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货琦玮,珠玉白璧”,琦玮是美玉的意思。
能过的有名有姓已是不易了,只是自己一时真心不习惯被人这么叫。
见九思有些怔愣,褀姒换上笑脸道,“妹妹出去了阴阳家这么久,莫不是和本宫都生分了。”
听到褀姒口中吐出的本宫二字,九思欲行礼,却硬是被褀姒篡住手给摁了回去。
“你瞧,就说是生分了。”褀姒的语气刻意带上了禛怪。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妹妹不过是太久未见到姐姐,现下有些呆滞伤感罢了。姐姐可别往坏处了的想,妹妹想姐姐还来不及呢。”说话时,九思在心里暗道不妙。褀姒刚刚怕是一进来便在她身上安置了什么奇毒虫蛊之类的,她现在浑身开始渐生出一种如蛆附在骨上的又痒又疼的感觉,使她想要缩成一团蜷曲在地上。
“姐姐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儿吗?”九思咬牙抽出被褀姒攒着的右手。
“无事,只是担心你这儿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怕委屈了妹妹。”
呵呵……和真是好生虚伪的脸孔啊~她就知道,当初收自己进府又叫自己进阴阳家还不是她褀姒另有企图。什么老好人……啊呸!
“那恕妹妹今日不能陪姐姐絮叨了。妹妹实在是乏了。”浑身的奇痛使九思此时开始不住的后退,直到脚跟一绊,跌坐在席上,褀姒只当未看出九思的异样,眉眼含笑的嘱咐九思早些休息,然后状似很贴心的样子,帮九思关好门窗后便迈着宦官人家独有的小碎步,扭着杨柳腰出去了。
如此九思渐渐便没了意识,迷蒙中她看到了褀姒正对着自己说,“这毒只会给你带来一时的痛苦,以后它只会在你的梦中发作,而你会毫无痛苦的在某次睡梦中离去。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希望你不要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