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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彼岸萧声莫--萧大的月氏系列,我很喜欢的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好象要审核,看来一楼还是得空着,我重新发吧```


1楼2008-10-21 18:21回复
    2楼给萧大```

    很好得文,就是短了点```


    2楼2008-10-21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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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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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吧,我等```


      3楼2008-10-21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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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破百度,怎么现在都还没发上来


        4楼2008-10-21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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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只有一点点得发


          5楼2008-10-21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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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错伤(月一跟月七)

            月一女王你可真忙啊,才来那么点时间就走,真不给我这个老同学面子。坐在明亮的玻璃窗边的成熟男子装出一副和他的年纪完全不符合的幼稚表情,逗乐了他对面的女人。那个清淡的女人微微一笑,倒是不在意他的活宝。
            三点午后的阳光,流动的金色一样的倾泻在面前的玻璃上,透着点懒洋洋的感觉。
            四月的风轻轻柔柔,舒舒缓缓,就像是街角那家钢琴店里隐约流出的琴声。
            好天,好风,还有好的心情。
            那个女子的手指洁白,粉红的指尖在玻璃杯的外缘轻轻的滑过,琥珀色的茶不缓不慢的散着雾气,在她的指缝里,升华。
            那双手细细长长,肌肤细腻,看来是一双适合放在黑白的琴键间弹出一个个美丽的音符的手。
            手腕纤细,腕间带着一个银质的手镯,隐去了那耀眼的光辉,有些年岁的镯子沉稳的在她的皓腕上晃着。不张扬,含蓄,而且舒缓,也许只有在年岁的历练下,才会有这样的品质。
            刘夏,抱歉了。月一抬手,叫来餐厅的服务生,轻柔的声音在说,结帐。
            可是,我好久才能够约你出来一次阿,你总说你忙,怎么就没时间看我这个老朋友一眼呢?难道……刘夏的桃花眼吊起,危险的看着月一,压低了声音说,你有相好了。
            月一从银色的皮夹里取出一张红色的纸币,放在桌子上,含笑不语。
            二十八岁的女子该有的成熟和美丽她都有了,眼睛里藏着一丝的妩媚和那么点的冷,叫人想膜拜想躲开,还想看看到底谁会去征服这个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清冷如水的女子。
            初中的时候,她的那个语文老师在她的作文下写上,清如一月,淡如月一,简单的字就将那个总是低着头看书,不和群的女孩的骨子里的那份清冷写出来了。
            那个女子起身,长发铺散在她的肩上,长到了她的最好一截脊椎骨,在那腰间晃着。
            那女子为什么连背影都那么的美。
            刘夏的眼睛看着她消失在这家安静的茶馆,觉得这里开始热了,热的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一个服务生过来收拾茶具,羡慕的说,先生,你的女朋友真漂亮。
            刘夏眯着桃花眼似笑非笑得看着他说,人家可看不上我这个污浊的男人。
            稚嫩的服务生微微的抬头,看见那个美丽的女子走进她的车子里,下午三点的阳光让他花了眼。
            开车开到一半,突然手机嗡嗡的响了,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名字,慢慢的把车停到一边,才接起。
            喂。月一轻轻的说。
            月姐,她生气了,一定要你接她回家,你快点来,否则她就要发火了,我们在电影院门前,……好了,我现在在和月姐打电话,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姑奶奶……
            那端的声音只听得见那个男孩的,月一的眉头微皱,轻轻的说,月七听电话。
            那个男孩乖乖的将电话给他身边的女子,过了一会儿西西所所的声音,听见耳边传来那个女孩的声音,姐,接我回家,我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好。月一说。
            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只要她说的她都会去作,因为,她是月七,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她溶化的女孩啊。
            月一按掉手机,转头看着明亮的反光镜里的自己,二十八了,已经不小了,怎么就学不会放弃,学不会长大呢?怎么就死死的抱着一点点的希望,等待着永远不可能的那种可能呢?
            月一,什么时候你才会学乖?月一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她,那神情,直刺她的心底。
            车子缓缓的开动,不急不慢。


            6楼2008-10-21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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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院的门前,刚刚散场,人群拥挤而出,在人群里呆呆的站着,觉得自己就好像是那急流里的一条白痴的鱼,拼命的甩着尾巴往上游。
              月七觉得自己受够了,这么多的人,这么热的温度,人和人的摩擦积压还有那让她觉得厌恶的从那一个个的身体里冒出来的蒸汽,她已经没心情去管那个和她散失在人群里的男友,那个男人真是个笨蛋,怎么会看上那个白痴,居然会带她到这个地方来,明明知道她讨厌那么多的人,不像月姐,每次都会带她到她喜欢的地方,再次骂了一万个笨蛋,月七觉得还是自己走了算了,到别的地方去等他。
              七七……隐约听见男友的声音,月七抬头看见他在黑压压的人头中转来转起的找她,那个白痴居然没发现她就在他不远的地方。
              月七的心底生出厌恶的情绪,那张美艳的脸上好不掩饰。
              七!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月七回头看见那个清冷的女子,看着她,很认真的看她,就好像这个世界全部都是透明的,就只剩下她是唯一的风景了,就好像身边那些挤过的人都成了平面的背景,只有她一个了。
              月七笑了,反抓住月一的手,说,月姐,你怎么找到我的?那白痴居然那么久都没有发现我,眼睛白长了。
              月一的手心永远是比别人低的温度,凉凉的觉得舒服,月七喜欢这样的抓着她的手,将容易出汗的手心对着她的手心,汲取她的那份让人觉得安心的凉意。
              月一淡淡的笑着。


              7楼2008-10-21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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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总说要核审呢,等等先,暂时不发


                8楼2008-10-21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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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05: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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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七的心底生出厌恶的情绪,那张美艳的脸上好不掩饰。
                  七!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月七回头看见那个清冷的女子,看着她,很认真的看她,就好像这个世界全部都是透明的,就只剩下她是唯一的风景了,就好像身边那些挤过的人都成了平面的背景,只有她一个了。
                  月七笑了,反抓住月一的手,说,月姐,你怎么找到我的?那白痴居然那么久都没有发现我,眼睛白长了。
                  月一的手心永远是比别人低的温度,凉凉的觉得舒服,月七喜欢这样的抓着她的手,将容易出汗的手心对着她的手心,汲取她的那份让人觉得安心的凉意。
                  月一淡淡的笑着。
                  美艳的月七,冷淡的月一,红色和白色,好像之间隔着很多的颜色很多的季节,那么的不和谐。
                  等人群散了,那个盲目的男孩终于看见了他的小女友和他尊敬的月姐在一起,跑过来,年轻的脸上带着晶莹的汗水。
                  对不起,七七,我没有发现,我只是……
                  我要回家了,再见。月七立刻转头,拉着月一的手就走。
                  男孩乞求的眼神看向月一,好像在说,月姐帮帮我。
                  月一没有看他,跟着月七的大脚步。来回摆动的腿带动着裙子的飘动,裙子迤逦的散开了一朵花,美丽的叫人觉得眩目。
                  前面的月七唠叨着,断断续续的话语拼凑不出具体的事情来,只是觉得,月七生气了。

                  车上,月七坐上副驾驶座,拉上保险带,眼睛就直直的看向前面。
                  看着她的侧脸,立体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因为用力的眨眼而不停的上下飞舞,全身的火焰熊熊的燃烧,让每一个接近她的人被她的火焰吸引还有灼烧。
                  月一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月七是个什么都藏不住的年轻女孩,有事放在心底就不舒服,一定会说出来,现在不说只是觉得没有这样的必要。问的太多会引起她的反感。
                  月一从反光镜里看那个女孩,眼睛里看不清的情绪笼罩在清明的瞳上,如同漫天的星空被薄薄的雾遮住了,觉得不明白了。


                  回家,月七就抱住她的大抱枕,双腿盘在沙发上,把头埋进棉质的柔软的抱枕里,不说话。
                  月一轻轻的把门关上,看向她,走进厨房里冲了一杯薄荷茶,放在月七前面的玻璃茶几上,坐在她的前面,看着她。
                  小小的房间里都是她们的痕迹,月一的水晶,月七的满墙的海报,月一喜欢的古典音乐碟子整齐的排在电视边的立柜上,旁边放着月七喜欢的明星的cd。
                  月一是月七的远方的姑姑,好远好远的血脉,几乎到了dna都验不出的程度,硬是被月七她妈妈给拉上了。
                  月一记得当那个只在记忆里看见过一次的只有那么个名字的概念的亲戚带着她的小孩拜托她照顾的时候,月一无奈的淡笑,想要推脱却碍于脸面。
                  那个女孩就站在她妈妈的身后,一张和她的年纪不合的脸上写着鲜明的情绪,她的期待她的尴尬还有点点的不喜欢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上面了。
                  月一觉得这个女孩有意思,就好像是这个天,热的那么的明明白白,毫不含蓄。
                  月一就这样的进了她的小小的家,在这个繁荣到几乎要让她觉得这样的地都是滚烫的城市里,闯进了她的世界。
                  月七把抱枕一扔,身子靠前,把头顶着月一的腹部,月一的手摸上月七的头,她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间滑动,觉得手底下的那颗小小的头颅毫脆弱。月七的呼吸喷在她的腹部,那里热热的让月一觉得难受,一种热的煎熬。
                  月七说,他是个混蛋,他居然在电影院里吻我,我讨厌他。
                  月一的手一僵,指尖微微颤抖,但是还是立刻恢复了,她轻轻的说,觉得不舒服,嗯?
                  嗯!,不舒服,他一定没有刷牙。我讨厌没有刷牙的男生。他干吗吻我,我又没有同意。月姐,为什么我交的男朋友都那么让我讨厌?月七的头抬起,看着她。这样的角度看起来,月七就好像是一个懵懂的小孩子,缠着妈妈问接吻会不会生孩子。
                  月一低头,说,这就是男女朋友,建立一种关系就要付出点代价去维护,就好像他要讨好你,而你……
                  我就要给他吻么?月七生气的提高声音。
                  你十八了。月一轻轻的说,十八岁的女孩该学会什么叫欲望了。
                  月七撇撇嘴说,月姐,你十八岁的时候不会也这样吧?
                  


                  10楼2008-10-21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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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一的头微微的倾斜,看着月七发丝间的阳光,回想她的十八在哪里消耗了。
                    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悲伤的声音说,月一,你永远都学不会什么叫爱。
                    看着月一的沉思,月七觉得这个女子很美丽,美的像是开在雾里的花朵,看不清,就露出那么点的颜色轮廓,叫让想要揭开雾幕,看清楚。
                    月七把头靠在她的柔软的腹部,那里,合适的温度,足够的安全,适合让一个细胞变成一条生命,也适合让她安静的靠着,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考虑,这里就好像是她的那张布置的无比的柔软的床,只要靠上去,就会有好梦。月七轻轻的叹息,头磨蹭了几下,觉得自己想要睡觉了。
                    月一回过神来,看见月七这样的靠着她,唇边微微的笑容。伸手围住她的头。
                    玻璃茶几上的那杯薄荷茶已经冲的淡了凉了,叶子静静的沉在水底,回忆着那夏的妖娆阳光。


                    晚上的时候,电视里放着的永远是月七要看的偶像剧,月一坐在她们共同的沙发上,看着上面的剧情,偶尔低头喝口茶。
                    月七带着一身的水气湿漉漉的出来了,她只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就到大腿根那里,半透明的布料微微的湿透,露出里面的肌肤。胸部的轮廓和那明显的突起被紧贴的布料绘出。月七一边擦拭着她湿湿的长发,慢慢的坐到沙发上。
                    下摆提上,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年轻的腿,结实而有弹性,洁白的肌肤,偶尔滑下的几滴晶莹的水珠吻过沿路经过的肌肤,不情愿的掉入地毯上。
                    月一觉得自己的口有点干,低头,灌了一大口,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她的大腿,还有那年轻的身体。
                    月七的眼角看向身边的月一,注意到她的视线,那本是无形的看不见的,却觉得被她看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火辣辣的燃烧的火焰。
                    月七的腿不自在的合了起来,再次看向月一的时候,只看到她的侧脸,看着电视。
                    我睡觉去了。月七说。起身走了。
                    用眼角注意着她,她的脚步还有她的影子,月一觉得心底突然生出一种难堪的情绪,刚才,她好像犯错了,犯了一个永远不能犯的错。
                    她低头,看向旁边的那个凹下去的位置,那里还有她的味道,她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
                    月一慢慢的底下身,躺在上面,柔软的布料上还带着她的温度,月一想着她的逃避的眼神,用力的闭上眼,液体慢慢的渗出她的身体,被亚麻布料吸收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在起来的时候,月一还是月一,那么的清冷,就好像这个世界崩溃了,她还是在那里低头喝她的茶。


                    月七开始逃避,远着月一,远着她的温柔体贴还有那让她觉得心慌的眼神。
                    月一是完全被雪淹没的山,以为就这样的死去了,可是里面却藏着那么灼热的岩浆。月七对于她的眼神还有那些细微的小动作不是很排斥,只是不能那么快的适应。
                    十八岁这样的年纪,就算不知道什么叫欲望,也明白那些什么叫暧昧。
                    月一知道她在躲她,很明显的躲。月七是个那么直接的女孩子,很容易让人看穿。月一觉得自己的心底苍凉了,有时看着空荡荡的手觉得自己的心有冷风打着卷吹过。
                    秋难道这么快就要到了么?月一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的雨。
                    上海是个不适合听雨的地方,那么高的楼啊,那么硬的马路啊,还有那么多把耳朵封上的人,这里找不到低低的屋檐让那些雨滴击打滑下,找不到那么柔软的土地让那些雨滴找到轮回的入口,它们就这样的被遗弃在冷冷的地面上,积聚着,流入看不见光的下水道,污秽了。
                    月七说她找到了可以住的地方,月七说她现在的男朋友对她很好,月七说她觉得自己过的就该是这样,月七说,谢谢你,姑姑。
                    月一只是笑着,月七说,月一笑。
                    笑的风轻云淡,笑的不在乎。
                    月一笑着说,那样就好。
                    月七突然伸手,拉住月一的手,月一的手还是冷的,冷的叫她觉得在这个秋的时刻拉着她会被冻伤的。
                    谢谢你。月七说。
                    不用。月一收回手,说。


                    一月的时候,月一嫁人了,白色的婚纱,拖了那么长那么长,一直到红地毯的末端。她的老公又高又帅,而且很体贴。
                    月一是最美丽的新娘,笑的那么的温柔。
                    那是我看过的最美丽的婚礼。月七夸张的比划着那盛大的场面给她的朋友听,她的那个美丽的没有血缘的姑姑嫁人了,她觉得自己都骄傲了。
                    她的同学抬头看向她,皱着眉头说,月七,那你哭什么?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抹了一把眼角,发现真的有温热的液体安静的停在手背上。
                    【完】


                    11楼2008-10-21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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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14楼2008-10-2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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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啊```怎么重复这么多??


                        15楼2008-10-22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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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紧地抱着我,双手用力捆住我的身体,用身体把我压到坚硬的水泥墙上,让我腹背受敌,墙的冷,她的热,墙的硬,她的软,我快要被这样的酷刑折磨疯了。我想推开她,可是却像是个被抓住了的小鸟,张不开翅膀,为什么所有的体育老师都那么强壮?

                          我仰着头,让她的密集的吻洒在我的脖子我的锁骨我的肩上。

                          我抬头看着天空,一架飞机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我的天空,我感觉到我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沿着我的脸,慢慢的滑下。

                          她停住继续吻我,站直了身子,低着头看我,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脸遮住我的光,遮住我的世界,现在,在我的面前,她就是一切,我的一切的风景,一切的爱一切的好恶。

                          你坏!我哭着说。

                          她说,月二,怎么了?

                          你就会欺负我,就只会欺负我,就算是我先说爱你就算是我送上门的你也不该这样的欺负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要,每天都不能抱着你,只能远远的看着你,我想和你一起睡,给你做饭,我只是想为你洗衣服……我没有顾忌的哭了,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就展示在她的面前,在她视线前的几厘米。

                          我哭着说自己的委屈,哭着要她的爱情。我是个坏女人,我要的不只是相知相许的甜蜜,我要她的承诺,让我走下这条可能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归途的路。

                          她的头埋在我的肩上,笑得肩膀颤抖着,全身都在发抖。吃吃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回响。

                          她说,你这个白痴,最白痴的女人,最白痴的月二,小二,没脑子的小二,只会长胸部不会长脑细胞的傻子,数学总是要作弊才能六十分的笨蛋。

                          她骂一句,我哭声提高一分。直到她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我们一起同居吧。

                          我呆在她的怀里,木头一样的站着,眼泪还挂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在做梦。


                          日期:九月九日

                          天气:雨

                          事件:早上起来的时候腰酸的直不起来,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看见身边的女人还在睡,轻轻的起来,还没穿上衣服就被拉上了床,借口是,今天下雨。中午饭就吃我昨天晚上准备的早点,她全都吃完了,还和我抢。那朵花开了,里面居然是黄色的,讨厌。才想起来床单要洗了,可是雨下太大。晚饭她要吃糖醋排骨还有酸辣土豆丝,我说你去死。去超市的时候还是买了排骨还有土豆,还有她喜欢的玫瑰花茶。买了口香糖,把她的那包薄荷味的烟藏了起来,女人不该吸烟。晚上的时候抱着我喜欢的hello ketty抱枕看电影,她抱着她喜欢的软软的月二牌抱枕看电影。上床的时候说要玩不一样的,我说,你去死。

                          心情:累!我想还是喜欢这样的日子的。


                          【完】


                          21楼2008-10-22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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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要核审,不发了,免得又重复,等出来了再发


                            22楼2008-10-22 09:57
                            回复
                              2026-02-17 04: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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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地铁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的号码,接通的时候那边那个女人说,你走了。是不是要分手,你要分手你说啊,干吗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十一,你说话,说话啊!
                              我听她说完,轻轻的说,我不爱你了。
                              十一,你这个贱人!原来,再中性的女人骂人的时候都会尖着嗓子,都喜欢骂贱人婊子。
                              我断开了连接。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的青春给了她,算是我对她的无愧的回报了。
                              在外滩的时候,我靠在江边的水泥栏上,看那隐晦的天空下那高高的东方明珠,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接近的距离,反而发现它不美了,基本上,找不到它美的根据,也许被那摄像机的镜头给误导了。
                              外滩的人很多,来来往往,他们抬头,看着两边的建筑物。
                              远处的那个街灯下,一个白衣的女人在给一个路人画画,远远的,我只看见那个女人的短短的头发,消瘦的侧脸,还有衬衫粘上的铅笔的银灰色。
                              画好的时候,那个女人抬头,笑着把画给那个路人,那个路人看都没看,就付了钱,拿走了,那个女人无奈的笑着。
                              也许,那是她的艺术,对于别人,却只是廉价的商品。
                              她看到我,我就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就五米,这样的距离,可以听见她说话。
                              她说,你要不要画张画?
                              我点头,走近她。走到她面前,更清楚的打量她。
                              她大方的让我打量她,相对的看我。
                              她说,美丽的女孩,要不要留下一个纪念,在上海这个地方,画一张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好奇的问。
                              她说,因为你很悠闲,悠闲的就好像这里的人和你无关,你只是想看风景一样。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来自杭州。
                              我说,我现在在杭州。
                              哦,你要画画么?美丽的杭州女孩。
                              哈哈!我笑的很开心,很会说话的女人,小小的聪明,敏锐,懂的刺探。还有敬业。
                              她让我觉得舒服,自在。尽管,其实我们连见面都是第一次。
                              你想以什么为背景?她从旁边的铅笔袋子里拿了一根新的铅笔,削得很外美的长度。我想象她的手,拿着铅笔和刀子,慢慢的削开铅的保护膜,看着一片片的木质碎片落下。
                              摊开新的一张白纸,她开始在上面写上今天的日期,现在的地点,还有……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么?她问。
                              月十一,第十一个月出生的孩子。我笑着说。
                              我和你的距离真远,我是五月出生的。她的手指张开,冲我比了一个五。
                              我笑笑,我不要背景,什么都不用画,空白的就好。我说。
                              她点点头。
                              铅笔先在纸上勾画我的轮廓,在白纸上,我才发现,我的脸的轮廓有点圆润,却在另一个角度上是坚硬的棱角。
                              她画我的眼睛的时候说,你的眼睛很漂亮,像会说话。
                              我低头看她的手指,中指的一道银光很耀眼,标准的结婚戒指,中规中矩,不大不小的钻石镶嵌在上面。我开始不确定,我以为她很年轻,眼角没有已经进入家庭留下的琐碎的痕迹。
                              我猜人一向不准,所以自己也开始不确定了。
                              这样的话,早就被人说滥了,你就不能换点新意么?
                              好吧,你的眼睛像是十一月结冰的湖水,我想应该立个牌子在那里,说,水下是可以吞噬人的激流,不想死的别来。
                              她低头,轻轻的勾起我的眼角的线条,翘起的眼眉带着那么点的妩媚。
                              你的唇高高的翘起,叫人想去亲吻,我想吻过你的人一定跟幸福。她画到我的唇,说实话,我的唇不好看,自己觉得不满意,可是在她的画里,我的唇有了那么妖娆的一面,让我觉得自己可以找一面镜子,慢慢的沉醉。
                              你真会说话,月五。听你说话很高兴,真的,就觉得自己已经绝艳天下了一样。如果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没准自己就会觉得自己是那个埃及艳后了。
                              不,你比埃及艳后美,因为埃及艳后不能让我亲吻。她低头,吻画里的我的唇。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就好像被困在网里的蚊子,无力的挣扎,除了嗡嗡的叫,没有任何的法子逃避被吞噬的命运。
                              我坐近她,眯着眼睛看这个干净的女人,我说,别毁了我的画,我会找你赔得。你赔得起么?
                              她干脆撕了那张画了我的白纸,说,那是垃圾,你要我给你画更加好的。好的就像是我这辈子的杰作一样。
                              


                              23楼2008-10-22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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