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吧 关注:964,094贴子:33,254,620

回复:【呕心沥血】同人作品Fate/Specific Work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话说那个是什么啊?那个纪念会?”少年头顶顶着刚刚被表姐打出的大包,勉强镇定地说道。
“还有什么是圣杯战争啊?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啊。他们又是从哪里来的?”
少年严肃地向表姐发问,同时看向saber和男人。
“呃...”表姐歪着头罕见地苦恼起来,“这可怎么说呢...话说我根本没有想到你会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啊...明明是个半吊子却召唤出了saber...”
少年望着面前怨念满满的表姐不禁寒毛直竖,
“喂,快说正事。”
“好吧!”少女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具体的到教会让神父给你说明吧。现在要做的事是举行纪念会!”
“什么教会?”少年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
“我叫齐雪,他是我的弟弟齐烨,”少女指向少年,“这位是我的servant,Lancer。”少女指向身旁的高大男人。
“你好...你就叫Lancer吗?”话说他们非得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吗?少年伸出右手和Lancer握手。
“幸会!”男人愉快地伸出手,“其实Lancer不是吾之真名啦,吾还以为汝已经看出来吾之真名了啊。”
“啊!”这个人的手劲怎么这么大!好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
“不必了,不想透露也没关系。”少年坦然地说。
“没关系吗...”男人好像有些失落,“吾以为吾的知名度还是很高呢...也许是由于这个形象的原因?”
“这位是我的servant, saber。”少年模仿着少女的口气说道。
是应该这样说吧...
“你好,我是saber!”金发的少女好像等待多时了一样,紧紧地握住黑发少女的手。
“你..你好。”表姐明显的有些尴尬。
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少年发现此时saber的身上早已经不再是厚厚的盔甲,而是穿上了更有女人味的便装。
上身是稍大的女式白色条纹衬衫,而下身是黑白格子的短裙——等等,那纤细双腿上面套着的是白色的尼龙丝袜?
少年把视线移向别处,却怎么也掩盖不了泛红的脸庞。
“很中意吧,”表姐不怀好意地越过桌子伏在少年耳边,“这可是我特意为她选的套装哦,动心了吧?哈哈!”少女在少年的耳边发出满足的坏笑。
表姐的坏心眼一览无遗,可是满面红晕的少年也无心反驳少女。
“总之,我们现在都已经彼此认识了,”少女坐好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今后的圣杯战争中,我们就是利益相同的伙伴了。大家一起努力吧!”
少年注意到saber若有所思地低着头皱着眉。
“有什么话想说吗?Saber?”少年关切地问道。
“如果最后只剩下我们两组怎么办?”saber的脸上透露出近似战意的寒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后获得圣杯的就只有一名魔术师才对。”
本来和睦的空气突然凝固,压抑的让人无法喘气。
“算了,”saber转而露出明媚的笑脸,“到时候再说吧!这个可以吃吗...”
saber指向桌子上面的面包。
“当,当然可以了!那么大家就开动吧!”表姐从尴尬的气氛中脱离出来,热情地对saber说道。
“呼,”少年松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投向了桌上的食物。
我说怎么自己下厨了呢,不过是烤了几片面包嘛...这也算早餐?
也罢,这样就可以放心的吃了。
“此乃当今之中国饮食?鄙人无法理解...”
Lancer一口吞下一片面包,不满地说道。
“做中餐的话我不擅长啦,”表姐笑着说,“毕竟有一个什么都会做的中餐厨师在啊。”
少年又一次感到脊背上游走的寒意,强忍着把手中撕成小块的面包放入嘴中。
这样几个人吃饭的画面有多久没有看到了呢?
少年回想起年幼的片段时光:
永远温柔的母亲,宽厚和蔼的父亲,无知的自己就这样让这短暂的幸福时光从指缝中溜走了。
“照顾好自己...好吗?”母亲在病榻前用无力的手擦拭着少年脸颊上的泪水。
“呜..好..妈妈....”少年抽咽着勉强回答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哦,阿烨...”
伴随着屏幕上的波动归为直线,少年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荡的医院久久不能消散。
“这个是什么?”好像是saber的询问声。
“那个是我秘制的果酱哦,尝尝看!”这是表姐欣喜的回答。
表姐做的果酱啊。
表姐做的果酱!
“住手!不要吃!”少年连忙制止saber,可是为时已晚。
“这个...”saber蓝色的双眸含着就要落下的泪水,“是什么啊?!Master!”
少年的头顿时感到炸裂般的疼痛。
“唉...这样的日子难道才刚刚开始吗?”


IP属地:广东115楼2017-02-05 23:14
收起回复
    这就是我族之祖——吾之servant查理曼!”
    少年站在大厅的中央,旁边的奢华座椅是专供历届族长使用的权利之位,正处在环绕四周的族人中央。
    “没想到我们的祖先查理大帝竟然是女性啊...”“就是,就是...”“骗人的吧...”
    四周传来了聒噪的议论声。
    此时的Rider正高翘着腿,一手拄着脑袋,闭着眼睛,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
    “乌合之众!吵什么吵!”rider睁开眼睛,大声地斥责道。
    全场鸦雀无声只用了一秒钟。
    梳着长辫子的查理大帝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仅仅是用王者的威严就将全族的魔术师震慑住了。
    “不要让我为拥有你们这样的后代感到羞耻。”威严的王者又一次合上了她的双眼。
    少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身边的servant一眼,有些惊讶地表示感谢。
    “从今天起,”少年接着说道,“我罗洛,第六十一任族长,将追随吾辈之先祖——查理曼,赢得圣杯,完成吾等的夙愿!加洛林家族永世不灭!”
    少年高举右手,呐喊出家族历代的祖训。
    “加洛林家族永世不灭!加洛林家族永世不灭!”
    在此起彼伏的高呼声中,宝座上的王向少年投去赞许的目光。
    ...................
    在激动人心的讲演过后,少年终于回到了名义上的董事长室。
    ——目前已经被改造成少年专属王国的地方。
    经由少年设置的遍布全城的摄像头,占满整个墙壁的数十块显示屏可以实时显示晶北市的情况,用来监视圣杯战争是再好不过了。
    哼,至少那群人没说什么。
    “那么,让我看看都记录下了什么吧。”少年陷入真皮制成的座椅上,调出圣杯战争第一晚的录像。
    少年用鼠标点击某个屏幕上的按钮,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飞速地倒退。
    ——首先引起注意的是两名从者在主干路上的战斗。
    娇小的assassin对阵狂暴的Lancer——或是berserker?——,最终以assassin的败退而告终,并没有从者退场。胜者方的master一直在沉睡,败者方的master一直没有出现,所以摄像机并没有记录下两名魔术师的面容。
    可恶!但也没有办法啊...
    少年又一次让画面倒退,这时放置在某个天台的摄像机传回来的画面吸引了少年全部的注意。
    棕色短发的女魔术师在进行英灵的召唤。
    竟然还拿着书吗...看来不是什么正统的魔术师啊。
    看来可以利用呢...
    少年的嘴角露出让人难以相信的残酷微笑,可也许这才是少年的本性,也许不知从何时起,光鲜外表下的那颗心却早已腐坏了吧。
    少年立刻将女人的形象与资料库中的信息进行比对。
    能登美智子,女,日本人,二十五岁,市立幼儿园教师,两年前因工作来到中国,魔术背景不详。
    旁边还有一张照片。
    笑得阳光灿烂的女人被同样欢笑着的孩子们簇拥着,身上穿的还是幼儿园的制服。
    少年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微笑,可心里却是狂喜不已。
    这就是你的弱点吗,老师?
    如果把你摧毁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你不舒服吗?”rider满载着疑惑的面孔突然出现在罗洛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
    “啊?”少年明显是被突然出现的rider吓了一跳,“没,没什么!”
    “那你现在脸红什么啊?”rider把一只手放在了好像做错了事的少年脸上。
    “没有就是没有啊!”少年连忙挣脱,站起身来。
    “刚才,”少年不自觉地将头偏向一边,“谢谢你了。”
    查理曼心领神会一般地微笑着。
    “管教后代可是老祖宗的义务哦!族长!”
    rider捧着脸止不住地大笑着。
    那位从未敞开心扉的少年,在此刻也感到了由衷的快乐。


    IP属地:广东121楼2017-02-06 20:50
    收起回复
      2026-02-28 17:29: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教堂门前。
      虽然说同样是在郊区,可是走过来也是不近的啊。
      少年将右手伸向门把手,准备拉开面前这扇厚重的大门。
      可是大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似曾相识的红发少女。
      “你...你好,”少年有些尴尬地说道,“我们是不是...”
      少女垂下眼睑,从一旁抽出身子,快速地顺着离开
      “你好像被无视了呢...搭讪失败了吗?”表姐不怀好意地趴在齐烨耳旁低语。
      “刚才的那位...是master吧。”已经灵体化的saber在一旁说道。
      “是啊,若是这个节骨眼上只能是master了。”同样已经灵体化的Lancer在一旁附和。
      “莫非...servant就在附近?”表姐警惕地望着四周。
      “不,并没有感受到从者的气息,”saber作出了否定,“但也不排除是assassin的可能。”
      “没事了,那个小姑娘已经走远了啊。看来也不想就此开战吧”Lancer
      “我和他就进去了,麻烦你们在外面稍等一会儿啦。”表姐半推着齐烨进入教堂
      她到底是?
      ..............................
      “欢迎欢迎,”穿着神父服的高大男子笑着走上前来。
      莫非这个男人就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这么年轻?
      “今天来造访的人可真多啊,”神父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们是信徒,还是...”
      “我们是master,”少女用手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长发,“事到如今才来拜访,为时不晚吧?”
      “当然,当然,”虽然自己的话被打断,神父还是一脸的和气。
      “听您刚才的话,已经有master先我们一步来到这里了?”少女好像是不经意地问道。
      “在你们之前archer和caster的御主已经来过了。”神父自然地说道,“好像透露了什么不该透露出去的信息啊...”神父的脸上出现了转瞬即逝的阴沉。
      “好了,你们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我闲聊吧。”
      少女指了指身旁的少年。
      “这位master完全不知道圣杯战争是什么东西,请您给他解释一下。”
      “什么?”神父的脸上写满了夸张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连一点都不知道吗?那是怎么召唤出从者的?”
      你就算问我我也是不知道的啊,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的,就是这么一个蠢蛋召唤出了saber啊...”表姐捂着脸一脸怨念地说道。
      “那好吧!”神父像是下定了赴死的决心一般,“我就来为你讲解吧!不过不要听睡着了啊!”
      .....................
      “谢谢您!再见!”
      厚重的铁门在背后被关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竟然已经是傍晚了啊!少年不禁感叹道。
      但总算是了解这场战争了。
      圣杯战争——因争夺万能的许愿机“圣杯”而引发的战争。
      间隔为几十年一次,当晶北市灵脉中的灵力积攒到一定程度时,圣杯就会在这个城市显现。
      圣杯会选出具有资质的七名魔术师作为master,并使其召唤出七骑不同职阶的英灵——自己的saber就是其中之一——成为其servant。但是,最终获得圣杯的只能是一组。
      分别是:saber,archer,Lancer,rider,caster,berserker和assassin。
      Servant是古老的,现在的,甚至于是未来的大英雄们。
      为了防止英灵的背叛和某些突发的状况,master们被授予了每人三条令咒,令咒中蕴藏着大圣杯的魔力,可以强制命令英灵三次。
      Servant能够以灵体的形式维持现世,需要master的不断供魔——也就是说,不与servant正面交锋,仅靠杀死master也是可以的。
      只要魔力充足,一名master可以和多名servant缔结契约。
      Master可以看穿英灵的各项能力,并且随着掌握情报的多少增加。
      “据记载这次已经是晶北市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了...”神父仿佛不经意的话语挑动起少年敏感的神经。
      “您是说这样的圣杯战争之前已经有两次了吗?分别在什么时候?”
      “晶北第一次的话,是在1935年,”神父稍作停顿,“第二次的话呢,是1985年。”
      “那么最后的胜利者都如愿以偿了吗?”少年面露焦急。
      “这个...”神父面露难色,“我也不太清楚,教会的记录上好像没有记载啊。”
      “原来是这样。”少年有些许的失落。“那么就此告辞了,谢谢您的教导。”
      少年起身走向大门,准备推门而出。
      表姐在外面一定等着急了吧,也没办法啊。
      “等待,且怀抱希望吧。”身后传来了神父如同祷告般的声音。


      IP属地:广东128楼2017-02-06 23:17
      收起回复
        埃尔梅罗二世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
        “咳,咳...”他刚刚将香烟放到嘴边,桌子对面的黑发女子马上就发出了不满的咳嗽声。
        “哦呀哦呀,君主埃尔梅罗二世连话都没有说,就开始自顾自的在别人的家里抽烟了呢...”
        黑发的女士露出她依旧潜藏着深深恐怖的微笑。
        果然,还是这么不好对付呢。
        埃尔梅罗二世怏怏地将手中的烟收回袋中。
        “远坂,这次我来是因为一件你我都很熟悉的事情。”
        埃尔梅罗二世双手拄着桌面,直视着面前的黑发少女。
        明明才过去七年啊,你就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
        ——远坂凛,来自极东之地,远坂家家主,五大元素使,宝石翁亲授弟子,冬木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幸存者。
        当年的埃尔梅罗二世就是这样才第一次知道了眼前这位丽人的身份。
        “哦,你我都熟悉的事...”女子沉思一会儿,面色突然变得严峻起来。
        但是,直到两年前的那场重归冬木的大战,埃尔梅罗二世才真正发现少女的真实面目。
        ——当然,还有那位默默跟随着她,却在那场战争中震惊了所有参战者的少年。
        “莫非,是那个?”女子紧盯着埃尔梅罗二世的双眼,仿佛是在质问着他的灵魂。
        “没错,”埃尔梅罗二世回以肯定的目光,“圣杯战争,那个困扰我们的梦魇,又一次开始了。”


        IP属地:广东139楼2017-02-07 18:55
        收起回复
          “开什么玩笑!”
          女子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
          “圣杯战争?”女子从座位中猛地站起,连椅子都翻倒在地。
          “怎么可能还会有圣杯战争!”女子又一次恨意慢满满地拍向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我们在两年前做的努力都是什么?你怎么解释!长发鬼!”
          女子将鼻子紧贴向对面男人的脸,一副要将其灰飞烟灭的架势,支撑着桌子的双臂不断地因发怒而颤抖着。
          这是曾经的远坂家家主,如今的时钟塔典位魔术师,两年来的唯一一次失态。
          ......................................
          ——回想起来,两年前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的突然拜访是一切的开端。
          “冬木的圣杯又要苏醒了,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吧。”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君主面无表情地抛下这两句话,“这次,是完全不知道内幕的魔术协会想要利用它。”
          二十三岁的魔术师远坂凛连同埃尔梅罗二世连忙赶回了冬木市——当然,那位红发的随从也在——,展开了与整个魔术协会的对抗。
          虽然只是两方围绕大圣杯处理权的斗争而已,可是由于大圣杯的机能已经紊乱,甚至于连从者都被召唤出来了。
          那个男人召唤出的英灵好像是他十分仰慕的对象,在那段时间里,君主完全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魔术的学生一样,甚至那张死板的脸都常常洋溢出令人难以接受的幸福。
          “那个半吊子魔术师,竟然又召唤出了saber?话说这也太奇怪了对吧?怎么可能又是一样的从者呢?虽然说那个纯白色的新手骑士好像与之前的王不同啊,这么可爱是怎么回事啊?连士郎都要被抢走了!这也太让人疑惑了,对吧?难道同一个英灵会有很多不同的形态吗?难不成还可以做成一个系列吗?”
          远坂凛每当讲起这件事就会说个没完,然后刻意地隐瞒起自己没有成功召唤的事实。
          那激烈的战况,像极了五年前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可这次不单是从者的战争,更是魔术师的对抗。
          “那个男人的魔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埃尔梅罗二世只要闭上眼睛那幅画面就会出现。
          固有结界,禁忌的大魔术,那个男人的心想世界。
          阳光从浓密的云层中勉强射出,巨大的齿轮空自转动,红色的焦土上是有如万剑之冢的景象——而他,正是这剑之世界的唯一主人。
          “那就是,将那位英雄王击破的魔术。那个年龄就达到这样的高度...”不仅把在场的所有魔术师惊得两腿发软,埃尔梅罗二世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依然会觉得不可思议。
          总之,经过一番惊险的死斗,魔术协会的那一群主张光复大圣杯的人都了解了圣杯不可以被复兴的原因,也就都低着头默默地一起参与了大圣杯的解体工作。
          “话说最终的胜利还是要感谢师父啊...如果没有他的帮忙,我们说不好会赢的很艰难啊。”女子笑着说道。
          自此,冬木的圣杯战争圆满地画上了休止符。
          .........................................
          “但是,”埃尔梅罗二世迎着女子锐利如刀的目光,“这次并不是冬木的圣杯战争。”
          “这次圣杯战争的地点,”埃尔梅罗二世错开了视线,“是在中国的晶北市。”
          女子听到这句话,仿佛放下心来一样长呼了一口气。
          “那你早说啊,优雅的姿态又毁了...看到这个样子的话士郎又会唠叨了吧...”
          女子扶起椅子,无奈地坐回原处。
          “这次的圣杯——是真货?”女子迅速回归到原来的冷静。
          “是的,”她有这样的疑问也是有道理的,毕竟目前有记载的七百余个圣杯中,能真正施行功能的也不过是极少数的。
          “晶北市的圣杯,可以说是冬木市的同源产物——同样是实现第三法的设备,连制作方法和形式都是完全相同的。”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才引起注意呢?”女子闪烁着眼睛,若有所思地问道。
          “因为这才是那片土地上的第三次啊,前两次都是彻彻底底的失败,甚至连大圣杯都没有开启过,参加战争的信息发布也是非常隐秘的,”埃尔梅罗二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同时将身体靠在椅背上,“会不会是冬木的圣杯战争太有名了呢?”
          女子全然没有在意男人的冷幽默,仍然紧盯着男人。
          “如果只是来告诉我这件事的话...你今天来还有什么意义呢?君主大人?等士郎回来蹭一顿饭?”
          女子露出了她招牌式的挖苦人的笑容,实则是紧逼着来者说出他真正的意图。
          “第三次和第五次,或者说第一次和第三次,你不觉得有些联系吗?”埃尔梅罗二世依然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少女眉头紧皱。
          “难道说,晶北市的圣杯...”
          “很可能是就以被污染的大圣杯为基础制造出来的复制品。”


          IP属地:广东142楼2017-02-07 20:42
          收起回复
            ——那是一个男人的过往。
            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那么的灰暗,衰颓的家族,不负责任的父母,只是粗略地学习了家中那种恶心的魔术,就熟练地掌握了。
            难道人生就这么虚度了吗?很遗憾,那时候的他甚至都没有人生这个概念。
            ——直到遇见了她。
            她是花朵,是曙光,是神的怜悯,如火炬般点燃了男人的生命。
            甚至,从来没有想到的,他们有了一个女儿。
            快乐,幸福,喜悦,这是那时候的男人。
            他赞美着神,歌颂着神,感谢祂慷慨地为自己洒下的如此明亮的光芒。
            那也是男人一百多年生命中的唯一光亮。
            可是一旦熄灭了的话——
            ................
            ——那是一个被诅咒的少女。
            是那个女人的诅咒,那个被称为妈妈的人的诅咒。
            每天都要进行的“磨炼”——或者说是虐待,少女忍耐了下来。
            每天的食物是人肉和脏器,少女坚持了下来。
            “可要一直这样陪伴我哦!”妈妈每次都笑着这么说。
            “妈妈,是魔术师吗?”
            “是哦,是最强的魔术师哦。”
            “为什么我不能出去呢?”
            “外面太危险啦,我可不想失去你呀!”
            后来老人杀了妈妈,少女也被带到了那个组织里。
            然后在某一天,她戴上了白色的骷髅面具。
            “那天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妈妈?”
            如鬼魂一般的老人用低沉的声音发问道。
            “也许吧。”依然如孩童一般的女子对于老人的到来并没有十分惊讶。
            “那么暗影之哈桑啊,聆听着晚钟吧。”老人作出他最后的宣告。
            ——就这样结束了呢。


            IP属地:广东145楼2017-02-07 22:56
            收起回复
              “齐烨...”
              漫步在森林中的红发少女用无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默念道。
              ——那个人的名字。
              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
              虽然只是见过一两次,但是少女的房子确实只与少年的家相隔几个院子而已。
              “原来如此,”已经灵体化的caster在少女的耳旁说道,“是你青睐的人吗?”
              “什么?”少女险些在这绿色的地面上跌倒。
              “别开玩笑了,caster!”
              少女仿佛听见了caster心中的笑。
              ...............................
              这时,一位身披铠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少女面前。
              “您好啊,魔术师小姐。”
              来者直立着身子微笑着向少女打起了招呼。
              从者?!我竟然没有察觉到?
              少女连忙向后撤去,同时用眼睛冷静地审视面前的servant。
              她梳着栗色的短发,头的后侧是扎起的麻花辫,精致的面容上挂着与生俱来的明媚笑容,身上穿戴着同样利落的铠甲,下方的裙子明显是经过改良的,专用于骑马的装备。
              ——那个,是宝具吗?
              少女怔怔地望着不明servant腰间的剑。
              那绝不是寻常的名剑,至少应该是圣剑级别。少女得出这样的结论。
              并不规则的剑柄衬托着白色的修长剑身,剑身华美而不失流畅,但若仅是如此,还不足以让人吃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剑的剑尖,若是不仔细看的话也许不会看出剑尖与剑身那微小的不同,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很简单的就可以看出本质上的不同。
              剑尖不断地向外放射出温暖柔和的光芒,这光芒不仅包裹着整个剑身,更让每个有幸拜赏其真身的人由衷的感受到心灵的安慰。
              让人想到神的安抚。
              ——那也许就是圣器与凡器的天壤之别。
              “master,请退后。”不同于平常温柔的细语,此时的caster的声音更多的混杂着冰冷的战意。
              那位高贵的女士随即出现在了她的master的身前。
              带有复杂花饰的短式浅蓝色连衣裙下面是红色的内衬,紧贴身形的设计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材,更透露出成熟女性的自信,带着紫色手套的右手所持的巨大魔杖更是与caster的整个形象相得益彰,顶端的巨大宝石不停转动发出幽蓝色的以太光芒,魔杖长长的手柄好像是被写满了咒文的黑色圣骸布包裹着。
              她依旧是那么的优雅而尊贵,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面前骑士的美丽,如果说骑士是明媚夺目的太阳,那caster就是清雅流丽的月亮。
              而现在,丽人们的战斗开始了。


              IP属地:广东153楼2017-02-08 21:54
              收起回复
                没想到只是来没有监控的郊区地带巡查情况,就碰见了敌人啊。
                双方都摆出准备严阵以待的姿态,静候着某一方率先发动攻击。
                对手是Caster吗?那把巨大的宝石很是帅气啊,但是那个魔杖的手柄...好像更让人在意啊。
                上了!
                Rider猛地踏向大地,猛冲的瞬间将剑从腰间拔出并从caster的左肩砍下!
                蓝色的女人将右手的法杖迎了上去,似乎是试图阻止rider的冲击。
                “哦,就算是caster也要和我比武力吗?有趣。”栗色头发的圣骑士之王不无嘲讽的说道。
                Caster已经面露难色,正在勉强地用双手紧握法杖抵抗着对手仅用一只右手发动的攻击。
                “这样就得手了!”骑士将魔术师的防御攻破,凌厉的斩击直接斩开了Caster的身躯!
                可与此同时,rider的背后突然飞来数发紫色的魔弹!直逼向rider的头部!
                就像已经料想到了一样,rider回头有手中的剑将魔弹一一斩破!
                “幻象,还有空间转移吗?不错啊,caster!”
                查理曼向已经在不知何时隐入森林中的对手流露出真心赞许,同时像是已经知道方向一样又一次追逼过去!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呢?”
                cater一边咏唱着咒语,一边将手中的魔杖在空中挥舞,转眼间,数百发魔弹就冲着飞袭而来的骑士冲去!
                “数量一下变多了!”飞驰而来的骑士赞叹道,“但是还远远不够呢!”
                骑士一边用着各种动作躲闪一边一步一步接近正在释放魔术的caster。


                IP属地:广东155楼2017-02-08 23:28
                收起回复
                  2026-02-28 17:23: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幻象,还有空间转移吗?不错啊,caster!”
                  查理曼向已经在不知何时隐入森林中的对手流露出真心赞许,同时像是已经知道方向一样又一次追逼过去!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呢?”
                  cater一边咏唱着咒语,一边将手中的魔杖在空中挥舞,转眼间,数百发魔弹就冲着飞袭而来的骑士冲去!
                  “数量一下变多了!”飞驰而来的骑士赞叹道,“但是还远远不够呢!”
                  骑士一边用着各种动作躲闪一边一步一步接近正在释放魔术的caster。
                  飞驰而来的骑士的动作在空中戛然而止。
                  “什么?”骑士的身边闪烁着暗红色的魔力——那是caster刚刚的禁锢魔术。
                  而此时的caster正咏唱着古老的魔术咒文,伴随着魔杖的光芒闪烁,一束与之前的魔弹完全不同的魔力光束就从caster的胸前喷涌而出!
                  “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吗...让人头疼啊...”身体因束缚而无法动弹,面前又是直袭而来的破灭光芒,骑士陷入如此的困境,却依然挂着那副自信的微笑。
                  “可是啊,”骑士身体加大了反抗的力量,右手的圣剑爆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那个人的手段要比这多得多呢!”
                  只见骑士挣脱魔术的束缚,挥剑斩向近在咫尺的暗紫色光束!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IP属地:广东160楼2017-02-09 21:43
                  回复
                    是梦吗?是梦吧。只可能会是梦啊。
                    银发的女子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脑海里还残留着梦的碎片。
                    ————千年城·布伦史塔德。
                    过去发生的种种如怨灵般久久纠缠着她的梦境,就算一切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可那日的情景依然恍如昨日。
                    不算刺眼的阳光,已经是早上了吗?
                    女子正躺在暂住房子的床上。
                    “现在可不是早上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阴暗的角落响起。
                    “你可是一觉睡到了中午啊,很舒服吧?”那个声音明显的带着怨气。
                    “那不都是仰仗罗马尼亚大公您的那一枪?”女子边说边起身望向窗户。
                    窗帘被拉上了吗?难怪我还以为是早晨。
                    “我的这个身体是非常虚弱的,”女子走到窗户的旁边,“如果要愈合昨天那样的创伤,消耗的魔力足够让我昏迷到现在了。”
                    女子双手抓住两面窗帘合上的边缘,准备迎接今天的阳光。
                    “停下!”那个声音变成了怒吼,“你要干什么?”
                    女子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拉开窗帘?晒晒太阳?”
                    “呃...”不满又无可奈何地声音。
                    “吸血种,难道不害怕阳光吗?”
                    稍微缓和的声音里多了一点无奈。
                    “哦,阳光对接近真祖的我几乎没什么影响,不要把我和那些低等的东西相提并论啊。”
                    说着,女子就又一次要将窗帘拉开。
                    “不行!”那个声音又一次加重了语气。
                    “这次又怎么了?”女子望向那个在角落的沙发里端坐着的servant。
                    Servant隐秘地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不许拉开,难道你想去死吗?”
                    “哦,我知道了。”女子一把拉开窗帘,强烈而刺眼的阳光顿时照亮了整个屋子。
                    “这个女人!”披散着金发的从者以最大的速度逃到了卫生间,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
                    “不愧是吸血鬼之祖呢,”女人边饮着手中的咖啡,一边对着坐在对面的servant说道,“果然害怕阳光呢,还好我不爱吃大蒜。”
                    “我可不会害怕!,”男人悻悻地喝着口中的咖啡,“只是有些不适罢了,一接触到就会感到乏力。”
                    在确认了数次已经拉上窗帘之后,男人终于探头探脑地从卫生间出来,开始了与master的第一次下午茶。
                    “报告一下昨天的情况吧,berserker。”女子的目光顿时犀利起来。
                    “哦?”男人露出了笑容,“想听听在昨晚的月下我对你做了些什么吗?”
                    “不了,那部分省略。”女子对男人的轻佻语言毫无反应。
                    “是这样啊,”男人笑得更厉害了,“昨晚遭遇了assassin,被偷袭了啊。”
                    “看来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啊,穿刺公?”女子不无讽刺的说道。
                    “那种杂碎...不知道已经被我穿刺过多少个了。”男人嘴唇边的淡淡的笑意抽动了一下,“但是,她的那个能隐去形体的招数还算令人在意。”
                    “隐去形体吗?对于assassin来说真是恰当啊...”女子放下手中的咖啡,右手托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么女人,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呢?”男人将身子不觉地前倾,仿佛在期待着女子的答复。
                    女子起身,走向被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窗户,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哈哈哈哈,”男人在身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就期待吧,女人!”
                    “颤抖吧,跪下吧,献出你们的鲜血,然后——成为吾之奴隶吧!”
                    ——你果然是个残忍的人啊。
                    银发的女子久违的露出真心的笑容。


                    IP属地:广东163楼2017-02-09 22:04
                    回复
                      栗色头发的骑士在森林中狂奔着。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骑士毫不减速地向右一跳。
                      果然,魔力的飞弹从上空直冲下来刚好砸在了骑士刚刚所在的地方。
                      “切,”骑士在森林中展闪腾挪,“竟然飞到天上去了吗?”
                      空中的caster正俯瞰着整个森林,用无数的魔弹轰击着如如兔子般逃窜的骑士。
                      “果然啊,这样你就没有办法了呢。”caster又一次释放了现代魔术师难以实现的大魔术,巨大的魔弹将地面冲击的冒起黑烟,可是唯独无法击中对手。
                      “到底要逃到哪里去呢?”caster望着对手的前进的方向。
                      ——目标是出口的高速公路吗?
                      Caster不觉间皱起了眉头,同时加快了魔弹的释放频率。
                      如果是rider的话,到那边就会让她逃掉了!
                      Rider依然将从空中落下的魔弹轻松闪过,正一往直前地奔向已经不远的高速公路。
                      “这样的话,就没必要保留它了。”
                      黑色圣骸布一层一层地落下,露出被封印力量的杖柄。
                      包裹着杖柄的是何等柔和圣洁的光芒!
                      连宝石中真以太的魔力之光都要逊色,相信无论是什么样的法杖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神子,从罪中解脱吧。”
                      caster手中的法杖终于显现出了它真正的姿态,与此同时,caster的身前出现了数以百计的魔术阵,而那其中正在积蓄着的,是黄金色的远胜于之前施放魔术的庞大魔力。
                      “圣剑...在振动?”骑士注意到了腰间圣剑的异常,却已无暇顾及,只能更加拼命地跑向越来越近的森林出口!
                      “宽恕我...”caster闭眼将法杖挥下,那所有的魔力一齐喷涌而出直指向冲出森林的必经之路。
                      魔力如爆发一般轰下,黄金色的巨大魔力爆弹从爆旋着冲向地面!
                      “丹霜度,来!”终于接近出口的开阔地面,rider也终于可以召唤出她最为心爱的坐骑。
                      而空中,魔力构成的巨型杀器正汹涌而来!
                      “快,冲到那边!”查理曼握紧缰绳,俯下身子,操控着名骑全速逃脱这庞大的魔力光弹!


                      IP属地:广东166楼2017-02-09 23:47
                      回复
                        下一个瞬间,光弹落点周围的几十颗参天古树顷刻化为灰烬,爆炸的余波折断的树枝在同样因魔力的爆发而掀起的狂风中肆意飞旋。
                        而理应在在那爆炸中心的骑士连同她的战马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她逃掉了吗...有些不甘心呢。”
                        caster紧皱着眉头,不自主地咬紧了下嘴唇。
                        她不止为放走了敌人懊恼,更是因为解放神子之杖而带来的破坏悔恨。
                        “caster,敌人逃掉了吗?”
                        caster的耳畔响起少女的声音——躲在森林中的少女,通过与caster的感官相连,已经将整个战况尽收眼底。
                        “万分抱歉,master。”caster依然秉承着那副恭敬的姿态,“让敌人逃走是我的失职,我现在就赶到您身边。”
                        caster凭借魔力的指引向少女的方向飞去。


                        IP属地:广东170楼2017-02-10 21:07
                        收起回复
                          —还是不敢相信啊。
                          少女关闭了感官的连接,长呼了一口气后,靠着刚刚藏身的大树坐下。
                          少女深深地知道,刚刚caster施放的每一颗魔弹,都是自己用这一生的时间练习也施放不了的魔术,况且caster就算是施放威力如此强大的魔术,却好像连吟唱咒文的时间都不需要。
                          还有最后的那计威力巨大的魔术光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少女已经不打算去考虑了,毕竟那也只会是自己永远无法达到的境界。
                          ——只要赢下这场战争就好了。
                          少女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master,我来了。”
                          少女抬头看去,华丽而优雅的大魔术师已经出现在眼前。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完美的人啊。
                          无论是作为女人,还是作为魔术师,面前的caster都完美到了不像话的程度。
                          这个人也会有寄托于圣杯的愿望吗?
                          caster,你生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master,刚刚有一件事让我有异常的感觉。”caster神情切峻地报告道,
                          “作为对手的rider拔出那把剑的同时,神子之杖就开始了不寻常的振动,”
                          “而据我所知,能与神子之杖发生共鸣的只有与它同质的圣器。”caster欲言又止,似乎是在等待master的判断。
                          “同质的圣器吗...caster你的魔杖又是什么样的宝具呢?”
                          caster的脸上略微有些诧异,随即就变成了笑容。
                          “原来如此,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啊。”caster笑颦如花。
                          “我乃罗马帝国皇帝,盖乌斯·弗拉维乌斯·瓦勒里乌斯·康斯坦丁乌斯。”caster有左手扶着胸口,郑重其事地说道。
                          “果然,还是叫我caster好一点吧。”caster将右手的食指在脸上点了几下,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个名字,那么眼前的这位就是君士坦丁一世?
                          名贯整个欧洲的圣人皇帝竟然是女性?
                          “那么我的神子之杖嘛...”面前的罗马大帝仿佛没有注意到master脸上的惊讶,继续说道,“其实也就不难猜了吧!”
                          君士坦丁大帝的魔杖?从来也没听说过君士坦丁是个这么强大的魔术师啊?
                          “没猜到吗...哈哈哈...”面前的caster竟也露出尴尬的表情,“那个君士坦丁大帝是怎么划分君士坦丁堡的啊?”
                          划分君士坦丁堡?
                          传闻君士坦丁使用圣枪划分了君士坦丁堡的界限...
                          “圣枪...”
                          “答对啦!”面前的优雅女士竟然举高双手,像小孩子一样开心。
                          “咳咳...”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caster把右手放到嘴边假装咳嗽了两声。
                          “说是圣枪其实也不对了,”caster又恢复了原来的优雅笑容,“毕竟我拥有的只是圣枪的枪柄罢了,圣枪的枪尖早就不知遗落到哪里去了。”
                          “但是就算是枪柄也已经足够了,”
                          caster抚摸着那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杖柄。
                          “就成了它现在的样子。”
                          少女望着散发着柔和光芒杖柄,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那个从者使用的剑也有这样的光芒!莫非——
                          “但是我的后人为什么把人家描写成女性,再说了,我怎么会拿起枪战斗呢?我可是个魔术师啊!拥有七大属性的我竟然被后人说成一个野蛮的男人,也真是...”
                          “等一下,caster!”少女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滔滔不绝的caster。
                          “莫非那把剑的剑尖,就是圣枪遗失的枪尖?”


                          IP属地:广东171楼2017-02-10 21:07
                          收起回复
                            !”rider推门走进少年的工作室,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master,今天可是把我累坏了!”rider直接陷在柔软的沙发上。
                            金发的少年一脸不耐烦的从屏幕后探出头来。
                            “又是怎么了?”
                            “哎呀...就是那个...”
                            经过一番漫长而富含添油加醋的解释,少年终于明白了rider所说的事情。
                            “在森林遇见了caster吗...有趣...”
                            少年紧咬着大拇指,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你提到了那个不知名的振动了吧,”
                            隔着巨大的电脑屏幕,少年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据我所知,只有同质的圣器才会产生共鸣。”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此时的rider正毫不拘束地倚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手中是大盒装的冰淇淋。
                            “啊~呜!”rider将勺子中的冰淇淋一口吞下。
                            “哦,原来如此啊!哼..哼哼..”少年毫不避讳地发出窃喜的声音
                            少年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敲击,因扭曲的笑而变形的脸在电脑屏幕蓝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rider,”少年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咎瓦尤斯的剑尖是圣枪的枪尖对吧。”
                            “嗯...是的。”
                            “你说过那个caster有着一国之王的气质吧。”
                            “确实,”rider直身而坐,“而且绝不仅仅是国王而已,她一定是一位举世无双的君主,一定是一名被永世纪念的王。”
                            “那么只能是你了,”少年看着屏幕上的图片,“君士坦丁陛下。”


                            IP属地:广东172楼2017-02-10 22:54
                            回复
                              2026-02-28 17:17: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好像做了个梦呢。是assassin的过去吧。
                              白发的男子从办公椅柔软的靠背上醒来。
                              我竟然会在白天打瞌睡...是最近吃的太少的缘故吗...
                              “等很久了吗,哈桑。”
                              男这个时间assassin应该早已经完成侦查回来了。
                              果然,在不远处的手术椅上棕褐色的女孩出现了,她正让身子不停地随圆形的座椅旋转,好像发现了其中不为人知的乐趣。
                              “哦,”assassin好像是刚刚察觉到master的醒来。
                              “那个,”女孩停下了旋转,“发现rider了。”
                              “那么是在哪里呢?”男人对自己servant的这种不紧不慢的说话方式既感到恼火,又深深的无奈,只好勉强忍着怒气,顺着她的说话节奏。
                              “她骑着马,”assassin又开始旋转起来,那场景就像是一个玩耍中的小女孩。
                              “在大街上乱跑,冲进了一座大楼,”assassin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并且将双手腾空,像是张开了一对翅膀。
                              “冲了出来,”assassin的速度进一步地加快。
                              “跑进了旁边的大楼,”此时已经看不出assassin的具体形象了,只能看到高速运动遗留下的残影。
                              “好像叫加洛林大厦。”
                              “哦,加洛林吗...”
                              男人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
                              在第二次圣杯战争前夕以外国企业的名义入驻晶北市,实则是曾经没落而又兴起的魔术世家。
                              和预测的一样,他们果然也参加了。
                              “啊呀!”assassin发出了一声还带着童音的尖叫!
                              Assassin的身体带着极大的速度与椅座一起飞了出去!
                              旋转椅的坐垫与支柱之间的螺丝早已松动,再加上刚刚女孩的剧烈转动,就这样坏掉也是难以避免的。
                              “救救我,爸爸!”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声音。
                              手中有柔软的触感。
                              男人刚刚意识到,自己已经跑到了assassin的旁边,从旁边抱住了她。
                              “谢谢你,爸爸!”又是那个声音。
                              男人呆愣着看着怀中沉默的assassin,那些久远的快要看不清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
                              大雨,黑暗,必须保护的存在,女人的哭声,小孩的哭声,某个男人的笑声,自己的选择,响起的枪声,仍然温热的小小身躯,自己的哀嚎,血的味道。
                              “我要做正义的伙伴。”
                              曾经这样对怀中的女人说过。
                              “爸爸是正义的伙伴哦!”
                              曾经这样握紧那小小的手心。
                              “选择吧,是那栋大厦所有的人,还是她们两个?”
                              肆意地玩耍着手中黑色手枪的男人癫狂地笑着。
                              我是正义的伙伴。
                              正义的伙伴,正义的伙伴,正义的伙伴!!!!!!
                              正义,正义,正义,正义,正义!!!!!!!!!!
                              “不要炸掉那栋大楼...”男人四肢无力地伏在地上,用近似死去的声音微弱的说道。
                              “什么?没听见啊,没听见!”持枪的暴徒粗暴地用脚踏在男人的背上。
                              “正义的伙伴,不应该这么弱吧!啊?”
                              暴徒用力踹着趴在地上的男人。
                              “用我能听到的声音再说一遍。”
                              暴徒把嘴凑到男人的耳旁,仿佛是对男人下了死刑。
                              男人趴在满是雨水的大地上,如同用尽全身力气般张开了嘴。
                              “救...救大厦里的人...”
                              “听到没有?”暴徒起身望向被绳子捆绑的严严实实的母女。
                              “你的丈夫,你的爸爸为了他的正义抛弃了你们!啊哈哈!多么令人开心啊!”
                              暴徒在瓢泼大雨中疯狂地手舞足蹈。
                              “不会的,爸爸不会抛弃我的!”
                              到地狱也不会忘记的那个声音,此刻却如一把尖刀不停地在男人的心头割肉。
                              “是这样吗,小朋友?”暴徒用脚狠狠地踩着男人的后背,“你怎么会这么相信这个不中用的男人啊?”
                              不要和我说话!不要和我说话!不要!不要!
                              “因为,因为...”如从前一样,要哭出来时的声音。
                              不要哭!不要哭!不要!不要!
                              “因为...”即使在这纷乱的雨夜里,男人依旧听到了眼泪重重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爸爸是小汐的英雄啊!”
                              娇小的女孩终于无法抑制地放声哭泣。男人的神经也彻底被撕裂,心脏也骤然停止了跳动。
                              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嘭!”
                              伴随子弹飞出枪膛的声音,哭声再也听不见了。
                              “汐!”女人的痛哭声顿时响起。
                              “嘭!”另一颗子弹飞出,女人的声音也不见了。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啊!!!!!!!!!”趴在地上的男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杀了我啊!!!!!!”他瘫倒在地上,眼神早已空洞,嘴唇边是流出的唾液,四肢松弛,他现在想做的只有死这一件事。
                              “无聊...”
                              暴徒拎起瘫软在地上的男人的头。
                              “正义的伙伴,对吧?”暴徒脸上挂满了满足的笑容。
                              男人仅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因为他的精神早已崩坏。
                              “这就是你期望的结果。”
                              暴徒按下口袋中的按钮。
                              不远处的大楼在这雨夜中绽放出夺目的火焰之花,让这冷雨之夜染上了绚丽的色彩。
                              “啊!多么美丽啊!”
                              暴徒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正义的伙伴啊,你的那份伪善决定了你是什么也保护不了的存在。哈哈!”
                              暴徒的狂笑声逐渐被大雨声取代,男人用右手支撑着刚刚死掉的身心向前方爬去。
                              触碰到了。
                              那小小的手心。
                              “对不起啊,汐,爸爸可能当不了你的英雄了...”
                              “多奇怪啊,汐,”男人紧拉着那小小的手,直到刚刚,那还是他的世界。“爸爸现在,只想着那天带你去游乐园该多好啊。”
                              “晒着太阳,吹着微风,背着妈妈吃她不要让你吃的棉花糖,一起坐旋转木马,去吃你最爱的意大利面,那个故事还没讲完对吧?别担心啦,晚上踹被子的话我会帮你盖上的。”
                              “晚安,汐。”


                              IP属地:广东183楼2017-02-11 23:3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