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都醒的极早。
九思侧头躺在星魂的臂弯里,凝眸望着星魂的侧颜;星魂侧身一手揽着九思的腰肢,顺便抓摸两把。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许久。直到鸡打鸣。
最后还是九思率先起来梳洗的。
待到两人一切收拾亭妥,用过早膳,便到了参拜东皇太一的时候了。
九思挽住星魂的手臂,将头靠在少年并非很厚实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踏上星海。
之前他们不知施了什么法术,只一瞬自己便瞬间转移到了罗生堂下,根本没有踏足星海。而如今自己跟星魂这样一步一脚印的走过去,不得不说自己的修为还是浅了许多。
魔音贯耳,四周无边无际。似乎有股无形之力正在拖着自己向地下遁去。这使得九思寸步难行。
星魂微微皱起眉头,侧目看向摇摇欲坠的九思道:“你怎么这等无用。若连这小小的星海都过不去,你以后要如何站在我身边?”
这话使九思正拉扯住星魂的双手不自觉颤了一颤。是的,星魂说的没错,游戏已经开始了。而星魂的游戏是给强者的。
九思提着微微发颤的双腿一步一艰难,而双瞳也开始隐隐的泛起一种润泽的琥珀色泽。
待到达罗生堂下,九思的双鬓已然渗透出银白,双目瞳仁俨然变成了剔透的琥珀色。乍一看,一副精神涣散的模样。不知道的怕是要当九思双目瞎了来。
星魂目睹着九思的变化,眉心一跳。但还是放开了九思,自己登上罗生堂,居于东皇太一一旁。
寂静了良久,直到九思额角冒出虚汗,东皇太一才开始发话:“你看到了什么?”
九思双唇微微发颤,贝齿上下磕碰了数次道,“鬼!有好多的鬼!……别……别过来!啊!……”言语间,九思掌中的折扇已经开始对着空气虚空比划起来,失控的内力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出来,击碎了罗生堂下道路两旁的冥火。
罗生堂上众人一言不发,皆默默看着九思在那儿挥霍着功力。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九思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然下一刻,九思便提着裙据,裹挟着内力,仿佛要用尽毕生力量对东皇太一发起致命一击。
眼看着九思“飞”向东皇太一,星魂面上显出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担忧之色,嘴角溢出“找死”二字,仿佛很恶毒的模样,狰狞的瞪着九思。
九思不为之所动,大约神志已不在这儿了,依旧我行我素,直到最终被东皇太一拍飞回去多次。
最后一次被东皇太一拍在地上,九思挣扎了许久才爬了起来,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脚下站定,九思丢开了折扇,双手在胸前结印,指尖上也开始萦绕上了森冷的雾气。
罗生堂上诸位大人们这时只见九思瞳孔血光一闪,一大口血色“喷泉”从九思口中汩汩涌出。九思也在此刻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脚下步覆打了两下摆子,九思一跌,摔在地上开始喘着粗气。
东皇太一心情似乎大快,大笑三声后道:“果不其然!财货琦玮,珠玉白璧!姑娘当真是块美玉。”
“阁下此言差矣,弟子是人,而并非物。美玉更不敢当。”九思抹掉嘴角的血迹道。
“姑娘这话说的好似有里。不过,这种问题自有世人去评判,而眼下,姑娘有更为重要的任务。”
“哦?阁下且说与弟子听听是什么任务如此神秘?”
“从今往后,你便暂代湘夫人水部长老一职,协理水部大小事务。”
闻言,九思“娇躯一颤”,暗自开始思索,好运是否来的太快了?莫不是又有猫腻?
“承蒙阁下厚爱,弟子修为尚浅,才学不足,怕是只能拂了阁下的面子了。”九思沉吟片刻决意先拒绝了再说。
“姑娘切勿妄自菲薄。湘夫人为情所困,终日不愿踏出潇湘谷。可水部事务繁多,总要有人协理的。姑娘可切莫再推辞了。”
东皇太一的口气不容拒绝,九思也只得应下了。只是听到东皇太一又说,“这也是星魂大人的意思。”九思仿佛有一丝明了了。又是星魂的主意。素闻阴阳家有双修的说法,星魂莫不是想要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