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锐钊睡了下去,做了一个长远而安详的梦,梦里有他记忆中各种人的脸,父母的、军友的……梦里有他熟悉的城市、他的几个家乡、老家后的那座青山、工厂的烟囱……梦里有他幸福的童年、不叫青春的青春、还有十几年的军旅生活……突然,一切都灰暗了下来,冰冷了下来。他在梦里看到了一团火光,熊熊燃烧着的,散发着光和热的,他多么想要接近那团火啊,他是多想跳进火堆里啊。火光,越来越近了……快要到了……就到了……
猛地,他醒了过来,眼前一片黑暗,身体仍然冰冷着,但似乎已经解冻,现在是几十世纪?这样的问题似乎并不重要。
他试图打开门,才发现原来门已经被挤烂了,这个冰箱也被挤坏了,锐钊咽了一口唾沫,这大概算是最坏的情况了,时间还没到冬眠舱已经坏了,现在外面可能完全不适合生存,更可怕的是,自己虽然醒过来了,但毫不过分地说,这里不会有更多氧气了,而上面很有可能是几千米厚的冰层
"抽到了下下签么?"一边这么想着,他开始感到恐慌,难道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可恶,我的任务还没有开始,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真是岂有此理!愤怒的锐钊大声地怒吼着,拼命地往门上撞"倒是给我开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