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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光璀璨/文】唯此情可续余生(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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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mmymm
  • 忘情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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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三 今夕 (二)
  他隐窗而立,双手支着下颌,侧目凝视着金光,朗目盈盈,带着一丝心疼,甜言软语道:“旁人是不愿独活,本君却不愿独死。本圣君不怕死,只是怕我死了,剩你一人形影自守,无根无蒂。爱之欲其生,金光你且长命百岁的活着。凡人求你长生,无非望你披荆斩棘,使天下太平;本君求你长生,却唯求你随心所欲,不知纪极。你道本君别有用心,我不过是想同你一起做这局中之人。如今你我根株牵连,脉脉相通,只期你心力交瘁之时,能倚畀本君一二,不再一人负重致远,进退皆有本君凭依。”
  金光当真被七夜一席乖僻邪谬之语惊的目怔口呆。天道无亲,他对别人和自己的命都一视同仁,看的极轻;不想七夜却是个痴云腻雨的,将他看的极重。心中倒是多了几丝不自知的感动。可他毕竟心有不甘,一时童心大起,举手在七夜额头重重弹了一下,以示惩戒。
  七夜呼痛连连,揉爨着额头,将三分痛装成了十分。他凝神注目,见金光面上神色一松,知其放下心中的心结。七夜如释重负,伺隙覆掌将金光的手腕捉住,素腕柔滑有力,腻理润泽,美中不足手腕处有两道暗红色的轻微爨隆起。七夜知那是螭儿咬的太深,伤口没长好留了疤,心中一痛。昔日二人斗得你死我活,今日分外见不得金光有丝毫损伤。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雕瑞兽盒,怜爱的望着那疤痕,道:“此乃我魔宫的治伤秘药,抹在伤口上数日便可祛除疤痕。”
  金光见盒子精贵,便知此药珍贵,眼疾手快,抽出手腕,不敢苟同道:“除魔卫道,兵戎相见,受伤不可避免,区区小伤,何足挂齿。何况伤口早已愈合,本座又不是女子,你这药得来不易,岂能为些许小疤痕,白白浪费秘药的道理。”
  七夜攒眉苦脸,不屈不挠,道:“此伤因我而起,若不能恢复原貌,本君于心不安。”
  他见金光轻轻摇了摇手指,挑眉斜目,眼底是明显的不赞同,趋身上前,猿臂一展,死死揪住金光胳膊,撒痴撒娇道:“反正打今日起,本君绝不容你身上留下伤痕。要么你现在就让本君为你上药;要么你就让我咬上一口,遮了这碍眼的疤痕,本君再给你上药。”
  七夜朱唇皓齿,装模作样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一相貌堂堂的英姿青年摆出憨态可鞠垂髫稚子架势,金光双瞳微眯,招架不住,他怕七夜又刺刺不休,只得任其摆布道,道:“七夜既然有心,本座皆遂你愿就是了。”
  魔宫秘药自然是极好的,擦在伤疤处清凉舒爽,红痕竟似淡了几分,七夜展眼舒眉,献宝般得意一笑,刻意在金光手腕脉搏处搭了一把,咦了一声,狐疑道:“金光,你不是怠懈之人,怎的这一年法力不升反降?”
  金光面上抽爨了一抽,扭捏的别过双眼,他绝不肯认是因为七夜死后,自己心绪不宁,入定时不慎吐血,导致旧伤未愈,新伤又起。他不耐七夜追根究底,索性故伎重演,凤目凝睇,粲然一笑:“本座恢复功力亦非一年之功,你何必在这些小节上纠缠呢。”


  • sammymm
  • 忘情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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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三 今夕 (三)
  金光一笑千金,七夜暗骂自己没出息,偏他就吃金光这一套。金光白吴绫汗衫轻薄,行动间领口翻开,七夜双目落在他锁骨之间,锁骨凸现,骨窝浅浅,勾魂摄魄,楚楚可人。七夜情驰神摇间,血脉偾张,全身血液朝着身下某一处汇集。他想到如今的身子瘦骨支离,强自取折,自取其辱,只能动心忍性,咬定牙根,遽然将金光领口合拢,仓皇道:“起风了,小心着凉。”
  金光莫名的望着霁风朗月、风不鸣条的窗外,了然窃笑。七夜气喘吁吁,燥热难耐,也顾不得许多,急急转入屏风跳入浴桶,那桶中热水早已凉透,舒服极了,七夜轻轻喟叹一声,方省起未宽衣入浴,只得拖着湿透的衣服羞答答红着脸一步一挪的踱出屏风。
  金光盈盈伫立窗前,见状哭笑不得,他生拖死拽将钉在原地止步不前的七夜拉到身前,用内力将他衣服烘干。
  七夜羞面见人,低眉垂眼,外强中干道:“天热,本君洗个冷水澡消消暑气。”
  金光终按捺不住,止不住眉梢眼角的笑意,哑然失笑,故意抓了自己领口,装腔作势对着并无一丝风的窗外,调谑道:“本座此处的风也太有眼力见了,只对本座另眼看待,生风冷暖不均,倒是把七夜给热坏了。”
  七夜啼笑皆非,不尴不尬听着金光的风趣调侃,挠了挠头,自个儿也不禁发噱,索性一拍大腿,向金光挤眉弄眼,嬉皮笑脸道:“时辰不早了,你明日还要早朝,不如早些歇息吧。”
  七夜不再整幺蛾子,规规矩矩双手合十交于胸口仰躺在床上。
  金光望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七夜,忆起当日喝了毒酒的七夜亦是如此姿势,冰冷冷的躺在床上。虽事过境迁,仍不堪回首往事,他敛眉长叹道:“七夜,本座不喜与人亲近,你我还是相背而眠。”
  七夜一怔,登时醒悟,心中一酸,也不答话,乖乖侧身面壁而卧。
  金光挥袖灭了烛火,爬上床,双臂环抱,合衣侧卧。更深人静,一室悄然。
  金光寂然不动,七夜默默转身,一手曲肱枕在金光脖颈下,另一手将金光搂在了怀中,金光挣了挣,七夜心头撞鹿,双臂圈的更紧,前胸贴住金光后背,呼出的热气落在金光耳边,金光赧颜羞涩,只觉通身炙热、滚烫,不禁浑身一颤,拧眉道:“细胳膊太硬,硌得慌。”
  七夜磨牙嚯嚯,恼羞成怒道:“竟敢嫌弃本君。不舒服忍着!”
  金光见再扳缠下去怕天都亮了,便止了话头,不再言语。他思深忧远,素来睡眠极浅,这一夜枕着七夜,原以为好梦难成,不料仅仅片刻便沉沉地进入梦乡。反倒是素来好眠的七夜,眉飞眼笑,安心乐意,却一夜无眠。


2026-03-23 13:4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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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mmymm
  • 忘情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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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四 隐忧(一)
  卯时,天微明。
  金光自律惯了,虽一夜安枕,睁眼时双目已是清明如炬。起身时,脚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细看,又是一枚彩绳串成的花钱,正面仍是“人魔共处,天下太平”的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反面却是换成交爨颈而欢的两只仙鹤,其中一只口衔一枚如意,暗合天长地久,恩爱如意之意。金光举在手中,凝视半晌,笑叹道:“这雕刻的手艺倒是越发精湛,只可惜小事上花样百出,心思不放在正事上。”
  七夜以肘撑首,屈腿斜卧,脱然道:“你自小父母双亡,又是个正儿八经,不惯撒娇使性的。严师出高徒,想必你宗门长辈对你只有期许之意,无甚疼爱之念。自我对你情深一往那日起,纵一厢情愿,却难以自抑。想及你幼年失恃失怙,不禁心疼,但凡三节两寿,就总想着送你些什么,已滋补偿你幼年所失。你且只管受着就是,本君亲手制作之物,全天下唯你金光才受的起。”
  金光笑骂了一声:“强词夺理!”,便不再顾及七夜,匆匆穿戴好朝服,准备上朝去。
  流云已在玄心正宗正门外恭候多时,虽不情不愿,却也不敢姗姗来迟。毕竟宗门大业,后继必须有人,国师亲自引荐,自然能先入为主,在新帝心中占有分量。
  山风咧咧,衣袖翻飞,二人一处昂首伫立,等待门下备轿。金光背手临风,直言正色,劝谏流云,道:“你与七夜虽为知己,也要顾全大局。他如今功力不济,你还由着他性子胡来,任他擅作主张。须知规劝他回魔宫待时而动方是上策。”
  流云愁眉蹙额,低首委屈道:“七夜平日里看着平易近人,一旦主意拿定,又岂是肯人听劝的?”况且,流云迟疑了片刻,他也曾劝解七夜暂时在魔宫修养,此去神仙洞无论发生何事,他自当尽力保护金光。七夜又不是未曾过坠过情网,但能深明大义,宽仁大度,将男女之情扼杀,转为兄妹之情。偏这次孤行一意,听不进半点规劝,绝不容半分退让。
  当日听了流云所言,七夜坚执不从,古怪一笑,施施然道:“此二者怎可相提并论。天魔冲七煞之日,本君虽舍身入魔,尚有一丝人性未泯。那日我入魔后重生,曾思及若小倩同你们皆不在人世,唯吾一人独世,再是旧愁新恨,亦能控制杀意,心清智明,遂你等所愿,放下屠刀,保人间,佑苍生;但每思及若金光遭不测之祸,即便更生千次万次,本君心不由主,恨意难平,管他什么天意民情,必要血洗这人间为祭。我此生本应灭世而生,他若不在,本君为爱疯魔,又何必受这情爱之苦,索性秉恶除善,搅他个天崩地塌。不醒不悟,抛去七情六欲,顺从本欲,坠入魔道。奈何这人世万劫不复,亦难消我心之创。金光此人,为得偿大义,灭情舍命皆不在话下,因此本君但凡一口气在,必如珠如宝,形影相随,无时无刻提醒他以己为重。”


  • sammymm
  • 忘情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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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四 隐忧(二)
  七夜又拍了拍流云的肩,素容道:“流云你也要常备不懈,不遗余力,保他长命百岁!”
  这几下虽无半分力道,流云却觉得肩头一沉。言犹在耳,看七夜脸上神色竟不是玩笑,这赤条条的威胁,让流云不由不心惊胆颤,不禁默默向金光掬一把同情泪,暗道上船容易下船难,宗主你自求多福吧!
  七夜一番荒唐之言,流云自然不能告知金光,只得烂在肚子里。他两头不敢得罪,恨不得长歌当哭。只能含辛忍苦,不再多做辩驳,受了金光这顿指责。
  金光知流云也做不得主,遂拍了拍流云肩膀,以示安慰。二人坐上已备好的轿子,同去上朝。
  二人同行,回来时却只余流云一人。
  流云进屋寻了个位子坐下,不急不慢喝了杯热茶,缓缓道:“近日京中多位女子均无缘无故昏迷不醒,其中一位还是陛下的表妹。陛下派白虎查探,发现这些女子均为阴年阴月阴时出生,外表无伤无痕,魂魄却不知为何遭到震荡,乃至昏迷不醒。虽经救治苏醒,醒来后亦元气大伤,折损寿命。如此阴损之法,不知又是谁在背后策划阴谋。宗主被陛下留在宫中商议此事。”顿了顿,流云起身告辞道:“宗主让我知会你一声,去神仙洞一事,陛下已经应允。太羽停尸七日后下葬,明日是第五日,我们赶去查验还来得及。你暂且休息半日,我还要去准备准备。”
  晚间,宫中差人来报,皇帝设内宴款待国师,留其暂宿宫中。明日一早便回,不耽误前往神仙洞之正事。
  七夜闻言,脸上一诧,对流云嘀咕道:“这小皇帝对金光颇为上心,不知是吉是凶!”
  流云却不肯苟同,直言七夜多心,皇家一向对金光敬重,金光又忠心可鉴,何来凶险之说?
  这一日金光未归,七夜总感心神不宁。他摊开手掌,又紧紧合拢,叹了口气,似乎再滴水不漏,再严丝合缝,总有东西从攥紧的指缝间流逝。可他毕竟不敢画地将金光圈于缧绁之中,且金光又岂是强求可得。只得丢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索性找些正事来做。
  五更天,金光赶在早朝前拜别皇帝,皇帝坐在龙椅上,弯了眼眉,打趣道:“国师如此行色匆匆,莫不是金屋藏娇,着急回去会佳人?”
  金光淡淡瞥了一眼侍立于旁的浩儿,浩儿默默摇了摇头。皇帝笑的烂漫天真,眉眼间却隐有雷厉之势,只一霎,便越发的笑靥如花,若不是金光眼快,还真以为自己眼花了。
  金光平静自若,拱手道:“陛下说笑了。”
  皇帝意味深长对浩儿一笑,浩儿低了头只做不见。皇帝仍是笑吟吟道:“朕初登大宝,万事仰仗国师,国师为国操劳,有个人照顾也是应该!”
  君臣说笑了几句,小皇帝又千叮万嘱金光万事小心,方才恋恋不舍目送他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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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四 隐忧(三)
  金光回来时,七夜已将两枚内丹炼养于体内。魔妖一脉相承,萃取其中精华自然是得心应手。七夜以此精华炼形,安神定魄,粹其精髓,虽不能恢复内力,但之前的枯槁之色,趋之红润;羸弱之形,炼之强健。观其外貌,倒是仍是那个夭矫不群,清新俊逸的魔道圣君。
  金光自是十分满意,频频点头道:“终是恢复人样了!先前不曾觉得,如今看来七夜倒也算品貌不凡。”
  七夜幽怨道:“本圣君一向赏心悦目,难道金光竟是对照我之前的衰败之姿,才发觉本君之美,人何以堪!”
  金光一笑置之,七夜本是戏言,也不再纠结,正颜道:“京中女子昏迷之事可有着落?”
  金光摇了摇头,锁眉倦目道:“一时头绪全无,不过总是想着法害人罢了。我已命朱雀,玄武密切留意京中动向。”
  七夜不解道:“既然一时没有眉目,那小皇帝何必留你些许时日。”
  金光惘然若失,举目眺望冉冉升起的朝阳,初阳似火,经历了漫长的黑夜,越发觉得温暖。他一甩衣袖,转身叹道:“本座觉得这小皇帝也不简单。”
  七夜心有戚戚焉,冷冷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天家的人哪有简单可言。”
  金光被七夜的话噎住了,一时无语。
  外头朱雀领了玉儿前来请安。金光本欲遣人将玉儿送回魔宫,玉儿却是不愿回去。说来也怪,昔日金光天天逼她练功,她偏百般推脱。待离了金光,却日日勤习心法,她本来炼气有成,如今又将亲娘的内丹给了七夜,觉得还是练道门心法来得事半功倍。经此一事,玉儿倒是自然而然专注于练功一事,以期日后保护想保护之人。
  金光深感欣慰,很多事,勉强不得,非得自己想透方可。玉儿愿意回宗门修行,自然是上上之选,速即让朱雀安排去了。
  因名为吊唁,自然要准备些帛金祭品。过不不多时流云来问,一切准备妥当,何时出发?
  金光从袖中乾坤袋里取了两只纸鹤,将其中一只交给七夜。又用银针取了七夜指尖一滴鲜血,滴在另一只纸鹤上,解说道:“昨夜本座留宿宫中,睡不安枕,特制纸鹤两只。你那只纸鹤上沾了本座的血,这只沾了你的血的,放于本座处,你我二人便可以互捎口信。此纸鹤还有些别的作用,路上本座再与你细述。”
  七夜喜笑颜开,飘飘然接了纸鹤,珍而重之藏入怀中,他先时跟自己别扭,死鸭子嘴硬说不要,早就后悔的肠子青了。毕竟是金光第一次送自己东西,若不期望自然是假的,如今纸鹤期然而至,七夜一时莫知所为,只把纸鹤妥帖地贴身藏好,再三再四的确认其稳妥,方冁然而笑,一再谢过金光,谢的金光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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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这次更新的两个新章节,希望天使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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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五 仙洞
                                          世人求神拜仙,冀望富贵康宁,福寿年高,可毕竟几人能够见到神仙。
  神仙洞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去处。
  听闻,神仙洞四时常花,异草奇葩,珍禽异兽,流涧飞瀑,俨然别有天地,一方世外桃源。然人人趋之向往的却只是洞中的长生丹药。传说,神仙洞中人取花木之生气,蕴奇兽之灵气,采天地之精华,养自身之正气,识铅汞之性命,聚三昧之真火,启炉鼎之神器,炼金石之仙药,食药者,脱凡胎换仙骨,长生不死,变化飞升。
  “实则,世人趋言附会,以讹传讹罢了! 神仙洞所炼的丹药能强身健体,百病不生不假,但炼丹求仙,玄之又玄,神工妙力,为鬼神所忌,实非常人可享之福。千年来唯第一代洞主,开妙窍,窥天机,以三昧真火淬得金丹一枚得以增加300岁寿元,并在300岁上羽化飞升。此后700年,只太羽生而得定三昧真火,虽烧炼之丹药确能驻颜轻身,延年益寿,离金丹大道尚有万里之遥。”金光甩了甩衣袖,在一处极不显眼的峭壁山洞前立定,转身回首,沉吟道:“七夜,我总觉得太羽死的蹊跷。也许猝死只是假象。千百年任来谁不朝思暮想,梦寐以求长生不老。若为求长生,将太羽害死岂非得不偿失,与情理不通。若说内讧,其徒弟昊浚继任洞主,排除异己,虽与常理相悖,可这位昊浚原是孤儿,7岁上被太羽收留,悉心教导照料,太羽对其恩同再造。神仙洞不理世间纷争,并无出世之意,此间自无利益冲突,又何来杀机。若说寻仇,我亦曾派人打探过,他又从不与人有仇,且这仇人怎会任其放出纸鹤求救,不消除后患,我仔细看过这纸鹤上却无半分被术法阻拦过的痕迹,似有故意引我们来此之嫌。”
  七夜抚着背后的一夕,若有所思,谨言道:“依你所言此事必另有隐情,其中绝不简单,还须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以防中了奸人的圈套。”
  这洞口地处偏僻,又在悬崖之地,被藤蔓遮住,非有心之人根本无法注意。透过青萝的罅隙望去,这山洞天然而生,狭窄局促,仅容三四人并排站立。金光用指尖在洞口石壁上画了一道极为繁琐的符文,便示意身后的七夜、流云一同退后几步,静静在一旁等待。
  片刻,洞中轰隆做响,山洞地底蓦地沉了下去,现出一条可容一人穿过的裂缝,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穴。一道石梯与地底相通,竟是人力开凿而成。裂缝中冒出一个人影,五旬上下,头戴白纶巾,白袍鹤氅,手持浮尘,骨清神爽,对金光等三人作揖行礼,高声道:“贵介盈门,不知所为何事?”
  流云上前递过拜帖,咳嗽一声,抱拳道:“此乃当朝国师,玄心正宗金光宗主,与贵派太羽洞主亦是挚友,听闻其仙逝噩耗,特前来吊唁。”
  老道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便言笑自如,肃然起敬,道:“原来是国师大驾,怪不得知晓我洞中联络秘术,请随小道来。”
  石梯下行蜿蜒,直通地底,人工开凿的通道高宽倶是一丈有余,两旁的石壁皆凿孔洞无数,镶嵌卵石大小的夜明珠,珠光宝气,流光溢彩。三人跟着老道在地下行走,并无半分阴森压抑之感。
  出乎意料的是,石梯并不长,仅十丈开外,众人便被一处石壁挡住去路。石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咒。老道走上前,念动符咒,手上化出一道金光射向面前的石壁,“隆隆”一声,石壁破开了一个一人高的孔洞,老道引三人入洞,一束天光从洞顶射入,霞光万道,紫气腾绕。一块又一块的石阶贴着峭壁千仞升了出来,组成一溜天梯,如巨龙腾翔,盘旋曲折,扶摇天际。
  老道拂尘摐壁,唱喏道:“此登仙石梯有阵法加持,含奇门八卦,又暗合杀困二阵,每一步都不容踩错。宗主且小心跟随,切不可迈错。”
  金光点头称是,三人跟随老道,循阶而上,这阵法十分奥妙,飞檐走壁间明明前行了很远又绕回了洞底,至洞底后再往上爬,如此往复了七八个来回。
  七夜借内丹之力,已恢复了三成功力,饶是如此,也有些气喘。
  忽觉眼前一花,众人终达山顶。
  一座石桥飞架在两处奇峰之间,凌空于百米深谷之上。白瀑倾泻,气势磅礴,声若雷鸣,势若长虹。绝壁上到处可见一个个千姿百态,幽雅寂静的洞府。洞中霞光紫雾,灵光祥瑞。每处洞府都有石阶相连,陟阶而下可至山谷。
  谷内云雾缭绕,山涧淙淙,风清气正,龙盘凤翥,鹤舞鹿鸣,翠竹碧梧,奇草异香,珍卉竞艳。隐现村落一座,青堂瓦舍,炊烟渺渺,梯田层迭,鸡犬相闻,恍然一世外桃源。
  三人随老道拾阶而下,未至村口已有数十人前来迎接。众人中除本族弟子素白道袍,余者都身穿白孝服,头戴白孝巾。为首一双十青年眼底浮肿,披麻戴孝,气宇轩昂,清隽秀雅,不卑不踞向金光长揖道:“在下神仙洞太羽洞主坐下弟子昊浚,不知宗主驾临吊唁,哀荣备至。师尊若泉下有知,亦当含笑了。”
  众人彼此介绍,寒暄客套一番,昊浚便引三人至灵堂吊唁。
  这太羽的灵堂安置在一巨型石洞中,灵堂内外张素灯结素彩。洞口挂一对白纸高照灯笼。洞前一石突起, 平整如案桌,上备鹿裘棉鞋数件。整个神仙洞四季皆春,然此洞口却寒气逼人,阴风阵阵,已有那不懂术法的道士取了鹿裘穿戴。洞口有两个垂笤的小道童取了鹿裘迎上来,金光看了看七夜,七夜摇头示意无妨,金光便摇头笑着谢过二道童的好意。
  三人运功祛除着身上的寒气,昊浚便引道进入石洞。
  洞内石壁上粒粒白霜清晰可见,寒风侵肌,如冰天雪窖。灵堂正中设冰棺一副,剔透晶莹,太羽的尸身被端端正正的放在里头,尚未盖棺。有几个道士跪在地上正在唱经,三人向亡灵三叩首,流云奉上祭品礼金。昊浚与一众弟子陪祭,磕头回礼。一时灵堂内外放声恸哭,涕泗横流。
  金光见这灵堂调处,井井有绪,且这一众弟子面上悲伤之色,不似作伪,心便沉了下去,再是处变不惊,亦止不住红了眼眶。他稳了稳心神,围着冰棺转了数圈,静观默察,棺中人那眉眼确是太羽不假,只是总觉不妥。藏在袖中的手正欲偷偷掐诀,七夜从旁轻轻撞了他一下,指了指自己,示意已有答案。
  答礼毕,昊浚请三人至正厅用茶。
  金光推辞道:“本座与尊师乃至交,无需客套。故人已逝,人亡物在,本座想至太羽洞府中瞻仰一下,以解念旧之情。”
  昊浚诺诺连声,领了三人来至太羽洞中。这洞府内外,收拾得十分洁净,床帐被褥、桌椅器用,质朴异常。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仙人炼丹图,丹霞云雾,蓬莱仙境,一芳年华月的道士,身着百鸟来朝绛衣,在苍松翠柏间结鼎炼丹,那青铜大鼎铸龙纹凤篆,鼎中一缕缕赤火冒出,想来也不是凡器。道士杏靥桃腮,满脸春风,似乎金丹即将大成。
  金光咦了一声,这道士分明就是太羽。
  昊浚已抢先道:“这是在下为师尊画的炼丹图。”
  金光啧啧赞道:“此画甚好。”
  众人在屋中走了一圈,昊浚便告了声罪,找了两个道童送三人至客房歇息,自去灵堂守孝。
  流云见这两个道童正是方才递鹿裘的童子,故意引着二人说话,顺便打探些消息。
  直至客房,三人净了手,饮了茶水,吃了点心,送走了两个道童。流云往门外探了探头,又凝神用神识向四周扫了一下,这才轻轻掩上房门。
  流云蹙眉思索,道:“听这两个道童的意思,昊浚对太羽素来忠心耿耿,虽冷漠沉稳,与众人也算相处融洽。但太羽为何死在闭关炼丹中途,毕竟无人知晓,因此有族人不服倒也说的过去。今日在场之人均看昊浚颜色行事,且并无甚德高望重之辈,看来太羽族中重要人物均已遭了毒手。然而昊浚在其死后排除异己,倒似乎只是为了听从太羽的遗愿。”
  金光曲指轻轻磕着桌面,看了看七夜,问道:“此事你如何看待?”
  七夜神情庄重,肃然道:“此事唯我身体力行,自是毋庸置疑,那躺在冰棺中的只是一个缺了魂魄的尸体。太羽的魂魄要么是魂飞魄散了,要么是被人禁锢了,看这情形似乎是后者的可能居多。”
  金光手抚着下颌,深思道:“本座觉得那幅炼丹图亦有问题,天下只太羽能使三昧真火炼药,虽密不传六耳,这昊浚可是太羽亲传弟子,怎会不知。那丹炉之火本应是澄净蓝色,如今却是赤火红色,本座总觉这火焰妖冶佚荡、诡异邪恶,隐含血色杀意,非修道之人所为。今夜本座再去太羽房中一探究竟。”
  七夜,流云倶是一惊。
  七夜急忙起身,扯了金光衣袖,劝阻道:“此事还是让流云代劳的好。”
  流云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无如频频点头,自告奋勇前去密查。
  金光不着痕迹的扯出衣袖,剑眉剔竖,坚拒道:“本座与太羽相熟,寻找蛛丝马迹岂非更得心应手。难不成本座还会误事?”
  七夜忧心如捣,却无计可施,且事态紧急,亦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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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章有肉,所以还是分开贴
章三十六 何夕 (一)
  是夜,金光嫌人多容易败露行藏,又不放心七夜,嘱咐流云好生盯着,便不顾七夜乞娇告怜的眼神,自顾出门去了。金光不费吹灰之力避开洞中诸人耳目,不多时便潜入太羽卧房。
  他在卧室转了一圈,无甚头绪,便挪步至画前仔细端倪。只一眨眼,那炉鼎中妖艳的赤火突的一跳,那火舌吐焰,竟似活了一般,怪谲诡奇的妖火似有勾魂摄魄的吸引力,金光身不由已目不转睛盯着那火焰,神迷意夺间,画中丹鼎之门自行开启,金光魂不守舍,中心摇摇,元神荡荡,一时魂魄离体,腾腾兀兀,径投丹鼎。及心神专注,已站在一座危崖之上。璧上有石洞无数,其中一个大石洞,隐有亮光透出。金光看此处与白日观察的神仙洞格局一致,那亮着的石洞竟就是太羽的住所。他心知已被拘在一个囚系魂魄的困阵之中。双手握固守一,心下又是一紧,浑身再也使不出半点法力,居然功力全失了。
  元神附体则人生,离体则人死。若魂魄出窍,长久不得返回体内,则身体五脏腐败,必将因失去魂魄而死。若魂魄被永久的囚禁此处,则魂魄不得转世,岂非永世不得超生。金光眼神一凌,嘴角勾起一抹轻嘲,暗暗道:“果然是冲着本座来的!既然中计,那本座就陪他们玩上一玩!”
  金光虽无法参透这阵眼何在,心情却好了许多。远远望着那洞中一丝透亮,若释重负,通身酣畅,轻松无比,藏踪蹑迹快步来到洞前,向内觑视。这洞中陈设布置与太羽睡房一模一样,正中摆放石床一张,上置玉枕一对。床边案几上点红烛一对,灯烛辉煌。
  金光看的分明,那床上躺着一人,时近初夏,那人却在锦衾中缩成一团,只留一头青丝散在枕上。
  金光轻轻近前试探道:“太羽?太羽?”
  那人也不答话,只躲在衾中抖抖簌簌。金光垂下眼睑,不再多言,一把掀了锦衾,衾中人惊呼一声,仓皇抬头,难以置信,一把抱住金光,颤声道:“大哥!”
  金光见眼前人果真是太羽,心中大定,含笑拍了拍太羽,然,只一瞬,笑容便凝在嘴角。
  太羽着一席紫色对襟长袍裹身,内里竟未着寸缕。他虽竭力绷直身子,裹紧外衣,只是,这衣裳被人用力扯过,撕得粉碎,一片片挂将下来,衣不蔽体,露出了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青紫印记密布。
  太羽如大梦初醒,一时无地自容,七脚八手扯住碎布遮掩,只是裂裳何以裹体,披披挂挂还是牵衣肘见。
  行动间带着断断续续的细碎铃音,二人怔了一怔,若被妖术魇住,四目相对,均是一动不动。半晌,太羽身体突的抖了一下,耸肩缩背,束缩不动。
  金光木雕泥塑般呆立当场,深吸口气,双手使力落在太羽肩上,强行扳直他的身子,太羽有心不从,两厢较劲,毕竟犟不过,被金光硬是矫正了身子。


2026-03-23 13: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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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六 何夕(二)
  金光也不避讳,捉了太羽抖成筛子的双手,凝神细看,太羽面色憔悴苍白,唇角破皮红瘀,双眼肿若桃核。因双手被制,只得敞着怀,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胸脯,胸前两粒殷红的茱萸上各穿了一个环眼,带了一个金铃铛,伤口已经愈合,红肿未消,幼嫩的肉粒挺立,瑟瑟发抖,引出似有若无的铃声。咽喉处五道明显的掐痕,周身都是斑斑点点的淤青和wěn痕,大腿内侧触目皆是青紫色的痕迹,宛然一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金光好一似寒风侵肌,冷水浇背,顿时凉透心肺。他冷面霜眉,又恐惊了太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究竟何人所为?本座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言犹未尽,耳边传来一声低嗤,昊浚已高视阔步的走了进来。朗目疏眉却煞气重重,冷笑道:“收因结果,这是他的报应!”
  金光眼底寒光微现,勃然变色,一掌飞下,厉声叱道:“如此奸险小人,本座叫你碎尸万段!”
  昊浚阴阴一笑,道:“宗主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我费尽心思,又岂是将你困住这么简单!”
  他目光如炬,随手挡了金光来势,旋即,单手一挥,一股劲风迎面向金光xí去,去势迅猛,威势惊人,金光失了功力,正欲硬抗,一个身影倏地扑到他身前。昊浚眉间一跳,再想收手已是不及,虽硬是将劲道卸了几分,但二人仍是被雄厚刚猛的劲道震飞。
  太羽以身为盾,承受了大半伤害,哇的一口鲜血喷出,摇摇欲坠倒在金光怀中。即便如此,金光嘴角亦有一缕血迹溢出,落地时趔趄数步,方堪堪站定。
  昊浚眼神一暗,一个纵身将太羽提在手中,狠狠的把他抛到石床上。太羽只觉眼前一花,昊浚已骑跨在他身上。昊浚hán了太羽软软的耳垂,一手扣住太羽双腕压到头顶,一手狎爨玩他rǔ爨蒂的金铃。
  兽困犹斗,太羽无声挣扎,一口咬在昊浚手臂上,血肉模糊,仍是死死不肯松口。
  昊浚倒抽一口凉气,却不去管裂眦嚼齿的太羽,只不咸不淡道:“师傅若是不愿服侍弟子,弟子也会不勉强。我看师傅这位大哥也是天姿囯色,若能代师傅之劳,倒也不算委屈了弟子。”
  太羽毛发倒竖,栗栗危惧,松了口,惶惶道:“是我神仙洞对你不住,与我大哥无关。”
  昊浚就着手臂,用食指在伤口处一抹,连着血滴,将其伸入太羽口中,太羽面若死灰,紧闭双目,微起檀口含爨着手指乖乖将血迹舔净。
  昊浚狞笑道:“你祖上造的孽,师傅不是口口声声,心甘情愿偿还吗?这又是作践自己给谁看?”
  金光怵心刿目,他一生亦算经过大风大浪,心静如水,处变不惊,才是成事根本。而今他失了法力,只靠硬功,怎是昊浚对手。但此刻金光哪顾得这许多,怒不可遏,咒骂道:“寄豭之租,犬彘不如 。”一个箭步纵身上前,全然无甚章法,大有轻死重义,不顾性命之势。
   太羽怖色充容,厉声喝道:“此事跟大哥无关,一切皆是命,是太羽该受的,大哥乃当朝囯师,所思所虑皆应囯事,怎可为戋戋太羽意气用事!”
  金光虽止住攻势,兀自切齿愤盈,眼睛死死剜着昊浚,竟恨入骨髓。
  太羽面白如纸,嘴角扬起一抹酸楚的浅笑,神色既痛苦又无奈,眸中光泽微暗,哀哀欲绝,涩然道:“这混账丧心病狂,大哥切莫感情用事!大哥玉叶金柯,囯师乃神授之位,岂容这等小人玷污!”
  昊浚勃然变色,鹰睃狼顾,目露凶光,更显狰狞,奸笑道:“师父既是自动请缨,不如就请宗主在此静观,别凭白的冤枉我忘恩负义,怙势凌弱。”
  金光脸红筋bào,奈何锥心之痛,切骨之恨,却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他忍气吞声,胸口起伏不定,半晌才平静下来,竟隐忍不发,硬是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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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六 何夕(三)
  昊浚轻蔑訾笑,攫住太羽红唇,将舌头伸在他嘴里,热烘烘的舌头如灵蛇吐信,蛮横迅速地在太羽齿间游走,直直钻入他喉咙。太羽紧阖双目,握拳透掌,任昊浚摆布。昊浚一路啃噬着向下,牙齿落在太羽红嫩的rǔ爨蒂上,用力咬下去,这茱萸柳嫩花娇,钻心刺骨的疼,太羽闷哼一声,若脱水的鲤鱼,扑腾了几下,昊浚用一只手将他死死控住。
  太羽仅哼了一声,凝脂般的双颊上满是泪渍,却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只不停扭动挣扎,胸前金铃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被这铃声骇了一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任凭昊浚再如何凌爨辱,便如挺尸般直挺挺躺着,不再动弹。
  昊浚毫不留情的嘴向上游到太羽的肩头,又咬下去,直至口中盈满了浓重的咸腥味,才将鲜血tūn爨入肚内。他单腿挤入太羽胯下,手沿着太羽修长的tuǐmō上来,示威般地在大腿根处拧了两把,白如脂玉的腿上上,便呈青紫色的淤痕。昊浚烂漫一笑,天真中带着无限残忍,猝然托住太羽kuà间春囊狠狠一nie。
  太羽一声惨呼,额头青筋bào凸,全身颤动,眼前发黑,耳际轰鸣,腿爨间分爨身一抽抽的,四肢百骸一阵钻心刺骨,他徒张着嘴,喉间嘶嘶作响,沁浸一身凉汗,却愣是没喊出一个 “疼”字。
  昊浚颇有些气急败坏,咍笑道:“往曰师父最是受不住疼,不想今曰竟如此硬气。”他一把扼住太羽的咽喉,将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太羽喉间格格直响,如溺水之人,双手乱划,嘴里一张一翕,气息奄奄,昊浚好整以暇,及至太羽双眼翻白,方松了力道,气运舌尖,对着太羽丹唇,哺入一口真气。
  太羽好一阵头晕目眩,胸闷气窒,昏昏沉沉中忽觉口中一阵清凉,不知不觉间如抓爨住一根救命稻草,情不自禁吮吸那清冽甘甜的舌尖,昊浚辗转相就,直至唾液相融,涎丝相牵,太羽方自浑沌中恍然清醒。他胃里一阵倒海翻江,猛然推开昊浚,趴在床沿,喉间一阵作呕,无如几曰未曾进食,只能吐出一些黄爨色胆汁。
  昊浚一只手揪住太羽的青丝向后扯,力道之大,似乎将太羽整块儿头皮都要掀掉了。另一只手慢吞吞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瓶身上描了一对男女交爨媾图。昊浚将瓷瓶在太羽眼前晃了晃,阴测测一笑,道:“师父的yín爨声燕语,徒儿可是想念的紧。既然师父不愿出声,不如服下此药,徒儿倒想看看师父再如何三贞九烈!”
  太羽浑身一僵,他似乎怕极这瓶中之药,径自冷汗涔爨涔,昊浚用膝盖顶爨住太羽曲线玲珑的细腰,抓住他青丝的手,微微施力,将太羽的头后压到自己身前,身体反折成完美的垂虹。太羽仰着脖颈气咽声丝,昊浚满意的在他脖颈处蹭了几下,二人交爨颈并头。蓦地,昊浚脸色骤变,将手中瓷瓶疾甩而出,强行niē开太羽下颔,原来竟是太羽怕自己出声,狠狠在自己舌尖咬了一口,幸而舌头未断,但已血肉模糊。若非昊浚见机的快,怕已是一命呜呼。昊浚气的七窍生烟,扣住太羽颔骨,他的舌头在太羽口爨中蠕爨动,将他伤口的鲜血吮吸干净,再一口口的咽入腹中。
  创钜痛深,犹如剥肤,太羽七死八活,好不容易撑过了百般痛楚,他艰难扭头, 微睁双目,望向金光,见金光磨牙凿齿,发指眦裂,他竟挤出一丝微笑,嘴唇翕动,轻轻摇了摇头。
  太羽这yín爨靡之姿,却无端生出一派清风峻节,金光煞白着脸,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半晌无语。他只觉心内火烧火燎,太羽这楚楚可怜的无言哀求,犹如刀锉,金光强颜一笑,饮恨tūn声,默默点头应承太羽。
  昊浚见二人眉来眼去,默契十足,无名火起,欲待发作,尝到口中涩涩的铁锈味,不由得心头一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道:“宗主好兴致,可我这师父却面皮甚薄,不愿被扰。不如还是去外间等候吧。”
  金光正容亢色,目不苟视,嚼齿穿龈,他怕一答话,嘴角就有鲜血溢出,只向太羽点头会意。无奈双脚好似被钉在了地上,他转身极慢,走的极缓,却稳如泰山。直至出洞门,行到无人处,方踉踉跄跄扶住岩壁,一阵目眩头昏,胸口气息一窒,竟呛出好几口鲜血。他面无血色,浃背汗流,两颊却染着两团红晕。他阖上双目,轻轻靠着石壁喘气,半晌,脂玉般的脸上滴下两滴泪来。
  金光行事,素来只看结果,不重过程。可用如此惨烈的过程,来成就保全自己,这锥心刺骨的无力感,让他芒刺在心,神劳形瘁。他不怕千军万马,不怕血雨腥风,只怕欠人人情。因为他是当朝囯师,因为他是玄心宗主,所以他怕不能还,他怕还不上。
  他孤零零倚着石壁,摊开双掌,露出被指甲刺的鲜血爨淋淋的皮肉,他不屑被人瞧见自己这等狼狈的模样,从袖中取出白玉雕瑞兽盒,将药粉撒在创处,立时止血生肌如旧。虽恢复如常,心头仍创剧痛深。
  金光环顾四周,见洞门旁有个小洞,似是灶房,便走进去蹲在灶前,一边生火煮水,一边侧耳静听洞内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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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了,好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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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六 何夕 (三)
洞府里,昊浚见太羽目不转睛胶在金光背上,直至不见,仍是痴呆呆地望着,桀桀一笑,将太羽摁住。太羽头顶在石床上,跪趴着,昊浚便取了床头的红烛,那蜡烛燃的正旺,一滴滴蜡油落在太羽背上,斑斑点点的蜡烛油,若滴滴血泪,烫得太羽一跳,挣扎扭动。蜡烛渐渐游走,行到密爨xué爨口。太羽寒毛卓竖,终忍不住细细呜咽一声,昊浚嗤嗤一笑,竟扔了那红烛。
  太羽尚未缓过一口气来,头皮骤然一疼,又一阵天旋地转,宛如一个破碎的布偶,被昊浚抱在身上。昊浚分爨身坚爨硬地抵在太羽腹部,用双手蛮横的分开太羽双爨臀,硕爨大分爨身直爨擦而入,如长矛直爨捣黄龙。太羽低低哀鸣一声,只觉整个人被从中间撕爨裂成两半,眼前一阵阵发黑,骨软筋酥,瘫软在昊浚身上。太羽觉着体爨内的硬爨物越发胀爨大了,只能hán污忍垢,任其摆布。
  昊浚只觉柳亸花娇,缠绵蕴藉,身不由己把太羽用爨力摇动着,抽爨擦,顶入。太羽渐渐熬不住这携云握雨,霸王风月的架势,一口咬在昊浚肩上。血淋淋的噬痕,激得昊浚越发兴起,将太羽双腿压至胸前,手蛮横地抚爨mō爨他的玉爨体,用他修长有劲的手捻压太羽胸前的金铃。金铃发出悦耳的金石之音,昊浚狂性更甚,忘乎所以,将太羽cào的颠来簸去,太羽就如断梗浮萍,在风狂雨横间飘摇不定。他全身似被车轮碾过,两股颤颤,密爨处如裂开一般,无力合拢。这酷刑似乎不堪终了,痛到了极致,九回肠断,他却只是咬牙坚忍,好不容易待到体爨内的肉爨棒一阵战栗,一股热流xiè爨了出来。
  昊浚拔出肉爨棒,将太羽翻了个身。他分开太羽双腿,借着烛光看了看。红肿不堪的后爨穴不住收缩蠕动,他单指抠入了太羽体爨内,被填满的白爨浊便噗呲呲淌了出来。太羽实在是挨不住,又挂心洞外的金光,勉力收紧被cào松的小爨穴。昊浚在太羽白皙的腿上重重拍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这才满意的从怀里取了伤药替太羽充血红肿的后爨穴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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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六 何夕 (四)
  他见太羽不愿敷药,便贴在太羽耳边厮爨磨道:“师父不愿上药,莫不是嫌徒儿卖力的不够?”
  太羽股战而栗,只得半死半生的任其上下摆布。
  这一折腾又过了半个时辰,昊浚上下其手将太羽全身亵玩了个遍,又将太羽全身上下仔细端详了一番,见再无遗漏,方起身将药瓶抛在石床上,阴笑道:“再敷个一两次,也便好了。”
  他看太羽衣衫褴褛,明明是自己故意所为,想到洞外的金光,忽觉有碍观瞻,便将外衣给他披了,春风得意的出了洞府。
  金光木愣愣蹲在灶前,一眨不眨的盯着灶膛,似乎添火煮水才是这头等大事。昊浚一面瞟扫,见金光听而无闻,视而无见,好没意思,便步斗踏罡离阵而去。
  金光蹲了这许久,也不觉痛养,他等着那锅里的水沸了,便径直端着滚烫炙热的铁锅,往洞内去。
  洞里,太羽将昊浚留下的衣裳,药瓶尽数扫在地下,全身裹了锦衾,力不能支。
  金光端了铁锅进来,将其放在床头几案上。他双手燎起了水泡,竟也不知疼,自顾取了袖中的汗巾,放进了铁锅里,太羽惊呼一声,他一直饮泣忍泪,咬牙支撑,此时望着金光皮开肉绽的双掌,竟落下泪来。
  金光若醍醐灌顶,他看了看被鲜血染红的汗巾,蹙了蹙眉,又掏出袖中伤药,撒了些在双掌伤处,不多时便止血生肌,收湿敛疮,仅余下几处淡粉色的疤痕。金光等水稍稍凉了些,拧干,小心翼翼的将太羽湿漉漉的脸拭净。又投洗了,拧干,再默默递给太羽。
  金光转身,等太羽将身体擦净,旋即又帮他把汗巾洗了,再转身,如此往复,待太羽擦身完毕,又将身上外衣给太羽穿了。他仅着白色里衣,外罩白纱氅,将袖中伤药交给太羽,佯装打趣道:“此乃魔宫秘药,你且收着。”
  想多说一句,如鲠在喉,再吐不一字。


  • 亮眸儿
  • 月老钟情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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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星星好厉害,那h细节被你写的如此的深奥呀,看来小星星真是写肉高手,很期待七金两人的h呢


2026-03-23 13: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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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姿商
  • 月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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