,纵马伤人已不是第一次,却在这次撞上了李俶。
消息传到宫中,杨贵妃自然是为张越开脱,只说他孩子心性,不懂事,李隆基听她声泪俱下,自然也信了几分,心中还道李俶未免小题大作了些。
李俶带着张越等在殿外,那张越话语依旧嚣张,只是贵妃娘娘定然会为他做主,又说了句,“广平王殿下可能不知吧,贵妃娘娘已经与陛下求情,杨国舅不日就官复原职了,还请殿下不要开罪我们。”
李俶冷眼瞧他,嗤之以鼻,一句话也不与他说,直到高力士出来,将李隆基所言告知。
“什么,皇爷爷不肯见。”李俶被拦在门外,一时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出不来。
高力士只是陪着笑,“陛下现在与贵妃娘娘在一块,老奴也不好打扰,但陛下说,那张越可恶,让他领二十杖。殿下也莫闹了,自回府去吧。”
李俶不知心中何等滋味,只觉得一盆冰水顷时灌头全身。
“什么,二十杖!”张越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只说自己并非伤人,请贵妃娘娘明察。
李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任凭侍卫将张越带走,耳边回响的,只是那句,“殿下莫闹了”。
珍珠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林致亲自调配的雪痕生肌膏,伤口虽不浅,可数月也能好了,张得玉禀了声殿下回府了,珍珠立时出门迎他。
见和煦阳光下,他一人独自回来,神色凄清,竟显得有些落魄。
“冬郎?”她迎上两步,却发觉李俶并未听见一般,于是又唤了他一句。
“珍珠。”李俶好似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将珍珠手腕置在掌心之中,“可还疼?”脸色,却难看至极。
珍珠笑着摇摇头,“无妨。”
李俶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仰起头来,看着刺目阳光,忽然长叹一口气,“若再不有所行动,只怕,我连你和适儿都保全不了。”
珍珠约莫是猜到了,定然是皇爷爷顾念贵妃所以没有对张越如何,见李俶这样子,她连忙抚慰,“怎么会,今日之事不过……”
话还没说完,李俶却打断了,“这皇家,本就是最无情之地。”
珍珠从未见过李俶这副模样,那眸内好似空洞至极,却悲凉的让人再不看多看一眼。
她忽然知道,李俶这话的意思了,她缓缓将李俶的手靠在自己心口处,“我既嫁你,自然是你荣我荣,你损我损。”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话了。
李俶猛然看着她,见她眼波似水,一如往昔那般坚定不移。


IP属地:江西1604楼2017-03-01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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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
    抓阄(人物脱线,不要当真)
    李适与李瑾(升平公主)满周岁抓阄,热闹非凡,珍珠不动神色的摆上笔墨纸砚,李俶在一侧看着,又凑上胭脂珠串,只说自家女儿旁的学不学无所谓,只要每日花草丛中游戏快活便可。
    李倓连声说好,却发觉一边李适的全然不同,看着他旁侧精雕细琢的刀枪棍棒小玩意,还有一卷大唐的山河地理图,图旁还有玺印兵书,还有……李倓看着李俶的眼神都不对了。
    “王兄,适儿是你亲生的吗?”竟没一样是好玩好闹的,李倓只一阵扶额,便说着,将手上的机巧小玩意递到毯子上,可还没递过去却没李俶给截了过来。
    “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要建功立业,怎能玩物丧志!”李俶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升平这边的笔墨纸砚都给李适移了过去,又吩咐着风生衣把他这些日子批好的奏折拿来。
    珍珠只在一旁看着,颇为惆怅。
    李适抓什么已无足轻重,终归是那几样,反倒是这升平看着这五彩斑斓的东西不知该如何动手。
    “瑾儿,来,喜欢什么,自己挑。”李俶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转而看了看李适,揪着那玺印不放手,他上前两步,将那山河地理图往李适怀里塞,“只拿个玺印算怎么回事,这大唐你可得抓稳了!”刹时又变了个严父模样。
    那边,忽还在地上打滚的蓄势待发的升平径直往站在外侧的李俶那边爬过去,速度极快。
    “吧唧”抱上了李俶的腿。
    满屋子的人都顿住神色,“真是父女情深呀……”林致点点头,珍珠连忙上去将李俶抱开,又放在毛毯中心。
    “吧唧”又抱上李俶的腿……
    这下,便是连素日淡然沉稳的李俶的笑容都僵住了。
    “乖,要去抓那些东西,知道么?”缓缓蹲下身来,声音清润温柔,抱着自家孩子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升平只瞪大了眼睛,盯着李俶。
    忽眨巴眨巴眼睛,睫毛扑扇着,这模样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珍珠走上前去,拉着李俶往里屋去,众人才听得一句,“你躲进去,不许出来!”终于知晓在大明宫里头,李俶一言九鼎的日子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这下没了李俶,众人才歇下一口气来。
    怎料得,这升平环顾四周,大眼眨巴眨巴许久,突的一下,竟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
    “爹……爹……”只喊着这个简单字眼,怎么都不肯停。
    李倓赶忙就要上来抱着,想着今日练练手,再过几个月也好和林致抱孩子,她却在这三叔怀里扑腾,怎么都不肯安稳下来,只拽着李倓发髻凌乱,揪着他的头发不放。
    束手无策间,竟只有珍珠冲上前来,“李瑾!”只喊了她一句。
    世界顿时安静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睫毛轻颤,酷似珍珠的面容无辜至极,直看的李倓不肯撒手,往那粉雕玉琢的额上琢了一口……那眼眸却又要沁出水来。
    又要泄洪了……珍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转头看着李适,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抱着玺印和地理图不撒手,一如往日乖巧。
    “珍珠,别这么凶她。”才刚听到哭声,李俶已经是忙不迭的跑了出来。
    才看到李俶,她连忙伸出手就要抱,“爹,爹……”立马止住哭,在李倓怀里折腾不肯停下。
    “还不是你惯的。”珍珠没好气的一句,“都说了,孩子不能总抱着,你看适儿,一直这样,多乖。”
    “好好好,我不抱她。”他还在笑着,又赔着笑脸看着珍珠,猛地一下将珍珠抱了起来,“我抱你总成了吧?”


    IP属地:江西1613楼2017-03-01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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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06: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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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25楼2017-03-01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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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中秋佳节,皇室中人自然要入宫朝贺,李隆基新近谱了曲子,在太液池摆下花台,正好夜间与子孙同乐,外臣也有些许都在受邀之列。
        珍珠虽只是孺人,但却也是统管广平王府内院之人,因而清晨就要入宫朝贺,今日虽是休朝,李俶却也早早的进宫去与李亨一同往含元殿拜见李隆基,二人竟在起身后没打照面。
        本是团圆时节,李俶与珍珠却不团圆的很。
        在后宫与诸位女眷拜过贵妃娘娘,珍珠与林致随着太子妃张氏一同回东宫,才走了几步,张氏却忽然有些步履发虚,林致连忙上前搀扶,珍珠在旁看着,见张氏脸色惨白,不知她又在作何算计。
        “母妃,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吧。”自那日李俶旁敲侧击暗示林致不要在宫中显露医术,林致便再不提她行医之时,因而见张氏身子不好,只吩咐人将太医唤来。
        太子李亨早已回了东宫,在殿中不知与李俶在商量什么,李倓眼见着林致过来,连忙上前相迎,“媳妇,这一早上没见着你,可想死我了。”
        “殿下不要胡言了,母妃身子有些不舒服,殿下去催催太医吧。”林致对张氏关切至极,乃是尽婆媳之谊,珍珠却知这张氏多有诡诈之心,因而虽上前搀扶,可却察言观色,心中思虑良多。
        太医闻讯而来,张氏斜斜靠在躺椅上,只给太医细瞧。
        才不过一晌,太医喜极,连忙恭贺,“恭喜娘娘,这是喜脉呀。”
        此话一出,还没等众人欢喜,那门槛边,险险栽倒一个人。
        “父王。”跟在后头刚要进门的李俶连忙扶住脸色不善的李亨。
        李亨站稳脚步,快步上前,急急发问,“太医你莫不是诊错了!”这声呵斥,吓得那太医猛地跪倒在地,“娘娘确是喜脉无异!”
        听得此话,李亨更是脸白如纸,身子一晃,狼狈地退后一步,张氏脸上笑逐颜开,一时有些女子羞涩的瞧了李亨一眼,“怪不得昨日妾身梦有麒麟入体,原来是有孕了。”
        珍珠下意识瞅了李俶一眼,李俶恰也在看她,二人目光交汇只是一瞬,珍珠不知怎的,却觉得李俶眉眼带笑,竟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想着这一招请君入瓮确实是高超。
        李亨立时有些站不稳,只是死死盯着张氏,“你,你……”他的手正伏在金龙内柱上,胫骨分明,“好……”这话确是从唇中死死咬着牙溢出的。
        “恭喜父王。”李俶的声音很合时宜的响起,“看来,我和倓儿又要有个弟弟了。”他笑容若春风拂面格外灿烂。
        他说了这话,李倓与林致也在一旁附和,整个东宫都喜气洋洋的给李亨与张氏道贺。
        可越道贺,李亨脸色越难看。
        珍珠随着李俶出了东宫,缓步跟着,只觉得面前这人越发有些孩子气了,明知那是张氏与史思明苟合所有,偏还要一个劲地给父王道贺。
        “冬郎心思果然深沉……”好半晌,她才吐出这句话来。
        前头那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那笑容却半分也没褪去,“我怎么记得,有些人道贺的声音最大了……”这话,慢条斯理,他边说着,眼光直往珍珠身上瞟。
        珍珠一时语塞,上前一步,与李俶站在须弥台上,微靠着玉栏,“我这不是,夫唱妇随嘛。”
        李俶伸手揪了揪珍珠的脸,笑容越是沁着温柔,“是了,我的珍珠,素来是夫唱妇随的。”
        李俶看着珍珠双眸笑得弯成一线,眉目间更添闺中柔意,他环顾四周,秋色长袖微扬起,瞧好挡住他二人,他俯下身,在珍珠唇上啄了一口,仿若蜻蜓点水顿时又离。
        “冬郎……”珍珠撅着嘴,脸越是通红通红的,“这可是在宫里。”
        李俶却笑的愈发开怀,只盯着珍珠看,眼神明亮异常,“莫怕,没人看见的。”
        轻咳声响起,就在廊处,“王兄,你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事情!”李婼啧啧作叹,扶额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
        李俶瞧着是李婼,一把将珍珠拉在身侧,离得愈发近,“怎么,我和自家王妃亲热,你个姑娘家,这种事情也在旁看的津津有味?”
        李婼连连摇头,只说素来一本正经的王兄这会儿也“堕落”了,忽想起什么,“王兄,你去和父王说说,安西都护府的高仙芝……”
        这话已在李俶的耳朵里起了茧子,他一边听着,一边带着珍珠往出宫的方向去。
        “听说云南王的女儿替父进京来了,同时守卫边疆的,怎么高将军就不能替父进京过中秋呢……”李婼百般惋惜,又说过了中秋自己定要去安西瞧高仙芝去。
        只这一句话,李俶猛然顿住脚步,下意识的看了珍珠一眼,见珍珠并无任何惊讶神色,更是一副早得知的模样,垂眸不语,更没抬头看他,心下已了,适才那些快活都抛诸脑后,“沈珍珠!”他难得连名带姓的喊珍珠。
        这一喊,确实是生气了。


        IP属地:江西1647楼2017-03-02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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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了各位
          独孤大兄弟会出现的,不过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醋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有适儿在……也严重不起来
          大家觉得剧里cp怎么排好点呢,可以留言和我说,就像风生衣,很抢手的
          另,大唐暂时下架,我网盘存了,不过是北京卫视版本的,有需要的和我说下,可以私你们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49楼2017-03-02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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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突然下架没看到最后两集的可以私我,我存了网盘,无删减版本和北京卫视版本都有
            都是为了江山,真不骗人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59楼2017-03-02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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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资源的太多了
              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1973808019&uk=3424232698
              网盘自取
              不过听说吧里不能发网盘,这个,有什么不妥我再删吧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63楼2017-03-02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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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来无事,整理了下冬郎的表情包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66楼2017-03-02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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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06: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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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们二十岁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68楼2017-03-02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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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么
                    等我吃完饭,来约半更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83楼2017-03-03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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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一半)
                      李俶尚还记前几日珍珠执着独孤家的麒麟令,那时珍珠问他是否需要,李俶断然拒绝,旁的理由也没说,只以为珍珠明白,而今日独孤靖瑶来到长安,必然是因麒麟令,若不然,又有谁能强迫云南地界的一方之王来长安。
                      李婼不知究竟何事,只见适才还心情大好的王兄顿时变了个模样,她又看了看珍珠,便以为是他们二人夫妻之间的事情,她连声告辞,只说要去找李倓说话。
                      待李婼走了,身边没有旁的人了,李俶才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做事之前,怎么不和我商量?”
                      珍珠这下却不似适才那样唯唯诺诺,仰起头来,径直的看着李俶,“冬郎既有那心思,我自然要帮衬,麒麟令若用的好,也是冬郎的助力,冬郎这般生气……”她抿抿唇,眸间起了些许波澜,“想来,是自己心虚了。”
                      李俶从不知道,沈珍珠可以将倒打一耙的本事运用的如此淋漓尽致,他本不欲再与独孤靖瑶扯上什么关系,只怕这一相见又扯出是非来,因而才不肯动用麒麟令,想着只要杨家势力根除,云南王对朝廷有了信心,就必然不会与安禄山兴兵来犯。
                      面前这女子却眼睛睁大的看着他,良久,哑然失笑,“是了,她是你的独孤贵妃,伴了你十七年……”
                      “沈珍珠!”李俶听此言却越发生气,伸手拽住了她,“你还有没有良心,偏要说这些话来气我吗,究竟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旁的女子推给我的……”
                      那话还没说完,李俶忽想起此刻还在宫闱之中,隔墙有耳,不能再胡言,喉结滚了滚,生生压下那恼怒之意,“罢了,先回府吧。”
                      珍珠从未像现在的难受,纵然知道独孤靖瑶陪了李俶十七年,可偏偏今日心里难受的要命,她自知李俶来日是要登基为帝,必然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可想到在她离开世间之后,她的冬郎,午夜梦回之际,身侧陪伴的是独孤靖瑶,她终究心里不是滋味。
                      十七年了,她不敢问,在李俶心中,独孤靖瑶是否已算得他离不开的女人了。
                      珍珠低着头,只是绞着手上锦帕,眼睛瞬也不瞬地望着自己相绞的双手,一时之间,两世心绪,万般思潮,都浮出心头,缓缓闭上眼,掩去眸间落寞无奈。
                      “你为什么要凶我……”她千言万语,只剩下这一句。
                      李俶再看珍珠时,却瞧她睫毛颤动,温热液体沁在眼眶中,盈盈泪落。
                      他胸腔内恼怒之意顿时一扫而空,伸手去为她拭泪,语气也放轻了些,无可奈何的很,“我果然是上辈子欠你了……”也只有一个沈珍珠,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逼他妥协。
                      “你以后莫要说那些诛心之语了,你明知道……”他的话却没说完。
                      可珍珠却明白,一直都很明白。


                      IP属地:江西1691楼2017-03-03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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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你居然敢质疑我对你的爱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99楼2017-03-03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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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不急哦,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开始写。
                          那个,还有要加吧里群组的,真是不好意思,两个群都已经满了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723楼2017-03-03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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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从蓬莱阁,正好能够俯视整个太液池,太液池种着花红柳绿,随时黄昏时分,却是难得的风景。
                            珍珠就在此处见的独孤靖瑶,她一如往日那样像男子一般潇洒不羁,束发男装衬着凌冽寒气,本就是战场上常见的模样,可再大明宫,却不相符的很。
                            她代父而来,说是来京朝见并禀明云南边疆之事,可实际上,是要来见珍珠的。
                            珍珠虽还未显怀,但身子却是丰盈了许多,素瓷红蕊陪护她而来,风生衣得了李俶的吩咐,在须弥台之下等着,“就是你?”独孤靖瑶却是第一次见珍珠。
                            珍珠从怀中取出那麒麟令,暮色下,衬出些许碧玉光芒,“独孤姑娘,麒麟令在此。”
                            独孤靖瑶脸色不变,接了那麒麟令过去,珍珠这才算得仔细的打量了她,脑海中,却只想着,她陪着李俶一同俯瞰这大唐江山……
                            “不知沈姑娘要我们独孤家做什么。”她的声音沉稳,娓娓道来般,于风中那姿态楚楚,颇有将门之风。
                            “珍珠出嫁从夫,自然希望,云南独孤家能够追随我夫君。”珍珠这话毫不避讳,既不提安禄山,更不说独孤家的兵权与金矿,好似只是一个心有所属的小女人,提出的一个想当然的条件。
                            可这条件,却绝不好办。
                            独孤靖瑶微怔,抬眸看向珍珠,却见她低眉浅笑,并无别的意思,“此事,还等靖瑶与家父商量。”她自然知道,皇室之中的追随是什么意思。
                            珍珠也不再多说什么,更没有细问独孤靖瑶究竟要商量到何时,“既然如此,就请独孤姑娘与珍珠一同赴宴吧。”
                            云南王在朝堂上素来不掺和政事,此次独孤靖瑶上京,多有送礼讨好之人,可她却一个都不见,今日这中秋盛宴,她却与广平王府的沈孺人一同入席,又怎能不招摇。
                            夜色降临,太液池畔热闹非凡,彩灯轻衣,霓裳羽衣曲在那湖中月台之上轻舞正好,那花圃园中,又有猜谜燃灯之人,这般团圆热闹,正合李隆基心意。
                            难得今日天朗云清,一轮明月恰在夜幕之中,月光本清冷,在这靡靡之音彩衣花灯中,竟有些人情味。
                            李隆基年岁大了,只瞧了儿孙们的诗赋就说倦了,于是带着杨贵妃回太极宫去了,可无非也只是要与杨贵妃两人过这团圆节日。
                            李隆基一走,这李家子弟更是趁兴热闹,吟诗作赋不在话下,更有通音律的也上那月台戏耍。
                            独孤靖瑶常年在云南,从未见过这等皇室繁华,可却也不习惯这奢靡生活,于是靠在太液池玉栏处,瞧着这些皇室宗亲,冷眼旁观罢了。
                            忽见那榻间坐着一人,月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有些轻灵剔透,俊秀至极的五官恰好与月色相合,他执着杯盏,浅浅啜了口清酒,斜睨那旁侧舞姬,嘴角微扬。
                            独孤靖瑶看着他,好似眼中只剩下这么一个男子,眉宇间的英气却分外柔软,她只觉得,这偌大个大明宫,竟只有这么一个水墨画的人。
                            李係正好上前攀谈,顺着独孤靖瑶的目光看去,连忙搭讪道,“独孤姑娘,那位是小王的王兄,广平王。”
                            “广平王?”独孤靖瑶愣了愣,忽想起在一个时辰之前,沈珍珠让她追随的,似乎就是这个人。
                            果然是个人物,她心中暗叹。
                            才不过一瞬,那男子回眸,恰好撞上了独孤靖瑶看着他的目光,但见他神色微变,猛地伸手,将正要为他斟酒的婢子搂入怀中。
                            他薄唇一扯,在露出一抹戏谑至极的笑来,瞧着那已是羞红了脸的婢子,贴上耳去不知在说些什么,才说了几句话,就自顾自的将那婢子手上的酒盏夺了来,轻笑着。
                            独孤靖瑶眸光黯了黯,见他这般放荡,不由别过脸去。
                            李係不知还与她说些什么,独孤靖瑶只是随意应应,再看向那处时,那人却已不见了,可那人是广平王,若真要追随,怎么能不去结识一番。
                            珍珠这时正从东宫出来,就见本该在太液池的素瓷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小姐!”
                            还未等珍珠问,素瓷却是愤愤不平道,“殿下刚才不知怎么了,趁小姐不在,抱着个婢子不撒手,简直,简直是……”她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开口,红蕊在旁咬牙切齿,“不堪入目!”
                            珍珠半晌没回过神来,“什么?”她不过才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似乎李俶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抱着个婢子不撒手……珍珠却是怎么都不信的。
                            “小姐,您赶快过去吧!”红蕊二话不说拉着珍珠就往太液池方向去。
                            才过了西柳阁,正撞上那个“不堪耳目”的。
                            “珍珠。”李俶似也有些惊讶,却下意识看了看身后,也是一句话也不说,拉着珍珠就往旁边小道跑。
                            那幽径深处,正是一处匠心独具的假山,李俶带着珍珠刚钻了进去,连忙示意嘘声。
                            珍珠不知何意,只看李俶下意识往外头张望,仿佛,有人在追赶一般。
                            细微的脚步声,珍珠听得并不真切,只以为是簌簌的风声,珍珠正要问李俶这是搞的什么把戏,面前这男子却忽然饶有兴趣的样子,“你这舞跳的,可让本王一晚上可是心里痒痒的……”这声音,却是要多无赖有多无赖。
                            珍珠一时不知该如何答他,只见李俶使着眼色,话却不停,“奴儿不如应了本王,成其好事,也总比每日这般偷偷摸摸的好……”
                            外头有人,珍珠立时反应了过来。


                            IP属地:江西1737楼2017-03-03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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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06: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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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来的,自然是已对李俶失望透顶的独孤靖瑶。
                              初初见面,只以为这广平王是个霁月清风的人物,怎料在那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等有伤风化的事,而今,更是拉着一个舞姬,在这假山里头行苟且之事。
                              她心里也不知为何,就是凭空有些气恼,立时转身就走。
                              珍珠尚还不知,那假山缝隙只容得两人,李俶靠她极近,近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得真切,“是谁……”她声音极轻,睁大着眼看着李俶。
                              李俶闻得独孤靖瑶已走,才放下心来,想着似他刚才那等样子,定然是入不了独孤靖瑶的眼了,少了那些牵扯羁绊,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回过神来,恰见珍珠尚还在他怀中,夜色静谧,他二人这般躲在假山中,竟有些别的意味了。
                              “珍珠……”他低低唤着,喉结滚了滚,目光灼灼的盯着珍珠“你我这般,却像不像民间那些男女偷情之为?”
                              这话孟浪的很,偏生从他嘴中说来一本正经。珍珠抬头看他,见他轻笑,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只知自己好像莫名其妙陪他演了一出戏,“我是你三媒六聘亲迎入王府的,怎可说偷情这俚语……”
                              李俶本以为珍珠恼了,怎料她话头一转,轻声道,“殿下这是在暗室相欺,欺奴儿弱女无还手之力。”
                              只他二人独处,珍珠的胆子总是大的很,竟自称他刚才胡乱诌的名字,那一句“奴儿”在这寂静之中格外好听,他越发抱紧了珍珠,俯身吻上她的樱唇,许久才离,那唇移到珍珠耳畔,“那今夜,奴儿就在这侍奉本王一回,待明日本王带奴儿回府,再把本王家中妒妇沈珍珠休出府去,可好?”
                              此话一出,李俶肩头一痛,却是珍珠隔着衣衫就势咬在他肩头,“你想的倒好。”
                              出了假山,珍珠只瞧着外头,并无旁人,李俶随她出来,为她拂去身上沾染着的灰尘,又小心翼翼的护着珍珠小腹,言道,“是独孤靖瑶跟着我过来的。”
                              珍珠这才明了,看着李俶的眼神顿时就不对了,“怪不得适才红蕊说你疯了,抱着一个婢子不撒手,原是如此……”她走到李俶身前,伸手吊着他的颈,“你这般作戏,你这浪荡名头说不定明日就传的沸沸扬扬了。”她望着李俶,言语一副落井下石的模样。
                              “你与她说了些什么,怎引得她跟着我一路。”李俶拉过她的手,牵着她往外头去,秋日凉风透了透,他又半拥住珍珠往前头走。
                              珍珠将今日与独孤靖瑶说的话都全告知了李俶。
                              李俶听完,只是一笑置之。
                              “怎么了,我做的不对吗?”她看着李俶,微微蹙眉。
                              良久,李俶长叹一声,神色却无任何不妥,“你觉得,独孤家会真心帮我吗?”
                              珍珠竟答不上来。
                              “那你觉得,云南王是否会永远忠心我大唐?”
                              珍珠还是答不上来。
                              云南王势大,虽没有安禄山的臣子野心,但偏安一隅,一定不想插足朝堂之争,而李俶,本也想着削弱云南王的势力。
                              不论是那些节度使,还是云南王,都不该有足以撼动大唐的兵力。
                              君王要做的,绝不仅仅与提防臣子反心,而是应该让臣子绝无谋反可能。
                              “珍珠,我觉得,你还是适合给本王生孩子……”他双手捧着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来。
                              “李俶!”


                              IP属地:江西1753楼2017-03-03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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