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地,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发生得太快,他好久没有整理脑袋里的东西了。今天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杀了一狮一鹿两熊,一直不停地杀东西,肚子里却仍是空的,说真的他现在有点慌乱,在社会中自己被教授的诸如尊重自然保护环境之类的玩意儿,在这冰原上貌似并不适用,他早就意识到了,与人类统治的时期相比,现在一切已经有所不同,这里是自然,不会有人替你着想,不存在所谓道德伦理,唯一的正义就是活下去,这就是为什么当初他被选作计划成员的时候,尽管那里面有很多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学者,但也有他这样的生存能手。真正自然跟现代人类理解的完全不同,尽管知道这一点,尽管努力地想让自己明白这一点,自己的心里,长期的社会生活留下的对于自然的极端尊重和重视仍使他对杀生感到罪孽深重,根本停不下来地会这样去觉得,今天只是来到这里的头个完整的一天,然而因为他的到来,光今一天就已经杀死了四只动物,仅仅是因为人类来了而已,他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说好的众生平等呢,能无愧地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估计只有人类这样纯粹的自然法则破坏者了吧,只要是人类在的地方,好似是响亮地宣布自己的存在似的,一切"有害生物"都会遭受劫难,正因如此人类才会觉得自己如此的特别,把自己抬高地位看待,认为自身和自然是那么不同。对于其它的物种而言,存在公平吗?人类这种bug般的存在潮流席卷过来的一瞬,顺者昌逆者亡,都已经决定好了,尽管如此,锐钊也还是在想,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不影响到自然也不杀害生灵而活下去呢?人类一直都以自己的眼镜,自己的角度来理解大自然的一切,把自然比做慈母、摇篮、复仇者……实际上他们又哪里了解自然了呢,他们不过是把自己的意见强加给了自然,把自己站在的角度当作自然,以为这样就算是了解自然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