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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payuyu同人】 Want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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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不开心了来看下太阳聚聚的文都觉得好治愈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7-01-25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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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4
    渡边麻友自懂事起就很讨厌她父亲的事业。小的时候是因为父亲总忙于工作,没法陪自己玩而讨厌;长大之后讨厌,是因为发现自己家族的生意,在追逐利益和声誉的背后,原来还伴随着一系列非法买卖和暗杀……
    渡边还在上小学五年级时,某个周末和母亲一起出门购物。在回家的路上,母女俩有说有笑的,然而当时的渡边不会想到,这将是她最后一次看见母亲的笑容了。当她们所乘坐的私家车经过最后一个路口,就快到家时,谁都没预料到在车子的右方,会横冲出来一辆重型卡车,速度之快像完全没有要刹车的意思。卡车把私家车撞翻后,又硬生生顶着它推出去20米才停下来。
    事后肇事者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事故就像是谋划好一般。司机和母亲暴毙身亡,活下来的只有渡边。渡边身上大部分的疤痕,都是那时受伤后留下来的。每每看见身上这些伤疤,都会让她想起过世的母亲。
    那天同样烙下伤口的还有她的心,可是这里的创伤却怎么也好不了了。
    母亲走了之后,父亲比以前更专注在工作上,不过对女儿的教育和呵护一刻也没放松过,犹如连同妻子的份一起努力。
    小时候的渡边是很听父母话的孩子,对于父母的要求,她从来没有说过不,即便后来母亲去世了也一样。她深信双亲都是为了她好,而她也从父母的赞扬中获得满足感,她喜欢父母为她而高兴或自豪。长大一点后,渡边注意到经常有形形色色的人进出她家。出于好奇,在高一的暑期间,她在家中书房紧闭的门外,偷听了父亲和一名众议员的交谈。谈话的内容是,父亲答应为众议员拉三万张选票,而作为回报,众议员会为他的生意提供利好政策和政治保护。
    从那天开始,渡边对她父亲所从事的商业活动起了疑心。她的父亲似乎并非如她所了解的,是个普通商人。
    之后渡边又在家中与父亲的一名部下擦肩而过,对方向她打过招呼,就进到书房里去了。
    渡边愣在原地,她瞥见刚才那名部下左边的衣袖上有血迹,还没干透的血迹。虽然不起眼,但她还是看见了。当下她很想听听那位部下要跟她父亲说些什么,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说服他了吗?”书房内传出了父亲沉稳的声音。
    “是的。他说地方我们可以拿去用,并且不需要我们分成。”父亲的部下说。
    “果然‘好话一筐,不如手枪一把’……”父亲淡淡地说,“我本想跟他讲讲道理……”
    “但是那家伙太得寸进尺了。”部下说,“下次就不是情妇死在他床上这么简单,这个道理他应该明白了。”
    渡边在门外听傻了。
    要消化的信息太多,一下子全塞进她脑袋,反而都堵在外面进不去,思维一片空白。
    “这是照片。”没过一会,部下又说,“一旦他违背诺言,我们就可以拿这些照片跟警方说,是他杀了自己的情人。”
    等等,等一下……
    这是不只杀了人,还企图诬蔑别人吗?
    渡边有点恍惚,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理出个头绪来。
    生意谈不拢的时候,他们都会用这样的手段吗?
    也就是说,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吃的每一口饭,很可能就是用那些肮脏金钱换来的,甚至是用某个人的命换来的
    ……
    这样一想,渡边顿时觉得无比恶心。
    父亲从来都没有跟渡边详细讲过关于他工作的事,而渡边对此也没有太在意。她一直以为,她父亲也就是个平凡又精明的商人罢了。可事实上渡边在她16岁的时候,才终于明白渡边家真正的事业是做什么的。
    而她父亲竟然瞒了她16年……
    那个在渡边心中善良、正直的父亲形象被毁于一旦。
    渡边一度认为,母亲的死是父亲害的——如果她父亲没招惹什么人,自然不会有人想害他或者他的家人。念及母亲的去世,渡边对父亲的事业愈加深恶痛疾。
    渡边是想跟这样的家族划清界限的,然而作为集团会长的父亲,却想当然地认为家中的独女麻友,是要继承家业的。他这种“想当然”让渡边非常反感。
    不知从何时起,渡边不再听父亲的话了。长久以来两人闹的矛盾不计其数,导致父女关系日益僵硬,终于在渡边20岁时,她在与父亲的又一次争吵中摊了牌。
    “你休想我接手你的工作!”不可抑制的恼怒使渡边提高了声音。
    “这是家业,你是我唯一的血脉。”父亲厉声说。
    “这是我的人生。”渡边用食指指着自己,“我要走自己的路。”语毕,步向家门口。
    “麻友!”
    “我绝对不会沾手你的事业。”
    “你站住!”
    父亲一声怒吼让渡边握住门把的手定住了。
    渡边冷笑一声,转身轻蔑地回望她父亲,“怎么?要跟我讲道理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父亲怒目而视。
    “来啊,给我讲道理啊。”没有理会父亲的质问,渡边自顾自地说,“你不是最讲道理的吗?用杀人来建立的道理。”
    看了一眼父亲凝固的表情,渡边没等对方说什么,便离开了这个家。
    渡边没有读完父亲要求的法学专业就辍学了,一个人去了美国学艺术管理,靠奖学金和打工的钱交了学费。毕业后她又在纽约的某个艺术机构里当了策划,自从那天跟父亲摊了牌,她就再没有回过家了。
    等渡边再次回家,是在她26岁的那年春天。而回家的缘由,是她被告知父亲因为心脏病进了医院。
    渡边愣在距离病床3米左右的地方,心情复杂。躺在床上那个正用鼻导管吸氧,昏昏沉沉的人,根本就不像她记忆中看起来身段矫健、浩气凛然的父亲。对方原本乌黑的头发从两鬓开始变白,脸上的皮肤松弛,失去了光泽,皱纹也比她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增多了……
    这是她的父亲吗?
    渡边不敢相信。
    只不过几年不见,怎么会老得这么快?
    这是渡边第一次看见父亲如此脆弱的样子。
    “爸爸。”
    熟悉的呼唤,渡边出口后竟觉得有点生分。
    病床上的人听到声音后晃了晃脑袋,稍微清醒了些,然后吃力地寻找方才的声源。
    渡边配合着走到父亲跟前,低身靠近他,轻声说:“爸爸,是我,麻友。”
    父亲抬起眼睛,定定地看着渡边,像要确定并非幻觉似的伸出手,“麻友……麻友……”
    渡边看了一下父亲毫无力气的手,将它握住,“我在,爸爸。”
    父亲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在伸出去的手被温暖所包裹后,渐渐充满了水汽。
    半晌,父亲才红着眼睛颤抖地说:“我还以为……在失去你妈妈之后,我又失去了你……”
    渡边闻言,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被哽咽住。她眨了眨眼睛,缓解眼睛的酸涩,又清了一下喉咙,才说出话来。
    “好好休息吧,爸爸。我会在你身边,我会照料你的。”
    “麻友……”父亲坚持继续说,“一直以来我都尽我所能保护你,不再受到世上任何恐怖威胁……却没想到……我才是那个会威胁到你的人……”
    渡边一愣,摇了摇头,“其他的事,等你养好身体之后再说,好吗?”说着,就要把父亲的手放回被子里,可是父亲使劲握住她的手不愿松开。
    “我在努力……我一辈子都在努力,将我们家族的事业合法化,这是我的心愿……”父亲虽然身体虚弱得连说话都觉得累,但是他想,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可能就再没机会了,“我本以为,家族的生意在交由你管理的时候,都将会是正当安全的了……在资产合法化之前,我不希望你接触任何家族的业务,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们家具体是做什么的……”父亲喘了两口气,“可是我失败了……”
    渡边眼都不眨地看着父亲,认真听着。
    “每次当我以为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他们又会把我拖了回去……我摆脱不了……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父亲顿了顿,“你是对的,你应该走自己的路……不要跟我们有任何瓜葛……家族的事,我会安排好……”
    渡边将父亲已经放松的手放好,又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让渡边家继续做一个地下犯罪组织吗?”
    父亲阖上眼,“注定如此……”
    渡边直起腰,“你还没有失败,爸爸。”
    父亲轻轻摇头,“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但是你还有我。”渡边说,“我是你的血脉。”
    父亲重新睁开眼时,渡边能看见他眼里的错愕。
    “你没听我刚才说什么吗?”父亲严肃地问。
    渡边一歪头,“听得真真切切。”
    “不行。这样你会没有回头路的,你会步我后尘。”
    “那可不一定。”
    “不行!”
    情绪激动使得父亲心脏一阵绞痛。看着父亲捂着心脏难受的样子,渡边觉得心疼。
    她想,她还是爱她的父亲的,不管这个人做过什么。
    等父亲的阵痛过去后,渡边轻柔而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这辈子的努力白费的,爸爸。”
    父亲喘着粗气,瞥了她一眼,说:“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渡边轻轻一笑,气定神闲地说:“我在走自己的路。”


    IP属地:广东53楼2017-01-27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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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22: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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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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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快乐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17-01-27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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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快乐啊太阳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7-01-27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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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感觉我特别无聊,非要来这里说声跨年快乐!一看文章还更了,觉得这个年夸的更快乐了,哈哈!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7-01-28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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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7-02-07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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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5
              风早晚上在警局加班,坐在办公室里正翻着档案。浅羽和高见从外面回来,将各自手中的照片递给风早。
              “警长,这是今天拍到的照片。”浅羽把今天的跟踪对象及其接触过的人指给风早看,“中午12:47的时候,森川和安原组的人又接头了一次,随后在13:30又约见了一个毒品交易人,余下的时间都待在警局,下班之后直接回家了。”
              高见也给风早汇报他所负责的调查对象的情况,“之前森川接触过的那个古董商,今天也参加了有乐町每月两次的古董市集。我见他把之前在拍卖行花了5千万円拍来的一个铜制香炉,用1500円卖了。”
              本来还在看照片的风早,闻言惊奇地抬起头,“为什么?”
              “我也搞不懂。”高见伤脑筋地摇摇头,“如果他不想要那个香炉,那为什么又要花重金把它买下来?而且不只这个香炉,上个月他用1亿円拍来的日本画,也只要2000円就把它转了。说他冲动消费,那又不太可能。”
              风早困惑地皱起眉,“为什么……”
              风早一张一张翻看相片,完了之后随手搁桌上,环抱手臂,交叠起双腿,“这个古董商什么来头?”
              高见迅速从脑海中调出关于古董商的情报,“土岐英助,49岁,出生于中野区,已婚,育有一子一女,曾在金融公司任职过,辞职后拿了古物商许可证,在吉祥寺开了一家古董杂货店,从事艺术和古董收藏,至今已有18年,无案底。”
              风早又问:“他跟森川是什么关系,所做的买卖跟‘使徒’有联系吗?”
              “这些还在调查中。”高见回答,“我继续盯紧那古董商,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风早没有回应,一面思索,一面用笔的尾端点着桌面,“ ‘使徒’……古董商……”
              她知道这个古董商肯定有问题,可因为信息有限,使她暂时没能理出个所以然。
              俄延了一阵,风早忽然想起一个人,或许这个人能给她提供什么有用的情报。
              ——6年半前——
              “不错啊岛崎,有这样的学习力,却因为出席天数不足而留级高中,太浪费人生了——警校全校第一,各项考试都得高分,厉害。”岩井一辉领着风早进了一个办公室,“不过现在要把它们全扔到一边,那些在任务执行时屁用都没有。”
              “……”风早虽然没吭声,但脸上的神情已经表明了岩井的话,让她很不愉快。
              岩井看了她一眼,说:“没办法,虽然你是我们选来的,但做警察先进警校,这些形式还是要走的,没有耍你。况且有些时候,用警察的身份办事会方便得多。”
              听完岩井的解释,风早才开口,“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岩井一边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硬壳手提箱,一边应道:“请。”
              “为什么要用化名?”风早问,“警察不应该光明正大吗?”
              “为了保护你。”岩井打开箱子,检查里面的东西,“干我们这行,个人信息的暴露有可能会被抓住把柄。”
              “对其他警察也要隐瞒?警察不都是同伴吗?”
              “那不一定。”
              风早看了一会岩井东捣西捣的身影,“ ‘岩井一辉’也是化名吗?”
              “当然。我原名叫本宫凌。”岩井从箱子里抬起视线,“听着,除了公安部的人以外,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你的本名,还有你的工作和行踪,包括其他部门的警察。”
              岩井检查了东西没有遗漏,并且都能正常使用,便合上手提箱,带着它走向风早。
              他递给风早一个隐形耳机,“出外勤的时候随身戴着。”
              等风早戴上隐形耳机,岩井注视了她片刻,认真地说:“准备好做你第一个任务了吗?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现在都没有闲情把你当新人看待了。”
              ——现在——
              “你怎么看?”风早转头问跟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渡边麻友。
              加班结束后,风早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约了渡边。
              接到电话时,渡边还在公司的办公室,听风早说有事想来找自己,便什么也不问,爽快答应了。没等多久,那个几天没见的人就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
              “嗯~?”渡边侧身面向风早,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支着脑袋,直愣愣地看着对方。
              “古董商啊,你刚才没听我说吗?”风早皱了皱眉,“累了?”
              “不累。我听了,听得一清二楚。”渡边放下支着脑袋的手,重新坐好,“按你的描述来看,很有可能是洗钱了,古董商用的是常见的洗钱手段。”
              “洗钱?怎么洗?”风早问。
              渡边语气低缓地说:“首先那帮腐败警察……也就是大家说的‘使徒’,会从别的犯罪组织那里敲来些钱,用来买使徒包庇他们的非法生意。”
              “这我知道。”
              “接着古董商会将使徒的黑钱存入自己的账户,等候指令,当使徒做好准备后,他就可以去拍卖行了。使徒暗中指定的某件物品在一轮轮‘很有品位的顾客’追捧下,最终被古董商以最高价拍得。而那件拍品的寄售人,和那些‘很有品位的顾客’,都是使徒的自己人,钱又全部回到使徒手上。其实就是走一遍合法交易,把钱洗白。”
              风早疑惑地眨眨眼,“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把高价的古董,用白菜价转售?”
              渡边说:“那个香炉跟上次那幅日本画一样,虽然叫价都上千万,但并非什么古董,仅仅是些假货或赝品罢了,根本不值什么钱。”
              风早一垂肩,吁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渡边转头看了看风早,“还有想问的吗?”
              风早说:“没有了。”
              “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回家,睡觉。”
              “这样啊。”
              往下渡边就只是看着风早,没再说话。
              风早被某人长时间盯着有点不自在,于是拿过包包,要起身离开,“我走了。”
              渡边抓过风早的手腕,将已经站起来的人又重新拉回到沙发上,贴着自己坐下。
              “谈完公事,接下来就轮到我们的事了。”渡边一边低语,一边用手将风早的脸转过来。
              “什么?”风早的嘴巴刚发出疑问,就被人封上了。
              风早因为顾忌随时有人会进来办公室而有些抵触,渡边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现一样对她不依不饶。可风早就不买账,心想她岛崎遥香不愿意,谁都别想摆弄她。
              渡边本以为自己有能耐使风早情不自禁,可是恋人的不配合让她觉得很挫败,最后不得已在对方嘴边呢喃:“不会有人进来的。”
              风早得到保证后,尽管对渡边的亲近还半推半就,但僵直的身子总算愿意软化在对方怀里。她承认自己有点想念渡边身上那含蓄清新的古龙水味,充满神秘色彩的同时,又总能给她温存的感觉。风早觉得一向独来独往的自己,肯定是被渡边身上的香味蛊惑了,才会对一个人这般依恋。
              “不要……不要沙发……”被推倒在沙发上时,风早断断续续地说。
              “嗯?”渡边抬起上身,好让对方说清楚。
              风早稍显嫌弃地说:“多少人坐过啊,这沙发……”
              渡边幡然醒悟,“啊,不喜欢的话就不在这吧。”
              渡边转眼间就把风早抱上自己宽大的办公桌,纸笔散了一地,但谁都没有心思去管。一阵唇舌交缠后,风早被按在桌上,上身被脱剩内衣。渡边俯身去吻她仰起的脖子和起伏胸部,惹得她阵阵喘息。
              风早在恍惚间不经意扫了旁边一眼,巨大的落地窗让她心神一震,腾地一下又坐起来,阻止渡边正要解她裙子的手。
              “等下……窗!”
              渡边瞧了瞧落地窗,耐着性子去把窗帘拉好。然而窗帘还没完全合上,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渡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本来满怀兴致要来场办公室Play,却被再三打断,真是败兴。回头再看看风早,人家都把衣服穿回去了……渡边不觉又叹了一声。
              风早还坐在办公桌上,渡边走回去,双手撑在她两旁,抬头去望她,“抱歉呢……”
              风早垂下眼睛,也看向渡边,“没关系,本来我就没有预约。”
              虽然在风早脸上没看出有什么情绪,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带骨的。
              渡边感到无力,“你不需要预约,你随时……”
              话没说完,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随后就是矢吹隔着门板说话而变得闷暗的声音,“会长,时间差不多了。”
              渡边定定地看着风早,最后还是偏头朝门外平淡地应道:“知道了。”
              “是吗?”
              风早淡然回应渡边那句被打断的话,然后拨开渡边一只手,跳下桌子,拿了包就往门口走。
              渡边无奈唤了声:“遥香……”
              而风早只是象征性地回了一下头,看都没看身后人一眼,说:“没关系。”
              语毕打开门,无视了矢吹打的招呼,离开办公室,留渡边一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IP属地:广东64楼2017-02-09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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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更了更了!默默视奸这篇文,过来支持一下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7-02-09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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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22: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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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露露明显不开心啦 看玉少怎么去哄啦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17-02-0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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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刹车踩的ww


                    来自iPhone客户端67楼2017-02-10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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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急刹车次数多了对身体不好的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7-02-11 07:22
                      收起回复
                        这真是逢节日就更啊,开心,按这个规律情人节应该会有一篇吧!等糖吃!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7-02-11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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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6
                          风早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按说她没有理由生气,渡边也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换作是自己的话,当然也会以工作优先,恋人间的柔情蜜意自然要放一边的。
                          可是心中这种不快到底怎么回事?
                          自从跟渡边在一起之后,风早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像那些小女生一样对恋人无理取闹。如果是以前的岛崎遥香,一定会很看不起现在的自己。
                          风早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在公安部干了几年,更是使她把任务以外的事都视为身外事而满不在乎。
                          她曾经问过她以前的上司,当初为什么会选她。而她的上司岩井一辉说:“因为你擅长,又没有家,我是说真正的家,在你的母亲去世后,你就孤身一人,也不交朋友,所以没什么可失去的,很适合干这行。我们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精神压力也是一般人所承受不了的,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在意这些。你会将一切都奉献给你的工作,因为没什么值得你回头了。”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的风早再回去干原来的工作,是不合适的,因为她现在有了软肋,有了不想失去的人。
                          在公安部的时候,风早没有时间顾及自己的私人生活,但是在印尼炒饭课就不一样了。风早被调到印尼炒饭课之后,有了余裕让她好奇一般人是怎么谈恋爱的,刚好与自己同龄的浅羽又在追求她,便顺势答应了。
                          浅羽是典型的“一般人”,长相不差,标准身材,为人踏实守规矩,没有特别突出的缺点或优点,给人印象也不深,在人群中都不会引起人注意的。课里职务最低,平时都被风早用下巴使唤的人,当他郑重其事地向风早告白时,确实有一瞬间令风早提起了对他的兴趣。
                          可是交往后就不那么有趣了。两个人私下在一起时,浅羽往往是想尽办法带动气氛的那个人,只可惜他们没什么共同的话题。浅羽觉得没关系,他告诉风早自己从前遇到过的趣事,包括学生时代的事,家里的事,在警校发生的事……风早安静地听着,一次又一次,直到浅羽再也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反过来风早就不可能会跟浅羽聊自己的往事了,更不会和他谈起自己之前那份属于国家机密的工作,因此两人都没话说的时候,她会任由气氛冷掉。
                          风早和浅羽的兴趣点也不一样。风早喜欢周刊杂志、自由搏击和猫,浅羽喜欢文学著作、登山和狗……由此每当一起去做某件事时,总有一方在勉强自己。导致后来两人的约会活动就只剩吃饭、逛街和看电影了。
                          风早提分手的时候,浅羽明知无望,还是竭力挽留。风早迫不得已跟他说,已经喜欢上别人了,他才甘愿罢休。
                          事实上风早也没说谎,她和浅羽直到分手都还处在嘴碰嘴的阶段,而她都已经跟渡边睡过了。
                          风早以前嫌跟一般人谈恋爱没意思,现在倒是想谈个普通的恋爱了。但这对于她来说貌似不是简单能实现的事,因为她的恋爱对象本身就不是个普通人,或者说,她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话说之前自己跟浅羽是上司和下属的交往,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关系喔……
                          渡边到达风早的公寓时,是凌晨两点。风早早就睡下了,但房间内依然亮着一盏灯,被调到夜灯一般的亮度。自从有了三次晚上独自入睡,次日醒来枕边多了个人的经历后,风早就多了个习惯,睡前总会为那个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跑来的人留盏灯。
                          渡边的嘴角轻轻勾起,几个钟头前,风早离开她办公室时明显心情不好,她以为这盏灯今晚不会为她留了。渡边安静地换了衣服,轻盈地钻进被窝里,从风早背后轻轻将对方环住。
                          风早因渡边的触碰转醒,眯眼看了下撑在她上方的人,又重新闭上眼睛,迷糊地说:“你回来了……”
                          渡边微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第一次听你对我说这句话呢。”
                          “是吗……”
                          “还挺新鲜的。”
                          “没什么,这里本来就是你的房子……”
                          “租来的啦,也不完全算我的。”
                          “这样吗?”风早吐字逐渐变得清晰,“我还以为你将一整栋公寓都买下来了。”
                          “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还在生气吗?”
                          “没生气。”
                          “生气了吧。”
                          “你这么想要我生气吗?”风早瞪了渡边一眼,又回头眯上眼睛,“我要睡觉,现在给我闭嘴。”
                          明明还在生气。
                          渡边腹诽。
                          自己的手还搂着风早,好像有点尴尬……
                          意识到这点,渡边默默将手抽回,乖乖躺回床上。
                          正当她闭上眼睛,也准备入睡时,肋下猛地一阵钝痛,紧接着因为某股冲力而感到天旋地转——风早一脚将她狠狠地踹下床。
                          渡边蜷伏在地上,痛苦地捂着作痛的腹侧,满头问号,“为什么……”
                          “你这笨蛋……”风早拉着脸下床,一把抓住渡边的衣领将人拎起来,抡起拳头就要揍下去。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渡边被迫跪着,在风早下手前紧张地拿双手挡在身前,示意风早别冲动,“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还是希望有话好好说,否则你揍我一顿依然什么问题都没解决。”
                          渡边的话让风早找回了一些理性,勉强按下了体内的暴躁。
                          她甩开了对方的衣领,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什么?”
                          “诶…?”渡边表示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维。
                          “你今晚过来是干什么的?”风早又问了一遍。
                          “……”可惜渡边的脑瓜还没有转过来。
                          风早俯视了渡边一会,泄劲地转身回到床上,“算了,你出去。”
                          渡边也跟着爬上床,“慢着,遥香……”
                          风早一把推开她,“你出去!只是来睡觉的话在哪里睡不是睡!”拳头最终还是落在渡边身上,“你这笨蛋!蠢材!呆瓜!”
                          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渡边身上,渡边一动不动让她打,很痛,但是没到会使人受伤的程度。渡边听见那人又骂笨蛋,又骂呆瓜的,顿时哑然失笑,笑得那人一愣一愣。
                          渡边握住停在自己身上的两只手,柔声说道:“好了好了……要抱抱是吧?”
                          迟钝的人终于知道要哄自己,风早反而开始别扭起来,“别仗着你比我大5岁,就把我当小孩。”
                          “是啊,遥香酱今年都26岁了,是个了不起的大人呢。”渡边说着揉了揉风早的脑袋。
                          风早不耐烦地将她头顶上的爪子挡开,“要我真的揍你吗?”
                          渡边含笑凝视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双手将人揽入怀,抱着对方一起倒回床上。
                          紧了紧怀中的恋人,渡边满足地叹了口气,“遥香也有普通女孩子的一面嘛。”
                          风早觉得莫名其妙,“在说什么啊。”
                          渡边只是笑着,没做回应。
                          在某人的怀中躺了一会,风早忽然想起什么,按着渡边的肩膀坐起来,掀起对方的衣服下摆查看刚才被自己踢了一脚的地方,尽管有一部分被纹身挡住了,还是能看出腰侧红了一块,有变紫的趋向。
                          风早盯着创伤淡淡地说:“好像很疼。”
                          渡边知道对方这会有点愧疚,便安慰道:“没事,比这疼得多的我也承受过。”
                          风早瞅了瞅渡边,问道:“这也算普通女孩子的一面吗?”
                          渡边笑了笑,“如果你指的是打过以后又觉得心疼这一点的话,是的。”
                          说完又把坐起来的人拉回怀里搂着。
                          熄灯后,听着渡边节奏均匀的呼吸声,风早终于明白,自己会变得这么无理取闹,是因为这个人把她宠坏了。
                          一定是这样。


                          IP属地:广东70楼2017-02-13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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