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的内心戏——
九思是谁?貌似是赵政封的郡主吧……说真的,在那日炼丹炉事情之前,我还真的不屑于去知道这么一个人。
什么?你说她出身不错?是啊,可那又怎样?阴阳家的弟子哪个不是身家非凡?她只不过一介外姓的郡主罢了~比起她,还是姬如千泷更值得我去关心关心。
不过事实怎的跟我想的不一样了——
“东皇阁下叫我务必毁了长生不老药,云中君你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其实很多事情月神大人完全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何苦闹得各自为难呢。”
“收起你的巧言令色吧……除非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识相的快让开!”
“我若是不让呢?”
…………
呵~吵起来了。这出好戏怎能少的了我的加入呢?
可正当我入了丹药房的时候,随着一声巨响,我便看到一赤身—裸—体的女人倒在地上……
我承认,之前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更从未跟任何女人有过三步以内的近距离,就连大少司命也没有过。尽管蒙恬那个莽夫常常试图带我去一些花街柳巷的地方,可我始终觉得那些女人都是如蛆虫一般的存在,令人恶心之至。甚至于我从未有过想要和哪个女人在一起相伴一生的可笑想法——她们配吗?一生?我的一生早就在十字架上钉死了。
如是,我见到她赤—裸的身体居然会有一丝难以压抑的激动?或者说是燥热?我竟然会有想要从头到脚把她仔细打量一番的冲动。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怕,可怕到我都不认识我了。
月神已经看过来了,可我不知为何,竟该死的不想叫云中君看见她,所以我用我的外衫把她包裹起来,还抱了她……
之后很快,阴阳家便传她走火入魔,要依律处死。我当然知这背后的猫腻,然这一刻我心下有了打算——月神有姬如千泷做筹码,而我为何不能以她为筹码呢?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比长生不老药更珍贵的?
我一意孤行留下了她——只是对付月神的筹码而已。
可我又想错了,我忽略了这女人的大胆程度。
——该死的!她竟然敢枉顾节操的主动亲我!赵政怎会封这等没脸没皮的**做郡主?!我真恨不得把她削下来一层皮!可气刃提在手上,我却怎也下不去手……
一定是她给我下蛊了!对!一定是这样!
然随着她对我越来越好(她一定是在对我好,这点不会错的。),我却越来越只能维持面上的冷漠。
呵呵!星魂啊,你还真是可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指望着从女人身上取暖了?——我常常这么问自己。
直到那天,我看见她和月神一道回来,还有焱妃给她的金乌……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月神有了姬如千泷不够,还觊觎上了我的人!
那么试问你们,把一个女人留在身边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强占了她的清白。这一点还是蒙恬教我的,虽然曾经我对之很是嗤之以鼻,但我还是用了。
我把她睡了。
可她的反应叫我很失望。
她既没有哭闹,也没有叫喊……蒙恬说女人的第一次应当是很痛的……可她连眉头都少皱……第二天早上只是看着我笑……
哼!这女人难道不应该哭着喊着叫我负责,叫我娶她吗?
可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以至于最后使得大司命看不下去了,去求东皇太一把她赐给我。嗤~蒙恬果然是在骗我!
不过我最终还是占有了她,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看起来事事周到的待我,她甚至连装束都不曾有一丝丝逾矩,每一寸打扮都紧合规制——这使得我在那些官宦面前多少有些感到失面子。该死的!她竟敢叫我失面子!?
蒙恬说女人无外乎都喜欢锦衣华服珠宝首饰,我想她也不例外……可那日她买回来的东西自此却从未染指过……除了我亲自给她带上的那根发钗……
湘君说她快死了,我不以为意。她的生死与我何干?只是筹码而已。既然我能解开苍龙七宿,那么有没有她又有什么关系?
可我又想错了。
我犹豫了,并且……她有了我的孩子……
可是晚了,我怎么也拉不住她了……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真心实意的受着我了。
我……
偏头痛和醉酒的晕眩都挡不住心房的刺痛,我不得以拿匕首刺自己,因为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我会有一种偿还她了的错觉。
我买了一柜子一柜子的衣服和一匣子一匣子的首饰给她,借着晕眩感幻想着她还在,她一身一身的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