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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payuyu同人】 Want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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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7-07-03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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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渡边势力低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7-07-03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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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6: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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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17-07-06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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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7-07-08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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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16
          ——现在——
          在一个私人运动场馆内,年轻的一男一女正在拳击台上拼打对抗。刚健身结束的渡边麻友走过来,坐在一边的长椅上旁观。
          “怎么了矢吹,没以前能打啊。”风早躲过矢吹的一个右勾拳说,“在你老板那吃好住好,手脚也变迟钝了吗?”
          怪我?
          渡边用吸管慢悠悠地吸着功能饮料,心里嘀咕。
          “不是……唔…!”
          正想反驳的矢吹刚格挡掉风早两个摆拳,马上腹部就被蹬了一腿,整个人往后倒在拳击台上,大口喘着粗气。
          风早看了他一会,见他起不来了,便走下拳击台,一边取下分指拳套,一边向渡边走去。
          “别太欺负我家矢吹啦……”
          “不是你叫我来操练操练他的吗。”风早接过渡边递来的功能饮料,在对方旁边坐下。
          “话是这么说……我觉得可以更循序渐进一点。”
          “所以说你太纵容部下了。”风早对着瓶嘴喝了两口后,将饮料还给渡边,“那家伙变弱了是你的责任。”
          “真严厉啊,风早警视。”
          渡边向风早贴了过去,却被风早用手臂挡住。
          “有汗……”
          渡边伸出双手要抱风早,“我喜欢你的汗。”
          风早哭笑不得,推搡着,“别这样,变态。”
          渡边压低声音在风早耳边说:“我们在床上不也是汗淋淋地抱在一起吗?”
          “住嘴。”说着把拳套甩在渡边脸上。
          矢吹刚抬起身子要起来,就瞥见正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于是又识趣地躺回去了。
          运动完之后,渡边坐风早的车一起回公寓。
          她摇下车窗对外头的矢吹说:“你早点回去吧,有恭子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
          “是。”矢吹应道,然后朝开走的红色丰田轻轻鞠躬。
          “什么叫‘不会有事’?”风早打着方向盘,问旁边副驾上的人,“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渡边原本划着手机的拇指骤然停下,心里暗道不妙。
          她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子,说:“没……矢吹那家伙不是老爱操心嘛……不这么说的话他会跟着我们到公寓喔。”
          “通常情况下叫他回去他就不会跟着,这回为什么需要你保证自己不会有事,才不跟来?”
          渡边琢磨着该找个什么借口才能蒙混过去,但能想得到的都首先被自己否定了。
          风早等了一会儿,以为自己得到的只有渡边的沉默,就结了闷气。
          “上次你有麻烦的时候差点就死了。”
          渡边一听,反而笑了,“但是,多亏了那个麻烦,我们的关系能更进一步啊。”
          这话刚说完,风早就靠向马路边急刹车,惯性有点大,使渡边的身体猛地往前倾了一下。
          渡边吃惊地看着风早,只见对方冷着一张脸,目视前方,没看她一眼——她知道风早生气了。
          “遥香在担心我吗?”
          “担心啊,一直都……”
          渡边本想开开玩笑好让气氛活跃些,谁知风早会这般直言不讳,使得渡边有点意外。
          但很快渡边就牵起嘴角说:“那就是遥香多心了。”
          风早不懂渡边的意思,终于肯转头看看副驾上的人了。
          渡边右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风早搭在换挡杆上白净的手,“因为总担心我,所以才对那句‘不会有事’多心了吧。”说着五指滑进风早的指间,掌心贴着手背,“但是我很开心啊,原来遥香一直都惦记着我。”
          风早侧目瞅着渡边,“真的没惹麻烦?”
          “惹了麻烦的话会哭着跑来找你喔,‘遥香救救我~’这样。”
          风早被渡边搞怪的声音逗得忍俊不禁,“我又不是哆啦A梦。”
          “诶,不会救我吗?”渡边故作惊讶。
          风早瞟了她一眼说:“会救啊,只是我不希望你弄得满身是血的时候才来找我。”
          “……”
          “那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我就由你自生自灭了。”
          渡边一本正经地朝风早举手敬礼,“遵命。”
          风早冷淡吐槽:“姿势都不对。”
          “是吗?”
          晚饭后,渡边接到一个电话,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公寓阳台上才把电话接起。
          “……这样吗,那就好……你什么也不用做,在那边老实待着就行了。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你家人吧……我不会有事的……嗯……嗯……有事就联系我,你自己要小心,孝。”
          通话结束后,渡边放下手机,她从讲电话开始就一直靠在阳台栏杆上,一动不动。眼前美丽的夜景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触动,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呆了多久,直到风早把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渡边笑着问背后那个抱住自己的人。
          “你不陪陪我吗?”风早反问了回去,声音轻柔。
          渡边笑意加深,转过身望进风早的眼眸说:“陪,陪你到天亮。”
          渡边抱起风早,使对方双腿悬空架在自己腰间,一边抬头跟风早接吻,一边往卧室移动。
          与风早的缠绵给渡边带来了暂时的安慰和安全感,她用身体向风早倾诉着一切。风早攀住渡边的肩背,感受着对方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冲撞,她能感觉到渡边隐藏在表面下的痛苦、失意和寂寞。而风早目前能做的,也就只有给对方温暖。
          风早知道渡边发生了一些事,尽管渡边说那是她多心。在刚才看见渡边讲完电话后那孤寂的背影,她更加确信这一点,忍不住就想去抱抱这个人。印象中上次看见渡边这么落寞的身影,是在一年多前渡边父亲的葬礼上。看来这次发生的事也同样给她不小打击。
          风早清楚渡边瞒了她不少事,也清楚渡边这样做是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掺和到家族的事里,她当然也相信渡边的能力,只不过渡边越是这么做,反而越是使她不放心。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两个人身份特殊,有些事不是不想说,就是不能说。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她们唯一能为彼此做的,就是给予温柔和爱。
          在破碎的呻吟中,风早一双映着恋人的眼眸变得愈发柔情似水。
          “遥香……”也许是被情欲乱了理性,渡边在风早身下喘息着,竟说了平时不会讲的怯懦话,“不要离开我……”渡边直勾勾地看着风早,就像害怕对方会从她面前消失一样。
          风早盯着那双眼睛,心里轻叹一声,随即低下头去给渡边一个深深的吻。
          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IP属地:广东146楼2017-07-09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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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7-07-09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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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邊邊是被露露保護的設定www
              感覺要出事了好不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148楼2017-07-09 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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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49楼2017-07-09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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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6: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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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心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7-07-09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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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17-07-09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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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走向…要虐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7-07-10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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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楼楼。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17-07-14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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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7-07-22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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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17
                            风早记得一年多前,在一个很普通的冬日早上,她随警备局局长去参加渡边史明的葬礼。
                            风早原以为按渡边史明的身份地位,葬礼会办得很隆重,结果竟跟普通人的葬礼没什么两样,不同的只有出席葬礼的人。那天灵堂附近黑压压人来人往,到场吊唁的人除了渡边家的亲友,还有商界大腕、政治要员、道上的重要人物……
                            警方也严阵以待,动员了一百多名警力,在灵堂四周警备,盘查进出人员以及管制交通。
                            告别式期间,跟面呈哀痛的亲属们一起端坐在祭坛前的渡边麻友,脸上显得尤其平静。风早在拜祭后,向渡边家的人表示慰问时瞟过渡边麻友一眼,对方庄重恭敬,温文尔雅,给每一位前来慰问的人都认真回礼,却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一点都不像她至亲的人去世了。风早当时还心想,这人对自己的父亲未免太薄情。
                            等僧人念完经,来宾们被组织一起用餐。
                            警备局局长在餐桌旁坐下来没多久,就跟警察厅里的同僚谈起工作上的事了。风早在旁边想,是谈这些事的场合吗,就听见另一桌做生意的人在交流着最新的市场动态,甚至还有明明刚才满脸悲痛的人,现在竟跟朋友热络地聊起天来……风早环顾周围,发现除了跟渡边亲属搭话的人以外,很少有人讨论的话题是围绕渡边史明的。
                            风早明白,葬礼对于这些人来说,与其说用来寄托哀思,还不如说是个社交场合,走过一个形式,大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风早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或者说待不下去,跟上司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出去。
                            信步到庭院,发现有一个人正立在庭中,抬头望着被悉心修剪过的松树发呆。
                            尽管相处过的时间并不多,风早还是一眼认出来,那个人是渡边麻友。
                            风早本没想打扰,但注意到那个人的氛围似乎跟刚才告别式上的不一样,就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
                            冬天天气寒冷,渡边把双手放进黑色的长大衣口袋,空旷的庭院,她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风早这会能明显感觉到渡边身上的悲戚和孤独。她忽然意识到,从今以后,这个人要独自背负一切了。
                            什么啊,原来在人前的那个样子只是个伪装吗……
                            风早心里这样想着,双腿不自觉向渡边迈近。
                            渡边听见脚步声,便转头侧目,表情就跟那天的天气一样,又阴又冷。
                            是没来得及在被人看到之前调整状态呢,还是不满独处的时候被打扰呢?
                            或许两者都有。
                            不管怎样,风早并没有因此止步。
                            渡边只看了风早一眼,就冷淡地说:“今天不谈公事,警官。”
                            风早暗暗觉得有点好笑,看来这人也跟自己一样,很烦餐厅里那些人而跑出来的。
                            “虽然报告上写的是心律失常而死,但你父亲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他杀。”
                            风早的话使渡边一怔,又转过头来,“你怎么知道?”
                            “我去过停尸间,你父亲脖子上有针眼。”风早说,“被注射了氯化钾的人,几分钟内就会停止心跳。验尸的人也许是被人要挟或收买,才隐瞒了真相吧。”
                            渡边听了之后很久才缓过神来,“那是什么感觉……”
                            风早疑惑,“什么?”
                            “被注射了氯化钾,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据说疼得要命。”
                            “是吗……”渡边垂眼盯着松树的根,“我就觉得奇怪了……爸爸近年来身体各项指标都没有异常,怎么就突然……”最后的话卡在喉间,发不出声音来。
                            渡边安静地低着头,头发把她的侧脸全挡住了。即便风早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还是从渡边轻微颤动的肩背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哭出来了嘛。
                            “我要告诉你的就这些。”
                            风早说完就不再逗留,把这个空间还给了渡边一个人。
                            三周之后,渡边和赤松去了常去的那家大田区中町的料理店吃晚饭。
                            “欢迎光临。”老板娘一边收拾着餐桌,一边抬头看看刚进门的两个客人,“啊,是你们啊。”
                            “大姐头~ K套餐——”赤松驾轻就熟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老板娘来到他旁边,撑着腰说:“你怎么每次来都点猪扒饭啊。”
                            “因为猪扒饭最好吃啊。”
                            “你的意思是除了猪扒饭,其他的都不好吃吗?”
                            赤松连忙摆着手说:“不不,我的意思是这里的猪扒饭最好吃……不对,就是好吃到其他地方都吃不到!”
                            赤松笨拙的样子引得老板娘和渡边发笑。
                            “这家伙因为嘴笨没少吃过亏。”渡边一面说一面也坐下。
                            “看得出来。”老板娘扫了赤松一眼,转而问渡边,“麻友想吃什么?”
                            渡边抬头看了看墙上列出的料理,“唔——今天就交给南桑你决定吧。”
                            老板娘点点头,“知道了。”
                            趁着客人还不多,老板娘把料理端上桌之后,就陪渡边和赤松聊一会天。
                            “麻友还好吧?”
                            “嗯?”渡边疑惑地看了看老板娘,马上会意对方指的是父亲去世的事,“啊~还行。”
                            赤松喝了口味增汤后,指了一下渡边告诉老板娘:“这个人当上会长了。”
                            “诶~厉害啊。”老板娘很替渡边高兴。
                            渡边谦虚地摇摇头,“只是遵照爸爸遗嘱让我做而已。”
                            老板娘笑笑说:“你这么年轻就要担起这么大的事业也不容易啊。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赤松听了瞪大眼睛,“喔!有‘绯牡丹南’给你撑腰耶,真有你啊麻友!”
                            “那个老掉牙的称号就别提了。”老板娘说着用食指推了一下赤松的脑袋。
                            渡边微笑着道谢:“感谢。”
                            “但是话说回来,大姐头你不是金盘洗手了吗?”赤松问道。
                            老板娘瞥了他一眼,“金盘洗手就不能帮忙了吗?又不一定要拿长刀去砍人。”
                            “也对喔……”
                            “会长生前关照了我不少,我帮下忙也是应该的。”
                            赤松偷偷瞅了渡边一眼,小声提醒老板娘,“姐……”一边使眼色,一边小幅摇摇头。
                            老板娘看着赤松,以为提起渡边史明是禁忌,便慌忙地张了张嘴,“抱歉,麻友……”
                            渡边礼貌地笑了笑,“没关系。”
                            赤松连忙解释说:“麻友,大姐头肯定不是那个意思的。”
                            渡边有些无奈,“我说了,没关系。”
                            听了那两个人的对话,老板娘就有点搞不懂了,“你们在说什么?”
                            渡边沉默着用餐,赤松盯着渡边看了一会,还是决定告诉老板娘。
                            “会长走得突然,现在集团有点混乱。有些不赞成麻友继任的老家伙总爱跟我们对着干,然后麻友就觉得愿意站在她这边的人,说到底也只是看在会长份上而已。”
                            “这很正常,我很感激。”渡边放下筷子说,“要不是看在爸爸份上,谁会搭理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呢?”
                            “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会说这样的话吗?”老板娘反问道。
                            渡边别开眼,没作回应。
                            “麻友的心情,我能理解。”老板娘在渡边旁边的位置坐下,“你觉得集团里的人为你做的一切,实际上都不是为了你。不可否认会有这样人,但是如果你不好好看清楚周围,只固执己见的话,对于那些真的在乎你的人来说,就是一种失礼。”老板娘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就曾经做过类似的事,结果伤到了最重要的人。”


                            IP属地:广东156楼2017-07-23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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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6: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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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18
                              渡边静静地听着。
                              老板娘的话说完没多久,门口的挂铃就“叮叮”地响,随后进来的女性懒懒地嚷着:“たかみな~我饿——”
                              “前田桑。”赤松看见来者后打了声招呼。
                              前田拖着脚步向他们走来,然后趴在老板娘背上,把下巴搁在对方头顶。老板娘任由背上的重量压得自己弓着身子,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
                              “你要吃什么就跟厨房讲啊……”老板娘侧着头对瘫在自己身上的人说。
                              “我要吃寿司——”依然是懒懒的声音。
                              “你来找茬的吗?”
                              “前田桑,吃炸虾吗?”渡边用筷子夹起自己的一只炸虾,给前田喂过去。
                              “啊,谢谢。”前田用嘴巴叼住炸虾,就咀嚼起来了。
                              “别在我头上吃东西啊喂!”老板娘这会抗议了,“至少给我用手拿着啊!”
                              今天这顿饭吃得比平时更久一些,渡边和赤松走出料理店时,都快到九点了。
                              “大姐头看起来过得很好嘛,有了牵挂就是不一样啊。”赤松伸了个懒腰说。
                              “嗯。”渡边点头赞同,“南桑说自己伤过的最重要的人,是前田桑吧。”
                              赤松扭头看着渡边,“你不知道吗?”
                              “什么?”
                              “那两个人的事。”
                              “不知道,没听说。”
                              “我跟你说,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赤松兴致高亢,“听说大姐头长得跟前田桑死去的挚友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
                              “你骗人。”
                              “真的!前田桑怕大姐头乱想,就一直隐瞒着这件事,虽然最后还是暴露了。”
                              “真的假的……”渡边还不相信,“正常来说,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能待得下去吗?很容易把人搞混的吧。”
                              “我想她们没有。”
                              “你又知道?”
                              赤松把两只手插进裤袋,一边走一边回忆道:“我被安排跟着大姐头工作过一段时间,老爸叫我去跟她学学。在我印象中,所有工作大姐头都能出色完成,做事快准狠,从不出差错。但是她在脱黑前的最后那个工作,就表现很失常了。行动之前我就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了,结果那天的大姐头简直就像恶魔一样,不要命似的杀进敌方阵营里,任务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了,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判断力和理智。等到敌方一个人也站不起来的同时,她自己也倒下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她身上一袭白衣沾满了敌人的血,还有她自己的血,晕开的血渍就像朵朵绯牡丹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大姐头那天的失常,是因为当天在无意中得知前田桑挚友的事之后,跟前田桑闹翻了。”
                              渡边低缓地说:“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赤松继续说:“我之所以认为前田桑没有把大姐头跟挚友认作一个人,原因是前田桑在赶过来之后,看着正被急救的大姐头,流着眼泪说了这样一句话——连你也要丢下我吗?”
                              接下来两个人各怀心思地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赤松说:“啊~突然想我老婆了。”
                              渡边鄙夷,“所以说你们这些新婚夫妇啊……”
                              赤松斜了她一眼,“你也差不多要找个能让你有所牵挂的人了。”
                              渡边一脸嫌弃地说:“谈感情可麻烦了,别搞我。”
                              “那是你还没遇到一个让你有想法的人。”
                              “哈,说得自己什么都懂一样。”
                              “嘿嘿……我回去陪老婆了~”走到一个分岔口,赤松指了指左边,“我从这儿走。”
                              “嗯,走吧走吧。”渡边打发道。
                              告别了赤松,渡边一个人在街上晃荡。
                              本来要叫矢吹开车来接她,但是又不想这么早回家。回家也没意思,那个硕大的家现在也就剩她一个人了。
                              去酒吧找个合眼缘的人玩玩?
                              但今天没多大兴致呢……
                              还是叫矢吹来接自己吧……
                              联系矢吹之前,渡边途径一个便利店,心血来潮想买罐乌龙茶。
                              渡边从便利店的货架上拿了一罐乌龙茶,就去收银台,然而一转身就碰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啊。”
                              风早听见声音后,往旁边人望了一眼。
                              “晚上好。”渡边对风早说。
                              风早朝对方轻点了一下头,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选她的果汁。
                              渡边打量了一下风早,对方身上没有穿平时所见的套装,而是穿着淡米灰的毛衣和深色裤子,外面套了件保暖的藏青色羽绒服,戴了宽大的围巾,看起来像刚从家里出来,一手抱着饭团和一袋泡面,一手挑着果汁。这么有生活气息的风早让渡边感到很新奇,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走到冰柜那里又拿了两样东西。
                              风早准备结账的时候,渡边赶了上来,接过风早手上所有东西,连同自己的一股脑全抱到收银台上。
                              “请问一起多少钱?”
                              风早愣着站在后面看她,疑惑地眯起眼睛。
                              “冬天的雪糕很好吃喔。”
                              等两人从便利店里出来,渡边拿出两盒雪糕让风早选。
                              “哈…?”风早不明所以。
                              渡边微笑着说:“这是对上次的答谢,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没什么……”
                              “你要葡萄朗姆呢,还是夏威夷果仁呢?”渡边向前伸了伸双手,“顺带一提,我推荐夏威夷果仁。”
                              风早瞧了瞧渡边,轻叹了口气,然后拿了不是对方推荐的雪糕。
                              渡边开心地笑了,“真巧啊,我也是更喜欢葡萄朗姆。”
                              “……”风早径自在便利店外面的长椅上坐下,“那干脆买两个葡萄朗姆不就好了。”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酒味啊,万一不接受的话,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渡边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雪糕。
                              两人离了一段距离坐在长椅上,用小勺子戳着硬邦邦的雪糕。
                              渡边瞄了身边人一眼,问道:“我们认识多久了,警官?”
                              风早眼皮也没抬地说:“干嘛问这个?”
                              “我们私底下相处,这是第一次吧。”
                              “所以呢?”
                              “刚才在店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对警官你一点都不了解。”
                              风早淡淡地说:“我们之间对彼此了解得越少越好,没有私人感情是最好的。”
                              “……也许你是对的。但是不了解彼此的话,又谈何信任?”渡边挖了一小口雪糕含在嘴里,雪糕很快融化不见了,“你凭什么相信我呢,警官?”
                              “我们不是合作过几次吗,我清楚你的能力。”
                              渡边翘起嘴角,戳了戳雪糕说:“我的人都是生意人,警官。我们追逐商业利益,所有的忠诚都是以利益为基础的,因此哪天会为了利益把你卖掉也说不准喔。”
                              风早停下手上的功夫,转头对上渡边的视线。
                              “开个玩笑。”渡边给了风早一个不易捉摸的笑容,又继续吃她的雪糕。
                              看着旁边享受着美味雪糕的渡边,风早发现自己真的看不透这个人。她到底在想什么,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自认识人眼力还不错的风早,第一次遇到了自己拿不准的人。
                              也许多了解一下这个人,是有必要的吧?
                              “说吧,你想怎么样。”风早用勺子刮了一圈雪糕。
                              渡边笑了,“别说得像我一开始就在打什么主意一样嘛。”
                              “难道不是吗?”风早含着雪糕说。
                              渡边笑着看了一眼风早,随后视线落到旁边装在袋子里的泡面上。
                              “其实我厨艺很好喔,这是我众多才能之一。”
                              对于渡边话题的跳跃性,风早没有在意,“这样吗。”
                              “你知道就算是泡面也有很多种做法吗?”
                              “是吗。”
                              “我可以展示给你看。”
                              “不用了,我只要普通的泡面就够了。”
                              “那就做最好吃的普通泡面给你吃吧。”
                              “嗯。”风早随口应道,之后马上又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什么?”
                              而渡边关注的地方显然跟风早不在一个点上。
                              “对了,你家里有鸡蛋吧?”


                              IP属地:广东157楼2017-07-23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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