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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重生之寻珠记》冬郎漫漫追妻路,嗯,很严肃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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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俶脑海中只觉得恍若隔世,可却是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
他等了珍珠十七年……今日,终于再见到珍珠了。
还是昔日容颜,还是往日模样,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李俶仿佛是做了一个梦,在那个梦中,珍珠离他而去,他却连扶棺的机会也无,思绪回到那个冬日,白雪皑皑,他站在城楼上,瞧着那个身影,渐渐离去。
那场雪下的好大,大的好像将整个世上的污秽遮蔽,他没有回头,一步一步的,回到那个没有一丝生气的皇宫中,夜色内,恍若有噬人的巨兽掩在黑暗中。
心并非死了,而是恍若那火盆中渐渐被灰烬掩盖的星火,他步子微的踉跄,身侧猛地有人扶住了他。
他抬头,是独孤靖瑶。
“陛下。”她发间步摇轻晃,眸色通红,脸颊上尚且有未干的泪痕,“莫摔着,走好了。”
他本该要走好的,一步一步,都需要稳妥,只因这个千疮百孔的大唐,尚还需要他扛着,他不知自己还能扛多久,但忽然之间,他身子微屈。
胸口那股难以言喻的痛楚从那处开始蔓延,他疼的站不直身子,可终究还是没有倒下。
那痛楚让他喘息都是疼的,月光清冷的打在他的身上,他觉得冰凉的很,冰凉的让身上没有一丝知觉。
“冬郎……”他猛地回头,却不见了故人。
这世上,会有一个大唐皇帝李豫,却终究没了冬郎了。
有人在吟唱那一曲,“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珍珠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瞳孔深处,有种莫名的哀伤,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轻咳一声,“公子?”
“你唤我什么?”李俶回过神来,露出个笑来,看着珍珠,像看个孩童般,珍珠只觉得他那双眼睛里头好似蕴着星辰,让人看一眼都会沉溺下去。
珍珠不解其意,还未问他,猛地一个力道,她入了李俶的怀,那怀中气息熟悉至极,温软入骨,那人声音在耳边细细低喃,“十七年了,珍珠,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登,登徒子!”怎料得珍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李俶推开,一时惊怕的话都说不清。
被推开的李俶错愕异常,但见珍珠并非戏耍他,连忙道,“我是冬郎呀。”
“你你你,我不认得你。”珍珠见他神色格外认真,一身打扮并非寻常百姓,并非是哄骗他的,一时又认不出这人来,又不好把自己失忆的事情传扬开来,只得斩钉截铁的又说了一遍,“我真的不认得你。”
话一说完,珍珠转身就要走,李俶怎会让她离开,连忙拉住她,可他素来不是这样不稳重的人,因而只拉住珍珠又连忙放开,“你再看看我,你怎会不认得我了?”他终是不信,“太湖公子,李俶,广平王,冬郎,李豫,你记得哪个?”他也顾不得许多,将以后那些称谓都问了个遍。
珍珠全数忘了,怎会记得那些,只是隐约听得耳熟,抓住广平王李俶这字眼才反应过来,那个风生衣曾说殿下就要到,原来说的就是广平王,而她本该嫁给面前这个男子的,虽然过几日,她也的确是要“送上门去”的。而太湖公子……她神色微顿,这身份倒奇怪了。
“原,原来是广平王殿下。”她后知后觉,异常庄重的给李俶行了个礼,
李俶倒有些不可置信了,步子下意识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珍珠许久,确信是她无疑,才觉得这事棘手起来了,可再棘手,人总是在面前的,他眉头微蹙,片刻间就缓了过来,“沈姑娘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当日去回纥,咱们结伴还而行呢?”
他不知珍珠究竟是忘了前事还是后事,只好言语试探,怎料得珍珠听闻此言只有惊讶,“什么?”他心中更是疑惑,又想再问后事,珍珠却坦白了,“殿下,其实,其实我……失忆了。”
“失忆了!”李俶神色复杂,“你失忆了?”这话又重复问了一遍。
珍珠点点头,又低下头去,只觉得这般局面有些尴尬了,但见暮色渐无,她若再不去抓药回府,恐怕安府里的人都要来找她了,可若被李俶知道自己住在安府,又是否会平添误会,牵连安伯伯,毕竟,她还算得个“逃婚”的。
珍珠在这边思之再三,忽面前之人传来一句,“罢了,你先和本王回去完婚吧。”
李俶忽的揪住她的手腕,像是就要带她走一般,“啊?”她猛地抬头,吓得手上的糖葫芦都掉在地上了,她曾听过别人谈论过这位广平王,旁人口中的广平王,乃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文韬武略都不逊色。而安禄山更是说他性子沉稳妥帖,办事果敢决绝,是个厉害人物。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广平王殿下,竟还有强抢民女的习惯。


IP属地:江西180楼2017-02-11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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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 独孤靖瑶
    人人都知道,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是独孤靖瑶,于战场上,她是兵马大元帅李俶的利刃,于朝堂上,她是大唐新帝的最好助手,于后宫中,她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娘娘。
    可到头来,她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
    透过镂空的窗棂,她能瞧见萧瑟枫叶被一阵风吹落,几番旋转,碾落成泥。
    “贵妃娘娘。”隔着屏风,那儿站着个人影,身影肖似李俶,可她知道,那是太子李适,“父皇可醒了?”
    他总是这般生疏的唤她贵妃娘娘,一如他的父亲一般,唤她时,总是冰冷的一个称谓,“贵妃”,她尚且还记得在多年之前,李俶与那人重逢模样,那眸中光芒比天上星辰还璀璨。
    “珍珠……”他唤那两个字的时候,千般柔情,万种相思都含在其中。
    而今,她再没有见过李俶这般笑过了,好似在那个雪夜之后,他就已不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一般。
    她走出屏风,撩开珠帘,那琉璃叮铃作响,她抬眼看着李适,“未曾,太子可有要事?”
    李适像极了李俶,可偏生那眉眼处,总让人有一刻神色恍惚,依稀与那人相似。
    而升平公主……
    她还记得,那日李俶抱着升平,唱着那曲吴兴歌谣,那墨色瞳孔之下,思绪万千。
    她想着,李俶大概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一如她一般。
    佛说,人有八苦,她却只觉得,求之不得,弃之不舍,乃是苦中最苦了……


    IP属地:江西211楼2017-02-12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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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3: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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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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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临去之时,终将那句话问出口,“俶郎,你可曾有一刻欢喜于我?”
      那个她恋了自己一世的男子,只是笑了笑,右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却懂了,不是不曾喜欢她,而是那处已经空了。
      她怎能忘了,他的心已跟着那个人,离开了人世,再找不到了……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12楼2017-02-12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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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们,我来了
        马上更文,大婚圆房搞事情
        也许能更到这块
        图片转自微博,如有侵权,可联系我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29楼2017-02-12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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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不知为何,就这样傻愣愣的跟着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子一同走了,直到回过神来,正要开口言明旁的事情,这人似乎全然了解一般,“素瓷和红蕊,我会让风生衣一同接来。”
          可她本来是要做什么的……
          “可安二哥的药……”她支吾一声,却不知何时,自己已乖乖上了李俶的马车,她从袖中拿出药方子,欲言又止。
          李俶只一直瞧着她,觉得面前这个小女子比往日多了几分可爱,只让人恨不得捏着她的脸,告诉她,莫要胡想别的。他夺过珍珠手上的药方,只略微的看了一眼,“皮外伤,死不了人的。”随即将那药方往马车外头扔去。
          “哎,你!”珍珠见状,下意识就撩开车帘要去捞,怎料身旁之人只轻轻带了她的臂腕些许,她身子一歪,倒在那人怀中。
          李俶蹙眉凝视了珍珠许久,终是叹了叹气,伸手撩过她鬓间碎发,“安二哥安二哥,你只知道一个安二哥不成?”
          珍珠一时脸颊红晕,只觉得额间滚烫,正欲辩解,眼前的李俶却渐渐放大,她未及惊吓,那薄唇落在她的额间,那清凉触感,忽让珍珠觉得,宛如罂粟。
          恍若只是这轻轻一碰,那些往日记忆都涌上李俶心头,只要心里不再那么空落落的,她记得不记得,又何必在意呢,终归她还在他的身边,他薄唇往下,触过珍珠的鼻尖,离她那样近,近的能够看到那莹白肌肤下滚烫的血脉般,他停了下来,这才反应过来,此刻的沈珍珠,还不是他的广平王妃。
          “殿,殿下。”她惊慌的不能自语,李俶扶着她坐直了身子,那喘息声落在珍珠耳边,只让珍珠觉得越发羞甚,“你怎可……”
          吴兴才女,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了?”他似乎就喜欢看这样的珍珠,非要凑上前去,唇角靠在她的耳边。
          “殿下难道不知男女七岁不同席,不知男女大防,不知礼义廉耻!”她好不容易想起这些话来,正要责骂李俶一番,抬头,却见李俶似笑非笑模样,她一时语塞,“珍珠这就下车。”她作势就要起身。
          李俶连忙拉住她,“罢了罢了,你既如此,那我下去骑马。”他也不等珍珠回复,喊了前头的驭夫停车,撩开车帘,一跃而下。
          本有些紧凑的马车,忽然空荡荡的可怕,珍珠坐在一侧,微风有时会卷起车帘,她下意识往外头张望,恰好撞入李俶目光中,她一时羞极,连忙别过头去。
          随即,外头只传来李俶的笑声。
          “殿下,咱们本应从相州,洛阳回京,为何?”带着素瓷红蕊赶上李俶行程的风生衣,自然能够察觉着回京的路途不对,舍近求远,自然是有李俶的打算。
          “咱们先去见一见安西节度使。”改道安西,那就是绕了远途了。
          风生衣不知他究竟意欲何为,可也从不问别的,只准从罢了。
          “安西节度使高仙芝,本王还未见过,既出了京,自然要去拜会。”这人,往日是入不了李俶的眼的,只因那人并非汉人,而是高句丽人,更是容色俊美,并非李俶所赏识的人物。
          可此次,却要千里迢迢绕过去。
          “信笺可送出去给严明了?”
          风生衣点头回应,“应是到了,殿下嘱托的事,严明必然着手准备了。”
          李俶抬眼看着那烈日当空,却只觉得,快要下雨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IP属地:江西240楼2017-02-12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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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镇州已是五日之后了,珍珠乘的是马车,若是真要和李俶一同去安西,走走停停,大概路上也要数月,李俶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的,更何况……一路舟车劳顿,只怕珍珠身子受不了。
            暮色临近,已到了驿站外,他撩开车帘,珍珠靠在一侧,竟睡着了。
            “殿下……”风生衣还没开口就已经李俶嘘声打断。
            李俶放下车帘,只轻声与风生衣交代事情,嘱咐得力的人明日开始分道,将珍珠送回长安,自己则带着风生衣轻装往安西去,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才再上了马车。
            马车有些摇晃,珍珠却睡的正甜,这几日紧赶慢赶的的确是累着了,他离得近了,才盯着珍珠打量,恰有夕阳余晖透过车帘落在她的耳垂鬓发边,李俶也不知为何,只看着她,心里欢喜的很,嘴角不觉上扬。
            他自问见过女子许多,貌美的也不在少数,可只单单一个沈珍珠,让他看上千遍万遍也不会厌倦。
            她明明还是个端庄的小姑娘,青丝披落,粉衣曼纱,偏有种说不出的妩媚,让人看着仿佛只想一口咬下去。
            李俶忽想起那个草长莺飞的日子,她站在桃花树下,微微一笑,好似世间万千颜色都不及其丝毫,她曾挽着他,笑靥如花,“冬郎,这花可好看?”
            她呢喃一声,恍然初醒,睁开了眼,迷蒙的很,“到哪儿了?”
            “你若再不醒,想来就要在马车上睡到明日了,我可不管你。”李俶目不转晴地看着珍珠,嘴角含笑。
            珍珠不免嘟囔一句,“累。”竟有几分娇嗔模样。
            李俶只觉得奇怪,往日崔彩屏也是这般说话,他怎得就觉得不舒服,可偏偏珍珠这字眼一出来,他倒格外想黏着她,可见,不仅女人心难理解,男儿心也是如此了。
            可昔日,珍珠也从不这样说话的。
            李俶忽想起,当日珍珠入府,乃是为了调查沈家血案,自然不会女儿心态,而今她全数忘却,自然无忧无虑多了些,倒也可爱了。
            驿站里头已经准备好了,珍珠跟着李俶上了楼,也不知怎么安排,只能一直跟着,直到前头的李俶停下脚步,她径直撞了上去,撞得鼻梁生疼。
            她吃痛一声,捂着鼻梁,“殿下怎么不说一声就停了?”
            李俶看她这样子又心疼又好气,伸出手来要给她抚抚鼻梁,珍珠却下意识步子退了退,那种疏离感让李俶格外不好受,“不是我要停,而是我要住在这间。”
            珍珠循着他的眼神看去,正是一间厢房,她正要问自己住哪儿,李俶却戏谑言道,“怎么,自己房间不住,要跟着我住?”
            珍珠只觉“轰”的一声,脸颊从耳根都红透了,“殿下又没说,珍珠应住在哪一间。”
            这二人如此,跟在后头的素瓷红蕊一时竟忍不住偷笑出声,李俶只淡淡瞧了她二人一眼,她二人顿时低下头去,且听得一句,“你喜欢哪间就住哪间,若是喜欢,住我这间也成。”
            珍珠从不知道皇室子弟还有这般荒诞的人物,她被李俶噎的话也说不出,只能指了指旁边那间,“那珍珠就住这儿了。”
            “喔……”李俶拖长了音,“要住那儿呀?”他言语中满是笑意,但见珍珠低着头不敢瞧他,他越发得意,“沈姑娘如此厚爱,非要住我旁边吗?”
            “殿下。”风生衣上得楼来,李俶只看他一眼便知有事,顿时没了适才那玩闹模样,转而往风生衣那儿走去,珍珠微抬头,见他神色严谨,负手而立,不知与风生衣在说些什么,竟觉得与刚才那个调笑她的判若两人。
            珍珠却再不敢停留,带着素瓷和红蕊就要回房。
            “珍珠。”李俶忽喊住了她。
            珍珠顿下脚步,见李俶急急向她走来,她步子微微往后挪了挪,“有急事,我得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晚,明日自有人护送你回京城,你安心待嫁便可,凡事不需多想。”
            珍珠垂眸,又瞥了他一眼,见他格外认真,才慢慢抬头,抿唇道,“殿下要去哪里?”
            “不用担心,我最迟一月定归,和你完婚。”他双手置在珍珠臂腕处,犹豫些许,言道,“我不知你究竟记不记得沈家的事,但等我回了京城,会把真凶给你抓来。”
            他似乎的确是有急事,因而有些话只是匆匆交代,也不等珍珠回应他,带着风生衣就下了楼。
            珍珠却在细细思索他适才那些话,竟看不透李俶了。


            IP属地:江西275楼2017-02-13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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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困,明天补更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06楼2017-02-13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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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夜的突然醒了,明天调休,约么,只是大家明天应该都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吧,有和我约的么
                大家不要霸王我,看文之后顶一下,一个表情也行,我也能知道多少人在看,我一不小心激动一下就更完了也说不定
                预告放上
                醋王活捉东则布,先弄老杨再01,顺带结婚圆个房,我家珍珠总被撩
                图片转自微博……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08楼2017-02-14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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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2:5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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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是大唐的都城,繁华热闹自是不必细说,只因珍珠心不在此,只是下了马车,驿站门还没进去,就见一个穿着对襟宫装的女子向她快步走来。
                  “珍珠。”她不知何时已满脸泪痕,拉着珍珠的手不住道,“你为何不来找我,为何不来找我。”
                  珍珠上下打量她,二八年华,虽已是妇人装扮,眉目间却还若闺中女子的模样,珍珠从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闺中好友,乃是个小神医。
                  慕容林致得知珍珠遭遇,几欲泪下,拉着珍珠的手一时哽咽不语,房中没有旁人,她才敢问,“究竟是何人,那样狠心?”
                  连她也不相信什么流寇所为,只问珍珠是否得罪了什么仇家,她家虽在朝中无甚势力,但她如今已是建宁王妃了,自然能够让建宁王来查清此事,言及这事,她才回过神来,“对了,你与广平王是旧识吗?”
                  林致一直待在建宁王府中,虽然也在打听珍珠的消息,可毕竟消息有限,只那日广平王的亲随入了府,告知林致,珍珠来长安的消息,她才今日在驿站等着,已候了两个时辰了。
                  林致才问话,又自答起来,“对了,你说你失忆了,可见也不记得这些事了。”
                  珍珠见她一番真心实意,可叹自己却不记往事,但也感念林致这一番情意,“你不用担心,广平王殿下说一定会查清我沈家之事的。”
                  林致连连点头,“是了,我慌神了,广平王殿下如今是你夫君了,何况,他在朝中地位非凡,比我家殿下更好办事,你且放宽心,不管如何,活着的人才要紧。”
                  “媳妇!”忽门外传来火急火燎的声音,林致听此忽的一阵脸红,那房门打开,匆匆而来一个华服少年,高挑俊秀,一身靛蓝的上好丝绸圆领衣衫上绣着云纹雅致,此刻正是往林致这边来,“你这大半天的跑哪儿去了,我可担心死了。”
                  珍珠不知他是何人,但见他眼中只有林致,连自己也都察觉一般,才猜测这便就是建宁王了。
                  “殿下。”林致低声唤了声,使了使眼色,李倓这才看向珍珠,林致连忙开口道,“这是沈珍珠,我在闺中的好友,而今……”
                  “哦,是你呀!”李倓忽了然神色,竟一副与珍珠相熟的样子,“我见过你。”
                  珍珠半天不解,不知自己何时与建宁王也相识,徐徐一礼,“拜见建宁王殿下。”
                  李倓神色玩味,只上下打量珍珠,啧啧直叹,“果然是个美人。”话一顿,转而看向林致,“当然了,还是我媳妇更标致些。”
                  林致瞥了他一眼,只笑言,“殿下不要说笑了。”
                  “那日我见王兄房中挂着仕女图……”他拖长了音,想起当日之事,更是笑逐颜开,“我还道是哪里来的美人,怎么就让我王兄春心萌动了,原来,你就是那个沈珍珠呀。”
                  李俶回到长安已经是二十八天之后的事情了,他秘密入京,只因带着一个人,如今所有机密之事都瞒过何灵依,他本不用这样谨慎,可这些年来的习惯使然让他一刻也不能松懈。
                  他千里迢迢到安西见过了高仙芝,关于边疆布防之事他已着手开始准备,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必非要到那一步,安禄山羽翼虽丰,但若有不动刀刃解决此事的办法,就再好不过了。
                  而此刻大唐内忧外患,提防安禄山的确重要,但杨国忠这颗毒瘤他也不能姑息。
                  东则布只要用的得当,必定可以给杨国忠致命一击。
                  将所有事情处理妥当已是深夜了,烛光越发明亮,他疲惫至极,有些失神,忽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落在他的肩头,正为他轻轻捏着肩,顿时没了适才那般劳累。
                  “殿下,可舒服了?”那声音耳熟的很,他似有些想不起来。
                  他缓缓回头,那熟悉面容就在他的面前,还是当年那个珍珠,他下意识伸出手,拂过她的脸颊,“你怎么来了?”空气中,不知弥漫着什么香,好闻的很,仿若让他想起桃花初绽。
                  “殿下……”她娇嗔喊了一句,斜斜靠在李俶肩头,“你可算回来了。”
                  李俶不知为何,只觉得脑子晕晕沉沉,像将面前这人看的分明,可越想看越模糊,他俯身,轻吻在她耳垂边,好似心里空落落的,只能抱着她饮鸩止渴。
                  “冬郎。”耳边响起那人呢喃。
                  他猛然回神,将面前这人推开,只在一刹那间,他看清那女子,竟是崔彩屏。
                  “放肆!”他猛地站起身来,“本王的书房也是你能随便进的吗?”
                  崔彩屏此刻衣衫凌乱,连忙跪在地上,上前两步拽着李俶衣角,“屏儿只是多日未见殿下,思念之极。”
                  李俶冷眼瞥向一侧那燃香用的炉子,那香气沁鼻,只让他觉得恶心,“不知本王这广平王府,成了崔孺人的地方了,连下头的人,都跟着崔孺人一起算计本王了。”
                  崔彩屏惊慌更甚,“殿下恕罪!”
                  李俶瞧也没瞧她一眼,径直甩开她出门去了,才刚走到门口,喊了声,“张德玉!”
                  “本王看这内院之事,还是不要崔孺人费心了,即日起,半点也不要她沾手!”
                  张德玉见李俶大发雷霆,一时只得俯跪在前,“可,可何副总管……”他忽想起如今何灵依也是个不能提的。
                  “本王偌大个王府,连个管事的都找不到了吗!”
                  崔彩屏在丫鬟的搀扶下已追了出来,跪在李俶脚边,只是不住哭着,“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张德玉,你先胡乱管几日,过几天,自有旁人来管。”李俶只丢下这句话,吩咐人备马,二话不说,已没了人影,径直出府去了,也不知去了何处。


                  IP属地:江西343楼2017-02-14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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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正打了四更,珍珠却辗转未眠,白天风生衣让人告知,说是李俶已经回京城了,可整整一日也没见着他来,心里不知为何,总不是滋味。
                    珍珠心绪难平,想他一个王爷,怎会对她一个小女子上心,不过只是逢场作戏,戏耍她玩,越想这事她心里越难过,加之这些时日,没有查到沈家血案的一点消息,而宫里,似乎将她忘得干净,她若是不能进广平王府,又怎能入宫查明真相呢。
                    忽的一阵风,将窗子给吹开,暑风入内,更是燥热,她缓缓起身,也没披外衣,行到窗前,将窗子带上,那风微卷起她的衣带,她柔荑相缠,束了起来。
                    帷幔深处,重叠出个人影来,珍珠走到床榻侧,惊呼一声,“来……”还没喊出口,那人却一把捂住珍珠,嘘声道,“是我。”
                    外头素瓷听到里头动静,连忙站在门外轻问,“小姐,怎么了?”
                    也不知何时,李俶竟悄无声息的躲在珍珠床上,珍珠一时以为是宵小之徒,见着李俶,不觉放下心来,李俶缓缓松开捂着珍珠的手,“没,没事。”珍珠应了应。
                    待外头没了动静,珍珠下意识呼出一口气来,且听着身边那人颇委屈的声音,“本王还是第一次这么偷偷摸摸的呢?”
                    这话说的,好像是珍珠逼他偷偷摸摸一般,珍珠没好气道,“殿下也太胡闹了,这么晚了,怎可,怎可……”她不知该如何评点李俶这等行为,只能抬眼瞪了他一眼。
                    李俶恍若没瞧见,本穿着一件牙白衣衫,与锦被褶皱在一处,他身子往外倾了倾,“古人有余,一如不见兮如隔三秋,你说,我有几个三秋没见你了?”
                    珍珠缓步往外头,想拿件外衣穿上,毕竟此刻衣着有些不成体统,怎料床上那人却拉住了她,“你就不曾想我吗?”
                    珍珠刚才还在胡思乱想,此刻见着李俶,竟感觉如在梦中,见他夜半而来风尘仆仆,又不免有些心疼,“你明日来看我,也是一样的,不必这么急的。”
                    李俶见她偏不回答,倒也不急,拉着珍珠坐在床边,“我已禀告了皇爷爷,五日之后你我大婚。”
                    “啊,这么快?”珍珠一时惊讶,抬眸看他,一时见他目光,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快吗?”李俶笑了笑,瞅着珍珠小脸通红,着实让他难耐,他咬了咬牙,低下头,在她眼睛上轻轻啄了啄,低哑声中有些无奈道,“我还觉得慢了些。”
                    珍珠嗖的一下,一抹红晕浸到了颈项上,“你……”
                    “我这些天彻夜未眠,着实累着了。”夜色宁静,李俶已是靠在床榻上有些困倦,珍珠本想问他怎么不回王府睡去,可见他实在劳累,终究不忍心,可她毕竟是待嫁之身,多有不便,正要说自己去外间睡,李俶却轻声道,“你陪我躺躺,好吗?”
                    珍珠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竟真的陪着李俶躺在一处,可见李俶再无刚才僭越之举,只是乖乖躺着,她也平稳下心情,准备歇下,三千青丝却偏在李俶手中。
                    他也不说话,五指成梳,梳理着她浓密乌黑的秀发,忽听得他低喃,“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珍珠再看他时,他已经睡着了。
                    珍珠那日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依稀有个人渐行渐远,她站在城楼上,再看不见那人。
                    接着便是通天的火光,有人在仓皇逃窜,有人在她耳边嘶喊,“娘娘,城破了!”她想跑,可却记得,本该等着什么人归来,猛然回头,那人一身是血的挡在城门之前,她想上前,却好似没了半分气力。
                    “啊!”她猛然惊醒,外头天已蒙蒙亮。
                    屏风外,依稀有个人影,“怎么了?”那人边穿着外袍边走过来,“做噩梦了不成?”那声音熟悉至极。
                    珍珠一言不发,额间细汗连连,只看着李俶。
                    李俶走上前来,坐在床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拂过她额间细汗,珍珠点点头,“嗯,一个噩梦,好可怕,梦见,城破了……”
                    此言一出,李俶猛的惊喜,“你可是记起什么了?”他有些欣喜若狂,抱紧了珍珠,“是,是城破了,我回来了。”
                    珍珠却被他吓着了,“我,我喘不过气来了……”下意识想推开李俶。
                    “无妨。”李俶眸间略微有些失落神色,却立刻恢复如初,缓缓松开珍珠,“这一次,城不会破,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珍珠不知他所说是何意,只见他神色坚毅,让人凭空对他信服。
                    “我得回去了。”外头天色还未大亮,李俶推开窗子,撩起衣角,就要一跃而下,珍珠瞧着,只觉得好笑,却不料李俶恰好回头看她。
                    “要笑便笑吧,别憋坏了。”他自己却先笑了,“这像不像话本里头那些个来绣楼私会千金小姐的落魄书生?”
                    珍珠这时才猛地笑出声来,“好了,你快去吧。”
                    “你怎不问我今夜还来不来?”李俶竟有些不舍起来了。
                    珍珠站在窗边,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话。
                    “珍珠。”面前男子唤了句。
                    珍珠下意识抬头,却恰好被李俶捧住脸颊,俯身吻在樱唇上,蜻蜓点水一般。
                    珍珠回过神来,那人却翻了窗子,出去了。


                    IP属地:江西372楼2017-02-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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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房这种事情我还是要斟酌一下的,别的好写,开车这种事真的很纠结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32楼2017-02-15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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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次日早晨,宫中传来赐婚的旨意,只说皇帝怜悯沈珍珠一介孤女,便允她戴孝出嫁,正经嫁入广平王府,崔彩屏知晓这事情自然是大闹了一场,只说自己母亲手下的人无用,在范阳时就没有了结沈珍珠的性命。
                        而韩国夫人,显然没有将沈珍珠放在心中,几次三番都入宫见杨贵妃,说的,自然是广平王府的正妃位非崔彩屏莫属,皇帝也素来听杨贵妃的进言,因而几番纠葛,更是因韩国夫人所说之事大发雷霆。
                        李俶被急召入宫时,已是正午,才刚一进殿,那座上之人将案上书籍都往他脚下扔去,“枉朕对你寄予厚望,却不料也是个不懂事的!”
                        李俶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何事,无非是崔彩屏告状到了杨贵妃面前,不然,他皇爷爷怎会知他王府中的事,他也不辩解,只径直的跪在玉阶之下,“皇爷爷息怒。”
                        杨贵妃也在其侧,连忙上前抚着皇帝后背,“陛下莫生气了。”转而居高临下瞧着李俶,不免有些责备道,“广平王也的确做的过分了,莫说屏儿是本宫的外甥女,便是旁人,殿下不能这般折辱。”
                        崔彩屏自入广平府,李俶还未在她的琉璃阁过夜,这事情可大可小,可一旦捅到皇帝和贵妃面前,自然就不是小事了。
                        李俶似早有准备,不管杨贵妃如此说,他也不曾分辨,皇帝大怒之后,才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皇爷爷容禀。”李俶将怀中事物取出,那巾帕之中,尚还残留灰烬。
                        “这是什么?”
                        李俶将那巾帕摊开,里头竟是些香灰,“崔氏入府,孙儿自然也是喜欢的,只是若广平王府内有此等污秽之事,孙儿必然不能坐视不理。”
                        那里头的东西,正是那日崔彩屏燃在他书房的。
                        李俶本也打算在这几日就动一动杨国忠,因而也不怕在明面上得罪杨家人,只是未曾想到崔彩屏将床帏之事也闹到宫中来,他只得借力打力,加之手中还有这样的东西,他自然不惧。
                        “污秽?”皇帝更是不解。
                        “烦请皇爷爷,让太医前来查看,这香究竟是何等事物,并非孙儿折辱崔氏,而是有些人,本就不知廉耻。”他此言一出,那躲在屏风后头的韩国夫人顿时快步奔了出来。
                        “陛下恕罪!”她不知何时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东西是她亲手交给自家女儿的,她怎么不知那香是什么。
                        皇帝约莫也晓得其中大概,正要呵斥韩国夫人,李俶却率先言道,“此事毕竟不光彩,还请皇爷爷莫要问罪,不然,岂非让天下人取笑。”
                        在皇帝眼中看来,李俶这一番言语是深明大义,而在杨家人眼中,则是以退为进,只是杨国忠没料到,素来谨慎行事的广平王,这次似乎,有些急功近利了。
                        而人人都知晓,广平王又要纳一位孺人入府了。
                        珍珠已在驿馆候了五日了。
                        自那日夜间李俶翻窗而入,这几天也没见他人影,好在林致日日来陪伴,也少些烦闷,宫中赏赐的物件一批又一批,广平王府送来备嫁的东西更是一车一车的送来。
                        “珍珠。”还在打点嫁礼的林致,忽笑着喊她。
                        珍珠本坐在窗前望着外头,那驿馆下头的小巷中有两个孩童在玩耍,她正看的起劲,林致却非要喊她过去,她缓步过去,林致拉着她三步并作两步。
                        “你瞧这个。”
                        那檀木红箱之内,赫然放着一束青丝,红丝线帮着,又附着书信。
                        林致忽然就笑出声了,“旁人不知,还以为沈公子外头有什么红颜知己呢。”
                        那本是女子赠情郎的东西,珍珠伸手拂过那烦恼丝,不知为何,想起李俶剪下这发束的模样,不免发笑,那书信上还沾着墨香,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信笺上只写了五字。
                        “结发为夫妻……”
                        李俶这几日自然是忙的抽不开身,东则布的事情让他慎之又慎,还有要拟定的边疆布防图要与藩镇一同来考虑,更何况,府中还有个不消停的崔彩屏。
                        “殿下。”风生衣匆匆而来。
                        那檀木红箱竟原封不动放在案前,李俶一时奇怪,“珍珠不收吗?”
                        风生衣摇摇头,“殿下自己看。”
                        李俶打开那木箱,红丝缠绕,不知何时多了一束。
                        风生衣只见适才还眉头紧蹙的殿下,转而间像换了个人似的,那笑容当真有股如沐春风的意思。
                        他急急打开那书信,可那书信上头依旧是他的笔迹,他不免有些失望,“没有别的了?”
                        “就这些。”风生衣只见他家殿下,将那青丝小心翼翼的置在手中,竟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子。


                        IP属地:江西450楼2017-02-15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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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们都污了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76楼2017-02-1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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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ing,等我吃完饭再开车
                            等的无聊的亲们,可以去我的帖吧,浅浅步调帖吧看看哦,那里都是我写的文总有一款适合你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43楼2017-02-16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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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2: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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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那画册上男女抱在一处,彼此交缠,李俶才瞧了一眼,刹时将那册子合上,连忙看向珍珠,那眸中沁着温润柔意,“我的珍珠竟偷偷藏了这个?”
                              他离她极近,近的让珍珠有些喘不过气来,偏生他还那样瞧着自己,那轻声细语落在珍珠耳中,珍珠只能细弱蚊声回他,“不是我藏得,是,是林致……”她正欲将这东西来历说的清楚,却见李俶一副了然样子。
                              他微俯下身,那薄唇恰好划过珍珠耳边,那温热气息喷在其间,珍珠只听的他低哑的哧笑声传来:“那珍珠喜欢哪张?”
                              窗外蛙声一片,房中寂静的却只能听着他的声音。
                              珍珠羞极,“这,这成何体统。”她本想着面前这位是堂堂的广平王,怎料他放浪形骸到这种地步,竟拿这种事情调笑她。
                              他明明是醉了,那双眸子却清澈的很,又有些从未被外人瞧过的样子,“体统是什么?”他好似熟练的很,修长白皙的指尖勾勒过珍珠发间步摇,微的一扯,那发丝如瀑,落在珍珠肩头。
                              一个旋身,珍珠只觉得天翻地覆,离他咫尺,见他还笑着,房中烛火通明,他撩过床帏,里头昏暗些许,依稀只能瞧见彼此轮廓,“你莫羞,如今你我已是夫妻了。”
                              此话一出,珍珠好似整个人如在梦中,她只觉得自己心思变得太快,分明与李俶相识不过几日,今日却嫁给他了,她心里没由来的开心,可总觉得,她本该念着一个人。
                              李俶伸出手,拂过珍珠鬓间,把她置于自己怀间,低下头,将自己的脸贴着她的脸,轻声开口,“我今立誓,此生必不负你。”那声音浅淡,却那样郑重。
                              珍珠乌发如瀑的全数在他的下巴下,他抚着珍珠鬓间乌发发,不知何时自己束发王冠已褪下,那两束本该早系在一处的发丝纠缠了在了一处。
                              彼此纠缠着却给彼此彻骨的痛楚,他与她的乌发缠在一起,一缕自她身侧,正挂在他鬓间一稍发丝,青丝半许,仿若还有她身上的清香,他捋出自己的,合于一处,指尖勾勒娴熟的很,将那两缕发丝缠绕在一处。千丝万绕,已经成了一个死结,鬓发相缠间。
                              他低头,轻轻的吻在她的额间,从那耳边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唇边。
                              他不知为何,居然很贪恋这种感觉,仿佛要从她那唇中汲取到所有他曾失去过的东西……他修长的五指落在珍珠的脸颊上,细细的摩挲,那样深情而绝望的眸色,是珍珠从未见过的,“尚好,你还在我身边……”
                              珍珠只觉得猛然一股气息包裹住她,让她喘息也不能,那双臂腕将她紧紧拥住,清冷的薄唇印上她的,让她再不能言语。
                              二人唇齿交缠,相偎在一处,珍珠只觉得眼前一团水雾,怎么也看不清楚,耳边只有男子细语,“珍珠……”
                              她整个人如在云端,也不知为何,唤出那两个字眼,“冬郎?”
                              好似在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曾这样唤过谁……
                              他的碰触极为轻柔,可珍珠只觉得酥痒的很,仿佛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下意识的扯着李俶的衣衫,可那衣衫忽的滑落,却不知何时,她早已褪了衣衫。
                              越是如此近,越是难捱,她微的呻吟,又觉得如在水中漂浮,可那股难以言喻的灼热就在身下,手脚软绵的不知该如何,只有紧紧的抱住伏在她身上的人。
                              猛然间,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喊出声来。
                              这种痛楚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指尖下意识的用力,听得李俶一声吃痛,她神志有些混乱,喊道,“疼……冬郎,我疼。”
                              她想用力,将他推开,可身上软绵的厉害。
                              她想要看的清楚,却在烛光之中只朦胧的看见李俶的轮廓,“乖……一会儿就好了。”好似她从未听过男子如此温柔言语,她呆愣了许久。
                              那痛楚之中夹杂着酥软,发丝缠在鬓角,她轻吟一声。
                              那些过往之事,都浮在眼前,她无法再想别的,只知道如今,她与他在一处,有此刻欢乐,便足矣了。
                              梦中的她仿佛走在荒野中,暮色临近,她看不清前路,只是闻得清香沁鼻,遥远的地界,有人在喊她,可她再往前,眼前只剩下一片迷蒙。
                              繁华的街市,有个女子轰然倒下,有人抱紧了她,靠在她的脸颊边,呆呆的坐在夕阳下,似能感觉那最后一丝温度渐渐流逝,就如他此刻心间的温度,直到夕阳落下,慢慢冰凉彻骨。
                              大明宫,猛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走上玉阶,瞧见有人站在那须弥台上,望着宫墙之外,那背影哀伤的让人觉得心口绞痛不能自抑。


                              IP属地:江西550楼2017-02-16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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