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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绮丽之梦系列の四★ 遇见(长篇 林方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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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王党太丧病,决定把天王关小黑屋(别信),非常有意思的新角色登场~~~


IP属地:上海649楼2017-05-05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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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650楼2017-05-05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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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8:4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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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丧心病狂地猜一发口红色号。
      图1图2分别是自然光下和日光灯下的同一组,图3是日光灯下。
      玫红色组每猜出一个+2分(我承认涂出来的时候某两个相似度意外之高惊到我了)!
      豆沙色每猜出一个+1分(个人觉得这组比较简单,因为几个豆沙色真的风太大了,难点在于要对号入座)。
      要说清楚左右或者上下第几个,什么品牌什么系列或者质地什么色号。
      提示:
      所有色号全是欧美大牌,没有日韩品牌,没有开架没有平价。(比如KIKO虽然买了但是很不爱,所以扔给我妈了)
      豆沙组是去年拍的,所以2016年底开始新出的系列不用猜。(比如后来买的YSL黑管407没拍进去)
      玫红组从上到下2、3、4是比较热门的色号,3被明星推过,4一度断货买不到。
      豆沙组从上到下4、5、6、7、9是热门色号,尤其是4、5、9,非常难买,炒高价。
      大家随便大胆猜,猜错了也不吃亏,猜对了还能得梨花周边。
      截止到下周末(13号)我直播以前都可以继续猜。
      下一章更新的时候还会有关于文的福利问题,福利多多,大家加油!
      我先来抛砖引玉一个:豆沙组最上面第一个,YSL方管207(这根个人不太爱= =)
      正红和深红难度太高数量太多就不让大家猜了,估计我自己也会懵逼……
      别光猜色号,要看文哦!
      也别光看文,来猜色号呀!




      IP属地:上海651楼2017-05-0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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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652楼2017-05-05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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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孤身一人(上)

          很想有个人能拥抱一下,却只能孤身一人留在回忆里。

          ————————————————————
          与黎华多年来的零绯闻相反,Rafe的花边新闻多到数不完。他拥有最完美的外形,近一米九的身高,深色头发,轮廓分明,五官深邃,灰色的眼睛很特别,又透着些许神秘色彩。不同于秀美的亚洲男人,他身上散发着欧美男人特有的野性,这对女人来说充满了杀伤力。传闻他换女友像走马灯,很多与他合作过的女星都与他传过绯闻。正因如此,进组之前,我无比忐忑。
          然而,我所接触到的Rafe,却是一个肆意又高傲的男人。不喜欢寒暄,说话直接而坦率,有幽默感,又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气势,一个典型的美国明星形象。工作起来他全情投入,举手投足间尽是影帝的实力和自觉。
          传言在我的亲身经历下不攻自破,这样的人未必会成为好朋友,却是最好的合作对手。
          在那场吻戏之前,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我和Rafe有一场很激烈的吻戏,也是我们感情戏的高潮。我饰演的警察在接近他饰演的匪徒的过程中渐渐被他吸引,却不知自己的身份早已被他识穿,这场吻戏发生在两人摊牌之后。
          Rafe灼灼的目光像天罗地网,将我紧紧困住,我无从解释,也无法逃脱,一步一步被他逼入墙角,恐惧令我瑟瑟发抖,却又怀揣着渺茫的期待望进他的眼睛。
          “亲爱的,我该怎么做呢?”他靠近我,菲薄的唇几乎贴到我的脸,低吟着最致命的诅咒,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狠狠地咬住我的唇,所有的猜测、试探、隐忍、挣扎,统统爆发在这个吻里。我无力地抗拒着,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霸道地撬开我的牙齿,纠缠我的舌。
          他竟然在拍吻戏的时候伸舌头。
          反抗被当作是演技,被冒犯的愤怒令我失去理智,我一口咬下去,他痛苦地弹开,恶狠狠地咒骂:“你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史麦克坐在监视器后面,大声地询问我们。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压低了声音:“抱歉,但是你刚刚的行为太无礼了。”
          那一下咬得不轻,Rafe的面色难看到极点,劈头盖脸地对着我咆哮:“你能专业一点吗?你是来演戏还是来玩?一个专业演员对着镜头就该是角色而不是自己!”
          整个片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听到他当众斥责我不专业,我努力压下去的怒意瞬间爆发,不甘示弱地与他对峙:“既然你是个专业演员,就应该有专业操守,尊重女演员是最基本的礼貌!”
          “我TM哪里不尊重你了?你是认为我要占你便宜吗?!拜托,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你这样的女人让我毫无欲望!”
          如此口不择言的羞辱,周围的人都被吓到了,纷纷上前来将我们两个拉开。
          心脏在我的胸口狂跳,难堪、委屈、愤懑……各种情绪交织着填满我的身体。史麦克来到我跟前,和颜悦色地对我说:“若绮,别在意,Rafe的性格不算太好,但他不是个坏人。这是东西文化差异的问题,你知道,在好莱坞,几乎没有女明星从不露(和谐|)dian,拍吻戏伸个舌头也不算太大的事,当然,你坚持自己的尺度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是我没有提醒你们沟通这些,很抱歉。”
          “好的导演,”我没法伸手打笑脸人,只能摆出专业的姿态,“刚才是我处理得不好,但是我不认为所有的激烈的吻戏都需要用伸舌头来表现,请您告诉Rafe,如果他再这样做,我依然会咬下去。”
          “好的好的,大家说清楚就好,我会叮嘱他的,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再继续。”
          史麦克走到Rafe那里,Rafe的情绪仍旧有些激动,指着我对史麦克比比划划地控诉着什么。
          我把脸埋进手臂,将周围的一切都隔离,所有细微的情绪在黑暗中放大成全部。
          Rafe并不是完全错的,他的吻像一颗火种,点亮早已黯淡的回忆,那一刻,我确实出戏了。
          过往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清晰浮现——在黑夜的缠绵中,我和林立翔约定,拍吻戏的时候绝不伸舌头。
          那时,我只想记住他一个人的深吻,只想为他一个人奉献出全部。
          距离我们分开已经整整一年多,我以为就算不释怀,也可以淡忘,可回忆还是会突如其来地冒出来,轻而易举地将我击溃。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71楼2017-05-08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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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Rafe的专业程度远比他的绅士风度好得多。我们还是顺利地完成了这场吻戏,以及后来的每一场戏。我在镜头之外几乎不再与他说话,他也完全无所谓。
            拍完了前期室内的戏份,剧组转战室外。室外部分多是动作戏和大场面,难度高得多。
            剧组为我和Rafe都配了替身,但他一次也没用过。如果说前期的对手戏还勉强算旗鼓相当,那么后半部分所体现出的差距着实令我汗颜。
            虽然一些在能力范围之内的镜头我尽量亲自上阵,但很多时候坐在一旁看Rafe和我的替身拍摄追逐、打斗的画面,都会觉得自己颜面扫地。
            但总也不能罔顾安全贸然逞强吧……
            拍摄到飙车戏份的时候,我来到现场,看到剧组安排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半天没有回过神。
            实际上今天的戏份也很重要——男主角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一辆跑车,我们畅快地在马路上飙车,享受速度带来的刺激感,在这种极致的快乐中,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他。
            在看剧本的时候,我努力让自己投入剧情,不去想那些似曾相识的画面,可当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出现在面前,回忆也随之汹涌而来。
            “前面的飙车部分,我想亲自拍。”原定前面的部分由替身为我完成,我只需要拍和Rafe的车内特写,现在我这样对史麦克说。
            “这场戏对驾驶技术要求很高,有点危险,我知道你很努力,但还是不要太勉强。”史麦克显然没把我的话当真。
            “让我试一试吧,这辆法拉利我很熟,就是我在国内的座驾。”
            “你确定?”他动摇了。
            “对,让我来吧,这么精彩的一场戏,如果是替身,只能拍远景,还要后期剪辑角度,要是我亲自上,后期工作就会有很大的发挥空间。”
            史麦克摸着下巴说:“我可以让你试试,但是Rafe坐在你的副驾驶座……”
            “我没问题,”Rafe从导演身后走过来,漫不经心地说,“她都不怕死我怕什么?”
            史麦克被他的话吓到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冒险怎么会有惊喜,对吧,”Rafe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就交给我们吧。”
            他说着“我们”,却从头到尾也没看我一眼,自顾自地走向法拉利。
            我小跑两步追上他:“Rafe,你真的相信我?”
            他没有停下来,别过头睨我一眼:“你做不到吗?”
            “我能做到。”
            “那不就行了。”
            我愣了一下,他头也不回,径直坐进车里。


            IP属地:上海673楼2017-05-08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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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坚持亲自上阵,大家都很紧张,围着我们转了很久,又是检查又是叮嘱,我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情倒因此放松了不少。
              踩下油门,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跑车一路飞驰,这种感觉太过熟悉。
              那辆法拉利因为太招摇,我很少开,但和林立翔约会的时候都会开,他喜欢送我贵重的礼物,自然喜欢看到我用它。有一次心血来潮,我们把车开到了飞夜车的地方,我在林立翔的指导下体验了一把飞车的刺激,虽然很生疏,但在不断提起来的速度里,我体验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快(和谐|???)感。
              就像现在。
              面对前方的弯道,我没有松开油门,汽车以风驰电掣的速度一路飞驰,在弯道口我大力地打过方向盘,后轮失去抓地力,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我迅速反向打方向盘,车身漂亮地漂移之后进入直道,在驶过既定的拍摄区域后停下来。
              “哇哦!太酷了!”Rafe激动地赞叹。
              这是林立翔教我的漂移技术,当时我完成后,他也是这样激动的。
              那时我兴奋到尖叫,若不是有安全带,一定会和林立翔来个大大的拥抱,而此时此刻,我只是出神地望着Rafe,在这个男人倨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如当日的林立翔所流露出的男孩子气。
              剧组人员飞奔而来,我回过神,长出一口气,心中若有所失。Rafe歪着头,不带半分笑意地审视我:“这个表情很不错,一会儿拍特写要记得。”
              他解开安全带推门而出,留我一个人在车里。
              寂寞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很想有个人能拥抱一下,却只能孤身一人留在回忆里。


              IP属地:上海674楼2017-05-08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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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675楼2017-05-08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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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8:3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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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被系统和谐,我以为是前面的吻戏,最后发现是最后那段,为什么???因为……飙车了???好吧,是真飙车……
                  福利问题:大家来猜一下,我写Rafe时脑补的是哪位三次元好莱坞明星吧,不完全一样,但很大程度上是照着他的样子脑补的。
                  Rafe是个很有意思很奇妙的角色~~~
                  再更新一下积分情况(有错误或者遗漏的请提醒我),大家如果有特别心仪的周边,积够足够的分数可以直接兑换,不一定要到最后一起换,以防自己喜欢的图被别人拿走。
                  @HCX1994 :6分(总裁3楼里猜口红色号大神)
                  Landiandian365:5分(同样猜口红色号大神)
                  薇姬托玛特:5分(1分答题,2分参与直播,2分猜口红色号)
                  传说中的貓贩子:3分(1分晒周边,2分参与直播)
                  Leauna33:1分(参与直播)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77楼2017-05-08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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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678楼2017-05-08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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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孤身一人(中)

                      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尽是萧瑟。
                      ————————————————————
                      《惊爆3600》的杀青戏,我出了意外。
                      那场戏男女主角要拉着绳索从摩天大楼上速降,技术难度不算太高,更需要胆量,所以我义不容辞地主动请缨。
                      十一月末,寒风猎猎,我挂在绳索上,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最后重重地砸在大楼外墙上,当时就痛到几乎昏厥。
                      我被送进当地的医院,诊断结果是脊椎骨裂,不是很严重,但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幸好是杀青戏,不会耽误电影的进度,但是只身住在医院里,行动又受到限制,度日如年。
                      老天大概是看不得我虚度生命,就在这种时候扔下了重磅炸弹。
                      “演艺圈最大淫(hexie?)|媒集团被破获,多位知名艺人涉案”。
                      看到这条占据国内所有主流媒体头版的新闻时,我是带着置身事外的八卦心情点开标题的,却在那份耸动的名单里,看到范晓爱的名字赫然在列。
                      那之后不久,抽丝剥茧,竟牵出了范晓爱死亡的真相。
                      据该淫(hexie?)|媒集团的首脑交代,他们表面上为圈内人提供财务借贷,但大部分陷入财务危机的艺人无力偿还高昂的利息,于是便会被要挟进行mai(和谐)|淫活动。范晓爱之所以向他们求助,是因为她的父亲长期沉迷于豪赌,欠下巨额债务,但她坚决拒绝mai(和谐)|淫,最后他们通过诱使她染上毒(hexie?)|瘾而控制她,而徐世杰是该集团的客户之一。
                      真相如此惊世骇俗,当时得到舆论同情的范晓爱父母,一夜间成了众矢之的。他们被无数媒体追踪包围,被所有人谩骂唾弃,他们加诸于林立翔的东西,如今加倍报应在自己身上。
                      最终,他们胆战心惊地接受了媒体的采访,哭着向范晓爱道歉,向林立翔道歉,向全世界道歉。
                      他们交代,范晓爱轻生之前曾打电话向他们告别,说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要给自己一个解脱。他们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于是慌不择路,刚好林立翔站出来,他们顺水推舟地加罪于他,并以失独父母的身份博取社会的同情,以此得到经济上的帮助。
                      某家媒体的爆料也得到了证实——林立翔曾经卖掉自己的房产,将房款全部补偿给了范晓爱的父母,而这些钱也早已被他们拿来还债。
                      我看着在镜头前默默垂泪的两位长者,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是什么感觉也已经不重要。
                      他们永远失去了女儿,而我也失去了林立翔,再来悔恨再来清算,全都毫无意义。
                      我终于可以为自己当日阻止林立翔救范晓爱的过错而释怀,可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尽是萧瑟。
                      媒体为林立翔平反,网上都是向他道歉的声音,事情沸沸扬扬了很久,林立翔却始终没有发声,仿佛下定决心要远离演艺圈。
                      网上有两个标题分别为“寻找林立翔”和“Red,你快回来”的帖子都堆到了几万楼,网友们在这两个帖子里发表了许多动人肺腑的留言,也有各地的网友发一些疑似林立翔的照片。我躺在病床上,把这两个帖子从头看到尾,可不管他们描述得多么天花乱坠,没有一张照片里的人真的是林立翔。
                      我很失望,又有些庆幸。我怕再也找不到他的下落,更怕哪一天,看到照片里的他牵着另一个女人。
                      只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他会彻底放弃音乐。音乐是他的梦想,他的信仰,他的生命,也是无形中将我们维系在一起的纽带。
                      我没想到Rafe会来看我。
                      受伤的事应我的要求剧组没有对外公开,所以除了刚住院时导演和几位剧组人员来探望过我,再也没有别人来过。
                      倒是黎华,在电话里听我说自己受了伤住在医院里,来过几个电话陪我聊天,说的不过是些工作琐事,对于演艺圈最近的地震只字不提。
                      而现在,高大的Rafe站在病床前,一向空荡荡的单人病房竟好像有些拥挤。
                      “没人来看你,这么可怜?”无论神情和语气都很欠扁,还空手而来,连基本的礼节都没有,与其说探病,更像是来看热闹。
                      心底刚刚冒出来的一点点感动瞬间荡然无存,我没好气地说:“我就喜欢一个人待着,所以不用劳烦你来探病了。”
                      他勾了勾嘴角,全然不在意我的不悦:“最近有工作计划吗?”
                      我毫无心情应付他,继续呛他:“我现在躺在这里,你跟我说工作?”
                      “我在网上查你的资料,你会弹钢琴对吧?”
                      “嗯。”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双手支在床尾的架子上,认真道:“我会自导自演一部电影,女主角是华裔小提琴家,如果你愿意出演,我就把剧本改成钢琴家。”
                      我怔怔地盯着他许久,确认他不是在逗我:“我以为你不会再想与我合作。”
                      “为什么不?”
                      他的样子很随意,但目光很真诚,我一下子竟说不出理由,只是直觉他并不喜欢我,当然,我也不喜欢他。
                      站在工作的立场上,要拒绝Rafe很难,我考虑了一下,问:“什么类型的电影?”
                      “纯粹的爱情片。”
                      “你演过爱情片吗?”我迅速在脑海里搜寻,印象中他出演的电影即使有关爱情,也都发生在一些特殊的大背景之下,没有一部是纯爱剧,这些年,越来越商业化的好莱坞也几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纯爱剧了。
                      “没有,因为那些电影都太烂了,所以我要自己拍,怎么样?”他说得那样自负,却又让我觉得可靠。
                      “我还是不能接受舌吻,更不能接受裸露。”
                      他大笑:“没问题。”
                      “我还会拉大提琴。”
                      “那更好,我改完就发给你。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他转身离去,我叫住他:“Rafe,谢谢你来看我。”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93楼2017-05-12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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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fe的三次元原型还木有人猜出来,大家可以继续,目前出现的答案差得都挺远。
                        明天晚上八点来个口红彩妆试色直播,也可以问各种剧透,随便聊聊吧,欢迎大家围观~~~


                        IP属地:上海694楼2017-05-12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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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声小说:http://pan.baidu.com/s/1dE2WXBN


                          IP属地:上海695楼2017-05-12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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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696楼2017-05-12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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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8:3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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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孤身一人(下)

                              有些东西一旦深入骨血,永远都无法剥离。
                              ————————————————————
                              不久,我收到了《琴声悠扬》的剧本。
                              寒冷的十二月,我终于出院,独自回到纽约家中休息,每天的生活就是看剧本和练大提琴,时间过得很慢也很快,不知不觉圣诞就已临近。
                              因为受伤的事瞒着家人,所以借口要工作留在了纽约。在家待得快要发霉,拖到平安夜的前一天才出门去采购,大包小包把自己累得够呛。
                              在家附近遇到邻居怀特太太,向她问好:“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她意味深长地说,“男朋友是来陪你过节的吧?”
                              “什么?”我一头雾水。
                              “那个在楼下等你的英俊男人,我看他是东方面孔就问了一下,果然是来找你的。”
                              我愣了一秒,拔腿就往公寓楼跑去,怀特太太在身后笑着说:“别着急亲爱的,外面冷,我开门让他上楼等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全然不顾尚未痊愈的身体,一个劲地往前跑。寒风扑面,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但是我越跑越快。
                              放弃等待只有一个原因,不是认命也不是死心,而是以为等的人不会再来——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这是最软弱的自我保护。
                              是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电梯门打开,倚在墙边的男人抬起头,深邃的眼睛里蕴着狡黠的笑意,好整以暇的模样衬出我的狼狈。
                              我在电话里告诉黎华圣诞会留在纽约,没想到他会千里迢迢飞过来。
                              “累死了,帮我拎一下。”我把一只手里的几个袋子递过去,低头按开门密码,掩饰自己的难以平复的心绪。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你就这样欢迎我,连个热情的拥抱都没有?”门打开,他还站在门口,促狭地看着我,好似全然没有察觉到我的失望。
                              “好好好,欢迎天王莅临寒舍。”我回身抱了他一下,他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寒意,我后知后觉地被感动了。
                              我不客气地把他拉进厨房,刚刚买了一大堆食材正好任他发挥。他不负所望地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红烩牛腩和芝士焗土豆,加上我煲的青红萝卜猪骨汤,我吃到了这一年多来最美味的一顿家常菜。
                              “你不会做菜,汤煲得倒不错。”饭后,黎华端着红酒杯,还在回味刚才那一餐。
                              “因为方便,炖一次汤就两天不用做饭了。”我这样解释道,也不管他信不信。
                              和林立翔在一起的时候,想为他洗手做汤羹却没有时间,而今孤身一人,学会的却还是他最爱吃的菜。
                              有些东西一旦深入骨血,永远都无法剥离。
                              “你的酒量,别太忘形。”他看到我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提醒道。
                              “今天还要限制我?不是有你在吗?”我兀自斟满,靠着沙发毫无仪态地席地而坐,羊毛地毯软软绒绒地熨帖身体。
                              窗外的曼哈顿灯火辉煌,屋里的暖气烧得很热,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真奇怪,平时我总是一个人,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现在有黎华陪伴,心却被很多不知名的脆弱情绪包围。
                              “黎华。”
                              “嗯?”他坐在沙发上,懒懒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暖意。
                              “后悔吗,在这种节日大老远地跑过来,又要给我做饭,又要陪我喝闷酒。”
                              “你很闷吗?”他不以为然地反问我。
                              “我挺开心的,上个圣诞节我是一个人过的,我以为这次又是一个人。”
                              我回过头,撞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有了酒意,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真切。
                              夜色迷人眼,美酒入愁肠。鬼迷心窍般,我问:“黎华,你爱我吗?”
                              他没有回答,沉默地望着我,深不可测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我乱了阵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吻他。
                              他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被我压在沙发靠背上,却一动也不动,睁着眼睛冷眼看我肆意妄为。
                              我终于坚持不下去,猛地推开他站了起来,在转身前手腕被他一把抓住。
                              他借着我的力站起来,眼里一点温度也没有,语气却温和如常:“早点休息,晚安。”
                              我无地自容,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逃回房间。
                              心慌意乱,却因为酒精的作用,竟也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黑夜容易让人迷失,而当我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羞愧到想死。
                              在脆弱的时候从不爱的男人那里寻求安慰是愚蠢的方式,更愚蠢的是,那个男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在演艺圈三年多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认识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最信赖的却是这个站在演艺圈巅峰的男人。我们没有亲密到无话不谈,也没有热络到天天打电话,但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总会适时出现,譬如一年前带我逃离到美国,譬如昨天。
                              而我亲手毁了这一切。
                              我懊丧地把自己埋在床上,即使很清醒也不愿出门,以黎华善解人意的作风,他一定会静悄悄地离开,不让我难堪地面对他。
                              熬过中午,我没有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肚子饿得不行,才终于下床走去客厅。
                              空气里氤氲着食物的香甜气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客厅的每个角落,黎华抱着大提琴坐在落地窗前,低着头认真地用松香擦拭琴弓,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眼睛被微微垂下的刘海遮住,嘴角的弧度被阳光渲染得无比温柔。
                              美好得像错觉,我几乎不忍打扰。
                              他抬头看向我,嘴角又向上扬了扬:“圣诞快乐。我在烤南瓜派,一会儿再烤只鸡,你还想吃什么吗?”
                              眼睛里风平浪静,仿佛昨晚只是我的一场梦,我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你怎么没走?”
                              “我为什么要走?”他平静地反问我,好像我在无理取闹。
                              我愈发羞愧,索性说破:“你又不爱我。”
                              他的笑容淡去:“那你爱我吗?”
                              我答不出来,只觉自己可笑。
                              “若绮,公平一点,我们谁也没有对不起谁,我为什么要走?”他头一回叫我名字的时候把姓去掉,听起来很亲昵,却又隔着距离。
                              他说得有些无赖,我笑了起来。
                              幸好是黎华,游刃有余,又出人意料,否则我真的要孤独终老。
                              他把琴肩靠在身上,膝盖夹琴,摆出一个非常漂亮的姿势,我震惊得长大了嘴。
                              下一秒,我的下巴笑得就快脱臼。
                              琴弓胡乱地摩擦琴弦,发出嘶哑的噪音,这个世界上到底没有无所不能的人。
                              “不行,黎华,太毁形象了。”我笑得喘不过气。
                              他一脸无所谓,把琴交给我:“太难了,还是你来吧,送我个圣诞礼物。”
                              “你要听什么?”
                              他耸耸肩表示悉听尊便。
                              我想了想,演奏了巴赫G大调第一号无伴奏组曲。
                              大提琴因为不是我的专业,在学校当着别人的面演奏时总会紧张,可是现在,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面对着黎华,我格外放松。
                              沉静庄重的音乐,温暖明媚的阳光,香甜可口的食物,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但我依旧拥有很多。
                              在这个节日的午后,熟悉的赤子热忱在身体里渐渐复苏。
                              黎华的掌声在两个人的空间里显得十分做作,我戏谑道:“你的圣诞礼物收到了,我的呢?”
                              他的到来已是最好的礼物,但他的纵容让我有恃无恐。
                              没想到他的神情里有迟疑,而后,冷静又小心地说:“我知道林立翔在哪里。”
                              内容太耸动,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过来,心在胸口跳得厉害,想知道,又不敢,最后轻声问:“他好吗?”
                              “我不知道。”
                              我困惑地望着黎华,他小心地看我的眼睛,说:“我有朋友见到过他,但是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我酝酿许久,终于鼓起勇气:“他在哪里?”
                              “台北。”
                              “不奇怪,他在台北上过一年学,离他家也近。”
                              我去过全世界的很多地方,却从来没有去过台北,他最熟悉的地方是我最陌生的,兜兜转转,我们留在了世界的两极。
                              “看来这不能算是个礼物。”黎华自嘲道。
                              “不,谢谢你。”
                              至少他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和林立翔,离得有多远。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10楼2017-05-15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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